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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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度陳倉
“哎喲，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茬。你把解藥給我我去給她送。”蘇鏡醨拍拍額頭攤開手掌。
“沒關系，那只是一顆補藥，先吃飯吧。”江沅狠狠拍了他的手後快步跑到桌邊坐下，回頭望著蘇鏡醨一臉茫然站在門口。
“今日我們盯著路休皓，不過他很警惕，被他發現了，交手之後在家中發現這封信以及這份名單。”江洂從懷中拿出所得之物放在桌上展開。
“今天我們見到了鎏光，她就是羅毅的心上人。可她說與她們相識也只是偶然，與羅毅和唐憐更是不熟，但在唐憐死後，路休皓單獨找過她。”江沅看著信中內容，大概就是唐憐希望與路氏聯名舉薦羅毅以求官職。
“想不到路休皓一身武力但腦子也還算靈光，他也在查這唐憐之死，不過他似乎更偏向於羅毅不是兇手。”宋鶴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裏，油香在口中炸開，連忙喝了幾口酒。
“偏向羅毅……但鎏光說路休皓單獨找過她一次，問她羅毅有沒有去找過她，說一些要帶她離開的話。”蘇鏡醨雙手叉腰，咬著嘴唇慢慢走到桌邊坐下。
“既然他們之間有書信往來，二人又都與羅毅相識，或許關系不淺。雖然羅毅已與唐憐成婚，但他卻在其死後仍然停步酒樓，或許還與路休皓說過不該說的話，以至於路休皓不得不對他起疑。”江洂看著名單上做好的標記垂眸深思。
“那羅毅到底有沒有去找過那女子？”宋鶴夾了一顆花生米在嘴裏嚼了嚼，兌著酒香剛剛好。
“怪就怪在按照目前的線索來看，羅毅的嫌疑確實不小，但鎏光卻說他沒去找過她，一次也沒有。”江沅端起米飯往嘴裏扒，口中香甜實在單調，又吃了些青菜。
“難不成他真是無辜的？”宋鶴夾起的花生米掉到桌上。
“這條線索暫時已經斷了，不過唐庸夫婦的嫌疑同樣不小，既然無法正面對峙，那就只能潛入府中調查了。”江洂看著紙上用暗紅色標記好的唐庸夫婦出了神。
咕咕……咕咕咕……
鳥雀落在唐府院中高高的梨花樹梢，明月懸在頭頂，唐府的下人來來回回把一間大屋子裏的東西搬出來拿馬車運出府外。
車馬的噠噠聲在一條無人的巷子中穿梭，走了很遠來到城外樹林。“籲——”馬車停下，一個男子迅速跳下車招呼著下人們把東西搬到山坡上。
一個早已挖好的巨坑在山坡上伏著，“快把東西搬上來！”男子沖身後的人招招手。
不久之後，東西都已經被扔進坑裏，男子奪過身邊下人手裏的火把，拿著一壇酒摔到櫃子上砸碎。火把觸碰到酒水的瞬間迅速燃起熊熊烈火，濃煙滾滾升起，遮住了天邊皎潔的月色。
“府衙報案，無關人員立刻退散！”楊靖與袁伯堅拔刀指著山坡上的人群。
聽到聲音之後，所有人都慌了神連滾帶爬四處逃竄。男子也彎下腰擋著臉，跟著人群跑下山坡，本以為逃過一劫，還沒跑出多遠就被擒住。
將人帶到府衙之後，男子硬是不願跪下，直到艾大人坐到公堂之上，楊靖拔刀架到他的脖子上才閉眼跪下，見大人坐好才收起刀退開。
“唐庸，你為何要燒毀唐憐遺物？”艾大人看著堂下之人挺著腰板撇著頭，嘴角微微揚起。
“死者為大，我燒掉她的遺物求個吉利，莫非大人連這也不讓？”唐庸歪著頭擠著一只眼，嘴角時不時抽動。
“唐憐之死至今已過六年之久，現在燒其遺物，怕是不妥吧。”艾大人微微俯身，眼角卻是掛著笑意。
“大人有所不知啊，我只是個小小管家而已，只是如今迫不得已接管府中瑣事，直到昨日上官也才應允我暫任這家主之位，實在是，沒辦法啊……”唐庸扭著嘴，眉毛一高一低。
“你這話什麽意思！”楊靖上前一步被袁伯堅攔住，“大人有辦法應對，切莫被激。”
“據我所知，唐憐死後你與獨孤氏曾一度拒絕驗屍，之後更是得到了上官的應允將唐憐屍體自行處置，不過公堂，是或不是？”艾大人手中握著驚堂木但卻未拍下。
“是啊，上官與唐氏關系密切，更是憐惜唐憐，不忍心她死後再受那剖屍之苦，這有什麽錯嗎？”唐庸揉揉膝蓋，嘴角抽動著。
“你口中上官與唐氏素來不曾交往，但唐憐死後你多次拜門，故而才有交集，是或不是？”艾大人昂起頭盯著堂下之人的神情動作。
“誰說不曾交往的！”唐庸從懷中掏出幾封書信拿在手裏抖了抖。
袁伯堅接過奉給艾大人，艾大人看過之後臉上的光彩瞬間消失，只是閉上眼揮揮手。
唐庸起身拍拍衣擺，“早這樣不就不用這麽麻煩了嗎？”大搖大擺走出大門。
“大人，這是怎麽回事？”楊靖見艾大人走下來，臉色比他的還難看的多。
艾大人把信遞給他們，“此案，縱是禍身之路，老朽，也非走不可！”
一束明亮的火光在暗夜中行走，四處飄散的火星子乍亮後消失在月色中。身姿矯健的朔風在屋頂跳躍，屋內的燭光也隨之搖晃不定。
“也不知道找到沒有……”蘇鏡醨站在窗邊靠著窗沿，天邊的月亮正懸在屋頂，明亮皎潔。
“現在估計還沒到吧。”江沅拿著抹布反覆擦去桌子上的油跡酒水。
“路休皓今夜真的會來嗎……”蘇鏡醨換了個姿勢抱起手，心裏再次想起臨走時江洂的話：時辰不早了，你們留在這等路休皓，我們去一趟唐府。
“師兄既然讓我們留在這，心裏多少也是有底的，放心吧。”江沅把布放在盆中搓了搓。
咚咚咚——
“誒，等一下，還真有人來了。”蘇鏡醨遲疑片刻來到大門前，踩著堆放的雜物爬上房頂，偷偷探出頭。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束火光，再夠著身子才看清那人正是路休皓。
路休皓等待許久沒有回應，本想轉身離開又頓住腳步回頭再次敲門。手剛觸碰到門時，“路公子還請進來一敘吧。”他擡起頭看向聲音出處，不見有任何人影。
路休皓站在原地看著屋頂：墻雖然不算高，但周圍能夠借力的地方基本沒有，他是如何進去……
本來腦子裏還在想辦法，下一秒門邊一個破洞被人打開：如果彎著腰也就能進去了，可實在像狗洞，莫不是耍我！
“路公子還是快些進來吧。”蘇鏡醨移開木板，站在洞口等待他快些進來。
路休皓來到洞口遲疑片刻，撇撇嘴彎腰進入，“你們平時都是從這出入？”剛走進院子就看著蘇鏡醨扶著一塊木板擋住洞口。
“路公子怎麽進來的，我們就是怎麽進來的。”蘇鏡醨拍拍手上的灰走進屋內。
路休皓掃了一圈院子裏雜亂的東西，只有這唯一一間屋子有光亮，握著刀鞘走進屋。
此時，江沅已經收拾好房間，坐在桌邊倒茶，“路公子既然選擇來這，我們也不過多隱瞞。原先我們想從羅書生入手來查，但線索到觀星樓就斷了，現在只能通過唐府查清唐憐遇害當晚發生了什麽。”
“想必路公子已經查過了，所以才會在名單上做出標記。”蘇鏡醨拉出一個椅子示意他坐下。
路休皓本是板著一張臉，聽到名單後沒有微微皺起，用腳勾了一下椅子坐下。“我來也不過是想拿回我的東西，可沒有說要跟你們合作。”
“那路公子慢走。”蘇鏡醨從懷中掏出從他那得來的信和名單遞給他。
路休皓擡起頭看著眼前的東西，擡起手接過後沈默片刻起身大步走到門口。
“誒，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路公子難得光臨寒舍，先坐下喝杯茶吧。”蘇鏡醨擡手攔住他，拉著他回到椅子上把茶塞到他手裏。
“唐憐遇害當夜據說是羅書生陪著，所以還得找機會見見他。仵作那目前只知道是溺水而死，但是否是因為有人惡意行兇亦或者是因為唐小姐的病都還沒弄清楚。”蘇鏡醨接過江沅遞給他的茶捧在手心感受著從掌心蔓延至全身的溫熱。
“什麽都沒弄清楚？那你們來找我做甚？”路休皓喝了一口茶差點嗆到，嘆了口氣緩了緩。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想請路兄幫忙讓我們能夠光明正大地去查唐庸與那獨孤氏。”蘇鏡醨拉著椅子湊近，對上路休皓的目光後碰了他的茶杯仰頭把自己杯中茶飲盡。
“首先要去現場，只要現場沒有被破壞，無論過了多久，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線索。再者就是驗屍，屍體說的話不會假，就看我們能不能看到藏在表層背後的真。”江沅掏出李祁給的書翻到一頁記錄一樁白骨懸案的破案過程以及驗屍手法。
“自唐憐死後，此案極受上官重視，我也曾上書求保留現場直到破案，故而現場雖時隔多年，但懸案未破，保留至今。”路休皓吹散杯口的熱氣喝下一口清茶，“不過，屍體已成白骨，你說要驗屍，未免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吧。”
“現場不勞我們操心，不過唐憐葬在何處……路公子可知？”蘇鏡醨放下茶杯看著路休皓挑著眉毛，慢悠悠喝茶。
“唐憐死後唐庸急著下葬，周圍的人也都說晦氣，不僅沒辦喪事，更沒為她立碑，所以具體在什麽地方，我還真不知道。”路休皓湊到嘴邊的茶又慢慢移開，眉頭放下擰成一團。
“你們不是想通過我去查唐氏嗎？怎麽還說起這些了？”路休皓微微側頭看著蘇鏡醨。
“想查唐氏確實要靠路公子，但如果路公子能查，倒也輪不到我們吧。”蘇鏡醨挺起胸膛露出一排白牙。
“何出此言？”路休皓挺起胸膛。
“我猜路氏雖與唐氏地位相平，但畢竟沒有什麽來往，如果路公子去查難免遭人說閑話，而且也不太合適。這不正好，我們去查，既不會惹人註目，也能還羅公子清白。”蘇鏡醨拍拍路休皓的手臂。
“我倒也不是礙於面子，只是羅毅怕是要因此丟了仕途……”路休皓垂眸搖頭，放下茶杯準備要離開。
“路公子！其實驗屍也要你幫忙！”江沅見他要走，起身叫住門口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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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向羅毅……但鎏光說路休皓單獨找過她一次，問她羅毅有沒有去找過她，說一些要帶她離開的話。”蘇鏡醨雙手叉腰，咬著嘴唇慢慢走到桌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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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羅毅到底有沒有去找過那女子？”宋鶴夾了一顆花生米在嘴裏嚼了嚼，兌著酒香剛剛好。
“怪就怪在按照目前的線索來看，羅毅的嫌疑確實不小，但鎏光卻說他沒去找過她，一次也沒有。”江沅端起米飯往嘴裏扒，口中香甜實在單調，又吃了些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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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線索暫時已經斷了，不過唐庸夫婦的嫌疑同樣不小，既然無法正面對峙，那就只能潛入府中調查了。”江洂看著紙上用暗紅色標記好的唐庸夫婦出了神。
咕咕……咕咕咕……
鳥雀落在唐府院中高高的梨花樹梢，明月懸在頭頂，唐府的下人來來回回把一間大屋子裏的東西搬出來拿馬車運出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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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東西都已經被扔進坑裏，男子奪過身邊下人手裏的火把，拿著一壇酒摔到櫃子上砸碎。火把觸碰到酒水的瞬間迅速燃起熊熊烈火，濃煙滾滾升起，遮住了天邊皎潔的月色。
“府衙報案，無關人員立刻退散！”楊靖與袁伯堅拔刀指著山坡上的人群。
聽到聲音之後，所有人都慌了神連滾帶爬四處逃竄。男子也彎下腰擋著臉，跟著人群跑下山坡，本以為逃過一劫，還沒跑出多遠就被擒住。
將人帶到府衙之後，男子硬是不願跪下，直到艾大人坐到公堂之上，楊靖拔刀架到他的脖子上才閉眼跪下，見大人坐好才收起刀退開。
“唐庸，你為何要燒毀唐憐遺物？”艾大人看著堂下之人挺著腰板撇著頭，嘴角微微揚起。
“死者為大，我燒掉她的遺物求個吉利，莫非大人連這也不讓？”唐庸歪著頭擠著一只眼，嘴角時不時抽動。
“唐憐之死至今已過六年之久，現在燒其遺物，怕是不妥吧。”艾大人微微俯身，眼角卻是掛著笑意。
“大人有所不知啊，我只是個小小管家而已，只是如今迫不得已接管府中瑣事，直到昨日上官也才應允我暫任這家主之位，實在是，沒辦法啊……”唐庸扭著嘴，眉毛一高一低。
“你這話什麽意思！”楊靖上前一步被袁伯堅攔住，“大人有辦法應對，切莫被激。”
“據我所知，唐憐死後你與獨孤氏曾一度拒絕驗屍，之後更是得到了上官的應允將唐憐屍體自行處置，不過公堂，是或不是？”艾大人手中握著驚堂木但卻未拍下。
“是啊，上官與唐氏關系密切，更是憐惜唐憐，不忍心她死後再受那剖屍之苦，這有什麽錯嗎？”唐庸揉揉膝蓋，嘴角抽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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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找到沒有……”蘇鏡醨站在窗邊靠著窗沿，天邊的月亮正懸在屋頂，明亮皎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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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休皓等待許久沒有回應，本想轉身離開又頓住腳步回頭再次敲門。手剛觸碰到門時，“路公子還請進來一敘吧。”他擡起頭看向聲音出處，不見有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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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腦子裏還在想辦法，下一秒門邊一個破洞被人打開：如果彎著腰也就能進去了，可實在像狗洞，莫不是耍我！
“路公子還是快些進來吧。”蘇鏡醨移開木板，站在洞口等待他快些進來。
路休皓來到洞口遲疑片刻，撇撇嘴彎腰進入，“你們平時都是從這出入？”剛走進院子就看著蘇鏡醨扶著一塊木板擋住洞口。
“路公子怎麽進來的，我們就是怎麽進來的。”蘇鏡醨拍拍手上的灰走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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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江沅已經收拾好房間，坐在桌邊倒茶，“路公子既然選擇來這，我們也不過多隱瞞。原先我們想從羅書生入手來查，但線索到觀星樓就斷了，現在只能通過唐府查清唐憐遇害當晚發生了什麽。”
“想必路公子已經查過了，所以才會在名單上做出標記。”蘇鏡醨拉出一個椅子示意他坐下。
路休皓本是板著一張臉，聽到名單後沒有微微皺起，用腳勾了一下椅子坐下。“我來也不過是想拿回我的東西，可沒有說要跟你們合作。”
“那路公子慢走。”蘇鏡醨從懷中掏出從他那得來的信和名單遞給他。
路休皓擡起頭看著眼前的東西，擡起手接過後沈默片刻起身大步走到門口。
“誒，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路公子難得光臨寒舍，先坐下喝杯茶吧。”蘇鏡醨擡手攔住他，拉著他回到椅子上把茶塞到他手裏。
“唐憐遇害當夜據說是羅書生陪著，所以還得找機會見見他。仵作那目前只知道是溺水而死，但是否是因為有人惡意行兇亦或者是因為唐小姐的病都還沒弄清楚。”蘇鏡醨接過江沅遞給他的茶捧在手心感受著從掌心蔓延至全身的溫熱。
“什麽都沒弄清楚？那你們來找我做甚？”路休皓喝了一口茶差點嗆到，嘆了口氣緩了緩。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想請路兄幫忙讓我們能夠光明正大地去查唐庸與那獨孤氏。”蘇鏡醨拉著椅子湊近，對上路休皓的目光後碰了他的茶杯仰頭把自己杯中茶飲盡。
“首先要去現場，只要現場沒有被破壞，無論過了多久，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線索。再者就是驗屍，屍體說的話不會假，就看我們能不能看到藏在表層背後的真。”江沅掏出李祁給的書翻到一頁記錄一樁白骨懸案的破案過程以及驗屍手法。
“自唐憐死後，此案極受上官重視，我也曾上書求保留現場直到破案，故而現場雖時隔多年，但懸案未破，保留至今。”路休皓吹散杯口的熱氣喝下一口清茶，“不過，屍體已成白骨，你說要驗屍，未免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吧。”
“現場不勞我們操心，不過唐憐葬在何處……路公子可知？”蘇鏡醨放下茶杯看著路休皓挑著眉毛，慢悠悠喝茶。
“唐憐死後唐庸急著下葬，周圍的人也都說晦氣，不僅沒辦喪事，更沒為她立碑，所以具體在什麽地方，我還真不知道。”路休皓湊到嘴邊的茶又慢慢移開，眉頭放下擰成一團。
“你們不是想通過我去查唐氏嗎？怎麽還說起這些了？”路休皓微微側頭看著蘇鏡醨。
“想查唐氏確實要靠路公子，但如果路公子能查，倒也輪不到我們吧。”蘇鏡醨挺起胸膛露出一排白牙。
“何出此言？”路休皓挺起胸膛。
“我猜路氏雖與唐氏地位相平，但畢竟沒有什麽來往，如果路公子去查難免遭人說閑話，而且也不太合適。這不正好，我們去查，既不會惹人註目，也能還羅公子清白。”蘇鏡醨拍拍路休皓的手臂。
“我倒也不是礙於面子，只是羅毅怕是要因此丟了仕途……”路休皓垂眸搖頭，放下茶杯準備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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