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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師兄,一款愛護師妹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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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師兄,一款愛護師妹的冰山……

“啊!!!”一聲尖叫在山峰間來回激蕩。

“二長老,男女授受不親啊!您要對我有想法,您可以直說,這闖我房間偷看我睡覺,不合適吧。”我抱著被子,義憤填膺地控訴面前的人,一邊說一邊往床角挪,生怕他氣急了直接跳上來掐我脖子。

好在二長老是個講究人,實在幹不出殘害同門的事,他忍了又忍,終於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我藕呢?”

我眼珠子轉了轉,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二長老您丟東西了?”

二長老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我的鼻子,抖得跟中風了似的:“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見下文。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二長老您走火入魔了?需不需要我跟宗政師兄說一聲,讓他來接您?”

二長老一聽這話抖得更厲害了,每一個字都硬生生擠出了顫音:“少跟我油嘴滑舌,你是不是偷我的玉靈藕了?”

這我哪能認:“無憑無據,二長老可不要信口雌黃。”陣法結界都好好的,二長老但凡能找到一點被入侵的痕跡,早就找掌門分辯了,才不會一大早跑來詐我。

二長老抖得那叫一個搖曳生姿,我都怕他把我房震塌了。或許是實在是沒抖出什麽像樣的證據,二長老狠狠“哼”一聲,不見了人影。不愧是長老,境界就是高,偷看女弟子睡覺也來去如風。

我摸著下巴,是不是應該給我的房間布個結界,門派裏單身修士一大把,像我這種獨居的美人很危險啊。

二長老到底沒再提過玉靈藕的事,倒是宗政師兄來找過我一次,給我帶了包扶風島特產的雲縱胭脂果做的果幹,還跟我講二長老又在園子裏加了幾道新禁制,改了陣法,讓我再去的時候當心些。

宗政師兄真是個體貼的好人,難怪掌門曾想讓他替代杭競去勤學堂授課。

我悄悄問宗政師兄:“二長老沒事吧,他那玉靈藕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大用處嗎?”

宗政師兄笑著讓我放心:“不過一點吃食,能有什麽大用處。師父收了只蒲地的繡鳥,那鳥兒不知怎的就好吃些脆藕青瓜,這才種了些。何況半個池子的藕,哪裏就差了你那一點半點。”

我聽得目瞪口呆,為了點鳥食都要抖得半身不遂了,二長老這氣性見長啊。

“哪裏是為那藕生氣,”宗政師兄語氣溫和:“那園子裏的禁制陣法都是我與師弟師妹們的手筆,說來師父還頗得意,覺得很有些精妙之處。如今倒叫你來去自如不留痕跡,師父是氣我們不爭氣,叫他臉上沒光。”

我連忙問了問蒼溪青嶼的近況,果然二長老對弟子們橫眉冷對,日日督促諸位弟子上進。我有些尷尬,偷點吃的一不小心連累幾位師兄。宗政師兄倒不以為然:“師父嚴苛些也好,平日裏我內門外門的跑,對蒼溪青嶼的事多有疏忽,有些話我也不好開口。如今師父事事親自盯著,對師弟師妹的修煉來說也是好事。”

有宗政師兄對比,愈發顯得我這個師姐不合格。真不是我不想做個善解人意諄諄教導的好師姐,小師妹正式邁進修仙門檻後,也來問過我幾個問題,分別得到了我“嗯?” “哪個?” “什麽意思?”等回答,此後小師妹就再也沒給過我指導的機會。

當初三長老怎麽就沒把小師妹扔給宗政師兄呢。

進入練氣期的小師妹眼裏除了修煉就是修煉,我搞了一大堆食譜,她看都不看一眼。

我每天無所事事,就照著食譜邊學邊練,廚藝竟突飛猛進。

不久後小師妹也發現我做的菜食材蘊含的靈氣與膳堂提供的有天壤之別,反而願意空出時間來纏著我一起吃飯。

師兄來時,我正帶著師妹用煉丹爐烤栗子吃。現在不是栗子的時節,這些栗子是我去年存下的。對於靠天吃飯的凡間來說,在不合適的季節能吃上不當季的食物是件驚喜事。但對於修仙者,行無日月食無春秋,時間久了便忘記了期待是什麽滋味。

我把裙擺系在腰間,一邊控制爐火,一邊趴在爐子邊用鍋鏟翻挑著栗子,臉上還帶著一抹炭灰。小師妹守著一堆柴火,專心致志地架起木頭練習引火訣。我沒用靈力控制溫度,只是偶爾往火裏添一根木柴,普通的食物就該用普通的炭火烤,否則與煉器有什麽分別。

師兄在門口停住腳步,依舊是風光霽月的樣子。身姿挺拔,寬腰帶勾勒著他勁瘦的腰,翩躚的衣擺掩不住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若說掌門是籠在月光中的青瓷,那師兄就是柄出鞘的利劍,目若朗星英氣勃勃,眉梢唇角的線條都透著幾分淩厲。

他看著我,一如既往的神情淡漠,渾身上下散發著拒人千裏之外的高冷氣息

嗯,是我幾十年來看習慣的樣子。

再看看我,嗯......反正我什麽樣子他都能見怪不怪。

“你在幹什麽。”

聽聽,這自帶清冷特效的聲音,這毫無波瀾連個問號都聽不出來的冰冷語氣。不愧是我師兄,夠冰山,夠美人,還是個自學成才的天才冰山美人。

“炒栗子,師兄你吃嗎,味道還行。”我從小口袋裏抓出幾個烤好的栗子,乖巧地舉到師兄眼前。

師兄上下打量了下我,又掃了眼在旁邊端坐的師妹,略皺眉頭:“她就是那個自己鬧著要來的師妹?”

小師妹頓時半垂下頭,雙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我挪了半步,將師妹擋在身後,對著師兄仰臉傻笑。

師兄不過隨口一問,並沒想在此事上糾纏,他擡手擦掉我臉上的灰漬:“明日太和金頂開會,你別忘了。”

這下輪到我皺眉了。

“必須去!”我嘴還沒張就被師兄堵回來。

“到時會商討有關練氣期弟子歷練的事。往次都是小竹峰秦師叔安排,這次秦師叔有事,騰不出手,可能需要你帶隊,你提前準備下。”

我聽得滿頭問號:“這是誰想出來的餿主意,全門派都知道我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還敢讓我帶隊壓陣?”

“掌門提的,”師兄瞥了一眼還在爐裏的栗子,“掌門說你最近正事不幹迷上了做菜,不止各位長老的私藏,連給門內弟子學習靈植知識的萬植山都遭了殃,再不給你找點事做,只怕不久門內就寸草不生了。”

汙蔑,都是汙蔑!什麽寸草不生,我摘的時候明明還給他們留下兩成。

“還有,你知不知道飛緣真人丟私房錢的事?”公事說完,師兄語氣也輕快不少,他上前半步,低下頭小聲問我。

我條件反射立馬後退緊緊捂住儲物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莫要亂講,憑空汙人清白,我可沒有私吞他的靈石。”

師兄看我一步蹦出兩米遠,頗有些詫異,說道:“不是要賴你,只是飛緣這幾日天天哭喪著臉,說自己藏的私房錢丟了。聽說那本來是飛緣攢來想給他夫人買生辰禮的。門中水木嶺澗你最熟悉,若有什麽線索,可以跟飛緣講講。”

我一聽這話脫口而出:“真不要臉,越秀又沒掐他用度花銷,他哪裏缺錢到需要偷藏私房錢。一點私房錢藏得人盡皆知還非要編個生辰禮的名頭,就幾千靈石能買什麽好東西?也配給越秀做生辰禮?”剛說完就察覺不對,我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師兄微怔:“才幾千?你怎麽知道的?”

我扭頭看了眼縮在爐子後只露出半張臉打量這邊的小師妹,擡手隔絕了我與師兄的聲音,不能教壞小孩子呀。

“他飛緣不過要拿越秀做筏子擡自己的委曲求全,沒了這幾千靈石,他就真不打算送越秀生辰禮了?何況若是真心藏私房錢,哪有不下禁制的道理。能破他的禁制的,滿打滿算也就那些師叔師伯真人長老們,他不去找掌門理論,做什麽要找你來哭訴?不過是打量你為人持重,不了解他那些汙糟事罷了。到時候在越秀面前編一番花言巧語,又有你在旁佐證,生辰禮的事也就這麽輕輕揭過,他一毛不拔反成了越秀來安慰他。”

“他那私房錢我確實知道,虛虛掛在假山上,連個禁制都沒有,裝得好像不小心落在此處,實則生怕別人撿不走。打一看見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幹脆拿走,省得不知哪個倒黴的弟子被他算計。那些靈石我定了浮雲閣的糕點,都送去給越秀了,一分也沒貪他的,來往都有賬目,誰也說不著我什麽。”

師兄被這些彎彎繞繞唬得發蒙,越聽臉色越冷,連帶周遭的氣溫都降了好幾度:“這事你不要再管,我來處理。”

師兄能克制君子,卻拿捏不住小人,讓師兄去應付飛緣,不過是拳打棉花白費力氣。這方面掌門就比師兄靈活多了,在威逼利誘這項行走江湖必備技能上掌門可是給我拓展了不少新思路。

“你跟飛緣沒得道理可講的,他有八百個心眼子拖你下水,你還是離他遠遠的好。我既敢插手此事,自有辦法應付他。師兄你不要理他,跟他有關的事一概推脫掉,免得他再生算計。要是我敗下陣來,我再喊師兄幫我打他。”

師兄點點頭,想了下又叮囑道:“都是要帶新弟子的人了,多少穩重些。他若棘手,不必與他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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