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琴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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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琴瑟
天際泛起青灰色，雨聲在耳邊流轉。風呼呼吹起發絲，裹挾著泥沙拍打著臉頰。
棧道上，“範文和範武二位統領的家就在那邊，他也挺擔心江姑娘的，要不去見見他商量商量對策吧。”範雲川指著棧道盡頭。
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兩座樸實無華的小院靠在岸邊。
四人跟著範雲川走到其中一個院子門前，大門是關著的。門外有三級臺階，最高一級臺階右側有兩朵梅花印記。
“這就是範文統領的家了，我去敲門吧！”範雲川一步蹦到門前。
砰——砰砰——
“範文統領可在？”範雲川等待片刻沒有回應後把耳朵貼到門上。
“夫人……有人來啦……”範文小聲呼喚。
“進來吧！”範夫人的聲音穿透大門。
範雲川推開門，幾人定睛一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光著膀子，挺直腰桿跪在地上。他的背後背著一捆細柴，雙手舉過頭頂，掌心也有一根木柴。
“喲，這是？範文統領！”蘇鏡醨彎下腰，笑瞇瞇湊到範文跟前。
“去去去！”範文撇撇嘴想起來，又好好跪著，示意他看前面。
蘇鏡醨擡起頭，範夫人端坐在前，斜眼望著範文，她端起身旁放著的茶水，椅子邊還趴著一只小狗。
砰——
“範大！你跟我說你查案子就是跟他們幾個鬼混是吧！”範夫人拍案大喊，嚇得蘇鏡醨一哆嗦，連忙退到一側。
“夫人……你看這，我沒有故意不回家，真有案子……”範文癟癟嘴，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夫人。
“行啊，人家都來家裏找你了，我也不為難你。”範夫人淺啄一口茶水。
範文聽到這，放下木柴，笑呵呵想要站起來。
“今晚幾時回來！”範夫人重重放下茶水。
範文趕緊拿起木柴跪好，“我範大向夫人保證，天黑之前一定回來！”
“怎麽？還跪著是在等我反悔？”範夫人起身要回屋，臨走時背身說罷，面露微笑離開。小狗吐著舌頭，尾巴搖地像撥浪鼓一般跟著離開。
“快走！快走！”範文如釋重負，一路小跑把木柴丟到柴房又轉身回了屋。
院子裏的幾人憋了半天笑，“沒想到範文統領最怕的還是他的夫人。”範雲川與蘇鏡醨相視一笑。
“這多沒面子……”宋鶴搖搖頭。
“你懂什麽？怕夫人者風生水起！”蘇鏡醨摟過宋鶴的肩膀，“學著點。”又摟過江洂。
“好啦！好啦！快走吧。”範文穿好衣服跑來。
幾人大步踏出門外，“誒，那邊是範武統領的家嗎？”蘇鏡醨看著一旁大門緊閉的宅子。
“我家阿弟啊……平時基本都住在守衛軍營，只是偶爾會回來。”範文左右調整腰帶位置。
“那範武統領可有婚配？”江沅望著範武家的大門被打開，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子走出來。
“沒有，我問過他，他說還沒遇到心儀的女子。”範文走下階梯。
江洂與江沅相視一眼盯著那女子，她步履匆匆，面帶薄紗。
回到昨夜遇襲之處，泣珠家的門已經被修補完好，家中老父的咳嘔聲依舊斷斷續續。
江洂打開羅盤，這一次，妖氣變得很弱。他推開門走進屋內，雖然光線昏暗，但裏邊只有泣珠的父親在屋內。
範文拔出刀撥開懸掛在房檐上的木條，觀察著屋內的情況。
範雲川跟著四人慢慢走上閣樓，這裏確實是泣珠的房間。屋內只有一個略微發黴的櫃子和一個梳妝臺。
模糊的銅鏡正正擺放在臺上，一個破缽在銅鏡一側，走近看，裏邊有兩條魚，一尾紅鯉，一尾黑鯉。
“影妖離開了，但這銅鏡就是她原本的棲身之處。”江洂收起羅盤將收伸向銅鏡。
“銅鏡裏會不會還有妖怪？”範雲川站到一側觀察。
“泣珠待會兒肯定會再回來，讓範文統領先藏好，不要打草驚蛇。”蘇鏡醨拍拍範雲川的肩膀。
“剛剛我們看到一個蒙面女子從範武家出來，雖然是侍女裝扮，但我覺得她跟泣珠的身形很相似。”江沅盯著魚缸裏嬉戲的鯉魚。
“昨夜我們在這撞上範武，那時範文去守衛處，我們的行蹤再沒有他人知道。”蘇鏡醨拿出一張符紙貼到銅鏡上。
“範武不知道我們查到這。”江洂雙手畫符，兩指劃過另一手的手腕，“從見他時的神情動作可以看出來。”
“所以他應該是本來就要來這裏，只是不知道我們為何會出現在這。”江沅擡起頭。
“他或許不知道我們會出現在這，至於原因，他未必不知。”江洂再伸手接觸銅鏡時手穿入鏡中。
“嗯？”蘇鏡醨看著江洂一整個被吸入銅鏡，也跟著進入鏡中。
江沅和宋鶴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進入看看。
鏡中沒有可怕的妖怪，裏邊是靠海處的一個山崖。崖頭坐著一個哼歌的姑娘，她的聲音悠揚悅耳，左右晃著腦袋。
幾人靠近之後，她依舊沒有反應。江沅看到她脖子上的玉墜想要伸手觸摸，江洂攔住她，搖搖頭。
“她會是誰？”江沅看她的臉很陌生，不是泣珠，也不是她在這見過的其他女子。
“難道她是影妖本來的樣子？”宋鶴湊近看看。
“莫非她是影妖的執念？心魔？”蘇鏡醨把目光投向江洂。
“影妖沒有本來樣貌，她選定做誰的影子她就與誰長得一樣。”江洂環顧周圍環境，這裏就是罘漁，但是更像曾經的某一刻。
“走吧，先出去。”江洂的劍發出震鳴。
砰——
泣珠用力推開門走進屋內，“今天的來的客人……比昨夜要多啊……”
範文拿著刀沖出，一刀砍向泣珠，手起刀落，泣珠化為兩團黑氣竄進屋內。
範文回過頭把範雲川拉到身後，“先走！”，範雲川聽後大步離開。
“妖孽！”範文看那女子坐在桌前，再次提刀要砍。
一刀下劈，桌椅全部破裂，可黑氣在一旁凝聚，再次化作女子模樣。
江洂和宋鶴翻身下樓，加入戰鬥。黑氣分裂成幾團應付他們，蘇鏡醨拉著江沅站在樓梯口，一團黑氣襲來，蘇鏡醨手中的符紙凝聚成球撞向黑氣。
黑氣被沖散後又再次凝聚，蘇鏡醨趁機拉著江沅下樓。黑氣再次猛攻，江洂打開羅盤拋向高空，羅盤在空中旋轉吸收妖氣。
範文與宋鶴互相配合很快砍散黑氣，江洂為羅盤註入靈力，蘇鏡醨則用符咒編織天羅地網。可惜屋內的黑氣越來越多，他們也開始有些力不從心。
江沅躲在柱子後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她發現光射手入屋內形成影子的地方會出現源源不斷的黑氣。
範雲川此時不放心折返回來，她跑到窗邊，“把窗戶和門關上！”
兩人快速關閉所有門窗，屋內打鬥的人消滅大半黑氣。沒有影子作為黑氣源頭，影妖敗下陣來。
蘇鏡醨把網快速收緊，江洂持續註入靈力；宋鶴和範文打散黑氣枝節。
本以為合力可以將她收服，可黑氣突然在網內迅速膨脹。幾人目瞪口呆望著這一幕。
“跑！”江洂踹開房門。
砰——
黑氣在屋內炸開，一聲巨響穿透雲層。幾人被掀出門外，羅盤的光芒消失，墜落在地，收集到的黑氣也掙脫束縛從羅盤中湧出。
屋門快速關閉，江洂掙紮起身施法收回羅盤。其他人也互相攙扶著站起身看著這間小小的破木屋被黑氣包裹在其中。
“去找範武。”江洂收起劍離開。
範武住處，琴瑟和鳴。蒙著面紗的女子笑意藏在薄霧之下，腳尖起點，翩然起舞；彈著琴的將軍褪去盔甲，淺淺勾起嘴角，目光積聚在女子的一瞥一笑上。
幾人破門而入，“範武！”範文看著自己的弟弟，拳頭捏地指尖發白。
女子並沒有因此停下舞蹈，範武手下的琴弦仍在跳動。
“泣珠！”江沅盯著眼前的女子，“你的阿爹如今臥病在床，你怎可在此與他廝混！”
噔噔——
琴聲驟斷，“她只是別人的女兒嗎？”範武斜眼望著江沅。
“我該走了……”泣珠做完最後一個動作，揭下面紗，“謝過公子……”她半蹲擡起頭望著彈琴的人。
“別走……你的阿爹和你我都會照顧好，別走……”範武迅速起身轉到泣珠身前扶起她，目光深深落進她的眼底。
“範武！你和這個妖女到底什麽關系！”範文拔出刀指著泣珠。
“阿兄！我真的累了！我只想做個普通人跟心愛之人在一起……”範武把泣珠護在身後，眼眶紅通通望著兄長。
範文把刀丟到一旁，沖到範武面前揪著他的衣領，額頭青筋暴起，瞪大雙眼盯著他，“你是罘漁的統領！你是範氏的將軍！”
“可我還是我自己啊……”範武推開兄長。
“你讓我範氏顏面何存……”範文捏起他的下巴，拍拍自己的臉。
“跟他沒關系！我跟你們走……”泣珠繞過二人來到幾人面前。
“她在哪？”泣珠眼角的淚水暈開胭脂。
“你家。”宋鶴皺起眉頭。
泣珠緩緩走出門外，蘇鏡醨見她走遠拍拍宋鶴的肚子，“你舌頭抹砒霜了？”
“嘶……總比你舌頭放炮仗強！”宋鶴追著他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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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跟著範雲川走到其中一個院子門前，大門是關著的。門外有三級臺階，最高一級臺階右側有兩朵梅花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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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雲川推開門，幾人定睛一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光著膀子，挺直腰桿跪在地上。他的背後背著一捆細柴，雙手舉過頭頂，掌心也有一根木柴。
“喲，這是？範文統領！”蘇鏡醨彎下腰，笑瞇瞇湊到範文跟前。
“去去去！”範文撇撇嘴想起來，又好好跪著，示意他看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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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範大！你跟我說你查案子就是跟他們幾個鬼混是吧！”範夫人拍案大喊，嚇得蘇鏡醨一哆嗦，連忙退到一側。
“夫人……你看這，我沒有故意不回家，真有案子……”範文癟癟嘴，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夫人。
“行啊，人家都來家裏找你了，我也不為難你。”範夫人淺啄一口茶水。
範文聽到這，放下木柴，笑呵呵想要站起來。
“今晚幾時回來！”範夫人重重放下茶水。
範文趕緊拿起木柴跪好，“我範大向夫人保證，天黑之前一定回來！”
“怎麽？還跪著是在等我反悔？”範夫人起身要回屋，臨走時背身說罷，面露微笑離開。小狗吐著舌頭，尾巴搖地像撥浪鼓一般跟著離開。
“快走！快走！”範文如釋重負，一路小跑把木柴丟到柴房又轉身回了屋。
院子裏的幾人憋了半天笑，“沒想到範文統領最怕的還是他的夫人。”範雲川與蘇鏡醨相視一笑。
“這多沒面子……”宋鶴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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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快走吧。”範文穿好衣服跑來。
幾人大步踏出門外，“誒，那邊是範武統領的家嗎？”蘇鏡醨看著一旁大門緊閉的宅子。
“我家阿弟啊……平時基本都住在守衛軍營，只是偶爾會回來。”範文左右調整腰帶位置。
“那範武統領可有婚配？”江沅望著範武家的大門被打開，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子走出來。
“沒有，我問過他，他說還沒遇到心儀的女子。”範文走下階梯。
江洂與江沅相視一眼盯著那女子，她步履匆匆，面帶薄紗。
回到昨夜遇襲之處，泣珠家的門已經被修補完好，家中老父的咳嘔聲依舊斷斷續續。
江洂打開羅盤，這一次，妖氣變得很弱。他推開門走進屋內，雖然光線昏暗，但裏邊只有泣珠的父親在屋內。
範文拔出刀撥開懸掛在房檐上的木條，觀察著屋內的情況。
範雲川跟著四人慢慢走上閣樓，這裏確實是泣珠的房間。屋內只有一個略微發黴的櫃子和一個梳妝臺。
模糊的銅鏡正正擺放在臺上，一個破缽在銅鏡一側，走近看，裏邊有兩條魚，一尾紅鯉，一尾黑鯉。
“影妖離開了，但這銅鏡就是她原本的棲身之處。”江洂收起羅盤將收伸向銅鏡。
“銅鏡裏會不會還有妖怪？”範雲川站到一側觀察。
“泣珠待會兒肯定會再回來，讓範文統領先藏好，不要打草驚蛇。”蘇鏡醨拍拍範雲川的肩膀。
“剛剛我們看到一個蒙面女子從範武家出來，雖然是侍女裝扮，但我覺得她跟泣珠的身形很相似。”江沅盯著魚缸裏嬉戲的鯉魚。
“昨夜我們在這撞上範武，那時範文去守衛處，我們的行蹤再沒有他人知道。”蘇鏡醨拿出一張符紙貼到銅鏡上。
“範武不知道我們查到這。”江洂雙手畫符，兩指劃過另一手的手腕，“從見他時的神情動作可以看出來。”
“所以他應該是本來就要來這裏，只是不知道我們為何會出現在這。”江沅擡起頭。
“他或許不知道我們會出現在這，至於原因，他未必不知。”江洂再伸手接觸銅鏡時手穿入鏡中。
“嗯？”蘇鏡醨看著江洂一整個被吸入銅鏡，也跟著進入鏡中。
江沅和宋鶴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進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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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靠近之後，她依舊沒有反應。江沅看到她脖子上的玉墜想要伸手觸摸，江洂攔住她，搖搖頭。
“她會是誰？”江沅看她的臉很陌生，不是泣珠，也不是她在這見過的其他女子。
“難道她是影妖本來的樣子？”宋鶴湊近看看。
“莫非她是影妖的執念？心魔？”蘇鏡醨把目光投向江洂。
“影妖沒有本來樣貌，她選定做誰的影子她就與誰長得一樣。”江洂環顧周圍環境，這裏就是罘漁，但是更像曾經的某一刻。
“走吧，先出去。”江洂的劍發出震鳴。
砰——
泣珠用力推開門走進屋內，“今天的來的客人……比昨夜要多啊……”
範文拿著刀沖出，一刀砍向泣珠，手起刀落，泣珠化為兩團黑氣竄進屋內。
範文回過頭把範雲川拉到身後，“先走！”，範雲川聽後大步離開。
“妖孽！”範文看那女子坐在桌前，再次提刀要砍。
一刀下劈，桌椅全部破裂，可黑氣在一旁凝聚，再次化作女子模樣。
江洂和宋鶴翻身下樓，加入戰鬥。黑氣分裂成幾團應付他們，蘇鏡醨拉著江沅站在樓梯口，一團黑氣襲來，蘇鏡醨手中的符紙凝聚成球撞向黑氣。
黑氣被沖散後又再次凝聚，蘇鏡醨趁機拉著江沅下樓。黑氣再次猛攻，江洂打開羅盤拋向高空，羅盤在空中旋轉吸收妖氣。
範文與宋鶴互相配合很快砍散黑氣，江洂為羅盤註入靈力，蘇鏡醨則用符咒編織天羅地網。可惜屋內的黑氣越來越多，他們也開始有些力不從心。
江沅躲在柱子後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她發現光射手入屋內形成影子的地方會出現源源不斷的黑氣。
範雲川此時不放心折返回來，她跑到窗邊，“把窗戶和門關上！”
兩人快速關閉所有門窗，屋內打鬥的人消滅大半黑氣。沒有影子作為黑氣源頭，影妖敗下陣來。
蘇鏡醨把網快速收緊，江洂持續註入靈力；宋鶴和範文打散黑氣枝節。
本以為合力可以將她收服，可黑氣突然在網內迅速膨脹。幾人目瞪口呆望著這一幕。
“跑！”江洂踹開房門。
砰——
黑氣在屋內炸開，一聲巨響穿透雲層。幾人被掀出門外，羅盤的光芒消失，墜落在地，收集到的黑氣也掙脫束縛從羅盤中湧出。
屋門快速關閉，江洂掙紮起身施法收回羅盤。其他人也互相攙扶著站起身看著這間小小的破木屋被黑氣包裹在其中。
“去找範武。”江洂收起劍離開。
範武住處，琴瑟和鳴。蒙著面紗的女子笑意藏在薄霧之下，腳尖起點，翩然起舞；彈著琴的將軍褪去盔甲，淺淺勾起嘴角，目光積聚在女子的一瞥一笑上。
幾人破門而入，“範武！”範文看著自己的弟弟，拳頭捏地指尖發白。
女子並沒有因此停下舞蹈，範武手下的琴弦仍在跳動。
“泣珠！”江沅盯著眼前的女子，“你的阿爹如今臥病在床，你怎可在此與他廝混！”
噔噔——
琴聲驟斷，“她只是別人的女兒嗎？”範武斜眼望著江沅。
“我該走了……”泣珠做完最後一個動作，揭下面紗，“謝過公子……”她半蹲擡起頭望著彈琴的人。
“別走……你的阿爹和你我都會照顧好，別走……”範武迅速起身轉到泣珠身前扶起她，目光深深落進她的眼底。
“範武！你和這個妖女到底什麽關系！”範文拔出刀指著泣珠。
“阿兄！我真的累了！我只想做個普通人跟心愛之人在一起……”範武把泣珠護在身後，眼眶紅通通望著兄長。
範文把刀丟到一旁，沖到範武面前揪著他的衣領，額頭青筋暴起，瞪大雙眼盯著他，“你是罘漁的統領！你是範氏的將軍！”
“可我還是我自己啊……”範武推開兄長。
“你讓我範氏顏面何存……”範文捏起他的下巴，拍拍自己的臉。
“跟他沒關系！我跟你們走……”泣珠繞過二人來到幾人面前。
“她在哪？”泣珠眼角的淚水暈開胭脂。
“你家。”宋鶴皺起眉頭。
泣珠緩緩走出門外，蘇鏡醨見她走遠拍拍宋鶴的肚子，“你舌頭抹砒霜了？”
“嘶……總比你舌頭放炮仗強！”宋鶴追著他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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