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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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莫月明拿起這似絲似弦的東西，輕扯了一下，彈性、韌性皆有，她記住手感，把東西遞還給楚靈。
楚靈伸手把莫月明的手推了回去，習慣性低頭垂眼道：“這東西我時常拿在手中端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長明道友乃是煉器師，莫掌門帶回去給他看看，說不定能有判斷，到時再還與我也不遲。”
“楚靈。”莫月明喚了一聲，待楚靈驚訝得擡眼看來，她彎眼一笑道，“多謝信任。”
楚靈眸光微動，下意識想要收回目光。她自從看了莫月明的第一場比試，一直默默留意對方。聽聞清徽派出事時，莫月明才五六歲，與之相比，楚靈覺得自己還算幸運，至少有疼愛自己的母親一直伴在身邊。
但對方長成了和她完全不一樣的人，莫月明是如此意氣風發、堅韌不拔。
她們像是正好相反的人，莫月明身材頎長，與人說話時，清澈明亮的眼眸始終直視對方。雖樣貌清冷，但不吝嗇釋放善意，讓人不害怕靠近。
莫月明拿出兩瓶丹藥放在楚靈手中，笑著道：“這是我煉制的丹藥，比試這麽多場，需要好好調息，補氣丹正好用上。另一瓶是駐顏丹，楚道友如此伶俐可愛，應該挺直腰背讓大家都看到你的好，若你不相信自己，可以相信我的丹藥，連素嵐仙子吃了都說感覺自己又美了幾分。”
楚靈知道這是她借給莫月明絲弦的謝禮，但太貴重了。她推拒道：“多謝莫掌門的好意，我不能要。”
莫月明頓了頓，道：“外人不知，如今清徽派所在的木櫪山靈脈被毀，山中靈氣稀薄。這次萬宗大會，我便是為著聚靈陣的獎賞來的。如今聚靈陣到手，靈脈能否修覆還未可知。你跟我們回去，並不比你四處雲游時待過的靈氣充裕的地方更有利於修煉。即便如此，你還想入清徽派嗎？”
“想，我想。”
楚靈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這麽多年，她本以為她不需要夥伴，不需要宗門。這一刻，她才看清內心，原來並不是。
她腦中有記憶片段閃過，每次搬新家後，也是有鄰裏的同齡人邀她一起玩耍的。只因她害怕過兩日她們便變了嘴臉，從不應邀，如此一兩次後，對方便作罷了。
“掌門在上，請受弟子楚靈一拜。”
楚靈說著，提起裙擺，就要跪下行大禮。莫月明及時施法阻止，擺手道：“我們宗門不興如此。既然你叫我掌門了，這兩瓶丹藥便作為你的入門禮。”
“如今宗門裏除了師父無妄真人，和我弟子餘芝芝，皆以同輩相稱。依入門順序，往後，我便叫你靈兒師妹。你喚我月明就好。”
楚靈擡手拭去眼角的淚水，語氣堅定道：“不行，掌門就是掌門。”
莫月明想起木櫪山的幾位師兄師姐，稱呼而已，也不強求。她和楚靈說好，待阮期生的事情處理完畢便一同回木櫪山。
回去的路上，莫月明禦劍的速度緩慢，來時一盞茶不要的路程，她走了一炷香的時間。
她在想，除了本就是清徽派的幾人，宮覬，餘芝芝，如今再加上楚靈。似乎冥冥之中有所安排，把他們這些遭受迫害的人一個一個地聚在一起。
她望著不遠處的阮期生的洞府，輕笑一聲，喃喃自語：“清徽派都可以改名叫覆仇者聯盟了。”
“怎麽說？我看楚靈是真心誠意想入清徽派，不然憑她的性格不會主動找上我。”陰長明看向步履輕盈的莫月明問道。
莫月明把那條絲弦放在陰長明面前的桌面上，坐下道：“長明你看看這是作何用的？我看著像是弓上的弦剝離下來的，也像樂器上的絲弦。”
陰長明沒問從何而來的，拿起絲弦放在手中，又是扯又是撚，最後還聞了聞。
看陰長明還需辨別一會兒，宮覬看莫月明眉頭舒展，問道：“答應楚道友入宗門了？”
莫月明點了點頭，說出她剛才的所想：“師兄，都說天道無情，但許多事卻在冥冥之中有所安排，我們總會如此巧合地遇到一些人，看似偶然，卻像必然。”
宮覬還未答話，陰長明先開口：“什麽偶然、必然？這絲弦應是鬼面珠的蛛絲，雖說可以用來煉制弓弦，但我看這柔軟度該是樂器所用。我剛才撥了一下，琴弦的可能性最大。不過這鬼面珠絲也不是什麽稀罕物，用它做的琴，頂多是玄階上品。”
“天階法器也沒那麽容易斷了。”
莫月明把楚靈的事簡單說與二人，楚靈父親族中最厲害的的修士為金丹後期，若仇敵修為更高，用不著使出天階法器。
聽完莫月明所說，陰長明才明白她剛才說的什麽必然。確實，怎麽老讓他們遇到被滅族的人，這是什麽同命相吸嗎？
“也許會有機緣巧合，更多的是事在人為。”宮覬與莫月明目光相對，緩緩道，“因萬宗大會，這麽多人前來今遠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歷與故事，我想其中不乏命運多舛的，但楚師妹選擇了你。”
“楚師妹？對啊，依入門早晚排序，我也有師妹了！”
些許凝重的氣氛被陰長明一句話打破。
莫月明與宮覬相視一眼，暫時沒再提琴弦的事，只是說起楚靈去木櫪山的安排。
次日阮期生依然忙碌，莫月明這一日也忙，忙著送行。
先是與陰長明一起去給乾元門送行。
郭孝通安排弟子們先上了飛舟，留下鐘邈和段星朗與他們敘話。
郭孝通對莫月明道：“月明，木櫪山靈脈的事，你別著急，我與你鐘師兄、段師兄也會幫忙煉制聚靈法器。”
又對陰長明囑咐道：“練劍雖好，也莫要誤了煉器的功法。”
最後叮囑宮覬：“月明，長明都執拗，作為大師兄，你多看顧些。”
接著是去嵐臺宮的客舍，嵐臺宮的人來來往往，都忙著收拾爭取早一點出發。
沐青楓與沐青和來迎他們去見素嵐仙子。
沐青楓挽著莫月明的手臂，給她絮叨蔣君懷的事。
“你說這姓蔣的以前沒這麽殷情，如今我想慢慢來了，他倒緊跟不放了。若不是大師兄說我要回去閉關，剛才還趕不走他。”
沐青和知道莫月明是個有主意的，還是忍不住叮囑：“月明，若回去後遇到難解的事，一定要與我們傳音。”
莫月明道：“青和師兄，一切放心，你就等著靈植種成分紅吧。”
見到素嵐仙子，她勉勵了三人幾句，再道：“我在看臺上幾番試探，若你們所說之人真在其中，想必如今不會輕易出手。這倒也好，你們也定下心來重建宗門，待修為上去了再謀其他。”
待幾人轉身離開，素嵐仙子給莫月明密音：“月明，如今你已是元嬰修士，可有考慮修煉玄素神論？”
莫月明停住腳步，回頭朝素嵐仙子瘋狂眨眼：沒有，沒有，一點也沒有。
素嵐仙子被她的表情逗樂，倒在羅漢床的靠背上，抖肩大笑。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不敢多問。
這之後，三人跟著去了幽蘭谷所在的山峰。
在岑愔的撒嬌攻勢下，孟姑同意她去木櫪山待一段時日。
孟姑道：“阿愔雖修為不高，但從小在谷中長大，對培育靈植也懂些皮毛。讓她去走上一圈也好，你們一起看看，若是需要移栽靈植，盡管來雲峰山。”
本來孟姑有意派沈夢筱去木櫪山走上一趟，但沈夢筱代表幽蘭谷獲得第十名，得先回谷中一趟。她想岑愔與莫月明交情好，若遇問題更好直接詢問，以免莫月明太過客氣。
紫陽真人難得與孟姑敘舊，碧玄宗的人準備等著幽蘭谷的人出發了再行離開。
柳睦寧傳音給莫月明，在這之前見上一面。
莫月明來到與柳睦寧約見的位於山腰處的石亭，沒想到蒼舒也在。
柳睦寧道：“月明，你如今好厲害，師姐說若是真打，她不保證能勝你。我也得努力，回去便要閉關沖境，此次一別，不知何日再見。”
“如今木櫪山的房屋都已修繕完畢，睦寧，你與蒼師姐何時得空，隨時歡迎。”
蒼舒點了點頭，問道：“莫師妹，一年後的琈秘境你會去嗎？”
琈秘境？
莫月明連忙拿出五域輿圖查看。
柳睦寧打趣道：“你還真是失憶，許多事都不知道。琈秘境位於西北域的敖岸山，每六十年才現世一次，限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修士進入。算是大秘境了，三宗六派符合條件的弟子屆時都會去。”
莫月明在輿圖上西北域的位置找到敖岸山的位置，上面有關於琈秘境的介紹，她準備下去再細看。她收起輿圖，笑著道：“去，必須去。”
木櫪山缺的東西可太多了，大秘境正好，讓她好好去薅上一把。
回到院中，沒想到阮期生比她還先忙完回來。
餘芝芝沖莫月明笑著道：“師尊，阮師伯說明日一早我們便能啟程回木櫪山了，太好了！”
“嗷——”
變身貓般大小的豹小霸，在院中來回奔跑，昂頭大吼一聲，還是木櫪山好。
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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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月明拿起這似絲似弦的東西，輕扯了一下，彈性、韌性皆有，她記住手感，把東西遞還給楚靈。
楚靈伸手把莫月明的手推了回去，習慣性低頭垂眼道：“這東西我時常拿在手中端看，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長明道友乃是煉器師，莫掌門帶回去給他看看，說不定能有判斷，到時再還與我也不遲。”
“楚靈。”莫月明喚了一聲，待楚靈驚訝得擡眼看來，她彎眼一笑道，“多謝信任。”
楚靈眸光微動，下意識想要收回目光。她自從看了莫月明的第一場比試，一直默默留意對方。聽聞清徽派出事時，莫月明才五六歲，與之相比，楚靈覺得自己還算幸運，至少有疼愛自己的母親一直伴在身邊。
但對方長成了和她完全不一樣的人，莫月明是如此意氣風發、堅韌不拔。
她們像是正好相反的人，莫月明身材頎長，與人說話時，清澈明亮的眼眸始終直視對方。雖樣貌清冷，但不吝嗇釋放善意，讓人不害怕靠近。
莫月明拿出兩瓶丹藥放在楚靈手中，笑著道：“這是我煉制的丹藥，比試這麽多場，需要好好調息，補氣丹正好用上。另一瓶是駐顏丹，楚道友如此伶俐可愛，應該挺直腰背讓大家都看到你的好，若你不相信自己，可以相信我的丹藥，連素嵐仙子吃了都說感覺自己又美了幾分。”
楚靈知道這是她借給莫月明絲弦的謝禮，但太貴重了。她推拒道：“多謝莫掌門的好意，我不能要。”
莫月明頓了頓，道：“外人不知，如今清徽派所在的木櫪山靈脈被毀，山中靈氣稀薄。這次萬宗大會，我便是為著聚靈陣的獎賞來的。如今聚靈陣到手，靈脈能否修覆還未可知。你跟我們回去，並不比你四處雲游時待過的靈氣充裕的地方更有利於修煉。即便如此，你還想入清徽派嗎？”
“想，我想。”
楚靈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這麽多年，她本以為她不需要夥伴，不需要宗門。這一刻，她才看清內心，原來並不是。
她腦中有記憶片段閃過，每次搬新家後，也是有鄰裏的同齡人邀她一起玩耍的。只因她害怕過兩日她們便變了嘴臉，從不應邀，如此一兩次後，對方便作罷了。
“掌門在上，請受弟子楚靈一拜。”
楚靈說著，提起裙擺，就要跪下行大禮。莫月明及時施法阻止，擺手道：“我們宗門不興如此。既然你叫我掌門了，這兩瓶丹藥便作為你的入門禮。”
“如今宗門裏除了師父無妄真人，和我弟子餘芝芝，皆以同輩相稱。依入門順序，往後，我便叫你靈兒師妹。你喚我月明就好。”
楚靈擡手拭去眼角的淚水，語氣堅定道：“不行，掌門就是掌門。”
莫月明想起木櫪山的幾位師兄師姐，稱呼而已，也不強求。她和楚靈說好，待阮期生的事情處理完畢便一同回木櫪山。
回去的路上，莫月明禦劍的速度緩慢，來時一盞茶不要的路程，她走了一炷香的時間。
她在想，除了本就是清徽派的幾人，宮覬，餘芝芝，如今再加上楚靈。似乎冥冥之中有所安排，把他們這些遭受迫害的人一個一個地聚在一起。
她望著不遠處的阮期生的洞府，輕笑一聲，喃喃自語：“清徽派都可以改名叫覆仇者聯盟了。”
“怎麽說？我看楚靈是真心誠意想入清徽派，不然憑她的性格不會主動找上我。”陰長明看向步履輕盈的莫月明問道。
莫月明把那條絲弦放在陰長明面前的桌面上，坐下道：“長明你看看這是作何用的？我看著像是弓上的弦剝離下來的，也像樂器上的絲弦。”
陰長明沒問從何而來的，拿起絲弦放在手中，又是扯又是撚，最後還聞了聞。
看陰長明還需辨別一會兒，宮覬看莫月明眉頭舒展，問道：“答應楚道友入宗門了？”
莫月明點了點頭，說出她剛才的所想：“師兄，都說天道無情，但許多事卻在冥冥之中有所安排，我們總會如此巧合地遇到一些人，看似偶然，卻像必然。”
宮覬還未答話，陰長明先開口：“什麽偶然、必然？這絲弦應是鬼面珠的蛛絲，雖說可以用來煉制弓弦，但我看這柔軟度該是樂器所用。我剛才撥了一下，琴弦的可能性最大。不過這鬼面珠絲也不是什麽稀罕物，用它做的琴，頂多是玄階上品。”
“天階法器也沒那麽容易斷了。”
莫月明把楚靈的事簡單說與二人，楚靈父親族中最厲害的的修士為金丹後期，若仇敵修為更高，用不著使出天階法器。
聽完莫月明所說，陰長明才明白她剛才說的什麽必然。確實，怎麽老讓他們遇到被滅族的人，這是什麽同命相吸嗎？
“也許會有機緣巧合，更多的是事在人為。”宮覬與莫月明目光相對，緩緩道，“因萬宗大會，這麽多人前來今遠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歷與故事，我想其中不乏命運多舛的，但楚師妹選擇了你。”
“楚師妹？對啊，依入門早晚排序，我也有師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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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月明與宮覬相視一眼，暫時沒再提琴弦的事，只是說起楚靈去木櫪山的安排。
次日阮期生依然忙碌，莫月明這一日也忙，忙著送行。
先是與陰長明一起去給乾元門送行。
郭孝通安排弟子們先上了飛舟，留下鐘邈和段星朗與他們敘話。
郭孝通對莫月明道：“月明，木櫪山靈脈的事，你別著急，我與你鐘師兄、段師兄也會幫忙煉制聚靈法器。”
又對陰長明囑咐道：“練劍雖好，也莫要誤了煉器的功法。”
最後叮囑宮覬：“月明，長明都執拗，作為大師兄，你多看顧些。”
接著是去嵐臺宮的客舍，嵐臺宮的人來來往往，都忙著收拾爭取早一點出發。
沐青楓與沐青和來迎他們去見素嵐仙子。
沐青楓挽著莫月明的手臂，給她絮叨蔣君懷的事。
“你說這姓蔣的以前沒這麽殷情，如今我想慢慢來了，他倒緊跟不放了。若不是大師兄說我要回去閉關，剛才還趕不走他。”
沐青和知道莫月明是個有主意的，還是忍不住叮囑：“月明，若回去後遇到難解的事，一定要與我們傳音。”
莫月明道：“青和師兄，一切放心，你就等著靈植種成分紅吧。”
見到素嵐仙子，她勉勵了三人幾句，再道：“我在看臺上幾番試探，若你們所說之人真在其中，想必如今不會輕易出手。這倒也好，你們也定下心來重建宗門，待修為上去了再謀其他。”
待幾人轉身離開，素嵐仙子給莫月明密音：“月明，如今你已是元嬰修士，可有考慮修煉玄素神論？”
莫月明停住腳步，回頭朝素嵐仙子瘋狂眨眼：沒有，沒有，一點也沒有。
素嵐仙子被她的表情逗樂，倒在羅漢床的靠背上，抖肩大笑。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不敢多問。
這之後，三人跟著去了幽蘭谷所在的山峰。
在岑愔的撒嬌攻勢下，孟姑同意她去木櫪山待一段時日。
孟姑道：“阿愔雖修為不高，但從小在谷中長大，對培育靈植也懂些皮毛。讓她去走上一圈也好，你們一起看看，若是需要移栽靈植，盡管來雲峰山。”
本來孟姑有意派沈夢筱去木櫪山走上一趟，但沈夢筱代表幽蘭谷獲得第十名，得先回谷中一趟。她想岑愔與莫月明交情好，若遇問題更好直接詢問，以免莫月明太過客氣。
紫陽真人難得與孟姑敘舊，碧玄宗的人準備等著幽蘭谷的人出發了再行離開。
柳睦寧傳音給莫月明，在這之前見上一面。
莫月明來到與柳睦寧約見的位於山腰處的石亭，沒想到蒼舒也在。
柳睦寧道：“月明，你如今好厲害，師姐說若是真打，她不保證能勝你。我也得努力，回去便要閉關沖境，此次一別，不知何日再見。”
“如今木櫪山的房屋都已修繕完畢，睦寧，你與蒼師姐何時得空，隨時歡迎。”
蒼舒點了點頭，問道：“莫師妹，一年後的琈秘境你會去嗎？”
琈秘境？
莫月明連忙拿出五域輿圖查看。
柳睦寧打趣道：“你還真是失憶，許多事都不知道。琈秘境位於西北域的敖岸山，每六十年才現世一次，限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修士進入。算是大秘境了，三宗六派符合條件的弟子屆時都會去。”
莫月明在輿圖上西北域的位置找到敖岸山的位置，上面有關於琈秘境的介紹，她準備下去再細看。她收起輿圖，笑著道：“去，必須去。”
木櫪山缺的東西可太多了，大秘境正好，讓她好好去薅上一把。
回到院中，沒想到阮期生比她還先忙完回來。
餘芝芝沖莫月明笑著道：“師尊，阮師伯說明日一早我們便能啟程回木櫪山了，太好了！”
“嗷——”
變身貓般大小的豹小霸，在院中來回奔跑，昂頭大吼一聲，還是木櫪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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