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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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入夜，莫月明沒有打坐調息，與岑愔並肩躺在床上聊天。
岑愔眨了眨眼，看著屋頂的房梁，問道：“莫姐姐，我聽周道友說，他們已經把木櫪山有靈氣流動的地方都做了標記。待我再玩幾日，你與我一道回幽蘭谷移栽靈植可好？”
莫月明同樣望著房梁，輕聲道：“不急。不是我客氣，先不說我還不能控制大株靈植，目前靈氣稀薄，若是移栽過來無法生長，豈不是糟蹋了幽蘭谷世世代代用心呵護的千年靈植。”
岑愔覺得莫月明所言在理，她側過身，看著莫月明，頭往前湊，低聲道：“莫姐姐，那我給你培元丹的丹方。煉制培元丹需要大量的吉雲草，如今“溫室”培育成功，往後肯定不缺吉雲草。”
莫月明坐起身，表情嚴肅道：“阿愔，如培元丹、還元丹等獨方丹方，乃是幽蘭谷的立宗之本，不可輕易贈人。我知孟谷主覺得虧欠清徽派，但那是詹覆的個人行為，幽蘭谷不應被牽連，孟谷主能贈我靈植，我已心懷感激。”
她見岑愔也坐起身，雙臂環抱著雙腿，委屈巴巴的模樣。語氣緩了緩道：“夢筱師姐他們都說我有煉丹天賦，阿愔也要相信，我煉制的補氣丹不會比幽蘭谷的培元丹差。即便差一點，我賣得便宜，也是不缺靈石的。”
岑愔噗呲一下，笑了起來。
她道：“那可不是，是阿愔多慮了。莫姐姐已靠丹藥賺了靈石，我還沒賣出去過呢。”
幽蘭谷弟子煉制的丹藥，若不自留可交與門中統一處理，他們弟子當場就有靈石得，可以算是賣出，亦可不算。
回到木櫪山的第二日。
莫月明選了一個木櫪山偏中央，且地下有靈氣流動的位置，拿出銅片，催動聚靈陣。清徽派眾人和阮期生、岑愔站在一旁，期待聚靈陣能起作用。
催動法訣剛念完，漂浮在半空中的銅片炸出刺眼青光，眾人下意識擡手遮住雙眼。一息間，青光消散，眾人放下手定眼一看，一個長約一裏的巨型法陣在地面亮起。
若是普通修士得此聚靈陣，選一處有靈氣流動的地方建洞府，已足夠幾人修行所用。
“定。”
隨著莫月明一聲喝下，陣光消散，幾股勁風向四面八方吹去。
豹小霸比修士對靈氣感知更加敏銳，它圍著莫月明蹦跳，仰著頭輕吼：“嗷～嗷～”
月明，有靈氣湧動。
“嗯。”
莫月明點頭應了一聲，咧嘴笑著望向眾人，心道：一定要有充沛的靈氣供師兄師姐們修煉。
岑愔和阮期生在木櫪山待了半月方離開。岑愔是被師尊孟姑叫回去的，阮期生則是被蘊寶樓的管事連著煩了幾日才不甘不願地離開。
這期間，莫月明挑一些已長得差不多的吉雲草，移栽到周從星和吳亮事先探查好靈氣較濃郁的土地。這些吉雲草都不是用來煉丹的，任它們自由繁殖滋養靈脈。岑愔一路陪著，莫月明休息時便教她一些句芒真通中簡單的傀儡術。
岑愔成功將一根樹枝變為稻草人後，高興地為自己鼓掌，問莫月明：“莫姐姐，那我是否也可以像你那樣，讓師兄幻術中的植木也受我控制。”
莫月明笑了笑，道：“可以，但你還得勤加修煉。他人幻術或幻陣裏的植木也要受你控制，你的修為先得高於那人。”
這也是為何孟姑一叫，岑愔便乖乖聽話回去的原因。她迫不及待回谷中展示她新學的術法。
一個月後，陰長明又煉制出三個“溫室”法器。
其中一個，莫月明在洞府不遠處選了一個地方，種下百年種的吉雲草。這種子是沐青和給她的。她想，到時長成後煉制出的補氣丹，必須得分沐青和一大半。種完後依然用靈力澆灌。
而山底種下的十年種，雖有少部分發芽後沒能正常生長，大部分都是茁壯生長著，只是長勢比山腰處還是慢一些。近日，布下聚靈陣後，長勢快了一些。
莫月明蹲下，手放在吉雲草上，凝神感知其體內蘊含的靈氣，應還需半月可以采摘。這麽一算時間，種下到收成，所花三到四個月，與種水稻所用時間差不多。
她回到山上，找到陰長明，問道：“長明，你煉制一個“溫室”法器，所需材料值多少靈石？”
陰長明坐在書案前，正在用一個迷你小鼎，熔一顆兩指節大的晶石。他側目看向莫月明，狐疑道：“你不會突然要和我搞親兄弟明算賬那一套吧？”
“不是。不過你缺靈石和材料也可以與我說。”
莫月明把她想把“溫室”租借給木櫪山附近的村民的想法講給陰長明，最後道：“我想收取一定回報，比直接給予幫忙能更加長久，也能避免不勞而獲易產生的惰性，還能自然篩選一些人。只是不確定收取多少合適？”
陰長明思忖道：“這個真不好說，對於凡人來說這些材料都是極難獲得的，但與修士而言卻相對容易。煉器一是材料，二是構想，三是煉器師傾註的精力與靈力。我們這法器肯定不往外賣，那它便是無價的。”
“何不試試租佃制？”宮覬走來，倚在門框上，嘴角噙著笑。
莫月明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上一錘，恍然道：“師兄，好主意！我怎麽沒想到？這山下的吉雲草長成所需時日本就與稻谷相差無幾，相當於種田。不知他們租用土地需繳納多少租金？我們相應少收些就好。”
宮覬走到圓桌旁，在莫月明身旁坐下，道：“聽聞凡界多為五五分，土地肥沃處四六、三七也常有。但修真界修士築基後無需吃食，便很少耕種，所以凡人不缺土地。他們所耕種的能夠自己溫飽就好，家裏勞動力多的，多種一些，亦可去城鎮中售賣。”
莫月明懂了，修真界種田只為基本溫飽，這也是孫二白他們雖不缺吃，但不富足。“溫室”似田卻不是田，她相信是能幫助到人的。當然真想幫人不能定下五五分這樣的比例。
這日得空，莫月明叫上楚靈，帶上餘芝芝去南陽鎮。
“莫掌門，你來了！聽方仙子說，你回來後一直在忙，我還想著哪日不做工去木櫪山拜會。”孫二白見到莫月明，激動地招呼她們。他把一張木桌擦了又擦，才請莫月明她們入座。
餘芝芝坐在鼓凳上，輕晃著小腳，眉眼彎彎道：“二白哥，上次帶回去的那個桂花味的糕點，楚師叔很是喜歡，今日還有嗎？”
孫二白看著兩人中間坐著這位面生的，想必就是方仙子提過的新入門的仙子。他趕忙見禮：“楚仙子好，我叫孫二白。你叫我小孫、二白都行。”
在木櫪山待了月餘，楚靈已能做到不回避他人眼神，她看著孫二白，微笑著道：“你好，二白，多謝你每次備的新鮮糕點，桂花味與綠豆味都十分美味。”
“今日都有，仙子們稍等，我馬上給您們上。”孫二白說完，步伐輕快地跑向後廚。
三人吃完兩碟糕點，又打包四份帶回去給方憬與吳亮他們。
孫二白把她們一路送到街口，莫月明與他道：“二白，你近日何時休沐？我去孫家村找你。”
孫二白趕忙擺手道：“莫掌門有事盡管吩咐，我一會兒回去向掌櫃的告假，明日一早去木櫪山找您。”
莫月明想了想，是需要讓孫二白親眼目睹實物才好。她頷首道：“明日一早？你是想今日收工，連夜趕回孫家村吧。太危險了。明日你就在糕點店等著，我來接你。”
孫二白楞了一下，不停點頭道：“好……好，我一定告好假，明日等著莫仙子。”
次日一早，莫月明坐著豹小霸去南陽鎮接上孫二白來到木櫪山山下。
孫二白坐在豹小霸身上，又有了實感，那段在清徽派度過的時光，並不是夢。
“二白，我想帶你看一樣東西。”
豹小霸變小趴在莫月明左肩上打了一個哈欠。今日起太早，它要就這樣再睡一會兒。
莫月明領著孫二白來到山下的“溫室”裏，問孫二白：“二白，你站在此處有何感覺？”
孫二白看了看頭頂罩著的藍色光罩，深吸一口氣道：“此處與山上一樣，空氣格外清香。”
莫月明嘴角上揚，指著吉雲草道：“皆是因為此草，它名叫吉雲草，乃煉制修士補充靈力服用的補氣丹所需靈草。”
孫二白瞪大眼睛，點頭應道：“吉雲草，我知道。爹曾經與我說過，這草愛成群生長，若是發現一株，不遠處定會有第二株。爹曾經便在木櫪山下采到過兩株，那時娘親懷著我，也是因為賣掉這兩株吉雲草，娘親生下我後，得以好生休養和進補。”
莫月明沒想到吉雲草和孫家還有這樣的故事，她頓了頓，道：“二白，你在南陽鎮做工，雖不用和孫大叔一般四處奔波，但也不是每日能回家陪孫奶奶。若是我讓你幫忙看管這些吉雲草，你可願意？”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莫掌門你告訴我怎麽養植它們，我定好好看護。”
莫月明又道：“若不是幫我看護，我讓你和孫家村的一起種下這樣一畝地的吉雲草，待收成時，清徽派取其兩成，剩下的你與孫家村村民依戶平分，你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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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愔眨了眨眼，看著屋頂的房梁，問道：“莫姐姐，我聽周道友說，他們已經把木櫪山有靈氣流動的地方都做了標記。待我再玩幾日，你與我一道回幽蘭谷移栽靈植可好？”
莫月明同樣望著房梁，輕聲道：“不急。不是我客氣，先不說我還不能控制大株靈植，目前靈氣稀薄，若是移栽過來無法生長，豈不是糟蹋了幽蘭谷世世代代用心呵護的千年靈植。”
岑愔覺得莫月明所言在理，她側過身，看著莫月明，頭往前湊，低聲道：“莫姐姐，那我給你培元丹的丹方。煉制培元丹需要大量的吉雲草，如今“溫室”培育成功，往後肯定不缺吉雲草。”
莫月明坐起身，表情嚴肅道：“阿愔，如培元丹、還元丹等獨方丹方，乃是幽蘭谷的立宗之本，不可輕易贈人。我知孟谷主覺得虧欠清徽派，但那是詹覆的個人行為，幽蘭谷不應被牽連，孟谷主能贈我靈植，我已心懷感激。”
她見岑愔也坐起身，雙臂環抱著雙腿，委屈巴巴的模樣。語氣緩了緩道：“夢筱師姐他們都說我有煉丹天賦，阿愔也要相信，我煉制的補氣丹不會比幽蘭谷的培元丹差。即便差一點，我賣得便宜，也是不缺靈石的。”
岑愔噗呲一下，笑了起來。
她道：“那可不是，是阿愔多慮了。莫姐姐已靠丹藥賺了靈石，我還沒賣出去過呢。”
幽蘭谷弟子煉制的丹藥，若不自留可交與門中統一處理，他們弟子當場就有靈石得，可以算是賣出，亦可不算。
回到木櫪山的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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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動法訣剛念完，漂浮在半空中的銅片炸出刺眼青光，眾人下意識擡手遮住雙眼。一息間，青光消散，眾人放下手定眼一看，一個長約一裏的巨型法陣在地面亮起。
若是普通修士得此聚靈陣，選一處有靈氣流動的地方建洞府，已足夠幾人修行所用。
“定。”
隨著莫月明一聲喝下，陣光消散，幾股勁風向四面八方吹去。
豹小霸比修士對靈氣感知更加敏銳，它圍著莫月明蹦跳，仰著頭輕吼：“嗷～嗷～”
月明，有靈氣湧動。
“嗯。”
莫月明點頭應了一聲，咧嘴笑著望向眾人，心道：一定要有充沛的靈氣供師兄師姐們修煉。
岑愔和阮期生在木櫪山待了半月方離開。岑愔是被師尊孟姑叫回去的，阮期生則是被蘊寶樓的管事連著煩了幾日才不甘不願地離開。
這期間，莫月明挑一些已長得差不多的吉雲草，移栽到周從星和吳亮事先探查好靈氣較濃郁的土地。這些吉雲草都不是用來煉丹的，任它們自由繁殖滋養靈脈。岑愔一路陪著，莫月明休息時便教她一些句芒真通中簡單的傀儡術。
岑愔成功將一根樹枝變為稻草人後，高興地為自己鼓掌，問莫月明：“莫姐姐，那我是否也可以像你那樣，讓師兄幻術中的植木也受我控制。”
莫月明笑了笑，道：“可以，但你還得勤加修煉。他人幻術或幻陣裏的植木也要受你控制，你的修為先得高於那人。”
這也是為何孟姑一叫，岑愔便乖乖聽話回去的原因。她迫不及待回谷中展示她新學的術法。
一個月後，陰長明又煉制出三個“溫室”法器。
其中一個，莫月明在洞府不遠處選了一個地方，種下百年種的吉雲草。這種子是沐青和給她的。她想，到時長成後煉制出的補氣丹，必須得分沐青和一大半。種完後依然用靈力澆灌。
而山底種下的十年種，雖有少部分發芽後沒能正常生長，大部分都是茁壯生長著，只是長勢比山腰處還是慢一些。近日，布下聚靈陣後，長勢快了一些。
莫月明蹲下，手放在吉雲草上，凝神感知其體內蘊含的靈氣，應還需半月可以采摘。這麽一算時間，種下到收成，所花三到四個月，與種水稻所用時間差不多。
她回到山上，找到陰長明，問道：“長明，你煉制一個“溫室”法器，所需材料值多少靈石？”
陰長明坐在書案前，正在用一個迷你小鼎，熔一顆兩指節大的晶石。他側目看向莫月明，狐疑道：“你不會突然要和我搞親兄弟明算賬那一套吧？”
“不是。不過你缺靈石和材料也可以與我說。”
莫月明把她想把“溫室”租借給木櫪山附近的村民的想法講給陰長明，最後道：“我想收取一定回報，比直接給予幫忙能更加長久，也能避免不勞而獲易產生的惰性，還能自然篩選一些人。只是不確定收取多少合適？”
陰長明思忖道：“這個真不好說，對於凡人來說這些材料都是極難獲得的，但與修士而言卻相對容易。煉器一是材料，二是構想，三是煉器師傾註的精力與靈力。我們這法器肯定不往外賣，那它便是無價的。”
“何不試試租佃制？”宮覬走來，倚在門框上，嘴角噙著笑。
莫月明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上一錘，恍然道：“師兄，好主意！我怎麽沒想到？這山下的吉雲草長成所需時日本就與稻谷相差無幾，相當於種田。不知他們租用土地需繳納多少租金？我們相應少收些就好。”
宮覬走到圓桌旁，在莫月明身旁坐下，道：“聽聞凡界多為五五分，土地肥沃處四六、三七也常有。但修真界修士築基後無需吃食，便很少耕種，所以凡人不缺土地。他們所耕種的能夠自己溫飽就好，家裏勞動力多的，多種一些，亦可去城鎮中售賣。”
莫月明懂了，修真界種田只為基本溫飽，這也是孫二白他們雖不缺吃，但不富足。“溫室”似田卻不是田，她相信是能幫助到人的。當然真想幫人不能定下五五分這樣的比例。
這日得空，莫月明叫上楚靈，帶上餘芝芝去南陽鎮。
“莫掌門，你來了！聽方仙子說，你回來後一直在忙，我還想著哪日不做工去木櫪山拜會。”孫二白見到莫月明，激動地招呼她們。他把一張木桌擦了又擦，才請莫月明她們入座。
餘芝芝坐在鼓凳上，輕晃著小腳，眉眼彎彎道：“二白哥，上次帶回去的那個桂花味的糕點，楚師叔很是喜歡，今日還有嗎？”
孫二白看著兩人中間坐著這位面生的，想必就是方仙子提過的新入門的仙子。他趕忙見禮：“楚仙子好，我叫孫二白。你叫我小孫、二白都行。”
在木櫪山待了月餘，楚靈已能做到不回避他人眼神，她看著孫二白，微笑著道：“你好，二白，多謝你每次備的新鮮糕點，桂花味與綠豆味都十分美味。”
“今日都有，仙子們稍等，我馬上給您們上。”孫二白說完，步伐輕快地跑向後廚。
三人吃完兩碟糕點，又打包四份帶回去給方憬與吳亮他們。
孫二白把她們一路送到街口，莫月明與他道：“二白，你近日何時休沐？我去孫家村找你。”
孫二白趕忙擺手道：“莫掌門有事盡管吩咐，我一會兒回去向掌櫃的告假，明日一早去木櫪山找您。”
莫月明想了想，是需要讓孫二白親眼目睹實物才好。她頷首道：“明日一早？你是想今日收工，連夜趕回孫家村吧。太危險了。明日你就在糕點店等著，我來接你。”
孫二白楞了一下，不停點頭道：“好……好，我一定告好假，明日等著莫仙子。”
次日一早，莫月明坐著豹小霸去南陽鎮接上孫二白來到木櫪山山下。
孫二白坐在豹小霸身上，又有了實感，那段在清徽派度過的時光，並不是夢。
“二白，我想帶你看一樣東西。”
豹小霸變小趴在莫月明左肩上打了一個哈欠。今日起太早，它要就這樣再睡一會兒。
莫月明領著孫二白來到山下的“溫室”裏，問孫二白：“二白，你站在此處有何感覺？”
孫二白看了看頭頂罩著的藍色光罩，深吸一口氣道：“此處與山上一樣，空氣格外清香。”
莫月明嘴角上揚，指著吉雲草道：“皆是因為此草，它名叫吉雲草，乃煉制修士補充靈力服用的補氣丹所需靈草。”
孫二白瞪大眼睛，點頭應道：“吉雲草，我知道。爹曾經與我說過，這草愛成群生長，若是發現一株，不遠處定會有第二株。爹曾經便在木櫪山下采到過兩株，那時娘親懷著我，也是因為賣掉這兩株吉雲草，娘親生下我後，得以好生休養和進補。”
莫月明沒想到吉雲草和孫家還有這樣的故事，她頓了頓，道：“二白，你在南陽鎮做工，雖不用和孫大叔一般四處奔波，但也不是每日能回家陪孫奶奶。若是我讓你幫忙看管這些吉雲草，你可願意？”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莫掌門你告訴我怎麽養植它們，我定好好看護。”
莫月明又道：“若不是幫我看護，我讓你和孫家村的一起種下這樣一畝地的吉雲草，待收成時，清徽派取其兩成，剩下的你與孫家村村民依戶平分，你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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