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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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牛排店位於旺達商城的五樓。
中午剛和西裝帥哥承諾過，再來旺達商城的時候要小心了再小心，避免再和人家撞上，所以一下車，周梓涵就先站在車旁邊左顧右盼。
姜鎮彥從駕駛室裏出來，隨手關了車鎖，剛想往前走，就被周梓涵的動作給逗笑了，他笑著問周梓涵，“醫生還怕鬼啊？”
地下停車場裏陰冷晦暗，空間又大，說句話都帶著詭異的回聲，確實容易讓人聯想到怪力亂神的東西，但周梓涵並不怕鬼神之說，就穩住身形回答姜鎮彥，“鬼有什麽可怕的，我又沒做過虧心事，我是怕撞到人，所以提前看看路。”
“你走裏面。”姜鎮彥一把撈過周梓涵，輕輕巧巧地把她推到他的左側，然後才擡腳往直梯的方向走，那裏可以直達旺達商城五樓。
周梓涵邁開步子跟上，瞬間就把對西裝帥哥的承諾拋到了腦後。
東方胃更喜歡中餐，所以火鍋店、烤魚店、麻辣燙店裏都擠滿了人，就連門外面的等候椅上也是座無虛席，相比較之下，牛排店裏就顯得很冷清，兩三百平米的店裏稀稀拉拉地坐了十多個人，周梓涵和姜鎮彥很容易就找到一個靠窗的絕佳位置坐下，透過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商城外人來人往的街景，和漫天晚霞。
“真漂亮！”周梓涵說。
每天都在低頭趕路，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擡頭欣賞日出日落、雲卷雲舒了，天上的景色並沒有因為她的忽視而蕭索，依然美得不似人間風景，綻放得很……很盡興，帶給一種無所顧忌的暢快感。
一旦開始看，就看進去了，入了神，定了魂，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不再和她有關系，此時此刻她只是天地間的一粒浮塵，而天地間也只剩下她這一粒浮塵。
哢嚓一聲響，把周梓涵拉回人間。
她朝發聲處轉頭，姜鎮彥正打算對著她，亦或者是對著窗外的風景，按下第二次快門。
“打擾你觀景了？不好意思，忘記關快門聲了。”姜鎮彥大大方方地向周梓涵道歉。
倒叫周梓涵落了下風。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朝姜鎮彥伸出右手，說，“我看看你拍的怎麽樣吧，好看的話也傳給我一張。”
姜鎮彥爽快地把他的手機遞給周梓涵，讓周梓涵自己判斷。
擡頭看天的時候，周梓涵被天上的美景震驚得無以覆加，現在低頭看手機，她又被鏡頭裏的美景震驚得目眩神迷。
掛在天上的是自然景色，顏色搭配出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濃淡相宜，看著讓人舒心；
框在鏡頭裏的是機械配色，顏色搭配上更顯大開大合之感，而她臨窗而坐的剪影卻又恰到好處地起到了融合明暗線條過渡時過於生硬的短板，因此給人的感覺更震撼，感情更濃烈，更讓人……心生酸澀。
“看來我真得減肥了啊，你看這背厚的，快趕上城墻了吧？不好不好，黑歷史，先刪了，等減肥成功後再來拍一張。”話音落地，周梓涵已經把姜鎮彥拍的照片點了刪除，同時清理了刪除記錄，然後才把手機還給姜鎮彥。
有些東西啊，該刪的就得刪，該斷的就得斷。
姜鎮彥盯著他的手機屏幕靜默了數秒，之後粲然一笑，對周梓涵說，“那就等你減肥成功後再來拍。”
周梓涵也笑了笑，拿起菜單開始點餐，借此轉開話題，“你喜歡哪種口味？我比較喜歡黑胡椒全熟。”
姜鎮彥剛想把他喜歡的口味告訴給周梓涵，斜後方突然傳來一陣譏笑聲，接著是兩個人的竊竊私語：
一個人說，“呵，那人要全熟哎，土包子吧，牛排哪有吃全熟的，不都是五分熟七分熟，有的人為了追求嫩度，甚至還會點三分熟。”
另外一個人說，“就是說啊，來牛排店哪有點全熟的，這家店的大廚都不一定做過全熟牛排……呵，來這裏吃全熟，說出去笑死人，等著吧，等會兒點餐的時候，也得把服務員樂劈叉。”
……
接下來的話不用聽，也知道不會多好聽。
姜鎮彥神色一冷，眉心一皺，就要站起來去找那倆人理論。
周梓涵眼疾手快地按住姜鎮彥的手，小聲說，“沒事沒事，淡定淡定，開心吃飯最重要，在這麽漂亮的地方吃飯，別讓無關人員掃了咱們的興，我不在意，你就當聽了段相聲好了。”
“你不生氣嗎？”姜鎮彥保持手不動的姿勢慢慢坐回去。
周梓涵繼續開解他，“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全熟是我說的，他們說的也是事實啊。”
“在事實之外加入了他們的主觀評判，還是負向評判。”姜鎮彥斂聲補充，聽上去多多少少上了火氣。
周梓涵收回她的左手，低頭繼續翻看菜單，“嘴長在人家身上，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去，咱們不在意就行，反正最後下拔舌地獄的不是咱們。”
隔了幾秒鐘後，姜鎮彥突然笑出聲，“他們被你的‘拔舌地獄’理論嚇得臉都白了，估計沒想到這裏這麽不隔音吧，他們說的話能被咱倆聽見。”
“這麽大的店，就咱們這幾桌人，別說是他們說話的聲音了，就是螞蟻從地上跑過去的動靜，咱們也能聽見啊。”周梓涵搖頭嘆息。
眨眼間，斜後方的動靜更小了，咀嚼東西的動靜都快聽不見了。
等周梓涵選好菜品，姜鎮彥擡手招來服務員點餐，“我和她，我們都要全熟牛小排，一份黑胡椒的，一份香草……”
事實證明服務員並不會嘲笑食客，小姑娘言笑晏晏地聽周梓涵和姜鎮彥報菜單，仔細記錄下他們的要求，最後還貼心地送了他們每人一瓶涑口水，並向他們解釋用法，“餐後可以去我們的洗簌室清理口腔哦，祝您用餐愉快。”
看看多貼心，哪有那倆人背後蛐蛐的那樣勢利眼。
飯後周梓涵問姜鎮彥，“用餐愉快嗎？”
姜鎮彥挑眉，“非常。”
周梓涵趁機說，“再次證明無傷大雅的言論不用在意對不對？我是什麽樣的人，我知道，你知道，以後熟悉我的人也會知道，我們知道就行了，關陌生人什麽事呢對不對？所以，當再遇到這種事情時，你不用為我出頭，我自己能應付的，不要為了這種小事破壞掉你的好心情。”
姜鎮彥沈默了好一會兒，方才認真看向周梓涵，啟唇問她，“如果哪天你應付不了了，告訴我一聲，可以嗎？”
雖然周梓涵心裏想的是這樣的假設根本不會發生，她早就做好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準備……
但她還是被姜鎮彥的真誠感動到不由自主地點頭，“可以，”她說。
“周醫生？”背後有人這樣喊了周梓涵一聲，帶著試探。
周梓涵詫異地回頭去看，原以為是她之前照顧過的病人認出她來了，沒想到喊她的人又是西裝帥哥。
這可真是，“好巧啊。”巧極了好嘛。
“遠遠看著像你，沒想到真是你。”西裝帥哥很快來到周梓涵身邊，笑著和她打招呼。
周梓涵回以淺笑，指著姜鎮彥說，“和朋友過來吃個飯。”
姜鎮彥適時朝對面點頭，客客氣氣地說了聲，“你們好。”
這次西裝帥哥不是一個人出現的，他身邊跟著第一次被周梓涵撞到時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兒，他的妹妹。
女孩兒無視姜鎮彥的問好，皺著眉看向周梓涵，嘴裏卻在對西裝帥哥說著話，“哥，你怎麽知道她姓周？後來你們又見過面嗎？”
西裝帥哥先向他妹妹解釋他和周梓涵在醫院裏相撞的過程，然後饒有趣味地對周梓涵說，“這次誰也沒撞誰，‘撞一撞’系統似乎失效了。”
周梓涵幹笑，“失效了好啊，說明我的眼睛沒問題，再撞一次，我得去給我的眼睛做個檢查。”
女孩兒插話進來，“那天就該去做檢查了，查完了該治治，你就不會撞我哥第二次。”
這話說的，周梓涵原地怔楞三分鐘，西裝帥哥估計也沒想到他的妹妹會朝周梓涵發難，一時間也楞住了。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姜鎮彥壓抑著怒氣回擊那女孩兒，“玩笑話聽不出來嗎？就算聽不出來，人身攻擊也不對吧。”
女孩兒惱怒地白了姜鎮彥一眼，“你誰啊？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周梓涵趕在事態嚴重前，趕緊擋在姜鎮彥前面，對女孩兒說，“他是我朋友，說話是直了些，但沒有惡意……”
“有沒有他心裏清楚。”女孩兒又白了姜鎮彥一眼，挽著他哥的胳膊就要走。
但西裝帥哥不但站在原地沒動，還出聲斥責了女孩兒，“夢夢，向周醫生和她的朋友道歉，你剛才的做法非常沒有禮貌。”
“哥！是她撞了你，我為什麽要向她道歉！”被西裝帥哥喚作夢夢的女孩兒跺著腳反駁。
西裝帥哥耐著性子解釋，“她撞了我，當時就向我道歉了，她不欠我，但你剛才那樣說她，就是你錯了，你需要道歉，這是兩回事。”
“哥！”女孩兒被她哥一頓搶白，臉都紅了。
他哥不為所動，堅持讓她道歉。
在和她哥的對視中敗下陣來的女孩兒委屈地撇了撇嘴，轉向周梓涵和姜鎮彥，“對不起，周醫生，對不起……”
周梓涵在女孩兒頓住的瞬間說，“他姓姜。”
女孩兒繼續，“對不起，姜醫生。”
“我姓柳，柳世哲，她是我的妹妹柳夢，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希望沒有打擾你們逛街的興致。”柳夢道完歉後退到柳世哲身後，出於禮貌吧，柳世哲把他和他妹妹的名字告訴給了周梓涵和姜鎮彥。
周梓涵說，“還好，我們正打算回去。”
柳世哲領著柳夢退開一步，“那周醫生、姜醫生再見，改天再請你們吃飯，權當賠罪，今天來不及了，我和我妹妹要趕回家給奶奶送東西。”
周梓涵慌忙擺手，“不用不用，吃飯就免了，不然你們請我們吃一頓，我還得請你們吃好幾頓……我太虧了。”
“哼，小氣鬼。”柳夢丟給周梓涵一個白眼兒。
周梓涵也想翻白眼兒，但忍住了，她無視柳夢，看向姜鎮彥說，“咱們走吧。”
姜鎮彥點頭，“走。”
然後四個人在熙熙攘攘的商場裏道別，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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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裏面。”姜鎮彥一把撈過周梓涵，輕輕巧巧地把她推到他的左側，然後才擡腳往直梯的方向走，那裏可以直達旺達商城五樓。
周梓涵邁開步子跟上，瞬間就把對西裝帥哥的承諾拋到了腦後。
東方胃更喜歡中餐，所以火鍋店、烤魚店、麻辣燙店裏都擠滿了人，就連門外面的等候椅上也是座無虛席，相比較之下，牛排店裏就顯得很冷清，兩三百平米的店裏稀稀拉拉地坐了十多個人，周梓涵和姜鎮彥很容易就找到一個靠窗的絕佳位置坐下，透過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商城外人來人往的街景，和漫天晚霞。
“真漂亮！”周梓涵說。
每天都在低頭趕路，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擡頭欣賞日出日落、雲卷雲舒了，天上的景色並沒有因為她的忽視而蕭索，依然美得不似人間風景，綻放得很……很盡興，帶給一種無所顧忌的暢快感。
一旦開始看，就看進去了，入了神，定了魂，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不再和她有關系，此時此刻她只是天地間的一粒浮塵，而天地間也只剩下她這一粒浮塵。
哢嚓一聲響，把周梓涵拉回人間。
她朝發聲處轉頭，姜鎮彥正打算對著她，亦或者是對著窗外的風景，按下第二次快門。
“打擾你觀景了？不好意思，忘記關快門聲了。”姜鎮彥大大方方地向周梓涵道歉。
倒叫周梓涵落了下風。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朝姜鎮彥伸出右手，說，“我看看你拍的怎麽樣吧，好看的話也傳給我一張。”
姜鎮彥爽快地把他的手機遞給周梓涵，讓周梓涵自己判斷。
擡頭看天的時候，周梓涵被天上的美景震驚得無以覆加，現在低頭看手機，她又被鏡頭裏的美景震驚得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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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在鏡頭裏的是機械配色，顏色搭配上更顯大開大合之感，而她臨窗而坐的剪影卻又恰到好處地起到了融合明暗線條過渡時過於生硬的短板，因此給人的感覺更震撼，感情更濃烈，更讓人……心生酸澀。
“看來我真得減肥了啊，你看這背厚的，快趕上城墻了吧？不好不好，黑歷史，先刪了，等減肥成功後再來拍一張。”話音落地，周梓涵已經把姜鎮彥拍的照片點了刪除，同時清理了刪除記錄，然後才把手機還給姜鎮彥。
有些東西啊，該刪的就得刪，該斷的就得斷。
姜鎮彥盯著他的手機屏幕靜默了數秒，之後粲然一笑，對周梓涵說，“那就等你減肥成功後再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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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鎮彥剛想把他喜歡的口味告訴給周梓涵，斜後方突然傳來一陣譏笑聲，接著是兩個人的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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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人說，“就是說啊，來牛排店哪有點全熟的，這家店的大廚都不一定做過全熟牛排……呵，來這裏吃全熟，說出去笑死人，等著吧，等會兒點餐的時候，也得把服務員樂劈叉。”
……
接下來的話不用聽，也知道不會多好聽。
姜鎮彥神色一冷，眉心一皺，就要站起來去找那倆人理論。
周梓涵眼疾手快地按住姜鎮彥的手，小聲說，“沒事沒事，淡定淡定，開心吃飯最重要，在這麽漂亮的地方吃飯，別讓無關人員掃了咱們的興，我不在意，你就當聽了段相聲好了。”
“你不生氣嗎？”姜鎮彥保持手不動的姿勢慢慢坐回去。
周梓涵繼續開解他，“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全熟是我說的，他們說的也是事實啊。”
“在事實之外加入了他們的主觀評判，還是負向評判。”姜鎮彥斂聲補充，聽上去多多少少上了火氣。
周梓涵收回她的左手，低頭繼續翻看菜單，“嘴長在人家身上，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去，咱們不在意就行，反正最後下拔舌地獄的不是咱們。”
隔了幾秒鐘後，姜鎮彥突然笑出聲，“他們被你的‘拔舌地獄’理論嚇得臉都白了，估計沒想到這裏這麽不隔音吧，他們說的話能被咱倆聽見。”
“這麽大的店，就咱們這幾桌人，別說是他們說話的聲音了，就是螞蟻從地上跑過去的動靜，咱們也能聽見啊。”周梓涵搖頭嘆息。
眨眼間，斜後方的動靜更小了，咀嚼東西的動靜都快聽不見了。
等周梓涵選好菜品，姜鎮彥擡手招來服務員點餐，“我和她，我們都要全熟牛小排，一份黑胡椒的，一份香草……”
事實證明服務員並不會嘲笑食客，小姑娘言笑晏晏地聽周梓涵和姜鎮彥報菜單，仔細記錄下他們的要求，最後還貼心地送了他們每人一瓶涑口水，並向他們解釋用法，“餐後可以去我們的洗簌室清理口腔哦，祝您用餐愉快。”
看看多貼心，哪有那倆人背後蛐蛐的那樣勢利眼。
飯後周梓涵問姜鎮彥，“用餐愉快嗎？”
姜鎮彥挑眉，“非常。”
周梓涵趁機說，“再次證明無傷大雅的言論不用在意對不對？我是什麽樣的人，我知道，你知道，以後熟悉我的人也會知道，我們知道就行了，關陌生人什麽事呢對不對？所以，當再遇到這種事情時，你不用為我出頭，我自己能應付的，不要為了這種小事破壞掉你的好心情。”
姜鎮彥沈默了好一會兒，方才認真看向周梓涵，啟唇問她，“如果哪天你應付不了了，告訴我一聲，可以嗎？”
雖然周梓涵心裏想的是這樣的假設根本不會發生，她早就做好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準備……
但她還是被姜鎮彥的真誠感動到不由自主地點頭，“可以，”她說。
“周醫生？”背後有人這樣喊了周梓涵一聲，帶著試探。
周梓涵詫異地回頭去看，原以為是她之前照顧過的病人認出她來了，沒想到喊她的人又是西裝帥哥。
這可真是，“好巧啊。”巧極了好嘛。
“遠遠看著像你，沒想到真是你。”西裝帥哥很快來到周梓涵身邊，笑著和她打招呼。
周梓涵回以淺笑，指著姜鎮彥說，“和朋友過來吃個飯。”
姜鎮彥適時朝對面點頭，客客氣氣地說了聲，“你們好。”
這次西裝帥哥不是一個人出現的，他身邊跟著第一次被周梓涵撞到時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兒，他的妹妹。
女孩兒無視姜鎮彥的問好，皺著眉看向周梓涵，嘴裏卻在對西裝帥哥說著話，“哥，你怎麽知道她姓周？後來你們又見過面嗎？”
西裝帥哥先向他妹妹解釋他和周梓涵在醫院裏相撞的過程，然後饒有趣味地對周梓涵說，“這次誰也沒撞誰，‘撞一撞’系統似乎失效了。”
周梓涵幹笑，“失效了好啊，說明我的眼睛沒問題，再撞一次，我得去給我的眼睛做個檢查。”
女孩兒插話進來，“那天就該去做檢查了，查完了該治治，你就不會撞我哥第二次。”
這話說的，周梓涵原地怔楞三分鐘，西裝帥哥估計也沒想到他的妹妹會朝周梓涵發難，一時間也楞住了。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姜鎮彥壓抑著怒氣回擊那女孩兒，“玩笑話聽不出來嗎？就算聽不出來，人身攻擊也不對吧。”
女孩兒惱怒地白了姜鎮彥一眼，“你誰啊？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周梓涵趕在事態嚴重前，趕緊擋在姜鎮彥前面，對女孩兒說，“他是我朋友，說話是直了些，但沒有惡意……”
“有沒有他心裏清楚。”女孩兒又白了姜鎮彥一眼，挽著他哥的胳膊就要走。
但西裝帥哥不但站在原地沒動，還出聲斥責了女孩兒，“夢夢，向周醫生和她的朋友道歉，你剛才的做法非常沒有禮貌。”
“哥！是她撞了你，我為什麽要向她道歉！”被西裝帥哥喚作夢夢的女孩兒跺著腳反駁。
西裝帥哥耐著性子解釋，“她撞了我，當時就向我道歉了，她不欠我，但你剛才那樣說她，就是你錯了，你需要道歉，這是兩回事。”
“哥！”女孩兒被她哥一頓搶白，臉都紅了。
他哥不為所動，堅持讓她道歉。
在和她哥的對視中敗下陣來的女孩兒委屈地撇了撇嘴，轉向周梓涵和姜鎮彥，“對不起，周醫生，對不起……”
周梓涵在女孩兒頓住的瞬間說，“他姓姜。”
女孩兒繼續，“對不起，姜醫生。”
“我姓柳，柳世哲，她是我的妹妹柳夢，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希望沒有打擾你們逛街的興致。”柳夢道完歉後退到柳世哲身後，出於禮貌吧，柳世哲把他和他妹妹的名字告訴給了周梓涵和姜鎮彥。
周梓涵說，“還好，我們正打算回去。”
柳世哲領著柳夢退開一步，“那周醫生、姜醫生再見，改天再請你們吃飯，權當賠罪，今天來不及了，我和我妹妹要趕回家給奶奶送東西。”
周梓涵慌忙擺手，“不用不用，吃飯就免了，不然你們請我們吃一頓，我還得請你們吃好幾頓……我太虧了。”
“哼，小氣鬼。”柳夢丟給周梓涵一個白眼兒。
周梓涵也想翻白眼兒，但忍住了，她無視柳夢，看向姜鎮彥說，“咱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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