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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已經安排手術,今天就把他們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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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已經安排手術,今天就把他們做掉

沒有開燈的房間裏,顯得有些昏暗。

蘇西靜靜地站在那裏,目光怔怔地望著眼前如同發怒的雄獅一般的男人。

他怒過數次,但怒到這個程度,是蘇西沒有見過的。

蘇西被他這個樣子以及房間煙霧繚繞的樣子,弄得心裏有些莫名的忐忑。

後背很快便被密集的汗水所浸濕。

加之空氣中厚重的煙草味道,讓她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而薄景言,就那麽雙目猩紅,死死地盯著蘇西。

他抓在她手臂上的大手也逐漸施加力度,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蘇西的疼痛感,隨著他的力度變化也在不斷加劇。

她皺緊了眉頭,不悅地說:

“薄景言,你又在發什麽神經?你抓疼我了。”

蘇西一邊掙紮著,一邊不解地觀望著他。

眼前的薄景言,額頭的青筋突兀得如同一條條虬龍,蜿蜒猙獰。

下顎線緊緊繃著,眉宇之間堆積著明顯的怒火。

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讓他氣成這個樣子?

蘇西這樣想著,手臂已經被他陡然放開。

視線中,他移動腳步往房間內的辦公桌走去。

蘇西又緩緩地收回目光,揉著疼痛的手臂。

突然,蘇西的臉部感到一陣刺痛,瞬間變得火辣。

伴隨著“嘩啦”一聲響,幾張文件紙從她的臉頰上飛舞著下落。

在紙張下落的間隙,蘇西看到了薄景言剛剛放下的手臂。

竟然把那些邊角鋒利的 a4 紙狠狠地砸在她臉上?!

蘇西下意識地用手輕撫上疼痛的臉頰,當她摸到一絲濕潤時,心猛地一沈。

她將手指放在眼前,上面是一抹刺眼的紅。

被紙張劃傷了?出血了?

蘇西喘息著,她瞪大了眼睛,憤怒地望向薄景言。

“薄景言!”蘇西剛想怒聲質問。

但當她看到薄景言的眼神時,心中卻湧起了一絲恐懼。

薄景言的眼神中裝滿了冷厲,死死地盯著地面上那幾張紙。

蘇西的聲音瞬間哽在了喉嚨裏。

她很快意識到,他的反常必定跟他扔過來的那些紙張有關。

蘇西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稍稍冷靜了幾分。

她一手扶著後腰,慢慢地彎下身子,把它們一張一張撿起來。

當她看到大標題中含有“親子鑒定”幾個字樣時。

她的目光便又順著紙張內容去找鑒定結論幾個字。

漸漸地,她捏著紙張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

很快,紙張的一角已經被她不斷施加的力度弄的一團皺。

“不!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蘇西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眼眶中漸漸蓄滿了淚。

她一邊搖頭,一邊喃喃自語,聲音裏帶著萬分委屈和絕望。

很快,蘇西的頭頂上方傳來薄景言的聲音:

“我已經安排手術,今天就把他們做掉。”

他的話語內容和他的聲音一樣,冷若冰霜,寒涼刺骨。

蘇西感覺自己的手仿佛瞬間失去了所有溫度,連心臟都在急速收縮。

她的唇不斷的抖動著,望著紙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失魂的喃喃自語:

“薄......薄景言,這不可能,不可能非親子關系。他們是你的,孩子們是你的。一定......一定是某個環節出錯了,一定是。”

蘇西的口中不停的重覆著這幾句話,眼神時不時瞥向薄景言。

不看還好,這一看,她覺得他的眼神鋒利的像針一樣在她的心臟上反覆紮。

他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他恨足了的死刑犯。

蘇西顫抖著唇,視線又回到文件上。

她極力壓制著心中的不安,和對薄景言那句話的驚恐。

她不明白為什麽測出來的結果會是這樣?

人是他請來的,又是專業的,想來不會出錯。

究竟為什麽會顯示非親子關系?!

蘇西的目光正在他和檔之間來回流轉,只見他移動腳步朝門口方向走去。

蘇西心裏一陣焦急。

他剛才說了!他說他要弄死她的孩子們!!!

這個瘋子,他真的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蘇西這樣想著,便疾步跑到薄景言面前,攔住他的去路,她顫抖著聲音說:

“薄......薄景言,這不是真的,這個結果出錯了!我不奢求你相信我,但你不能動我的孩子們!”

蘇西顫抖的嗓音中,帶著明顯的沙啞。

說著警告的話,但卻因為聲線低沈,似乎帶著一種祈求的意味。

薄景言緩緩地頓住腳步,微瞇的眼眸中含刃的俯視蘇西,冰冷地說:

“蘇西,人會說謊,科學不會。”

說罷,他擡起手肘,毫不客氣地把蘇西推到一邊。

就在他即將拉開門的瞬間,蘇西慌忙上前抓住他的衣角,聲嘶竭力的吼道:

“薄景言!你若是執意把我弄進手術室,那就是犯法!”

薄景言扶住門把的手停頓在那裏,他頭也不回地說:

“那就等手術做完,讓警官把我帶走。”

薄景言的這句話,就像一盆冰水瞬間灌進蘇西的心,讓她的身體無法自控的顫抖起來。

他究竟長了一顆什麽心?

就算冒著坐牢的風險,也要弄死她的孩子們?!

可是......可是孩子也是他的啊!

她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角不放手,從哽咽到抽泣,到再也止不住地哭出了聲音:

“薄景言,你不能這樣對我,報告錯了,出錯了,他們是你的,我沒有過其他男人,從未有過......”

蘇西一邊淒厲的哭著,一邊語無倫次的解釋著。

而薄景言,似乎已經鐵了心。

他松開門把手,無聲地,一根一根地,掰開蘇西的手指。

蘇西的這只手被掰開,她就趕忙用另一只手去抓住他的衣服。

皺的不成樣子的襯衫,在蘇西眼裏就像是救命稻草。

仿佛她一旦撒手,下一秒就會從門外進來很多保鏢,綁她去手術室的保鏢!

他能幹的出來!他什麽都幹得出來!

“薄景言......”蘇西泣不成聲的喊著他的名字。

短短地時間裏,蘇西的眼睛已經哭的有著明顯得紅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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