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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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上……上將……您沒事吧？”Beta看赫諭面色鐵青，好像氣得不輕。
赫諭睨了一眼那Beta，捏著項鏈轉身走了。
連胥在指揮中心，還不知道自己的東西被人當垃圾收到紙箱裏。
他比較在意曲白景的事情，一大早就來找沈在舟。曲白景莫名其妙進去星塔，有莫名其妙失蹤。
偏偏大家對他的來與去沒有任何反應。
連胥昨晚申請調檔，曲白景的資料沒有任何問題。考核當天的成績也的確真實，並非被篡改。
信息素閾值從S到A通過技術手段可以實現，但要逆向改變，從A到S那便是天方夜譚。
連胥一時想不明白問題出現在哪。
沈在舟看他如此糾結，便說：“何不放線釣魚。”
他把曲白景這個變數當成池塘裏的魚，用這條小魚釣出背後更多更大的魚。
“可我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連胥揉了揉眉心，“曲白景在暗我們在明，想要順著他找出藏在星塔的其他隱患，並非易事。”
“是個人就有漏洞，何況他還是個Omega。”沈在舟說。
聞言，連胥恍然想起從荒星回來之後，尹琸對他的態度突然有了緩和。不僅沒有追問他突然消失這幾天的行蹤，還總說一些奇怪的話。
“我這幾天易感期……”
對了，尹琸對赫諭說易感期這幾天他一直陪在身邊，就連助手也指的是訓練這件事。
尹琸根本沒有懷疑連胥小時的那幾天去了哪裏，因為在他看來連胥一直都在。
Omega的信息素能安撫易感期的Alpha，Alpha一旦接受Omega的信息素，那麽在未來幾天都會依賴上他的Omega。
曲白景也是Omega。
那他的信息素……
連胥再次查看了曲白景的檔案，但他的信息素是蜜桃，水果香，並非花香。
沈在舟看他神色緊張盯著光腦上的檔案，問他：“發現什麽了？”
“曲白景的信息素……”連胥想了想，說，“有沒有一種技術可以改變信息素？”
沈在舟微怔。
這種技術存在，但不可能出現在帝國星球。
如果曲白景是改變的信息素藏在星塔沒被發現，那就危險了。
何況據他所知，這項技術目前還不成熟。
“應該沒有。”沈在舟並沒有打算告知連胥。
他不認為曲白景能接觸到那些人，也不值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實驗。
相比之下，改變Alpha的信息素更值得研究。
連胥又陷入了兩難。
既然這也不成立，那曲白景到底是怎麽做到不被人發現的。
“先回去吧，你現在的任務是養好傷訓練隊員，我們時間不多了。”沈在舟看了眼連胥肩膀。
連胥嗯了一聲，望向窗外。
腦中忽然閃過SCA基地的圖紙。
“您在造星艦嗎？”
沈在舟擡了擡眼，欣賞地看著眼前這個Omega。如果他是Alpha，或許就不用受制於人，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嗯。”沈在舟聲音一貫的清冷好聽，“現有的時間裏我們最多只能造出四艘星艦。”
他認真地看著連胥，有欣賞也有顧慮，面前的人是一位優秀的軍官，但他也是一位信息素閾值為S的Omega。
良久，沈在舟打開光腦，用一堆數據生成四艘星艦的外觀圖，指著其中一個體型較小的說：“飛行器改良的，就是你去荒星時駕駛的那一架。
連胥眼前一亮：“那架飛行器……有名字麽？”
沈在舟搖搖頭：“你可以為它署名。”
“它也是。”沈在舟點開體型較小的星艦模擬圖，不論外形還是內部結構，都像是為Omega量身打造的一樣。
“希望在最終的戰場上，你能與我們並肩作戰。”
是邀請，也像提醒。
沈在舟清楚連胥與內閣的糾葛，他只希望連胥作為軍事作戰組組長，能時刻保持絕對的理智。
連胥看向沈在舟，微微一笑：“您放心，我絕對忠誠於指揮中心。”
沈在舟點點頭，離開。
Alpha的背影從視線中徹底小時之後，連胥坐下來長舒一口氣。
沈在舟幾乎住在了SCA基地，想必對曲白景無緣無故消失的事情並沒有什麽頭緒。
這件事目前只能他來解決。
連胥還是懷疑尹琸，以及尹琸口中的那個“連胥”。
世上沒有兩個從上到下從裏到外乃至信息素都一模一樣的人，。
但如果是他，這種不可能便成了可能。
在廢墟星球，雙生子有很多，但信息素也完全相同的雙生子，只有一對。
連胥唇角微揚。
他似乎知道答案了。
連胥幾乎立刻動身趕回到星塔。
他剛一腳踏進星塔大門，就被人一把撈起扛在肩上。
這個體型和舉動，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赫諭別鬧，放我下來。”
赫諭挑眉：“你怎麽誰知道是我？你難道不應該猜是你的未婚夫麽？”
連胥簡直想翻個白眼。
信息素都快把他整個人包住了。
赫諭總是這樣突然發瘋，昨天明明把人餵飽了，今天不知道又發什麽瘋。
“放我下來！”
“乖，馬上就到了。”
赫諭把連胥扛到自己的宿舍裏，鎖上門，將他逼到墻角，拿出銀色的項鏈在他面前晃了晃。
“熟悉麽？”
連胥一楞。
項鏈怎麽會在他手上？！
“是不是很意外，我會有這個東西？”赫諭意味深長地笑笑，“在你房間看到的，那個你讓Beta扔掉的一堆垃圾裏。”
連胥心道不好。
昨晚他把項鏈隨手擱在了箱子上，早晨出門急，忘了收好。
“哦，所以呢？”他故作鎮定道。
赫諭捏著他的下巴：“這次你準備怎麽狡辯？”
連胥偏頭：“有什麽好狡辯的？”
“那你說說，我的東西怎麽會在你手上？”
連胥抿唇想了想，說：“居然是你的東西麽，那還真巧。”
赫諭眉頭微皺：“什麽意思？”
“兩年前我救了一個少年，作為報答他把項鏈送給我了，沒想到是你的，你應該和那個少年很熟？”連胥臉不紅心不跳的忽悠。
“是麽？那個少年呢，在哪？”
連胥一頓，沒好氣道：“死了。”
聞言，赫諭一句話沒說，靜靜地看著連胥。指腹在他臉上按了按，接著又摸向鼻頭，輕輕描摹眼尾、眉骨。
“連胥，露餡了。”
連胥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
接著，他便聽見赫諭說：“正常情況下你應該反駁這不是我的東西，而不是解釋這東西從哪來。”
“壞心眼的小貓。”赫諭輕笑，“這次你不想承認也得承認了。”
連胥淡淡地哦了一聲：“那又如何？”
反正也已經發現了，用不著繼續編故事隱瞞，連胥又理直氣壯起來。
“不如何。”赫諭說，“讓我看看我的小貓，這些年是怎麽騙我的。”
說著，赫諭的手指伸向連胥眼睛。
連胥下意識躲開，腦中有個不好的念頭一閃而過。
“躲什麽？”
連胥轉過臉來看赫諭，對方似笑非笑的臉上無意間閃過一抹諷刺情緒。
怎麽回事？
他在發什麽瘋？
連胥心裏還奇怪著剛才赫諭臉上只出現了一瞬且莫名其妙的情緒。
而赫諭見他楞住，直接把手伸過來，兩根手指插入他的眼睛。
放下手指時，指腹上貼著兩片琥珀色的瞳膜。
連胥眼睛有一瞬間的刺痛感。
緊接著他肩膀抖了下。
嚴絲合縫貼在瞳孔上的東西，就這麽被赫諭輕而易舉帶了出來。
赫諭的狀態不比連胥好多少。
他盯著之間上因為溫度過高慢慢融化的東西，眉心擰在一塊。
以前聽說過這種可以戴在眼球上的貼片，據說貼上之後能和人的眼球能完美貼合不留一絲縫隙，但是需要精準的溫度把控。
稍微一熱就融化了，會傷害眼睛。
就如現在，Alpha的身體溫度比Omega稍高，貼片就已經開始融化了。
“疼麽？”赫諭撚了撚指尖問。
連胥閉了閉眼，刺痛感只有一瞬，這會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見他沒有說話，赫諭將Omega緊緊擁在懷裏。
“為什麽？”
那麽漂亮的眼睛，為什麽要藏起來？
“怕讓我發現？還是有別的什麽原因？”赫諭當然希望是後者，但連胥如果說了前者，那他也能接受。
發生了那樣的事，躲著他不想見他是人之常情。
誰知連胥從未想過要把廢墟星球基地爆炸的過錯歸咎到赫諭身上，相反，他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錯。
連胥沈默了一會，說：“基地沒了，我的家也沒了。”
赫諭心頭一顫。
“所以你在躲人，對嗎？”
連胥點了點頭。
“為什麽不告訴我？”赫諭還記的當時在訓練場上見到連胥，他下意識覺得Omega熟悉，但怎麽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離開訓練場不久，尹琸又帶著他出現，以未婚妻的身份。
赫諭心裏刺痛，像被人奪走的心愛之物。他懷疑連胥的身份，懷疑這個人的一切。
從那時候起，他接近Omega，調查Omega，無法自拔的陷進去。但因為見過那雙驚人的異色瞳孔，懷疑的種子才遲遲沒有從心上撥除。
直到在荒星，連胥將赫諭壓在身下保護，他才徹底明白，連胥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人。下意識做出的反應不會騙人，連胥就是基地爆炸時把他護在懷裏的少年。
那麽他對連胥的信息素上癮就不是意外，因為在地牢裏，每個難捱的易感期都是靠著Omega的安撫度過。
赫諭撫摸著連胥的臉頰：“為什麽不告訴我，是覺得我不值得依靠嗎？”
連胥不語。
當時那個情況，他說不出口。赫諭和尹琸關系緊密，他又剛來到星塔不久，不敢做沒把握的事情。
至於後來，他覺得赫諭不夠真誠，態度模棱兩可，便也不打算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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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諭睨了一眼那Beta，捏著項鏈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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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較在意曲白景的事情，一大早就來找沈在舟。曲白景莫名其妙進去星塔，有莫名其妙失蹤。
偏偏大家對他的來與去沒有任何反應。
連胥昨晚申請調檔，曲白景的資料沒有任何問題。考核當天的成績也的確真實，並非被篡改。
信息素閾值從S到A通過技術手段可以實現，但要逆向改變，從A到S那便是天方夜譚。
連胥一時想不明白問題出現在哪。
沈在舟看他如此糾結，便說：“何不放線釣魚。”
他把曲白景這個變數當成池塘裏的魚，用這條小魚釣出背後更多更大的魚。
“可我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連胥揉了揉眉心，“曲白景在暗我們在明，想要順著他找出藏在星塔的其他隱患，並非易事。”
“是個人就有漏洞，何況他還是個Omega。”沈在舟說。
聞言，連胥恍然想起從荒星回來之後，尹琸對他的態度突然有了緩和。不僅沒有追問他突然消失這幾天的行蹤，還總說一些奇怪的話。
“我這幾天易感期……”
對了，尹琸對赫諭說易感期這幾天他一直陪在身邊，就連助手也指的是訓練這件事。
尹琸根本沒有懷疑連胥小時的那幾天去了哪裏，因為在他看來連胥一直都在。
Omega的信息素能安撫易感期的Alpha，Alpha一旦接受Omega的信息素，那麽在未來幾天都會依賴上他的Omega。
曲白景也是Omega。
那他的信息素……
連胥再次查看了曲白景的檔案，但他的信息素是蜜桃，水果香，並非花香。
沈在舟看他神色緊張盯著光腦上的檔案，問他：“發現什麽了？”
“曲白景的信息素……”連胥想了想，說，“有沒有一種技術可以改變信息素？”
沈在舟微怔。
這種技術存在，但不可能出現在帝國星球。
如果曲白景是改變的信息素藏在星塔沒被發現，那就危險了。
何況據他所知，這項技術目前還不成熟。
“應該沒有。”沈在舟並沒有打算告知連胥。
他不認為曲白景能接觸到那些人，也不值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實驗。
相比之下，改變Alpha的信息素更值得研究。
連胥又陷入了兩難。
既然這也不成立，那曲白景到底是怎麽做到不被人發現的。
“先回去吧，你現在的任務是養好傷訓練隊員，我們時間不多了。”沈在舟看了眼連胥肩膀。
連胥嗯了一聲，望向窗外。
腦中忽然閃過SCA基地的圖紙。
“您在造星艦嗎？”
沈在舟擡了擡眼，欣賞地看著眼前這個Omega。如果他是Alpha，或許就不用受制於人，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嗯。”沈在舟聲音一貫的清冷好聽，“現有的時間裏我們最多只能造出四艘星艦。”
他認真地看著連胥，有欣賞也有顧慮，面前的人是一位優秀的軍官，但他也是一位信息素閾值為S的Omega。
良久，沈在舟打開光腦，用一堆數據生成四艘星艦的外觀圖，指著其中一個體型較小的說：“飛行器改良的，就是你去荒星時駕駛的那一架。
連胥眼前一亮：“那架飛行器……有名字麽？”
沈在舟搖搖頭：“你可以為它署名。”
“它也是。”沈在舟點開體型較小的星艦模擬圖，不論外形還是內部結構，都像是為Omega量身打造的一樣。
“希望在最終的戰場上，你能與我們並肩作戰。”
是邀請，也像提醒。
沈在舟清楚連胥與內閣的糾葛，他只希望連胥作為軍事作戰組組長，能時刻保持絕對的理智。
連胥看向沈在舟，微微一笑：“您放心，我絕對忠誠於指揮中心。”
沈在舟點點頭，離開。
Alpha的背影從視線中徹底小時之後，連胥坐下來長舒一口氣。
沈在舟幾乎住在了SCA基地，想必對曲白景無緣無故消失的事情並沒有什麽頭緒。
這件事目前只能他來解決。
連胥還是懷疑尹琸，以及尹琸口中的那個“連胥”。
世上沒有兩個從上到下從裏到外乃至信息素都一模一樣的人，。
但如果是他，這種不可能便成了可能。
在廢墟星球，雙生子有很多，但信息素也完全相同的雙生子，只有一對。
連胥唇角微揚。
他似乎知道答案了。
連胥幾乎立刻動身趕回到星塔。
他剛一腳踏進星塔大門，就被人一把撈起扛在肩上。
這個體型和舉動，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赫諭別鬧，放我下來。”
赫諭挑眉：“你怎麽誰知道是我？你難道不應該猜是你的未婚夫麽？”
連胥簡直想翻個白眼。
信息素都快把他整個人包住了。
赫諭總是這樣突然發瘋，昨天明明把人餵飽了，今天不知道又發什麽瘋。
“放我下來！”
“乖，馬上就到了。”
赫諭把連胥扛到自己的宿舍裏，鎖上門，將他逼到墻角，拿出銀色的項鏈在他面前晃了晃。
“熟悉麽？”
連胥一楞。
項鏈怎麽會在他手上？！
“是不是很意外，我會有這個東西？”赫諭意味深長地笑笑，“在你房間看到的，那個你讓Beta扔掉的一堆垃圾裏。”
連胥心道不好。
昨晚他把項鏈隨手擱在了箱子上，早晨出門急，忘了收好。
“哦，所以呢？”他故作鎮定道。
赫諭捏著他的下巴：“這次你準備怎麽狡辯？”
連胥偏頭：“有什麽好狡辯的？”
“那你說說，我的東西怎麽會在你手上？”
連胥抿唇想了想，說：“居然是你的東西麽，那還真巧。”
赫諭眉頭微皺：“什麽意思？”
“兩年前我救了一個少年，作為報答他把項鏈送給我了，沒想到是你的，你應該和那個少年很熟？”連胥臉不紅心不跳的忽悠。
“是麽？那個少年呢，在哪？”
連胥一頓，沒好氣道：“死了。”
聞言，赫諭一句話沒說，靜靜地看著連胥。指腹在他臉上按了按，接著又摸向鼻頭，輕輕描摹眼尾、眉骨。
“連胥，露餡了。”
連胥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
接著，他便聽見赫諭說：“正常情況下你應該反駁這不是我的東西，而不是解釋這東西從哪來。”
“壞心眼的小貓。”赫諭輕笑，“這次你不想承認也得承認了。”
連胥淡淡地哦了一聲：“那又如何？”
反正也已經發現了，用不著繼續編故事隱瞞，連胥又理直氣壯起來。
“不如何。”赫諭說，“讓我看看我的小貓，這些年是怎麽騙我的。”
說著，赫諭的手指伸向連胥眼睛。
連胥下意識躲開，腦中有個不好的念頭一閃而過。
“躲什麽？”
連胥轉過臉來看赫諭，對方似笑非笑的臉上無意間閃過一抹諷刺情緒。
怎麽回事？
他在發什麽瘋？
連胥心裏還奇怪著剛才赫諭臉上只出現了一瞬且莫名其妙的情緒。
而赫諭見他楞住，直接把手伸過來，兩根手指插入他的眼睛。
放下手指時，指腹上貼著兩片琥珀色的瞳膜。
連胥眼睛有一瞬間的刺痛感。
緊接著他肩膀抖了下。
嚴絲合縫貼在瞳孔上的東西，就這麽被赫諭輕而易舉帶了出來。
赫諭的狀態不比連胥好多少。
他盯著之間上因為溫度過高慢慢融化的東西，眉心擰在一塊。
以前聽說過這種可以戴在眼球上的貼片，據說貼上之後能和人的眼球能完美貼合不留一絲縫隙，但是需要精準的溫度把控。
稍微一熱就融化了，會傷害眼睛。
就如現在，Alpha的身體溫度比Omega稍高，貼片就已經開始融化了。
“疼麽？”赫諭撚了撚指尖問。
連胥閉了閉眼，刺痛感只有一瞬，這會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見他沒有說話，赫諭將Omega緊緊擁在懷裏。
“為什麽？”
那麽漂亮的眼睛，為什麽要藏起來？
“怕讓我發現？還是有別的什麽原因？”赫諭當然希望是後者，但連胥如果說了前者，那他也能接受。
發生了那樣的事，躲著他不想見他是人之常情。
誰知連胥從未想過要把廢墟星球基地爆炸的過錯歸咎到赫諭身上，相反，他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錯。
連胥沈默了一會，說：“基地沒了，我的家也沒了。”
赫諭心頭一顫。
“所以你在躲人，對嗎？”
連胥點了點頭。
“為什麽不告訴我？”赫諭還記的當時在訓練場上見到連胥，他下意識覺得Omega熟悉，但怎麽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離開訓練場不久，尹琸又帶著他出現，以未婚妻的身份。
赫諭心裏刺痛，像被人奪走的心愛之物。他懷疑連胥的身份，懷疑這個人的一切。
從那時候起，他接近Omega，調查Omega，無法自拔的陷進去。但因為見過那雙驚人的異色瞳孔，懷疑的種子才遲遲沒有從心上撥除。
直到在荒星，連胥將赫諭壓在身下保護，他才徹底明白，連胥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人。下意識做出的反應不會騙人，連胥就是基地爆炸時把他護在懷裏的少年。
那麽他對連胥的信息素上癮就不是意外，因為在地牢裏，每個難捱的易感期都是靠著Omega的安撫度過。
赫諭撫摸著連胥的臉頰：“為什麽不告訴我，是覺得我不值得依靠嗎？”
連胥不語。
當時那個情況，他說不出口。赫諭和尹琸關系緊密，他又剛來到星塔不久，不敢做沒把握的事情。
至於後來，他覺得赫諭不夠真誠，態度模棱兩可，便也不打算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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