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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躲我幾年,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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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躲我幾年,還不夠

蘇西後面的話還想補上一句“你要是看我不順眼,就直接沖我來,少耍手段波及他人。”

但薄景言在這個時候插話了:

“我沒有汙蔑別人的喜好,凡事看證據。”

蘇西沒再搭話,他的這句話,她早在幾年前就聽夠了。

證據!證據!他怎麽不娶個證據回家過日子?

屋內,頓時只剩下兩人不輕不重地呼吸聲。

良久,薄景言才輕聲開口:

“蘇西,你能去看看爺爺嗎?他非常想你......”

蘇西心裏頓了一下,隨即冷冷地打斷他的話:

“不能。”

這幾年,她不是沒有掛念爺爺,但那一次的親子鑒定事件給鬧的,爺爺會怎麽看待她,她還不知道。

老人家本來就思想守舊、傳統,加上薄景言認定她出軌,還有那個周美蘭攪和的,簡直......

她在薄家的人設,簡直就是個不守婦道的撈金女啊。

這一切都是薄景言造成的!

可蘇西氣憤的思緒到這裏,腦海裏陡然跳出之前那份她不知道結果的第二次的親子鑒定!

那一次的結果也是他與孩子們“非親子關系”?

雖然之前溫浩晨提起過這個事,她不知結果,也不想知道。甚至,她心裏還巴不得第二次也出錯。

可今天,與他面對面,她還是不由得想起那份鑒定。

薄景言這樣的表現......讓她感覺第二次的結果和第一次一樣。

不然,以他的做派,早該上門搶孩子了!

所以,他早就認定了她婚內出軌?

找她,也只是想報覆她?

這個起訴書,就是他報覆她的第一個手段?

或者,他心知肚明,自己的爺爺疼愛她蘇西的程度不亞於親孫女。

而他又對爺爺感情深厚,她陡然消失,爺爺該不開心了。

他是想利用她、脅迫她,去哄自己的爺爺開心?

蘇西的腦袋裏亂糟糟的,若是在過去,若是面對的是一個講理的人。

她一定會攤開問題,問個明明白白。

但對著脾性古怪的薄景言,說什麽都只是對牛彈琴。

可那報告......究竟是為什麽兩次都出了問題......

蘇西的思緒陷入了死胡同。

正在這時,薄景言略顯低沈的嗓音再次響起:

“作為撤訴的條件也不去嗎?”

蘇西態度堅決道:“我跟你一樣,不喜歡把私事摻和到公事之上。”

薄景言站起身,眸光打量著蘇西,聲音依舊溫和:

“蘇西,你非要這樣跟我橫眉冷對嗎?躲我幾年,還不夠?”

蘇西用著職場的話術回道:

“作為乙方,不敢。但,請薄總把註意力移到項目上來。”

蘇西說話的時候,目光不移的與他對視。

她濃密的睫毛下,一雙本該透著嬌媚的丹鳳眼,卻透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感和那從骨子裏散發的倔強與傲氣。

薄景言的眉心蹙了蹙,想說些什麽,剛蠕動的唇又抿成了一條線。

蘇西見他沈默,以為他在下什麽決定,就想著再等等。

可看著墻上的分針已經走了一格,他還是沒開口說話,他就那麽站著,神色覆雜的看著她。

蘇西心裏覺得,這事恐怕是沒得談了。

他向來只會威逼利誘別人,根本沒有自己妥協一說。

蘇西頓了頓,緩緩地把桌面上的檔,一張張堆在一起,握在手中。

她緩慢地起身,當她無聲地從他身邊走過時,薄景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嗓音沙啞的出聲:

“西西......”

“放開。”蘇西用盡力氣,也沒掙脫開他的手,隨即,她沒有發怒,也不再掙紮。

只是對視著他的眼神,清冷至極。

“西西......有些事情,我想,我們需要坐下來好好談談。”

薄景言帶著商量的語氣說,垂下的眸色裏滿是柔和的光。

蘇西微微蹙眉,他為什麽是這種表情?這種語氣?

面對背著自己偷男人的女人,他不該是暴戾的嗎?憤怒的嗎?

蘇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瞥向他抓在她手腕的手,再次以命令的口吻說:

“放開。”

這下,薄景言頓了幾秒,慢慢地松開了手。

蘇西甩了甩手腕,又刻意拿紙巾擦了擦,隨即,挑著薄涼的聲音說:

“薄總......我不想知道你此次所作所為的意圖是什麽,也不想知道你這副樣子想演哪出戲。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今天過來,不是來求你的,更不會拿我任何東西跟你交換什麽。”

話音落下,蘇西揚了揚手中的檔,繼續道:

“雖說這個項目是溫總簽字、簽訂,但是,它現在歸我全權負責,連帶責任你應該比誰都懂。我會拼盡全力打這場官司,如果敗訴,作為‘流年時光’的人,我會和我賴以生存的公司榮辱與共。”

想說的話說完,蘇西擡腳便往門口走去,她的手剛觸碰到門把手,身後傳來薄景言開了口,嗓音依舊溫和:

“等一下。”

蘇西頓住腳步,揣測著他會不會同意撤訴?

她再等等。

這邊想著,薄景言已經來到了她跟前,他朝她伸出的手中,躺著一個泛舊的絲絨盒子。

她認得,是那個她裝自己項鏈的盒子!

蘇西逐漸顯露驚訝之色,薄景言溫聲道:

“之前賭氣告訴你,我扔了它,它其實一直在我書房。給。”

蘇西不明白他為什麽現在又願意給她了?

但這是她的東西,她理應拿回,蘇西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可還沒抓到盒子,他的手就收了回去。

蘇西不解的看著他,薄景言再次開口: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在乎它,是誰送的?”

可能怕蘇西不願回答,他又補充道:

“這是今天最後一個問題,回答完,我可以考慮撤訴。再說明一下,這不是威脅,是跟你商討。”

蘇西更不解,他這又是為何?

握著起訴書那麽大的砝碼,他不該狠狠地報覆她嗎?

蘇西掃視著他手中的盒子,平靜的回應:

“商討?說的好聽。我若是不回答,是不是一樣拿不到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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