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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即便已經離婚,你也是曾經的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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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即便已經離婚,你也是曾經的薄太太

蘇西裝作鎮定的反駁他,但心裏,其實沒有一點兒底氣。

當時聽錄音,喬鑫鑫雖然開始是拒絕配合那個男人的。

但從喬鑫鑫緊張的聲音中,蘇西聽得出,那些數據肯定是夢影的秘密數據。

不然,喬鑫鑫也完全不用那麽怕。

很明顯,那個陌生男人是李欣悅安排的,就為了讓喬鑫鑫上鉤,後續給她蘇西做反方證人。

如今,資料肯定早就落入李欣悅手中了。

再加上交易時的照片、錄音,和喬鑫鑫的證詞。

這樣一來,她蘇西......

或許真的逃不過一場牢獄之災。

蘇西的思緒剛漂浮到這裏,她的手陡然間沒了束縛。

蘇西緩緩地低眸看去,薄景言已經松開了她的手,他正表情平淡無波的看著她,他的唇也在動:

“既然這樣,那我跟警官說一下,取消保釋,等他們慢慢查......或許一個星期,或許一個月,又或許......你在這裏慢慢熬。”

薄景言說完,擡起手腕,看了看他輕奢華貴的腕表,一副等不及要走的樣子。

蘇西怔在原地,心裏又恐懼,又難過。

正發楞中,垂下的眼眸裏,薄景言的腳尖已經轉向,擡起。

“......”蘇西想要開口,話卻梗在喉嚨裏。

她用著僅剩的尊嚴支撐著不向他低頭的決定。

蘇西兩手緊緊相握,相互揉搓,因為用力,手部皮膚一陣陣青白交替。

身體也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栗著。

她依舊不安的垂著小腦袋,視線裏,已經沒了薄景言的腿腳。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他向來容不下她絲毫的反抗和小性子。

即便是這樣的場景,他也一樣沒有多餘的耐心。

他來,可能只是看在他們曾經在一個戶口本上的關系,不想落人口舌。

蘇西的心,在絞痛,雙腿也突然感覺酸軟無力。

她小心翼翼的往比墻邊挪動腳步,試圖找個地方靠一下、扶一下。

正在這時,警官正帶著一個雙手被拷住的男人朝這邊走來。

蘇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男人雙手腕上。

銀色的手銬在廊燈的照射下,閃著刺眼的光,仿佛下一秒,她蘇西也會戴上它。

蘇西正出神,突然一道黑影沖過來大聲喊:

“嗚呼!美妞!”

“啊!!!”蘇西她無法控制的尖叫出聲。

那一瞬,男人近到幾乎與她臉對臉,那張臉,猙獰、猥瑣,還有很多刀疤。

雖然僅僅幾秒,男人就被警官拉開,但她還是被嚇的不輕。

警官厲聲訓斥完男人之後,轉頭對蘇西說:

“抱歉,是我們沒看好犯人,您沒事吧?”

蘇西緊緊抓著衣角,驚恐未定的拼命搖頭,聽了警官的解釋,她才了解。

原來那個流裏流氣地男人在路過蘇西正前方時,趁著警官不註意,突然傾身靠近她的臉,陡然調戲一句。

當警官剛拉著犯人擡起腳步離開蘇西的視線。

她剛想深呼吸一口氣,突然感覺身側又猛地出現一個人。

本就受了驚嚇的她,身子下意識地向後踉蹌了一下。

“別怕,是我。”

匆匆跑回來的薄景言見蘇西即將摔倒,趕忙攬著她的後背,攬向自己的臂彎。

等蘇西回過神,整個人都已經貼靠在他懷中,她想從他懷中掙脫。

但薄景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吊著的手臂給放了下來。

下一秒,蘇西被他騰空抱起,任她如何掙紮,薄景言都沒有放開她。

“你再動,我的胳膊會殘廢,你同樣要坐牢!”

薄景言邊疾步出大廳往車子走去,邊厲聲呵斥蘇西。

或許是聽到“坐牢”兩個字,蘇西真的不敢再動了。

等到蘇西被他塞進車裏,他也徑直坐了進去。

“開車!”

剛坐好的薄景言命令前排的安馳,但此時的聲音卻跟剛才不一樣了。

似乎異常的低沈,甚至還帶著幾分忍耐。

蘇西管不了那麽多,伸手去開車門,可車門明顯被落了鎖,她根本打不開。

蘇西剛想開口制止安馳別開車,卻聽見安馳驚呼地出聲:

“薄總!胳膊上的紗布開始溢血了!!!”

從駕駛位轉過身來的安馳,聲音異常焦灼。

“薄總......”安馳喊出薄總兩字,又趕忙把目光轉向蘇西:“太太,薄總他,他的胳膊傷的很重,這樣放下來不行,再加上抱著你出來,會......”

“哪這麽多廢話!開車!”

安馳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薄景言厲聲打斷。

蘇西聽到聲音,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薄景言。

他正在扯自己的襯衫領口,緊蹙的眉頭附近都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下顎線也繃的很緊。

不停地滾動的喉結,似乎在壓制著不要發出“嘶”的聲音。

蘇西緊緊抓著衣角,抿著唇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即便他是誠心來救她,負傷把她抱了出來,她也說不出任何感謝的話。

最多,在他現在痛苦的時候,她保持沈默不鬧。

人們經常說,一碼歸一碼,但人的關系是覆雜的。

特別是產生了仇與怨,一切就像一盆漿糊。

她和薄景言之間就是一盆漿糊。

所有的事情已經攪合的仇怨相交,根本不存在一碼歸一碼了。

這樣思慮著,蘇西便打開自己身上背著的小包。

她從審訊室出來時,警官已經把的物品還給了她,她還沒得及看手機,就已經發現薄景言了。

蘇西低頭查看著手機頁面,顧姍姍和穆傾城已經打來了無數個電話。

有韓宇明在,他們恐怕也已經知道了她昨天所發生的事情,他們現在肯定特別擔心她。

蘇西心裏一陣難過,朝著安馳的方向禮貌的開口:

“安馳,麻煩您送我去錦和花園。”

可是安馳沒有回話,或者是不敢回話。

因為蘇西看到安馳詢問式的看向薄景言,蘇西又順著安馳的視線轉向薄景言。

他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正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眉頭鎖的很緊。

蘇西緩緩地收回視線,又輕聲補充說:

“安馳,或者你把門打開,我這裏下車。”

蘇西的話音剛落,卻聽到薄景言冷不丁的說:

“想報仇就老實待著!即便已經離婚,你也是曾經的薄太太。”

薄景言言簡意駭的說完,微微睜開眼睛看向安馳,克制著傷口的疼痛感,嗓音低沈地命令道:

“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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