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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建設寧水莊13 大黃、二黑、三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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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建設寧水莊13 大黃、二黑、三花、四……

姜寧不管, 姜寧把三花拎起來搓揉了一番,對自己起的名字很滿意。

大黃,二黑, 三花, 多順溜的名字。

把三花放回去繼續吃飯, 姜寧打量起剩下的兩只小狗。

四、四……

“在幹嘛呢?”冷不丁的, 沈雲舟掀簾子進來了。

“咦, 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這樣早?”姜寧意外道。村長是個肯幹的,每天不到天黑透了, 不放人。

今天這還沒吃晚飯呢。

“活兒幹完了, 以後就自家顧著自家了。”沈雲舟道,“村裏人沒散, 在地頭歇著,等著吃飯呢, 我們幾個就先回家了。”反正飯是在他們家裏。

也是經過這次集體耕種,沈雲舟才知道,原來姜家有那麽多地——不算他和姜寧成親之後,姜寧另外添置的。只說姜水生名下的地, 竟然就有一百七十多畝。

其中六十畝,是種冬小麥畝產能有兩石的上等田,餘下的各等都有, 也難怪家裏頭有那些存糧, 這是個妥妥的小地主啊。

如今這一百七十多畝地, 已經全部都種上了蕎麥、蘿蔔和白菜。姜水生在上等田種了蘿蔔和白菜, 在其他田種了蕎麥。

不怪村裏人都不愛種蕎麥。蕎麥是度荒之寶,畝產其實要更高一些。但蕎麥很消耗地力,容易把地種薄了, 姜水生舍不得拿上等田去種。

好在蕎麥也不挑地。

“回頭還得多挖幾個地窖,不然收了這些蘿蔔白菜,沒地兒儲存。”沈雲舟道。他播種的時候心裏都有點發毛,雖然知道自己有異能在手,想吃啥都能吃著,但還是有種下半年會被蘿蔔白菜包圍的感覺……

挖地窖這都是小事,耕地結束,姜寧就要叫村裏人繼續來給他幫工蓋莊子了,到時候在莊子下頭多挖幾個地窖存東西。

現在姜寧的註意力,都在幾只狗子身上。他把大黃塞進沈雲舟懷裏,抓起三花給沈雲舟看:“我給它起名叫三花,你說好不好?”

沈雲舟才不覺得,三花不該是個小狗名兒呢,反而對姜寧一陣吹捧,姜寧說個啥,他就沒有覺得不好的:“真是不同俗流的名字,特殊,亮眼。”

姜寧迷失在一聲聲誇獎之中。他把另外兩只小狗也抓起來,剩下的這兩只,一只是這一窩裏唯一的小黑狗,但四只爪子是黃色的,還長了一對黃色的豆豆眉毛。

姜寧盯著它看了半晌:“嗯……你叫四眼。”

沈雲舟:?

沈雲舟:“……挺好,很形象的名字!”

剩下的一只小狗和大黃很像,渾身黃澄澄的,竟然還比大黃有肉一些,胖乎乎。

團成一團臥在籃子裏,像一塊黃澄澄的月餅。

姜寧沈思片刻,決定給這只小狗起名叫五仁。

別看三花、四眼單獨拎出來有點怪怪的,但這幾個名字裏連起來,沈雲舟是真覺得挺有意趣,又把姜寧誇了又誇。

兩人抱著小狗在屋裏嘻嘻哈哈了一會兒,沈雲舟就有些意動了,期期艾艾道:“你說這天也晴了,雨也不下了,地也耕完了。咱是不是該回咱們家住了,老和爹娘住一起,有點不方便……”

這幾天一直下地幹活兒,累得他也沒別的心思。可這活兒不是幹完了嗎,和岳父岳母住在一起,都不敢弄出點聲音。

他瞟了一眼幾只小狗,頗有心機道:“小狗們就先留在這裏,讓娘幫著餵餵唄?”

姜寧還沒回答,沈雲舟耳邊響起一陣響亮的狗吠,大黃扒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叫,要把他的耳朵震聾了。

你是個人???忘記我們在末世同甘共苦、守望相助的時候了,現在竟然想要把我丟下嗎???

本狗真是錯付了!!

沈雲舟伸著脖子躲它:“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讓他怎麽說,要是大黃真是什麽事兒都不懂的小狗,也就算了。偏偏它是覺醒了異能的懂事小狗,這還怎麽好當著它?

“只是暫住、偶爾……哎呀!”大黃踹了沈雲舟一腳,委屈地跳到姜寧懷裏,抱住了姜寧的脖子。

嗚嗚,你是不會丟下小狗的吧?

姜寧幸災樂禍地哄大黃:“不會不會,咱們要搬就一起搬回去,咱們不理他了,他壞。”

沈雲舟:“……”

晚上一家子美美的吃了一頓饅頭夾梅幹菜扣肉,姜寧和沈雲舟便搬回了自己家。

不過大黃發現,自己好像被狡猾的人類給糊弄了。

蘇玉絹三人也就下雨那幾天,唯恐廂房被水淹了,住到了正房東屋去。雨停了之後,就搬回了自己的房間。

如今姜寧和沈雲舟搬回了西屋,卻把四只小狗安置在了東屋。

姜寧還嚴肅的跟大黃布置任務:“它們都是沒有你聰明的小狗,你得看著它們,不能讓它們亂拉亂尿。現在還小,就先拉到這一鬥草木灰裏頭,等大了,要教它們出去,這就交給你這個做大哥的了。”

大黃:汪嗚?

直到在炕尾的小墊子上睡著,大黃也沒想明白,和爸爸們睡在一個房間,就不能教導弟弟妹妹們了嗎?

……

姜寧忙活了幾天,把之前被水泡了的麥子都發成了麥芽糖,又把李菽要的貨物都點齊了,再拉上半車糧食,半車菜地裏的菜——馮桂枝發現菜地裏的長豆角跟瘋了一樣,一個勁兒的長。

“這東西也存的住,給你老丈人帶去些,也省得去菜場買菜,嘴裏多少是個味兒。”馮桂枝收拾了一簍子的長豆角,讓姜安給未來的岳家拿去些。

姜安接了,和姜寧、沈雲舟駕著兩輛騾子車,一同往縣城去了。

他們先去了姜安的岳家。姜安的岳家姓佟,是一位鐵匠,和姜安在匠人服徭役的時候認識的,看中了姜安的人品和手藝,把女兒禾娘許配給了他。

這佟家雖然住在縣城,但住的地段卻遠不如姜蘋家裏,是在窮人紮堆的地方住著,街坊鄰居三教九流都有。

不過倒是挺熱鬧的。比起姜寧買的柿子樹巷,是個比較純粹的住宅區,這條烏水巷卻是家家戶戶開著門,都有營生。

除了佟老爹是開鐵匠鋪兒的,還有那泥瓦匠、木匠、開染坊的、紮絹花兒的……十分熱鬧。

雖是做了親戚,姜寧卻沒怎麽來過這邊。還沒成親,哪有做小叔子的老來嫂子家探望的?之前若是想打什麽東西,也是托姜安傳達,因此看這巷子,頗為新奇。

別看這巷子的房子破敗一些,裏頭的人手藝卻不差,姜寧覺得這裏更像一個批發市場。

姜安聽了姜寧說姜蘋家巷子裏發生的事兒,便沒貿貿然把糧食拉到佟家去,而是把車先停在巷子外背人的地方,讓姜寧和沈雲舟看著,自己先往岳家去。

在車上坐得無聊,姜寧哪是那閑的住的人,便跟在姜安後頭溜進巷子裏去,在絹花攤子上看,沈雲舟也拿他沒辦法。

“小哥兒,買花啊?”看攤子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笑瞇瞇地打量姜寧。見姜寧衣著體面幹凈,料想他是個有錢的,便道:“我家裏還有更好的,你要是喜歡,我拿來給你看看。”

姜寧想了想,還真讓她去拿了:“拿那最好的給我看看。”

姜寧雖然不愛戴花,但他也是個有眼力的。現在攤子上放的花兒是好手藝,但料子卻一般,價格也不會太貴,都是市井人家的姑娘小哥兒愛買的。

其實有點虧了這好手藝了。

那大娘便喊了一聲不遠處踢毽子的幾個小丫頭,有兩個小丫頭便丟下毽子跑了過來,聽了大娘的話,進屋去拿了兩個盒子出來。

這盒子裏絹花就是細絹紮出來的,花蕊還用米粒大的小珍珠串了代替。

“這手藝真不賴,是大娘自己紮的?”姜寧問道。

那大娘嘆了口氣:“我年輕的時候紮出來的花兒,倒要比這個還好上幾分。但現在老了,眼睛看不清,手也不靈便了,便教給了兩個兒媳,她們紮了幾年,勉強是個樣子。”

她說完,又對姜寧道:“哥兒若是喜歡,這不帶珍珠的三十文一朵,帶珍珠的一百文一朵,主要是這珍珠價兒貴。”

又嘆氣道:“以前都是賣一百五十文一朵的,只是現在除了糧食,什麽都賣不上價兒了。”

姜寧一邊挑花兒,一邊又和大娘打探了一番如今城裏的境況,還有他們巷子日子如何。

提起糧價,老大娘一臉愁苦:“還是那個樣兒,聽說知縣老爺找那些糧商談了幾次了,可糧價就是不降。還有人說,知縣老爺會開倉放糧,滿二十的男丁發十斤,女人和哥兒發八斤……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只不信,傳這話的人怕不是在發夢。”

“不過老婆子也知道,這傳言怎麽會越傳越烈……誰不想白得些糧食啊,就是發夢,也想做個美夢。我們巷子不比別處,都是賣力氣活兒的手藝人,手頭餘錢不多,如今不過勉強活著。不過也是好歹有一樣手藝,倒比那些靠幫閑度日的好點兒,巷子裏不至於亂起來。”

說到底,不論什麽時代,手上有一門技術,日子總不會過得太難。

姜寧聽了,也覺得那發糧食不大可能,也不知道怎麽會傳出這樣的流言來,卻不知道這是江知縣為了平事兒,自掏腰包籌備的,還真有這樣的好事兒。

不過這烏水巷沒亂起來,倒還好,想來他未來嫂子家的日子,過得不是太難。

姜寧最後精挑細選,挑出了五朵他覺得最完美的花兒,會了銀錢給那老大娘。又去隔壁的木匠鋪子裏,花二十文錢買了一個小木匣,把其中兩朵花兒放在了裏面。

他這頭挑完,那頭姜安也從佟家出來了。一同出來的,還有佟老爹,佟家的小郎君和佟家的小娘子。

姜寧便將買來的花兒送了佟家小娘子一朵。

佟禾娘看著姜寧遞到她跟前的花兒,一楞。姜寧便道:“我給大姐和娘都買了,也給佟姐姐一朵。”

他這樣說了,佟禾娘便收下了,與姜寧道了謝,卻朝那賣花的大娘瞥了一眼。

那大娘躲著她的目光背過了身。

一行人護著板車上的糧食,進了佟家的院子。佟老爹紅著臉對姜安和姜寧道:“真是謝謝親家了,如今城裏糧價漲成什麽樣兒了,俺們家倒不是掏不出來錢,買不起,可吃著是真肉疼啊!我說句便宜話,有那錢,不如給俺家女兒多陪嫁兩匹布,給女婿做兩身衣裳來得實惠。”

如今若是一口氣買上一家人五天的口糧,那貴出來的價兒真夠買上一匹粗麻布了。

姜家送來的這些糧食,倒是解了燃眉之急。佟老爹再一次慶幸,自己給女兒找了個好夫家。

況且他們家和黎家不一樣,他們家有兩個小子,加上他自己,打鐵的各個兒壯實,沒誰敢來歪纏。

他心裏感念親家的好處,想著親家這個哥兒喜歡奇奇怪怪的鐵鍋,回頭打上兩口送給他,也算還了人情了。

因著沈雲舟還在外頭等著,姜寧便留下姜安,先離開了。姜安原本也想走,卻被佟老爹硬是留了下來,讓媳婦做一桌好飯,讓女兒出去割肉打酒,要和姜安聊一聊匠役的事兒。

如今縣裏遭了災,不說別的,那碼頭全被水泡了,不知道退了水,有沒有妨礙。還有縣裏頭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地方被水沖壞了,要是有,八成又要召他們匠役去修。

因說著這些話,姜安也不好推辭,便留下了。

佟禾娘揣了些錢出門打酒買肉,到了那賣花的大娘攤子前,便把姜寧給她的那朵花兒拿出來,“大娘,給我退了。”

那大娘背著身兒,不拿眼看她:“這又不是你在我這兒買的……”

佟禾娘只站在她攤子跟前不做聲,拿眼看著她。老半天,那大娘才摸出六十文錢來,遞給佟禾娘,要拿走花兒。

佟禾娘卻不撒手。

大娘沒辦法,又摸了四十文給她。

佟禾娘還是不撒手。

那大娘有些急了:“我就是一朵一百文賣給他的!”說完就後悔了。

最後,又摸出八十文錢給了佟禾娘,佟禾娘才把花兒給了她,還道:“那是我將來婆家人,以後莫讓我知道你坑他錢。”

那大娘心想,幸虧你不知道,他其實買了五朵……

從佟家出來,姜寧和沈雲舟便直奔江知縣府上。

江知縣府上如今正是忙的時候,江知縣也忙,後宅為了送江小姐和李菽,也忙。

江夫人還真和江小姐商量了,要讓她把春杏帶走。不止是春杏,香梅,還有跟她們去洛京的那個仆婦李媽媽,還有江大郎身邊那個小廝,都有意讓她帶去廉州待上幾年。

挖出來的珠寶還有後話,怕這裏頭有聰明人,看出來意思。廉州天高皇帝遠,什麽信兒也傳不到那邊去,住上幾年怕是也就忘了。

江小姐還猶豫,香梅和李媽媽也就罷了,春杏論起來,服侍了她四五年,兩人是有感情在的。她答應過要早一年放了春杏,還要把自己帶不走的,不穿了的舊衣服賞給春杏和另幾個丫頭。

正在糾結的時候,外頭有人來報,說是姜寧來了,求見小姐,給小姐送行。

江小姐心裏頭有事兒,若是說春杏、香梅能猜著,難道姜寧就猜不著?姜寧也是跟著她們一同去了洛京的。

她叫姜寧進來,“表哥與你會了賬沒有?可是讓你與我來拿錢的?”

姜寧便笑道:“小姐忘了?那錢前兩天就給了我了,小姐還多賞了我幾個錢。”

江小姐一拍腦門:“我還真是忘了。”也笑道:“虧得你是個實在人,不然我豈不是要付兩次。”

“這些年因著春杏,小姐多照顧於我,我哪裏能做那樣的事兒。”姜寧上前來,把那裝了絹花的木匣放在桌上:“來與小姐送行,一點心意。”

江小姐打開看了,那絹花還算不錯,但她什麽沒見過,也不多新奇,便道:“多謝你,你有心了。”

姜寧卻搖了搖頭:“我和小姐說知心話。我知道小姐不高興往廉州那等蠻夷之地去,但到了那邊,未嘗不是機遇。”

之前江小姐還因為要遠嫁廉州而頗有些婚前恐懼,劉媽媽還請了姜寧來開解。

姜寧將絹花拿出來,匣子低下是一個紙包,打開來,是一包青色的胡椒種子。

江小姐見裏面另有乾坤,傾身前看。她見過胡椒,卻都是曬幹了的,失去活性的胡椒粒,哪裏見過胡椒種子,倒有幾分好奇:“這是?”

姜寧也不繞彎子:“這是一包胡椒種子,我托人從海外得來的。”

姜寧答應了幫春杏求情,好讓春杏脫身。但他卻沒有直接向江小姐提出。

姜寧心裏也覺得挺不是滋味的。其實以他和江小姐的交情,便是沒有這遭事情,他大概也會把胡椒種子贈與江小姐,只是會換一種方式。

現在,則像一場赤裸裸的交易了。

當然,這是姜寧的視角,江小姐卻還不知道,姜寧已知她不想放了春杏。

“不知道春杏有沒有和小姐說過,我常愛收集一些別處的種子,想要在咱們符水縣種成。有的種成了,有的卻怎麽也種不成。這裏頭有各種原因,其中一樣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氣候。”

江小姐不知道姜寧為何和她說這些,可看著面前的胡椒種子,她心裏又一陣陣打鼓,心激動的要從嗓子眼裏冒出來。

她隱隱感覺到了,有什麽好事兒,即將發生。

“而這胡椒,我試過,在咱們符水縣種不成。問過帶來種子的船夫,只說這胡椒原本生長的地方,是在南邊的島上,天氣極熱。”

“小姐既然是要去廉州,何妨讓李公子試一試?萬一這胡椒能在廉州種植成功,咱們大晟朝再不用每年花那等那些金銀,去和那些紅毛人買胡椒了。”

真是這樣。江小姐捂著心口,她跟在父兄身邊,哪裏不知道每年單是進口胡椒,朝廷就要花銷許多錢。

可是有什麽辦法,那些紅毛人看胡椒、丁香看得極嚴,寧可把那丁香樹全燒了,也要壟斷,不許流出。而胡椒更是只許曬幹了的、磨成粉的出口,想要胡椒種子出口,那是萬萬不能的。

若是姜寧只有一顆胡椒種子,倒也還罷了。這麽大一包……

不說在廉州能否真的能種成,單得到這一包種子,便不知道姜寧花去了多少錢!

這個機會,姜寧竟然送到了她手上,江小姐如何不感動?

這胡椒種子在姜寧手上,若種出來,也無非是賺些錢罷了。可對於李菽而言,卻是政績啊,有哪個官員,不愛這政績!

江小姐連忙拉住姜寧的手:“這麽貴重的東西,你如何就這樣給我了?”

“因為小姐待我確實好。”姜寧這話有一多半是真心的,江知縣府這一府的主子,數江小姐待他好,當初王土根的事兒,江小姐還主動借了馬車給姜寧,想要保護姜寧。

雖然現在兩人之間橫著春杏的事兒,卻也不能否定當初江小姐待他的好。

“況且,若是李公子到濮州、鄭州等地就任,這種子我也不給小姐了,給了也沒用。偏偏是到廉州,這豈不是天時地利人和?”

現代胡椒引種成功,種植地便是在海南,雲南,廣東,廣西等地。而廉州按照現代劃分,也是在廣西,即便沒有異能,也是有很大可能種植成功的。

若是李菽真能種植成功,姜寧也算是幫大晟朝做了一點貢獻了。

江小姐感動的不知如何是好,姜寧便趁機多誇了她,待自己、待春杏有多好,還肯早放春杏一年,把帽子給江小姐高高的戴上了。

話說到這裏,江小姐也再沒什麽好糾結的,當即把春杏叫了過來,當著春杏的面拿出她的賃身文書,還給了春杏,還開了自己的箱籠,拿了好些自己不準備帶走的衣服、布料、不貴重的首飾,全送了春杏與姜寧。

姜寧又把這胡椒如何種植,最好種植在什麽地方,細細與江小姐講了,江小姐若有疑問,便說是那些去過紅毛人島上的船夫告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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