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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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三米輕巧人形機甲，是帝國星球最普遍的戰鬥機甲。操縱難度中等，行動靈活適合突進。
連胥記得這款機甲，在與拉卡拉決戰中，這款小型機甲憑借身體靈巧的優勢穿梭在敵營人群中，腰部的掃射彈可以對十米以內的敵人造成致命傷害。
是戰場上的主力軍。
他現在看到的機甲，和戰場上的略有不同。外觀沒有太大變化，但核心輸出被改造了。新的機甲腰部掃射彈被拆除，銀色金屬外殼上多了一個凸起的類似激光燈的裝置。
“這是什麽？”
制造師在為機甲焊接手臂，聞言從後面探出腦袋，回道：“這是指揮官改造的新機甲，怎麽樣，帥吧！”
連胥第一次來到SCA基地內部，這裏的工作人員並不認識他，所以交流起來沒有明顯的階級感。
他點點頭表示認同：“是挺帥。”
“這個像激光燈一樣的東西……是什麽？”
“嗷，那個呀，是聽說叫等離子射速彈。”說起這個，制造師那叫一個牛氣沖天，“你不知道，新任命的指揮官簡直就是絕世天才！這個射速彈就是他設計的，威力無窮，但是具體怎麽用就不清楚了。”
連胥聽著他的描述，只覺得震撼。
“指揮官在哪？”他問。
制造師想了想說：“應該在本部的會議室，聽老大說他們要商討一件大事，估計要呆上一天。你找指揮官有事的話，明天再來吧。”
連胥並未直接離開，而是執著地問他本部在哪。
制造師看著連胥，覺得這人好生奇怪。
“你不是我們基地的人吧。”
“不是。”連胥如實回答，“我叫連胥，是軍事組的組長。”
“嗷嗷嗷！你是軍事組的連組長啊！”
SCA基地內部人員多為Beta和Omega，對外界的事情向來不過多關註，潛心研究和制造頂尖戰鬥武器。只是這指揮中心的設立以及領域劃分，讓他們不得不重視這次任命與改革。
所以提起軍事組，制造師第一個就想到了那位年輕的Omega。
“連組長，可算見到真人了，我也是Omega！”制造師興奮地說，甚至在空中揮舞起了他的焊接工具，“基地好多人都知道您，您簡直太給我們Omega長臉了，我們都非常崇拜您！”
連胥覺得雙頰隱隱有些發燙，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是……是嗎……”
“您不知道，基地以前歸內閣管，負責人都是從星塔直接指派過來無法繼續戰鬥的Alpha，他們瞧不起我們這些Omega。”
後面的話不必多說，連胥也能猜到。無非就是Alpha仗著自己的性別優勢，和殘存的星塔光環，濫用職權壓榨Omega下屬。
Omega生來不如Alpha強勢，加上SCA基地對制造師沒有嚴格的戰鬥要求，只需要通過基本的考核即可拿到通行證。對他們來說，機甲制造才是重中之重。
制造師的考核遠比通行資格要難爭取的多。
連胥作為有史以來第一位擁有軍隊掌管權的Omega，是無數被欺淩壓榨渴望平等的Omega的榜樣與目標。
指揮中心的設立意味著內閣獨裁時代結束，連胥的任命更是開辟了Omega掌權的新天地。
連胥仔細回憶，他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位掌管星塔軍隊的Omega。制造師對他的崇拜不是阿諛奉承與心血來潮，而是發自內心的為Omega同胞感到喜悅。
也難怪任命當日，周圍人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從他身上拔下來一層皮。人人覬覦的軍事組組長，就這樣落在他的肩上。
的確叫人憤恨。
但是那又怎麽樣。
連胥自認為他有資格，他能做的比任何人都好，就像在訓練場對指揮官承諾的那樣。他的努力就是為了站在更高的地方，掌握更高的權利。
指揮官的任命正好給了他機會。
制造師站在高處眨著眼睛看向連胥，也不知道剛才說的話他有沒有聽進去。他下來放好焊接工具，湊到Omega面前。
許是Omega渾身上下散發著溫柔氣息，他的身份沒有讓制造師覺得畏懼不可接近，反而有種久違的親切感。
制造師湊近，歪頭：“連組長，您在想什麽？”
連胥回神，被近在咫尺的Omega嚇了一跳。肩膀不自覺一抖，強壯鎮定：“沒什麽。”
制造師哦了一聲，想到他是來找指揮官的，怕耽誤事雙手比劃跟連胥描述本部會議室的具體位置。
雖說現在不是好時機，他的事情也並非重要到非今天說不可。但是一想到制造師剛才所說，指揮官在會議室商討大事，想必是關於機甲制造的，就有那麽一點好奇。
連胥告別制造師後，毅然決然朝本部走去。回眸時，Omega制造師已經重新爬到高出焊接機甲。
他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幾乎每架機甲都只有一個人負責。
不容他多想，基地大樓的動靜就吸引了他的註意。
連胥按照描述找到會議室，門半開著，他正猶豫要不要敲門時，裏面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不知為何連胥心頭一顫忽然覺得胸口有些悶，他深呼吸擡腳走進會議室。裏面的人整齊劃一朝他投來審視的目光，唯有一人垂眸坐在位置上，對他的到來毫不關心。
走進來後，那股沈悶感更重了。
會議室氣壓低到讓人幾近窒息。
“是你啊，我們的新任組長！”金發男人雙臂抱在胸前，吊兒郎當沒個正型斜靠在會議室的桌子上。
是那日宣讀任命結果的副指揮官之一。
沈在舟把玩著一枚金屬齒輪，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桌上，指尖不輕不重地敲打桌面，始終沒有擡眸看他一眼。
面對這麽多雙眼睛，連胥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連組長，歡迎！”其中一個男人笑著朝他伸出手。
連胥下意識伸出手回握。
這麽多年都是他向別人伸出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
其他人的眼神也隨著這小小的插曲，變得和睦起來。
“會議就到這裏，具體情況等零件準備齊全再議。”沈在舟淡淡道。
其他人紛紛告退。
和連胥握手的男人臨走之前對連胥說：“連組長，我是基地的負責人，朝淵，有空來玩啊！”
他身上沒有一點信息素氣息，若不是隱藏的太好就只能是Beta。面對男人的熱情，連胥有些招架不住，只好點點頭以示回應。
朝淵猜想Omega都比較敏感，立馬解釋道：“您別誤會，就只是邀請你來基地參觀。”
“我是個Beta。”他又補了一句。
連胥點頭說好，果然是個Beta，他沒有猜錯。
因為分化原因特殊，導致連胥對信息素十分敏感。哪怕貼著強效阻隔貼，他也能嗅到對方身上獨特的信息素，Alpha尤其明顯。
朝淵對著連胥笑了笑，表情有些難看，似是有些意猶未盡，想多聊會。但在會議室，指揮官還坐在那裏，他實在不敢多呆，急匆匆地跑了。
偌大的會議室瞬間只剩下三個人。
沈在舟擡眸，望著對面幾乎占據的整面墻壁的圖紙，淡定地問：“基地出什麽事了嗎？”
連胥不知道這在指揮官眼裏到底算不算事，猶豫著沒有開口。接著，他又聽見對方說：“我認為不管出什麽事你都有能力解決。”
“是赫諭給你找麻煩了，還是尹琸讓你覺得這個組長的位置有點難坐？”
連胥心裏咯噔一聲。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這可不太妙啊，你可是我們千挑萬選的人！”副指揮官調笑道，“你不會這麽快就讓我們失望了吧？”
連胥沒太明白副指揮官的意思。
“殿下，該去驗收了。”沈在舟說。
殿下？
連胥微微偏頭看向金發男人，不巧的是對方也盯著他，似笑非笑。他立刻收回眼神，渾身僵硬像被人用視線凍結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副指揮官擺出一臉幽怨的樣子，聲討沈在舟：“親愛的，說好了一起去，你怎麽出爾反爾？”
沈在舟掀起眼皮：“不想去就回指揮中心，換其他人來。”
“什麽？！”男人急了，“我才不要，我就要和你一起！我去檢查，等我好消息吧！”
副指揮官走後，沈在舟將目光移向看上去手足無措的連胥。
“闌伽殿下向來如此，不用在意。”
“好……好的。”連胥松懈下來，向對方陳述今早在訓練場發生的一切。
沈在舟面無表情，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但是當他聽到考核結果有問題時，眸色暗了暗。
“你懷疑他的身份？”
連胥點頭，繼續道：“同一個人的信息素不可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發生這麽大的變化。如果不是考核結果被篡改，只能是他的身份不對。”
篡改考核成績嚴重違反星塔條令，被查出來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後果嚴重，一般人擔當不起。
所以連胥更傾向於後者。
“你想讓我出面就是為了證明結果不會出錯，好讓他們自亂陣腳？”
連胥抿了抿唇，他心知肚明這有點不切實際，星塔考核是整個帝國星球最嚴謹的考試體系，一個普通Omega想要替換別人進入星塔概率幾乎為零。
“好，按你說的做。”沈在舟同意采取連胥的方案，“那你要多費心了。如果他能冒名頂替學員，那就說明星塔的漏洞不止存在於此，會有更多像他一樣的人潛藏在暗處，想全部揪出來不可避免要得罪一些人。”
“您的意思是，星塔可能……”連胥沒再說下去。
那日尹琸無意透露出的信息驀然浮現，他忍不住懷疑帝國到底潛藏了什麽勢力，能讓他這般猖狂肆無忌憚。
“連胥，想做什麽就做吧。你很聰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想明白我把你放在指揮中心的目的。有些事僅憑首相未婚妻這個身份是做不到的，自輕自賤也並非長久之計。披著羊皮的狼，總會露出尾巴，你說對嗎？”
連胥垂眸，從那場爆炸之後，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刃上舔血。哪怕被人誤會用不光彩的手段乞求名分，也要完成任務。他從未覺得後悔，但是沈在舟的一席話讓他不禁重新思考。
他一直以來需要的是體面又強大的權利。
如今有了作戰組長的身份，那些恥辱的標簽便可徹底撕掉，堂堂正正做回自己。
內閣不敢正面與指揮中心硬剛，他的身份就是保護傘。
連胥笑了笑，他終於明白裴將軍臨走前對他說的那句話：“指揮官啊，他像是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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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胥記得這款機甲，在與拉卡拉決戰中，這款小型機甲憑借身體靈巧的優勢穿梭在敵營人群中，腰部的掃射彈可以對十米以內的敵人造成致命傷害。
是戰場上的主力軍。
他現在看到的機甲，和戰場上的略有不同。外觀沒有太大變化，但核心輸出被改造了。新的機甲腰部掃射彈被拆除，銀色金屬外殼上多了一個凸起的類似激光燈的裝置。
“這是什麽？”
制造師在為機甲焊接手臂，聞言從後面探出腦袋，回道：“這是指揮官改造的新機甲，怎麽樣，帥吧！”
連胥第一次來到SCA基地內部，這裏的工作人員並不認識他，所以交流起來沒有明顯的階級感。
他點點頭表示認同：“是挺帥。”
“這個像激光燈一樣的東西……是什麽？”
“嗷，那個呀，是聽說叫等離子射速彈。”說起這個，制造師那叫一個牛氣沖天，“你不知道，新任命的指揮官簡直就是絕世天才！這個射速彈就是他設計的，威力無窮，但是具體怎麽用就不清楚了。”
連胥聽著他的描述，只覺得震撼。
“指揮官在哪？”他問。
制造師想了想說：“應該在本部的會議室，聽老大說他們要商討一件大事，估計要呆上一天。你找指揮官有事的話，明天再來吧。”
連胥並未直接離開，而是執著地問他本部在哪。
制造師看著連胥，覺得這人好生奇怪。
“你不是我們基地的人吧。”
“不是。”連胥如實回答，“我叫連胥，是軍事組的組長。”
“嗷嗷嗷！你是軍事組的連組長啊！”
SCA基地內部人員多為Beta和Omega，對外界的事情向來不過多關註，潛心研究和制造頂尖戰鬥武器。只是這指揮中心的設立以及領域劃分，讓他們不得不重視這次任命與改革。
所以提起軍事組，制造師第一個就想到了那位年輕的Omega。
“連組長，可算見到真人了，我也是Omega！”制造師興奮地說，甚至在空中揮舞起了他的焊接工具，“基地好多人都知道您，您簡直太給我們Omega長臉了，我們都非常崇拜您！”
連胥覺得雙頰隱隱有些發燙，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是……是嗎……”
“您不知道，基地以前歸內閣管，負責人都是從星塔直接指派過來無法繼續戰鬥的Alpha，他們瞧不起我們這些Omega。”
後面的話不必多說，連胥也能猜到。無非就是Alpha仗著自己的性別優勢，和殘存的星塔光環，濫用職權壓榨Omega下屬。
Omega生來不如Alpha強勢，加上SCA基地對制造師沒有嚴格的戰鬥要求，只需要通過基本的考核即可拿到通行證。對他們來說，機甲制造才是重中之重。
制造師的考核遠比通行資格要難爭取的多。
連胥作為有史以來第一位擁有軍隊掌管權的Omega，是無數被欺淩壓榨渴望平等的Omega的榜樣與目標。
指揮中心的設立意味著內閣獨裁時代結束，連胥的任命更是開辟了Omega掌權的新天地。
連胥仔細回憶，他是迄今為止唯一一位掌管星塔軍隊的Omega。制造師對他的崇拜不是阿諛奉承與心血來潮，而是發自內心的為Omega同胞感到喜悅。
也難怪任命當日，周圍人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從他身上拔下來一層皮。人人覬覦的軍事組組長，就這樣落在他的肩上。
的確叫人憤恨。
但是那又怎麽樣。
連胥自認為他有資格，他能做的比任何人都好，就像在訓練場對指揮官承諾的那樣。他的努力就是為了站在更高的地方，掌握更高的權利。
指揮官的任命正好給了他機會。
制造師站在高處眨著眼睛看向連胥，也不知道剛才說的話他有沒有聽進去。他下來放好焊接工具，湊到Omega面前。
許是Omega渾身上下散發著溫柔氣息，他的身份沒有讓制造師覺得畏懼不可接近，反而有種久違的親切感。
制造師湊近，歪頭：“連組長，您在想什麽？”
連胥回神，被近在咫尺的Omega嚇了一跳。肩膀不自覺一抖，強壯鎮定：“沒什麽。”
制造師哦了一聲，想到他是來找指揮官的，怕耽誤事雙手比劃跟連胥描述本部會議室的具體位置。
雖說現在不是好時機，他的事情也並非重要到非今天說不可。但是一想到制造師剛才所說，指揮官在會議室商討大事，想必是關於機甲制造的，就有那麽一點好奇。
連胥告別制造師後，毅然決然朝本部走去。回眸時，Omega制造師已經重新爬到高出焊接機甲。
他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幾乎每架機甲都只有一個人負責。
不容他多想，基地大樓的動靜就吸引了他的註意。
連胥按照描述找到會議室，門半開著，他正猶豫要不要敲門時，裏面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不知為何連胥心頭一顫忽然覺得胸口有些悶，他深呼吸擡腳走進會議室。裏面的人整齊劃一朝他投來審視的目光，唯有一人垂眸坐在位置上，對他的到來毫不關心。
走進來後，那股沈悶感更重了。
會議室氣壓低到讓人幾近窒息。
“是你啊，我們的新任組長！”金發男人雙臂抱在胸前，吊兒郎當沒個正型斜靠在會議室的桌子上。
是那日宣讀任命結果的副指揮官之一。
沈在舟把玩著一枚金屬齒輪，另一只手隨意搭在桌上，指尖不輕不重地敲打桌面，始終沒有擡眸看他一眼。
面對這麽多雙眼睛，連胥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連組長，歡迎！”其中一個男人笑著朝他伸出手。
連胥下意識伸出手回握。
這麽多年都是他向別人伸出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主動。
其他人的眼神也隨著這小小的插曲，變得和睦起來。
“會議就到這裏，具體情況等零件準備齊全再議。”沈在舟淡淡道。
其他人紛紛告退。
和連胥握手的男人臨走之前對連胥說：“連組長，我是基地的負責人，朝淵，有空來玩啊！”
他身上沒有一點信息素氣息，若不是隱藏的太好就只能是Beta。面對男人的熱情，連胥有些招架不住，只好點點頭以示回應。
朝淵猜想Omega都比較敏感，立馬解釋道：“您別誤會，就只是邀請你來基地參觀。”
“我是個Beta。”他又補了一句。
連胥點頭說好，果然是個Beta，他沒有猜錯。
因為分化原因特殊，導致連胥對信息素十分敏感。哪怕貼著強效阻隔貼，他也能嗅到對方身上獨特的信息素，Alpha尤其明顯。
朝淵對著連胥笑了笑，表情有些難看，似是有些意猶未盡，想多聊會。但在會議室，指揮官還坐在那裏，他實在不敢多呆，急匆匆地跑了。
偌大的會議室瞬間只剩下三個人。
沈在舟擡眸，望著對面幾乎占據的整面墻壁的圖紙，淡定地問：“基地出什麽事了嗎？”
連胥不知道這在指揮官眼裏到底算不算事，猶豫著沒有開口。接著，他又聽見對方說：“我認為不管出什麽事你都有能力解決。”
“是赫諭給你找麻煩了，還是尹琸讓你覺得這個組長的位置有點難坐？”
連胥心裏咯噔一聲。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這可不太妙啊，你可是我們千挑萬選的人！”副指揮官調笑道，“你不會這麽快就讓我們失望了吧？”
連胥沒太明白副指揮官的意思。
“殿下，該去驗收了。”沈在舟說。
殿下？
連胥微微偏頭看向金發男人，不巧的是對方也盯著他，似笑非笑。他立刻收回眼神，渾身僵硬像被人用視線凍結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副指揮官擺出一臉幽怨的樣子，聲討沈在舟：“親愛的，說好了一起去，你怎麽出爾反爾？”
沈在舟掀起眼皮：“不想去就回指揮中心，換其他人來。”
“什麽？！”男人急了，“我才不要，我就要和你一起！我去檢查，等我好消息吧！”
副指揮官走後，沈在舟將目光移向看上去手足無措的連胥。
“闌伽殿下向來如此，不用在意。”
“好……好的。”連胥松懈下來，向對方陳述今早在訓練場發生的一切。
沈在舟面無表情，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但是當他聽到考核結果有問題時，眸色暗了暗。
“你懷疑他的身份？”
連胥點頭，繼續道：“同一個人的信息素不可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發生這麽大的變化。如果不是考核結果被篡改，只能是他的身份不對。”
篡改考核成績嚴重違反星塔條令，被查出來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後果嚴重，一般人擔當不起。
所以連胥更傾向於後者。
“你想讓我出面就是為了證明結果不會出錯，好讓他們自亂陣腳？”
連胥抿了抿唇，他心知肚明這有點不切實際，星塔考核是整個帝國星球最嚴謹的考試體系，一個普通Omega想要替換別人進入星塔概率幾乎為零。
“好，按你說的做。”沈在舟同意采取連胥的方案，“那你要多費心了。如果他能冒名頂替學員，那就說明星塔的漏洞不止存在於此，會有更多像他一樣的人潛藏在暗處，想全部揪出來不可避免要得罪一些人。”
“您的意思是，星塔可能……”連胥沒再說下去。
那日尹琸無意透露出的信息驀然浮現，他忍不住懷疑帝國到底潛藏了什麽勢力，能讓他這般猖狂肆無忌憚。
“連胥，想做什麽就做吧。你很聰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想明白我把你放在指揮中心的目的。有些事僅憑首相未婚妻這個身份是做不到的，自輕自賤也並非長久之計。披著羊皮的狼，總會露出尾巴，你說對嗎？”
連胥垂眸，從那場爆炸之後，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刃上舔血。哪怕被人誤會用不光彩的手段乞求名分，也要完成任務。他從未覺得後悔，但是沈在舟的一席話讓他不禁重新思考。
他一直以來需要的是體面又強大的權利。
如今有了作戰組長的身份，那些恥辱的標簽便可徹底撕掉，堂堂正正做回自己。
內閣不敢正面與指揮中心硬剛，他的身份就是保護傘。
連胥笑了笑，他終於明白裴將軍臨走前對他說的那句話：“指揮官啊，他像是救世主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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