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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建設寧水莊3 幹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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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建設寧水莊3 幹旱

心裏裝了這樣一樁事, 姜寧也沒心思再和嬸子們多聊,沒一會兒就告辭回家了。

家裏,沈雲舟正在用他剩下的桃核催生桃樹。

一般移栽樹木, 或是樹苗, 或是三五年的小樹, 後者栽下二三年就能結果。桃樹又不是體型特別大的樹, 沈雲舟便催生了三四棵二年樹, 栽下後有他異能維持,明年或許就能結一茬果子。

見姜寧歡歡喜喜聚會去, 回來臉色卻不是很好, 沈雲舟眉心一擰:“怎麽了,又有不長眼的給你氣受了?”

別是走了一個賴老漢, 又來了什麽其他沒眼色的人吧?

姜寧搖了搖頭,把城裏糧價上漲的事情說了:“也是怪我, 得了你這個金手指,竟然都忘了觀察天時了。”

夏收之後正經該是澆幾場大雨的時候,要是換了往年,五天十天不下雨, 姜寧就得掛心了,他們家畢竟是在村裏,土地可是農人心裏最要緊的一樣東西。

可今年, 他又是頻繁接縣城的宴席, 又是去洛京, 竟沒怎麽留心。有沈雲舟的異能在, 也不擔心地裏的莊稼長不好,連秀水河的水位都沒觀察過了。

但若這天氣繼續幹旱下去,真的出了旱災, 總不能別的村子糧食絕收,他們秀河村的莊稼長得頂好吧?這也太打眼了。

姜寧憂愁得不行,沈雲舟聽了也面色一肅。他從末世而來,最怕的就是餓肚子了。即便如今他有異能、種子、土地在手,說什麽不可能餓到自家人,但周邊環境若是陷入缺糧的狀態,依然讓他覺得十分難過痛苦。

沈雲舟握了喔姜寧的手:“別急,明天我們先接了張哥去村子裏看看,張哥管著下面幾個村子的土地丈量和稅收這一塊,想必知道的要比那幾個嬸子多,到了村裏,咱們再問問村裏人,或者回一趟柳樹溝,探聽探聽消息。”

這話說的在理,姜寧也是乍一聽這消息,有點慌了手腳。他小時候秀河村經歷過一次災難,雖然是水災不是旱災。那時候他還小,家裏還不如何富裕,那樣的經歷姜寧真是再也不想遇到第二次。

“對,回去看看水位,再找些村裏會看天時的老人參謀參謀。若是真有鬧旱災的由頭,趁早在地裏多打幾口井,也免得和其他村子爭水。”

村裏頭爭水也也是個大問題。村子和村子之間爭,村子內部之間爭,糧食是村民的命根,沒有水就生不出糧食,可不得拼命麽!

姜寧迅速在心裏做出規劃。自家有沈雲舟在,就算每天用花盆催生糧食,也夠吃了,絕對餓不死。但村裏還有許多和他關系好的人家,施金花嬸子,李桂芬嬸子,作坊裏的小夥伴們……姜寧也做不到自家吃飽,看著這些熟悉的人挨餓,甚至餓死。

最好還是把災難掐死在萌芽之中,首當其沖的,就是夏收時候的糧食若是哪家還沒賣,就勸著不要賣了。勸不動,就想辦法收到自家來。旱災不來是最好的,若是來了,或是舍粥或是借糧,自家都能有餘力。

倘若沒有來,周棹不是正做著倒騰糧食的生意麽,轉手賣給他,也虧不了多少。

甚至自己有可以開一家糧行,總歸不會砸手裏。

他現在手裏頭有錢,容錯率就很大,加上那一筆橫財,拿出一些來保全村子,甚至周邊幾個村子也沒什麽。

這不就是善良的鄉紳該做的事情麽?姜寧想到都虞候夫人給他講的那兩個例子。他心裏有了成算,心裏就安定了一半,只是到底有些坐不住,趁著天沒黑,拉著沈雲舟又往城裏幾個糧行跑了一趟。

這一趟下來,姜寧更是放下了新。他在縣城有點兒人脈,就跟碼頭附近一家糧行的夥計詢問,都是認識多少年的人了,夥計也不瞞他,透了個底:“糧價是漲了些,但你要是不挑滋味,買前年的陳糧,還是之前那個價格。”他說著,還從庫房裏拉出一個大甕,把上面的封泥揭掉了:“喏,這是江南調來的糧食,朝廷特意為了平息糧價,送過來的。別看是前年的陳糧,但因著用甕儲存了,沒有一點蟲子,也沒有黴味。”他說著,還抓出一把給姜寧看,卻是是好米。

“但咱們認識那麽多年,我也不瞞著你。雖說沒毛病,但煮出來不如新糧香。那今年新下的糧,還沒蒸熟就滿廚房米香味兒,這陳糧就沒什麽味道,寡淡。但是賣得可好,別管香不香的,頂餓啊。最近縣城的窮人家都買這陳糧,只有那講究的富戶才買新糧,但人家家裏頭,也不差那二成糧價。”夥計看了看姜寧,他給姜寧講這些,不是認為姜寧要買糧食,而是知道姜寧這小哥兒,從小就愛聽這個。你不給他一次講清楚了,他能逮著你一直問,還不夠麻煩的。

夥計撓了撓頭:“我記得你爹娘不做生意之後,是回村買田種地去了?你們家夏收的新糧要是賣,可以賣給我們,我保證給個好價。也不必擔心天時不好起災荒,咱們這是什麽地方,挨著汴州呢,運陳糧的船隔上五天就來一趟,起不了災荒。”

姜寧心下大松一口氣,不過這一趟他也沒白來,看著夥計拖出來的大甕若有所思。

夥計知道他什麽性格,一挑眉,得意道:“沒見過吧,嘿嘿,要不是這次江南運陳糧,我也沒見過呢。南邊人想出來的法子,他們那裏潮濕,用麻袋裝糧食容易返潮,便用這大甕來裝,口封上就和那酒壇子一樣,一點不漏氣,掉河裏都不進水。我們掌櫃的也說好呢,今年天旱,收的糧食不多也就罷了,等年成好了,也準備存上幾百甕的。”

姜寧更覺得好,什麽叫手中有糧,心裏不慌?以後他莊子建起來,佃戶收起來,更需要大量的糧食,不僅他自己,跟著他的佃戶們也心安呢。於是又圍著這大甕細細打量,像是要把這存糧方法刻進腦子裏。

夥計見怪不怪,姜寧這樣好奇心強的人是這樣的,什麽都想研究透徹。他還記得姜寧小時候剛來碼頭,見著個什麽沒見過的東西就到處問人是什麽,能不能吃。

他也不去打擾姜寧,而是好奇的湊到沈雲舟跟前,他和姜寧相熟,但姜寧這個漢子就沒見過幾次了。

他也好奇。

“唉,你和寧哥兒是怎麽成的啊?”這個漢子倒是長得一表人才,但是要說他們碼頭上,一表人才的漢子也不少。

尤其漢子和女子、小哥兒的審美是不一樣的,這夥計天天在碼頭上看人搬東西,就覺得那身上肌肉隆得老高,一口氣能抗四袋米的壯漢,那才叫帥!

沈雲舟這樣的把,空長了一個大高個子,身上肌肉卻不多,有小白臉之嫌。

不是他說,他們碼頭上喜歡姜蘋、姜寧姐弟倆的漢子不在少數,長得又好看,又活潑又嘴甜的姑娘小哥兒誰不喜歡?但沒人敢提,很多人都認為姜蘋姜寧是要嫁到富戶,甚至大戶人家裏去的。

後來姜蘋嫁到黎家,黎家有個豆腐坊,雖然做豆腐辛苦,但賺的可不少,便坐實了這嫁富戶。誰知道姜寧嫁了個這樣的窮小子?

這夥計比姜寧大十來歲,倒是沒旁的心思,就是看著姜寧長大,有點可惜姜寧沒找個能一口氣抗四個大包的壯漢。

沈雲舟倒不知道這夥計是這般審美,他心裏想著他和姜寧緣定三生,上輩子就認識,但嘴上只能按這輩子的現實:“媒人介紹。”

站在他的視角,確實是吳嬸忽然出現,要給他說一門親事,然後正好說成了姜寧。

謝謝吳嬸。

沈雲舟當初有多討厭吳嬸,現在就有多感謝她,感謝她無論遭遇自己怎樣的冷臉,都不曾放棄。

拋開私心,拋開道德,拋開職業素養,拋開所有一切不提,只看結果,金牌媒人就是吳嬸了。

誒?沈雲舟忽然想起來,他對吳嬸的感謝一直停留在心靈層面,□□沒有一點行動,他好像成親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吳嬸了?

夥計倒沒想到竟是如此平凡樸素的因由,姜蘋當初成親,可是那黎家小子追求了好久呢,寧哥兒成親竟然連這一部分都沒有?

他正在想東想西,就聽姜寧道:“小七哥,我想買一甕陳糧回去。”

劉小七就知道,姜寧這不是要糧,這是研究這甕上癮了。不過姜寧有錢,想買就買吧。他又拖出來新的一甕,給姜寧算了個他能給出的最低價,還拴了驢車給姜寧送貨上門,一路送到了柿子樹巷。

這一番動靜還驚動了巷子裏的人,見板車上放著這麽大一口甕,都好奇地探問姜寧買的是什麽東西。姜寧邊趁機把這陳米的事情說了,有的人便也心動了。

好些人原本根本不知道,還有官府調來的陳米賣。

劉小七趁機給自家店鋪和姜寧做臉:“哎呦,我們家糧行就是實在買賣人啊,不像有的糧行,明明官府調撥了江南的陳糧來,客人不主動問,便不說,只把本地新糧價錢要的高高的賣了,甚至還有把陳糧摻著新糧賣,這陳糧好好的,有的客人也看不出來。我們家一來是向來做買賣實在,二來和這姜家哥兒也是多年的交錢了,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得給他的鄰居透個實話不是?”

意思是別家都不實在,我們家最實在。還有都是借了姜寧的福,你們才能知道這實惠價格的陳糧消息。

這話也不算全是吹噓,今天姜寧和沈雲舟也去轉了另外幾家糧行,都沒見夥計提這陳糧的事情,只有劉小七給他透了這個底。

柿子樹巷不算頂窮的地段,不然當初偽裝官媒的朱媒人也不會把宅子選在這裏。但要說多富裕也不至於,就是一般偏殷實的人家,過日子還是得精打細算。

有的人就想了,自家又不是那吃不起菜,幹嚼糧食的人家,那米少點香味,就著菜也吃不出來。萬一糧價以後再漲呢?

又不貴,買一甕吃不了,但可以幾家人拼一甕啊,於是商量了一會兒,等劉小七從姜寧家裏出來時,便圍住了劉小七表示也要買一甕。

劉小七立刻答應了,他賣這陳糧沒什麽賺頭,但碼頭離柿子樹巷不算遠,打出一個好名頭,以後這些當家的婦人、夫郎都知道他們家實在,上他們家買糧食,一點點傳開了,也是很有賺頭的,倒好過這時候賺那漲價的錢,才能賺多少,不如細水長流。

且不提劉小七那邊如何擴展生意,姜寧和沈雲舟出去逛了一圈,早早歇下了,第二天一早車上裝了桃樹、一甕陳米,又去張哥家直接接了張哥,就往秀河村去了。

路上自然要問一問張哥附近村子的情況。話頭一提起,張哥就蹙了眉:“確實夏收的收成不算太好。但也勉強湊合了,如今種下去的秧苗才讓人犯難,要不大人能急召工匠做翻車?我記得你哥哥就是應召的木匠之一吧?”

翻車就是腳踏水車。姜寧點了點頭,姜安沒能跟著一塊去洛京旅游,就是被江知縣派了這個活計。

張哥繼續道:“只盼著最近能下一場雨來呢,不然就算有好的翻車,河裏幹了,又怎麽取水呢?”

他也盼著風調雨順呢,他們這些小吏,在收稅收糧的時候多收一點落到自己口袋裏,那是約定俗稱的事情了。豐年百姓們雖然也心痛,但出於畏懼官差,不怎麽計較。

災年少一口糧,則很可能就要一條人命!老百姓自然不會那麽容易罷手。

能順順當當把糧拿走,張哥也不想看著哭天搶地的場景畫面。

“就盼著老天爺疼人,要是再不下雨,就要找大師祈雨了。聽說江大人最近就是在各處找法師呢,有兩日沒見到人了。”

姜寧和沈雲舟對視一眼,江知縣哪裏是去找大師,分明是去洛京查看九海棠巷的院子去了。只是他們也沒有拆穿,並且姜寧認為,去洛京也不耽誤作法,若是再不下雨,江知縣從洛京回來,也不耽誤祈雨。

祈雨就很麻煩了……雖然江知縣在這個時代算是一個還不錯的官員,但是他也有很多封建社會官員的特質不能免俗,祈雨是很勞民傷財的,羊毛出在羊身上,除非江知縣因發了橫財自掏腰包,否則無論他找富商還是找地主集資,最後還是底層百姓來承擔。

本來年成不好日子就夠難過了,再來這一遭,誰受得了。

姜寧嘆了一口氣。

張哥又摸了摸車上的桃樹:“這桃樹看起來倒是不錯,但你這個時候栽,只怕是不能成活啊。”

“買都買了,我們家多擔些水來,勤澆澆,應當能養活了。”姜寧道。

張哥卻在心裏搖了搖頭,這種樹也不僅僅是看澆水,那樹根在地下延伸,也要吸收地下的水。可是這麽久沒下雨,地裏哪裏還有水?只靠人澆的那點,怕是不夠,還是不好養活。

一路聊著閑話,車子慢悠悠到了秀河村,原本村頭坐著的村民見姜寧兩口子拉著樹回來,都有心打招呼聊兩句。但看清了車上還坐著一個穿公服的官吏,一個個像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人都僵住了。

姜寧忙道:“我們家開了些荒地,請官老爺來登記記錄一下。”和你們沒關系。

村裏人這才稍微活動了一下——村裏人對官差官吏的恐懼,除了本身怕官,還有怕征兵、征徭役、強收稅等恐懼,這些穿公服的就是這些令人恐懼的事情的化身。

現在說和自家沒關系,大家緊繃的弦才松了些,手腳僵硬的往自己家走。

沒多一會兒,村長十分緊張的趕過來,搓著手作陪。

姜寧在村裏開的幾塊地都是生不出東西的鹽堿地,張哥看了都費解,這玩意開了不說掙錢,三年後還得交稅,只怕還成了負擔呢。但姜寧說自己想試試,他也不好阻攔,便給姜寧登記了一個稅收極低的下等園圃地。

除此之外,姜寧前些天還用四畝上等肥田,和人換了十五畝貧瘠的下等田,一並讓張哥給他們過了明路。

張哥更加費解了。這次姜寧倒沒有瞞他:“我得了些棉花種子,打算種一些棉花,再和我哥商量一下,能不能做出來去棉籽的工具,如果可以,就能用棉花填充被子了,比麻絮要保暖很多。”

張哥都不知道棉花是什麽東西,聽姜寧講了半天,心裏只有一個想法:有錢人是真能折騰啊!

一上午的功夫,新開荒的土地便已全部登記在冊。張哥去姜家玩了一場死神降臨,點中兩只雞一只鵝。

在家裏後院還有面包窯,姜寧便做了一只窯雞,一鍋三杯雞,和鐵鍋燉大鵝。

姜水生又搬了一壇子酒來,拉著村長作陪,美美吃了一頓飯。

姜寧也順便和村長了解了一下附近村子的情況。

村長抿了一口酒,面部皺做一團,借著酒勁兒在張哥跟前也不緊張了,並且對於村長來說,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既然做了村長,只要不是很壞的那種人,都是挺有責任心的。要是和縣衙的官差吏員搞好關系,以後收糧稅、征徭役,就盼著看在他這張老臉的份上,能對他們村的人手下留一二分情。

因此村長對張哥的態度倒是越來越熱絡了。

“咱們村今年收成還行,就沒咋留意別人,誰承想前兩日,竟然有別家的親戚上咱們村借糧來了,這才知道別的村子,尤其是靠二撞子山那邊兒的,他們村離河遠,那收成差了許多。”

收成差了但官府卻沒有減稅,老百姓手裏頭留下的糧食不就更少了麽?可是也不該剛夏收就沒了口糧啊?

被借糧那家村民就多了個心眼,一套話才知道,原來那村子今年的秧苗竟然幹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一副不好的樣子,眼瞅著是要絕收了。

自家村子是這樣,別的村子恐怕也是早晚的事兒。這不僅僅是有水沒水,日頭太毒也能把苗曬死。與其等那時候大家都沒糧了,借都借不著,不如趁著大家手頭還寬裕的時候,先借點再說。

得知了這個實情,秀河村的村民都氣笑了,在村裏好一番說自家親戚雞賊。可是說著說著,大家就回過味兒來了,天成確實不大好。

自家村子稍好一些,但就是挨著很近的柳樹溝,那秧苗也不大精神,可把人給急死了。

“大老爺真要祈雨,只怕許多人手裏拿不出錢來啊。”村長一臉的愁苦。村裏人的收入主要來源於賣糧,可是經了這一事之後,誰家肯賣、舍得賣?都怕年成確實不好,秋糧無望,到時候再去買,可就不是賣時的價格了。

有幾家手腳快已經把夏收的糧食賣了的,這幾天家裏急得直哭。

可任憑再哭,那糧行的人也不可能把糧食給他退回來。

不賣糧,哪裏來的錢呢?

“也不一定,這事兒沒個準兒哈。”張哥見狀,打了幾句哈哈,怪自己幾口酒下肚,嘴上沒個把門的。這話和姜寧說說也就罷了,姜寧這哥兒雖然愛聽八卦,卻不是那等愛亂說的。但是這村長就不一定了,只怕他在村裏一說,村裏人慌了陣腳,倒鬧出些亂子來,大人豈不是會責怪。

但即便張哥這樣說了,村長又哪裏肯信,悶悶不樂的低著頭。

姜寧看著他這副愁苦的樣子,張了張嘴,把原本想說的,自家可以出大頭的話咽了回去,勸慰村長道:“也未必大家手裏就沒錢了,現在村裏人一多半來我家做工,工錢都按時開著呢,怎麽也不能讓大家日子過不下去。誰家出不起,來我家幫著蓋幾天的圍墻,不就啥都有了?”

平白把錢給出去,養成了習慣可不好,倒不如讓他們用勞動來換取。

村長為難的看了姜寧一眼,為什麽村裏一多半的人在姜寧這裏做事,但還有一些沒來呢,就是姜寧雖然在村裏人緣挺好,但也有一些不對付想。比如姜水生的幾個兄弟,馮大舅,蔡家人:“他們家你也願意啊?”

姜寧倒把他們忘了,但這會兒看著村長眼巴巴的樣子,也只能尷尬的笑了:“要真是官府讓祈雨,少不得捏著鼻子讓他們來幹幾天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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