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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建設寧水莊5 我的異能好像要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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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建設寧水莊5 我的異能好像要升級了。……

這一晚上到底沒睡一個踏實覺。

四更天的時候, 姜寧被“砰砰”的急促敲門聲驚醒,睜開眼,黑暗中已經模模糊糊看到沈雲舟在穿衣裳了。

“我出去看看, 你接著睡。”沈雲舟在他臉蛋上親了親。今天雖然是在娘家, 不好真刀真槍的來一場, 但沈雲舟也哄著姜寧給他摸了好一會兒, 其實才睡下沒多久。

姜寧卻搖了搖頭, 支起身子靠在床頭:“我不睡了,我等著你, 有什麽事兒你來告訴我一聲。”

東屋的燈也亮了起來, 不一會兒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姜寧閉著眼睛抱著床柱, 豎著耳朵去聽,卻只能聽見唰唰的雨聲。

雨還沒停, 雨還是很大。

姜寧強行讓自己開機啟動,使勁兒揉了揉眼睛,下床開了一點兒窗縫往外看。

院子裏幾個黑影站在院子門口,隔得遠聽不見說什麽, 連是誰都分辨不出來。好一會兒,站在院子裏頭的幾個黑影才動了,朝自家正房走過來, 正是姜水生帶著兒子、哥兒婿。

“是村長帶著村裏的青壯過來了。”不多時, 沈雲舟就帶著一身水汽回來了, 不等姜寧問, 沈雲舟便先一步開口解答:“這雨眼瞅著不會停,田裏已經積水了,要是這雨再下個兩到三天, 地裏的高粱苗就全完了。村長的意思是,現在要組織村裏青壯一塊去田間排水,順便再安排人輪班盯著秀河的水位。”

“還有,村裏有兩戶人家是稻草泥胚房,這會兒全淹了,墻也塌了一塊。村長問,能不能讓他們住到咱家的空房去。”

“你怎麽回答的?咱爹又是怎麽回答的?”姜寧有點著急,生怕姜水生要跟著一起去冒雨排水。

以姜寧來看,地裏的高粱苗本來也死了一些,再經歷這一場雨,能救回來的概率微乎其微,與其冒著健康受損的風險,去挽救這些高粱苗,不如全部放棄,等雨停了之後補種蘿蔔、白菜、蕎麥。

不僅僅是他們家,就是全村,他也建議這麽做。這麽大的雨,人淋久了不說風寒,還容易失溫,能挽回的卻很少,得不償失。趁早放棄,只是損失一季的高粱種子,補種其他生長周期較短的農作物,當然不如高粱頂饑了,但節省著點,日子也能過下去。

“我當然是拒絕了,這劃不來。就是咱爹,我和哥哥們勸了幾句,雖然很心痛,但也決定放棄地裏的高粱。”這對姜水生來說可是個艱難的決定,這豈不是讓他眼睜睜看著地裏的“侄子”們去死。

沈雲舟沒說的是,他們拒絕之後,村長和其他村民都有些失望,還有人說了幾句難聽話,大戶人家就是不在意這點糧食什麽的。

不過沈雲舟看這群人的人數,覺得村裏拒絕的應當也不止他們一家。

“不過盯著秀河的水位倒是件正經事,我們接下了。至於接收房子塌了的村民,”沈雲舟微微蹙起眉頭。就他本人來說,是很不想答應的。他在末世見多了,臨時收留到後來變成賴上了,甚至升米恩鬥米仇的事兒,一升不給更是天大的仇。

“我拒絕了,我說咱們家如今住著兩個姑娘一個小哥兒,家裏不方便再進其他陌生漢子,要是只有女眷,倒是可以去湊合兩天。村長就說算了,倒是咱爹答應讓一戶人家住過來,住在三哥的廂房。另一戶人家,村長先收留著。”

姜寧聽了,也只是嘆了口氣。這一場大雨一來,村裏,包括附近幾個村子恐怕都要亂起來了,沒事兒事兒都要找上門。

家裏這會兒也不睡了,油燈點得屋子裏頭亮堂堂的。姜安和姜定連蓑衣也不穿,赤著上身,下面只穿一條薄褲子,冒著雨把廂房的東西往正房搬,把屋子騰出來給房子塌了的那戶人家住。

馮桂枝一邊燒熱水,一邊嘟嘟囔囔地朝姜水生抱怨:“就你爛好人,咋他們家沒有親戚?非要往咱家住啊?”

姜水生這會兒看著兩個兒子在雨裏跑來跑去,也有點後悔,嘆氣道:“這不是村長都開口了麽,雲舟張口就駁了,本來咱們家不去田裏排水,村長臉上就有點不好看了,一件事兒也不答應他,也太駁他面子。況且他自己也收留了一家。”

又道:“那戶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家住的是稻草土坯房,他的兄弟親戚也不是多有錢的,哪裏住的下,這會兒恐怕自顧不暇呢。說不定再淋幾個時辰,他們親戚家裏的房子也要塌了。”

馮桂枝忽然心裏一凜,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別他們親戚的房子塌了,也投奔過來找咱。”

姜水生連忙擺手:“這你放心,我是絕不能答應的。這村裏頭有磚瓦房、有空房子的又不止咱們一家,哪能都往咱家塞。”

馮桂枝就抿著嘴不說話了,心想到時候不答應是可以不答應,但少不得又來一場糾紛,惹一肚子的閑氣。他們兩口子上半輩子遇到的這種事兒還少嗎?

沒一會兒,沈雲舟也上身脫了個精光,跟姜安姜定一起搬東西,還對姜水生和馮桂枝道:“爹,娘,反正我們也淋一遭雨,幹脆把後罩房的糧食也挪一挪,擡高一些,別進了雨水給打濕了。”

這是正理,一聽事關糧食,姜水生也想往外跑,被姜寧硬是摁了下來:“爹你別往外跑了,就讓雲舟和二哥三哥去搬吧,咱們在家裏多燒些熱水,一會兒讓他們好好泡泡澡。這時候你不指望兒子,兒子是養來幹什麽用的?”

姜定也道:“爹你別來了,我現在感覺好得很,這雨我都不覺得多涼,跟溫水澆身上似的。說不定這一晚上下來,我身上灰都少了二兩,給沖白了不少。你要是閑著沒事,就幫寧哥兒包點小餛飩,湯裏放點紫菜、鹹菜、胡椒,我搬了半天有點餓了。”

姜水生哪裏不知道兒子是在插諢打科,但還是虎了臉:“大半夜的上哪兒給你整肉餡包餛飩,只有晚上剩的胡辣湯,兌上一瓢水,你愛喝不喝。”

說著背著手進了廚房。

姜寧有些好奇的看了外頭的雨水一眼:“三哥,真的是溫的?”

“真的,反正不冷。”姜定道,沈雲舟和姜安也點點頭,證實了這一點。不過他們又很警惕的警告姜寧:“不冷你也不準出來。”

姜寧把手從屋檐下頭伸出去,確實沒家裏的井水涼,但也算不上溫,大約是他們淋久了,習慣了。無奈道:“你們也抓緊吧,別的也就罷了,頭發濕久了,明天可是要頭疼的。”

三個壯小子手腳麻利,沒一會兒就把姜安姜定房裏的東西全給搬到了正房,只在姜定房裏留了一床舊褥子,一條被子,和幾塊手巾,給一會兒要來住的人家。

然後便急忙忙的到後罩房去,收拾糧食。

也虧得姜安是個木匠,後罩房裏除了糧食,還堆了不少他做的木工活,有不少是練手之作。他們將這些木工活兒墊在底下,把糧食堆到這些木工活兒上頭,就算屋裏進了一尺深的水,也淹不到糧食。

不過真要淹到一尺深,他們全家就要準備往縣城跑了,這些糧食誰知還能顧不顧得上。

“還是人家南邊的人有法子。”姜寧買的那一甕陳糧也放在後罩房,姜安平常話不多,但看到這甕,和姜寧一樣圍著轉,羨慕的不得了。

“快走吧。”沈雲舟打斷了圍著甕使勁兒欣賞的姜安:“寧哥兒和娘他們燒了熱水,趕緊回去洗洗,真遭了風寒不是玩兒的。”

他們三人淌著水往回走,這時候院子裏的水已經完全蓋過了腳面,快沒到腳腕了。

這次馮桂枝就不滿足於讓他們幾個擦洗了,而是把家裏的大澡盆拖出來,就放在廚房裏,裏頭裝滿了熱水,讓他們輪著進去泡。

要是只有姜安和姜定,她非得盯著他倆不可,但因為沈雲舟在,她總不好盯著哥兒婿泡澡,只好反覆叮囑了好幾遍才出了廚房。

等馮桂枝一走,姜定立刻又跑進雨裏,不過他手裏抓了一個絲瓜絡,竟然就著雨水給自己搓了個澡。

沈雲舟:“……”

看來姜定已經發現淋浴的好處了。

但是這種淋雨淋浴,真是有點作死……

姜安也一眼瞄到了,一巴掌拍在姜定後腦勺上,把人提進了廚房,丟進了浴桶:“凈出些洋相!”

三個人這頭泡上了熱水澡,前院,房子被淋塌的一家人也來了。

這一家是六口人,老兩口帶著兒子、兒夫郎,一個五歲的大孫子,和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小孫子。

姜水生動了惻隱之心,也是因為知道這家有個小娃娃。這時候的嬰兒夭折率是很高的,這樣的天氣房子又壞了,那真是外頭下大雨屋裏下小雨。

大人熬得住,小娃娃怎麽熬得住?說不定淋兩天就沒了。姜水生不落忍。

不過等人真來了,才知道什麽是麻煩。老實說,這家人並不是那等不懂事、愛找麻煩的人,但他們也有擺在明面上的需求。一家子冒著雨過來,身上的衣服濕了,手裏拿的包袱也濕了。

需要幹衣服,需要熱水,一會兒大孫子肚子餓了,又想吃點東西。姜家倒是不差這點東西和錢,但是這家人剛來,也不好用姜家的廚房,都得馮桂枝和姜寧操持。

好容易大孫子填飽了肚子安生了,小孫子認床,在陌生環境中又哭了起來。

馮桂枝幹一會兒活兒,就瞪姜水生一眼。姜水生訕訕的,把老婆往屋裏推:“你歇著,我來燒水。”

自己攬的事兒自己解決。

馮桂枝嘆了口氣,沒走。她知道這也怨不得姜水生,也怨不得提起這件事的村長,怨不得來暫住的這家人。

要怨也就只能怨這一場雨,好好的日子,怎麽就不能讓他們老百姓太太平平的過了?

一直折騰到天色將明,沈雲舟才回到他們住的西屋。姜寧拉著他檢查了一番,身上暖暖的,沒有著涼的跡象,竟然還有淡淡的胰子的香味兒。

沈雲舟先跟姜寧舉報:“是三哥偷用了你的佩蘭香胰子,他說今天辛苦了,要犒勞犒勞自己。”

姜寧又在他頸側嗅了嗅:“那你呢,沒有跟著他也犒勞犒勞自己?”

“犒勞了,”所以他身上也有胰子的香味,“但我想再犒勞犒勞自己……”

姜寧埋在他頸窩發笑:“我看你是活幹的太少了,勁兒還沒使完。”

外面響起一陣刷刷聲,刮風了,好像雨又大了。但溫暖的房間裏,兩人拉高了被子,抱在了一處。

……

這場雨最終下了四天。第一天村長和村裏的部分村民還心存幻想,覺得說不定很快雨便會停了。到了第二天晚上,再沒人說要去田裏排水的事兒了,大家已經認命,這一季的高粱完了。

姜家這幾天的熱水就沒斷過,村裏的青壯輪流去盯著秀河的水位,姜安姜定沈雲舟分別去過兩次。

好在之前因為幹旱,秀河的水位低了很多,到了最後腳踏水車都踩不出水來,河床底下只剩淺淺一層水,有些地方甚至只剩淤泥。

這四天的雨下來,秀河恢覆了以往的水位,倒是沒漫出水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村裏在那日之後,又有三戶人家的房子塌了、壞了。村長又登了一次姜家的門,不過這次姜水生拒絕了。

家裏多了一戶人,已經有很多不方便的了,況且這次的三戶人家,有兩戶都姓蔡,其中一戶就是蔡五郎家。

村長被拒絕也只是嘆了口氣,沒說什麽。他家裏也住進了一家人,自然知道有多麻煩,姜水生已經收留了一戶,也不該逮著他們家薅,只好另去為這三戶人家找了臨時住所。

最終另一戶人家被親戚收留,而兩戶姓蔡的卻無人願意搭理。沒奈何,村長又找上了姜家,不過這次是找姜寧。

“你那個作坊不是已經搬到那新蓋的作坊裏頭去了?那舊作坊如今沒用,能不能讓他們暫住幾天。”村長最近也是焦頭爛額,出了這樣的大事兒,村裏許多人跟失了主心骨一樣,壓根兒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只能找他這個村長。

他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太平日子裏屁大點兒事兒,如今都要找他哭一哭。

不是每一家人都姜家一樣,一開始就願意冒著大雨去拾掇後罩房的糧食的。有的人家放在後罩房的糧食就被水泡了一部分,也要找村長來哭一哭。

村長也煩,糧食被水泡了是很慘,但你和我哭有啥用?該晾晾,該烘烘,難不成我還自掏腰包補償給你?

現在他是真沒辦法了,因為之前蔡五郎指使馮家人偷芒果醬方子那事兒,雖然最後沒有證據是一筆糊塗賬,但村裏人還是覺得蔡家人、馮家人都有點手腳不幹凈,根本沒人願意收留姓蔡的兩家人,只好再來求姜寧了。

那舊作坊姜寧原本已經許給李家了,只是還沒正經過手續,現在還是姜寧的。他想了想,那作坊裏如今什麽也沒有,但好歹是間瓦片房。

雖然討厭蔡家人,但如今也算生死關頭,姜寧便答應了:“那房子我已經許諾賣給李家,只能許他們暫時住在那裏,也不能把房子弄壞一點兒。”

村長見他松口,真是大松一口氣,解決了心頭一件大事,忙不疊的答應了。

誰承想去通知那兩戶姓蔡的人家,他們反倒不滿意了。

“不是,村長,咋別人都住到人家家裏,就把俺們兩家塞到那舊作坊裏啊,俺們兩家這麽多人,舊作坊也住不下啊!”蔡五郎的娘方氏忙道。

姜水生和馮桂枝發現收留人還得提供一些基礎生活設施,甚至需要照顧他們,這些被收留的人又哪裏不明白這些道理!有心裏明白的,知道自己是給人“添麻煩了”,像蔡五郎家的人這會兒只會想,把他們丟進一個空蕩蕩的舊作坊裏,他們“薅”誰去?

村子煩得鼻子直哼哼:“你們家在村裏頭啥口碑,你們自己心裏不清楚啊?我舍著這張老臉,滿村上下都問遍了,沒人願意收留你們,還有人直說了,怕你家五郎偷他們家東西!現在遭了災了,誰家都不寬裕,咋敢把你們往家裏引。人家不願意,我還能牛不喝水強按頭啊?”

蔡五郎的臉都漲紅了,方氏也不樂意:“啥叫俺們家五郎偷東西啊,他們有什麽證據!馮家人做下的事兒,別往俺們身上扣啊,和俺們沒關系!”

見村長根本一臉不信的樣子,又道:“您是村長啊,您直接安排就行了,還問他們幹啥啊?都是一群自私的玩意兒,鄉裏鄉親有困難的都不肯搭把手,您就該拿出村長的威風來,讓他們幹啥他們就得幹啥!”

村長嘴角噙了一抹嘲諷的笑:“那我讓你們住這舊作坊裏,你們就給我老實住這兒!”

又忍不住訓斥道:“啥事兒到別人身上,都得按你們的意思來。到你們自己身上,就黑不提白不提了,尋思尋思吧,咋村裏六家倒了房子,那四家都有人收留,就你們兩家沒有?這還是我舍出去老臉和人求來的落腳處,你們不樂意住想住哪兒?你們自己找去吧,我是管不了了!”

他說完就背著手往外走,卻被方氏攔下了。方氏咬著嘴唇憋了半天,才道:“我聽說姜寧住到他娘家去了,他那婚房不是空著呢嗎,空著也是空著,就讓俺們先去住幾天唄?”

村長眼睛都瞪大了,像是不認識一樣重新打量了一番方氏,他以前咋沒發現,人臉皮咋能厚成這樣:“你們家之前得罪的就是姜寧,你咋想的啊,覺得他會願意收留你?”

方氏陪笑道:“這不是還有您呢嗎?”

“我沒那麽大臉面!”村長連連擺手,戴上鬥笠就悶頭往外走:“我這個村長對你們家算是仁至義盡了!”

方氏阻攔不及,讓他給跑了,恨得直跺腳:“有他這樣做村長的,一樣的塌了房子,管別人家,不管俺家!”

又絮絮叨叨的罵姜寧一家:“有那老些房子,空放著也不給相親住,真是為富不仁,老天爺遲早劈他們……”

蔡五郎摸了摸臉,以前挨的打的疼痛好像還在臉上,他沒敢吭聲。

然而日子還是要過去下。兩家人擠在舊作坊,縱然以前是親戚,現在也難免有摩擦,更別提兩家的房子塌了,拯救出來的東西本就不多,很多糧食都落進泥水裏了。某一天開始,竟然真的有人發現丟了食物。

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蔡五郎,蔡五郎當然不認,反說對方誣賴,根本就沒糧食,想訛詐。兩家大吵一架,最後一點親戚情誼也沒了,待雨停了,蔡五郎一家被另一家仗著家裏小子多,趕出了舊作坊。

“爹娘,五郎,咱們可咋辦啊!”蔡五郎媳婦抹著眼淚問。

方氏咬了咬牙:“咱們找村長去,他是村長,不能不管咱們死活,他要是不管,咱們就賴他家不走了。村長能收留周二強一家,憑啥不收留咱家啊?咱找他去!”

他們一家抱著行李,路過姜家時狠狠地瞪了姜家一眼,但終歸沒敢上門放賴,朝村長家去了。

雨停的這一天,沈雲舟有點低燒,可把姜寧、馮桂枝、姜水生等人給急壞了,以為他是第一天下雨時搬東西著了涼。

“可要是那天著涼,第二天就該發熱呀,怎麽拖了兩天?”姜寧摸著沈雲舟的額頭,他們當時沒想很多,因為沈雲舟是異能者,總覺得他的體格健壯異於常人,怎麽姜安姜定都沒事,反而沈雲舟病倒了?

姜寧想著想著,臉一紅。莫不是他兩個哥哥都是單身狗,反倒沈雲舟著涼之後又洩了元陽,導致身體反而虛弱了?

“……應當不是這樣。”沈雲舟絕不想虛這個概念和自己沾上一點關系。他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我好像……好像是異能在波動……”

“我的異能,好像要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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