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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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今天怎麽回事，心不在焉的。”連胥早就看出赫諭不太對勁，從他出現在自己宿舍門口的時候就發現了，Alpha神情古怪，情緒低落像是藏著什麽憂心的事。
但是他沒問。
也許只是沒有Omega在身邊，感受不到雪松信息素而一時情緒低落。剛剛完成標記的Alpha同樣會有不安感出現。
可是赫諭的情緒低落似乎並不單純來自信息素。
連胥望著赫諭深邃的眸子，突然間很想抱一抱他。
然而不等他有所行動，Alpha先轉過身來緊緊抱住他。
“你會恨我嗎？”
連胥眸光一閃，被這突如其來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
思索片刻，他笑了笑。要恨也該是赫諭恨他才對。
雖然連胥總是嘴上說的赫諭欺騙他，其實並非如此。真要說起那場爆炸的來龍去脈，多半都是因他而起。
赫諭差點死在那場沒有把握的爆炸裏。
也許在赫諭的記憶中，連胥是保護他的恩人。
實則不然。
連胥比赫諭矮了一頭，他踮起腳尖揉了揉Alpha的頭發，輕聲安慰：“我不會恨你，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
“真的？”赫諭懷疑道，“如果是不可原諒的事呢？”
比如和他父母死亡有關。
赫諭沒再繼續說下去，眼下他還沒確切的證據，證明自己的哥哥參與到當年那場戰事中。
聽到連胥那日的話後，赫諭第一反應就是廢墟星球的那場戰爭。
他被關在地牢，直到爆炸被人救走，從始至終對廢墟星球上的戰事一無所知。
只是回來後，意外聽尹少筵提起。老狐貍相當狡猾，永遠不會明著告訴別人他在想什麽，總是用具有迷惑性的說辭讓別人猜。
所以赫諭也不確定，尹少筵說的是真是假。
他想，如果哥哥真的參與了，那便是他對不起連胥。
赫諭抱著連胥，覆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覆。
連胥拍了拍他的背：“沒事，天塌下來我也和你一起扛。”
赫諭無奈笑笑，恐怕到時候他會第一個被解決掉吧。
“再跟我說說，你為什麽想殺尹琸。”
“我開玩笑的。”連胥說。
赫諭松開連胥，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揉，說：“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不用騙我。”
連胥嘖了一聲。
沒想到赫諭居然變聰明了。
“我查到一些信息，他父親可能和當年害死我父母的兇手有關系。”
赫諭哦了一聲，有關系是個幌子，其實已經證實了他就是兇手吧。
既然如此，那他哥更要好好查查了，在連胥發現之前。
休息時，赫諭又纏著連胥了解了更多當年的事情。
——
爆炸之後，連胥在一條河邊醒過來，渾身是傷。他不眠不休，順著河流走出深林，憑著感覺找到基地。
可基地已經被徹底摧毀了，只剩下些被炸得亂七八糟的碎片。
連胥將廢物層層扒開，也沒找到赫諭的屍體。
他心如死灰回到家裏，卻發現周圍一片狼藉，到處是血跡。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朝房間裏來，他急忙沖進屋裏，看到父母緊緊抱在一起。
父母楞了一下，將他藏到櫃子裏。
那些人沖進屋裏，說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連胥在地牢裏呆了兩年多，跟著赫諭學了點帝國的語言，不多但是也夠用。勉強能分析出來那些人說的什麽，知道他們是在找什麽東西。
父母說不知道，他們就開槍掃射。
直到兩人身上全是血窟窿，沒有一處好地方。
其中一個人背對著他，和光腦上另外一個人通訊。
連胥聽到了赫諭的名字。
他驚訝的捂著嘴，赫諭居然沒死！他們還說的帝國，星塔……
連胥知道，赫諭說過他在星塔學院，日後要進入基地當軍官的。
那麽這些人很可能也是那裏出來的。
連胥呆呆望著外面的狼藉，父母瞪大的雙眼。
等到外面徹底沒了動靜，他才推開櫃門出來。很奇怪，明明小時候很嬌氣很喜歡哭，還因此經常被諾茵教訓。
可是當他看著父母屍體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掉。
連胥呆坐了很久，不知過去幾天，屍體開始腐爛。他才爬起來，慢慢的收拾。
離開廢墟星球後，他藏在外出送物資的補給飛行器上，一起來到帝國星球。
為了進入星塔，他什麽苦都能咽的下去。可偏偏這副身體，總是瘦弱，沒辦法像其他Omega那樣，可以突破極限。
赫諭聽著連胥的過往，心疼的把人抱在懷裏。
“對不起，我早該坦白的。”
而不是一直懷疑，一直調查，一直錯過。
連胥心想，他又何嘗不是。
如果不是看到赫諭和尹琸關系好，他也許早就坦白了。但是這樣一來，他就很難弄清楚殺害父母的兇手。
尹少筵上了一次當斷不能再上第二次。
連胥仔細想了想，也許和尹琸聯姻這件事已經不能威脅到他了。
他勾了勾手。
赫諭輕笑，乖乖低下頭把耳朵湊到他的唇邊。
“你確定要這樣麽？”
連胥點點頭。
能夠不能成，就看今晚赫諭的表現了。
深夜，連胥回到尹琸的住處，卻沒想到在這碰到了諾茵。
“你怎麽在這？”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諾茵說，“現在我才是你，而你是那個潛藏在星塔的危機，懂嗎？”
連胥眉頭微蹙。
“哥，你知道他是誰嗎？！”
諾茵眉頭一挑：“知道啊，你未婚夫唄。怎麽，你都外面有人了，還不許我跟他啊？”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連胥，進來！”連胥話還沒說完，就被從盥洗室裏傳來的聲音打斷。
諾茵偏頭看了眼，推著連胥讓他出去：“他現在不需要你，滾。別出現在這，否則小心我把你跟赫諭的事全抖出來！”
“你們兩個一個是組長，一個是上將，被人發現出軌可是要掉腦袋的！”
連胥握了握拳，任由門在他面前合上。
“哥……”他垂著眼眸，“被發現了，你也活不了。”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找尹琸談話了，連胥只能通知赫諭計劃取消。
赫諭看到訊息後，沒有感到意外。
他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赫諭告訴連胥他要去看哥哥，叫他不要等早點休息。隨後就離開星塔，直奔內閣。
內閣總部燈火通明，臨近半夜仍有人留下辦公。
赫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後將蓋在臉上的材料拿下來，揉了揉眉心看著面前的人。
他們兄弟倆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
“瘦了。”赫玄說。
赫諭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雙腳隨意搭在桌上。
“是麽，我倒沒怎麽註意。”捏了捏指節，“你發的那條簡訊是什麽意思？”
赫玄表情淡淡：“字面意思。”
就在連胥與赫諭商討完計劃不久，赫玄發來一條簡訊，意思是要他近期和尹琸保持距離。
如果尹少筵要見面，也得想辦法推辭掉。
心裏一直懷疑的答案好像要呼之欲出。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赫諭意味深長道。
赫玄看著自己弟弟，長大了，也成熟了，能扛得起他這個位置。就是心思上還有點單純，容易被人欺騙。
“我知道的，你也都知道。”赫玄故意和他繞彎子，“最近還好嗎，聽說指揮官的訓練很艱苦。”
赫諭和連胥除了要給學院訓練，自己也有單獨的訓練任務要做，是沈在舟安排的。
按理來說，指揮中心安排的事情，內閣不應知道才對。
何況訓練這件事，除了沈在舟只有他們二人知道。赫諭從未提起過，他哥又是從何知曉？
“你知道的還挺多。”赫諭語氣並不算友好。
自從父母過世後，他和哥哥相依為命，又被尹少筵收養。
赫諭跟尹琸一起，每天只顧著吃喝玩樂，到了年紀就去上學。
反倒是他哥，跟尹少筵關系密切。尹少筵退位之前，每次出任務基本都會帶上赫玄。
“你當年怎麽找到我的？”赫諭問。
他低著頭，赫玄並不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但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弟，不看臉只聽聲音也知道他什麽情緒。
赫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模棱兩可道：“看到你在那，我也很意外。”
“哥，你不說實話，就別指望我能回內閣。”赫諭冷笑道。
他知道赫玄一直想要他留在內閣，將來繼承他的位置。
他一路爬上五星上將的職位，可不是專門為了來接他哥的班。
“你這麽早就打算把位置讓給我，是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嗎？”赫諭步步緊逼，毫不在乎他們的兄弟情，倘若現在撕破臉皮，對他來說也會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赫玄定定地看著赫諭，他的弟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冷漠。
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是因為那個Omega嗎？”赫玄不在星塔，但也聽說過一些流言蜚語。
至於流言蜚語怎麽傳到他這裏的，自然無從知曉。赫諭總覺得他哥其實根本就沒在內閣呆著，在內閣的只是他的替代品，而他本人一直在星塔裏，監視著自己。
他什麽都知道。
就連和連胥的相處，他也知道。
赫諭的肩膀抖了抖：“哥，你別太過分。”
“放心吧，我不會動他。但是你要跟我說說，為什麽想知道當年的事，為了你喜歡的那個Omega嗎？”
“不是。”赫諭否認，“我只是無意間看到一些資料，你和尹琸父親去了廢墟星球，回來不久那裏就發生了戰爭，死了好多人。”
“你懷疑是我幹的？”赫玄笑了笑，“其實那場意外，我也感到抱歉。如果我們當時多留一會，說不定能讓死傷數量降低些。”
赫諭猛地起身，將桌上的資料一掃而空：“你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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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沒問。
也許只是沒有Omega在身邊，感受不到雪松信息素而一時情緒低落。剛剛完成標記的Alpha同樣會有不安感出現。
可是赫諭的情緒低落似乎並不單純來自信息素。
連胥望著赫諭深邃的眸子，突然間很想抱一抱他。
然而不等他有所行動，Alpha先轉過身來緊緊抱住他。
“你會恨我嗎？”
連胥眸光一閃，被這突如其來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
思索片刻，他笑了笑。要恨也該是赫諭恨他才對。
雖然連胥總是嘴上說的赫諭欺騙他，其實並非如此。真要說起那場爆炸的來龍去脈，多半都是因他而起。
赫諭差點死在那場沒有把握的爆炸裏。
也許在赫諭的記憶中，連胥是保護他的恩人。
實則不然。
連胥比赫諭矮了一頭，他踮起腳尖揉了揉Alpha的頭發，輕聲安慰：“我不會恨你，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
“真的？”赫諭懷疑道，“如果是不可原諒的事呢？”
比如和他父母死亡有關。
赫諭沒再繼續說下去，眼下他還沒確切的證據，證明自己的哥哥參與到當年那場戰事中。
聽到連胥那日的話後，赫諭第一反應就是廢墟星球的那場戰爭。
他被關在地牢，直到爆炸被人救走，從始至終對廢墟星球上的戰事一無所知。
只是回來後，意外聽尹少筵提起。老狐貍相當狡猾，永遠不會明著告訴別人他在想什麽，總是用具有迷惑性的說辭讓別人猜。
所以赫諭也不確定，尹少筵說的是真是假。
他想，如果哥哥真的參與了，那便是他對不起連胥。
赫諭抱著連胥，覆雜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覆。
連胥拍了拍他的背：“沒事，天塌下來我也和你一起扛。”
赫諭無奈笑笑，恐怕到時候他會第一個被解決掉吧。
“再跟我說說，你為什麽想殺尹琸。”
“我開玩笑的。”連胥說。
赫諭松開連胥，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揉，說：“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不用騙我。”
連胥嘖了一聲。
沒想到赫諭居然變聰明了。
“我查到一些信息，他父親可能和當年害死我父母的兇手有關系。”
赫諭哦了一聲，有關系是個幌子，其實已經證實了他就是兇手吧。
既然如此，那他哥更要好好查查了，在連胥發現之前。
休息時，赫諭又纏著連胥了解了更多當年的事情。
——
爆炸之後，連胥在一條河邊醒過來，渾身是傷。他不眠不休，順著河流走出深林，憑著感覺找到基地。
可基地已經被徹底摧毀了，只剩下些被炸得亂七八糟的碎片。
連胥將廢物層層扒開，也沒找到赫諭的屍體。
他心如死灰回到家裏，卻發現周圍一片狼藉，到處是血跡。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朝房間裏來，他急忙沖進屋裏，看到父母緊緊抱在一起。
父母楞了一下，將他藏到櫃子裏。
那些人沖進屋裏，說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連胥在地牢裏呆了兩年多，跟著赫諭學了點帝國的語言，不多但是也夠用。勉強能分析出來那些人說的什麽，知道他們是在找什麽東西。
父母說不知道，他們就開槍掃射。
直到兩人身上全是血窟窿，沒有一處好地方。
其中一個人背對著他，和光腦上另外一個人通訊。
連胥聽到了赫諭的名字。
他驚訝的捂著嘴，赫諭居然沒死！他們還說的帝國，星塔……
連胥知道，赫諭說過他在星塔學院，日後要進入基地當軍官的。
那麽這些人很可能也是那裏出來的。
連胥呆呆望著外面的狼藉，父母瞪大的雙眼。
等到外面徹底沒了動靜，他才推開櫃門出來。很奇怪，明明小時候很嬌氣很喜歡哭，還因此經常被諾茵教訓。
可是當他看著父母屍體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掉。
連胥呆坐了很久，不知過去幾天，屍體開始腐爛。他才爬起來，慢慢的收拾。
離開廢墟星球後，他藏在外出送物資的補給飛行器上，一起來到帝國星球。
為了進入星塔，他什麽苦都能咽的下去。可偏偏這副身體，總是瘦弱，沒辦法像其他Omega那樣，可以突破極限。
赫諭聽著連胥的過往，心疼的把人抱在懷裏。
“對不起，我早該坦白的。”
而不是一直懷疑，一直調查，一直錯過。
連胥心想，他又何嘗不是。
如果不是看到赫諭和尹琸關系好，他也許早就坦白了。但是這樣一來，他就很難弄清楚殺害父母的兇手。
尹少筵上了一次當斷不能再上第二次。
連胥仔細想了想，也許和尹琸聯姻這件事已經不能威脅到他了。
他勾了勾手。
赫諭輕笑，乖乖低下頭把耳朵湊到他的唇邊。
“你確定要這樣麽？”
連胥點點頭。
能夠不能成，就看今晚赫諭的表現了。
深夜，連胥回到尹琸的住處，卻沒想到在這碰到了諾茵。
“你怎麽在這？”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諾茵說，“現在我才是你，而你是那個潛藏在星塔的危機，懂嗎？”
連胥眉頭微蹙。
“哥，你知道他是誰嗎？！”
諾茵眉頭一挑：“知道啊，你未婚夫唄。怎麽，你都外面有人了，還不許我跟他啊？”
“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連胥，進來！”連胥話還沒說完，就被從盥洗室裏傳來的聲音打斷。
諾茵偏頭看了眼，推著連胥讓他出去：“他現在不需要你，滾。別出現在這，否則小心我把你跟赫諭的事全抖出來！”
“你們兩個一個是組長，一個是上將，被人發現出軌可是要掉腦袋的！”
連胥握了握拳，任由門在他面前合上。
“哥……”他垂著眼眸，“被發現了，你也活不了。”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找尹琸談話了，連胥只能通知赫諭計劃取消。
赫諭看到訊息後，沒有感到意外。
他料到會是這個結果。
赫諭告訴連胥他要去看哥哥，叫他不要等早點休息。隨後就離開星塔，直奔內閣。
內閣總部燈火通明，臨近半夜仍有人留下辦公。
赫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後將蓋在臉上的材料拿下來，揉了揉眉心看著面前的人。
他們兄弟倆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
“瘦了。”赫玄說。
赫諭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雙腳隨意搭在桌上。
“是麽，我倒沒怎麽註意。”捏了捏指節，“你發的那條簡訊是什麽意思？”
赫玄表情淡淡：“字面意思。”
就在連胥與赫諭商討完計劃不久，赫玄發來一條簡訊，意思是要他近期和尹琸保持距離。
如果尹少筵要見面，也得想辦法推辭掉。
心裏一直懷疑的答案好像要呼之欲出。
“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赫諭意味深長道。
赫玄看著自己弟弟，長大了，也成熟了，能扛得起他這個位置。就是心思上還有點單純，容易被人欺騙。
“我知道的，你也都知道。”赫玄故意和他繞彎子，“最近還好嗎，聽說指揮官的訓練很艱苦。”
赫諭和連胥除了要給學院訓練，自己也有單獨的訓練任務要做，是沈在舟安排的。
按理來說，指揮中心安排的事情，內閣不應知道才對。
何況訓練這件事，除了沈在舟只有他們二人知道。赫諭從未提起過，他哥又是從何知曉？
“你知道的還挺多。”赫諭語氣並不算友好。
自從父母過世後，他和哥哥相依為命，又被尹少筵收養。
赫諭跟尹琸一起，每天只顧著吃喝玩樂，到了年紀就去上學。
反倒是他哥，跟尹少筵關系密切。尹少筵退位之前，每次出任務基本都會帶上赫玄。
“你當年怎麽找到我的？”赫諭問。
他低著頭，赫玄並不能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但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弟弟，不看臉只聽聲音也知道他什麽情緒。
赫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模棱兩可道：“看到你在那，我也很意外。”
“哥，你不說實話，就別指望我能回內閣。”赫諭冷笑道。
他知道赫玄一直想要他留在內閣，將來繼承他的位置。
他一路爬上五星上將的職位，可不是專門為了來接他哥的班。
“你這麽早就打算把位置讓給我，是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嗎？”赫諭步步緊逼，毫不在乎他們的兄弟情，倘若現在撕破臉皮，對他來說也會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赫玄定定地看著赫諭，他的弟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冷漠。
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是因為那個Omega嗎？”赫玄不在星塔，但也聽說過一些流言蜚語。
至於流言蜚語怎麽傳到他這裏的，自然無從知曉。赫諭總覺得他哥其實根本就沒在內閣呆著，在內閣的只是他的替代品，而他本人一直在星塔裏，監視著自己。
他什麽都知道。
就連和連胥的相處，他也知道。
赫諭的肩膀抖了抖：“哥，你別太過分。”
“放心吧，我不會動他。但是你要跟我說說，為什麽想知道當年的事，為了你喜歡的那個Omega嗎？”
“不是。”赫諭否認，“我只是無意間看到一些資料，你和尹琸父親去了廢墟星球，回來不久那裏就發生了戰爭，死了好多人。”
“你懷疑是我幹的？”赫玄笑了笑，“其實那場意外，我也感到抱歉。如果我們當時多留一會，說不定能讓死傷數量降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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