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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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莫月明被叫掌門的第三日，她漸漸習慣了這個稱呼。因為大家雖然這樣叫著，還是和往常一般相處。
莫月明正在外事堂與周從星和吳亮兩人研究探查的幾處有靈氣流動的土地。聽見門外有腳步聲，擡頭望去，見方憬匆匆而來。
方憬走進堂中道：“我剛從南陽鎮歸來，撞見山下自稱嵐臺宮的兩人。我觀他們衣衫確繡有寶相花紋，大師兄和長明師弟去迎了。”
兩人，誰沒來？
莫月明問道：“是一男一女，還是兩位女修？”
方憬道：“乃是一男一女，皆未著緋色衣衫，非普通弟子。”
那便是春琴沒能來。莫月明對周從星二人道：“周師兄、吳師兄，凡是有靈氣流動的土地，皆留下標記，日後根據土質再研究種植何物。來人是嵐臺宮少宮主和宮主大弟子，我需去迎一下。”
周從星道：“掌門你們放心去參加萬宗大會。這段時日，我和吳師弟定會把木櫪山探查一番，與靈脈相通的地方都標記出來。”
“就拜托兩位師兄了。”
莫月明走出去時，宮覬和陰長明領著沐青楓與沐青和已禦劍落在練功廣場。
沐青楓看見不遠處的莫月明，眉飛眼笑揮手道：“月明，我和大師兄來做客了。”
莫月明快步走過去，正想拱手見禮，被沐青楓拉住右手，阻止道：“無需這些虛禮。聽之前山下遇到的女道友說，如今你是掌門了，你若這般見外，我們得向你行大禮。”
聞言，莫月明只是喚了二人一聲，問道：“春琴道友怎麽沒來？”
沐青和接話道：“她此次也要參加萬宗大會，這段時日正在苦修。她道，待萬宗大會結束，再登門拜會。”
莫月明道：“那正好，芝芝會隨我們一同前去，到時她倆在今遠山也能見上面。”
沐青楓揮手打斷兩人的話，盈盈淺笑道：“就別在此處幹站著寒暄了。月明，快領著我們參觀你的宗門。”
莫月明領著二人穿過宗門大殿，在執事堂逛上一圈，然後帶他們去到已提前安排好的客舍。
莫月明道：“我們宗門不大，如今人也不多。”
“這麽短的時日，能修覆到如此精美，已是不易。”沐青和溫聲道，“至於門中弟子，以後會越來越多的。”
沐青楓不想把話題往不好的回憶中帶，拉著莫月明道：“快帶我們去你的洞府坐坐。”
“嗯。”莫月明頷首道，“芝芝也在。”
沐青楓挽著莫月明在前面走著，宮覬與陰長明分別走在沐青和左右，絲毫不給他機會去到莫月明身旁。
走到莫月明的小院門口，一個雪球砸來，被莫月明及時用光幕擋下。
餘芝芝擡頭望見沐青楓與沐青和，抱歉道：“少宮主，沐師伯，你們來啦。我和豹小霸在打雪仗，一時沒註意。雪球沒覆靈力，不疼的。”
剛躲過雪球的豹小霸，轉過身，沖著兩人輕吼一聲打招呼。
沐青楓擺手道：“不妨事，你倆繼續玩。”她轉頭看著莫月明，“月明，木櫪山郁郁蔥蔥，而你的小院卻是另一番風景。”
莫月明看著繼續打鬧的一人一獸，嘴角微揚道：“幾日前，我們三人在此降雪賞梅，芝芝和豹小霸便迷上了團雪球，索性一次讓他倆玩個夠。三日了，還未盡興。”
餘芝芝招呼道：“少宮主，要來玩嗎？可好玩了，豹小霸可會躲了。”
沐青楓看著梅花樹下的石桌道：“我還是更喜歡坐著賞雪看花，你倆玩，不用管我們。”
一張石桌，四張石凳。
陰長明作為最小，修為最低的人，識趣道：“你們去賞梅品茶，我去和這倆小家夥幹雪仗。”
沐青楓和莫月明相鄰而坐，宮覬看似隨意地站在莫月明空著的右邊，指著另一個空位，對沐青和道：“青和師弟，快過來坐，我為你們煮茶。”
待沐青和在莫月明對面落座，宮覬隨後坐下，把茶具和炭爐擺放在石桌上。莫月明手指一點，幫他把木炭點燃。沐青和與沐青楓，看著二人默契地配合，相視一眼，一時沒有說話。
隨著“噗嚕噗嚕”的聲音響起，茶壺中不斷有水汽冒出，沸騰的茶水引起的振動，石壺蓋彈跳起來，時開時合。
宮覬給幾人分好茶，在他旁邊變出一張石凳，在身後的地面鋪上一張三尺寬的席榻，招呼玩得不亦樂乎的一大一小一獸過來。
“正好我給豹小霸帶了它愛吃的。”沐青楓施法取出一些肉幹和靈果，放在席榻上。
豹小霸湊過去聞了聞，是它上次在嵐臺宮吃過的好吃的。它豎起五條尾巴，對著沐青楓搖了搖，隨即埋頭啃食。
餘芝芝坐在席墊上，捧著宮覬特意為她準備的圓碗，暖著手道：“少宮主，豹小霸豎起尾巴表示很高興，感激你。”
沐青楓嫣然一笑：“你也有。春琴列的清單，大師兄去嵐興城采購的。”話音落下，一個三層的長方形食盒放在餘芝芝面前。
餘芝芝打開一看，皆是嵐興城裏熱賣的糕點與飴糖。她起身，取出一碟梅花形狀的糕點，跑過去放在石桌上，眉眼彎彎道：“雖不是靈食，卻很應景，分給大家吃。”
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幾人喝著靈茶，聊著關於萬宗大會的事，之間的氣氛比往日更加熱絡。
夜半時分。
沐青楓無法入睡，聽到隔壁沐青和房裏傳來聲響，知道兩人應在想同一件事。她來到沐青和的房中，兩人相對而坐。
沐青楓細眉微擰，拍著桌子惱怒道：“大師兄，你說到底是何人所為。殺盡滿門還不夠，竟還要毀掉一山靈脈。”
他們進入木櫪山結界中便覺得有所異常，落在練功廣場那一刻，便明白了這異常所在。一個宗門創立，不是隨便選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就行。此山得有靈脈，能有充足的靈氣，供弟子們修煉所需。
出發之前，素嵐仙子給他們說了關於清徽派的事。木櫪山本為清徽派創立人莫道善家中私產。莫家千年來未有擁有靈根的人，就這樣慢慢沒落。天無絕人之路，最後剩下莫道善一人被測出雙靈根，之後來到木櫪山潛心修煉，讓他不到千歲修到化神期。因無家人，便在木櫪山上創建清徽派，不限定天資好壞，有靈根皆有入門資格。
後來門中出了無妄真人與青霭散人，其名聲不低於當時的三宗六派的弟子。因此，木櫪山的靈氣不應如此稀薄。不願勾起清徽派眾人不好的回憶，是以莫月明不主動提及，他們也就沒有詢問。
“連無妄真人合體期修為都無法查出仇人是誰，”沐青和沈聲道，“我猜測應是那人為了銷毀靈力痕跡，於是毀了靈脈。”
從之前追蹤張達遠的事不難看出，莫月明他們如今已經有了仇人的眉目。
“大師兄，”沐青楓看著沐青和，斟酌道，“若我是月明，如今亦不會有談情說愛的閑情。”
沐青和頷首道：“我知。就算只是相熟的師妹，她身上發生這樣的事，也應對她好一些。”
昨日沒有單獨和莫月明說話的機會，今日旭日初升，沐青和便來到莫月明的洞府外。聽到院中有餘芝芝和莫月明的說話聲，他擡手在門上輕叩兩下。
莫月明施法打開大門，望見是沐青和，驚訝道：“青和師兄，是有急事？”
沐青和微微搖頭，走向莫月明道：“非急事也，昨日有東西忘了給你，今晨早起散步，正好想起。”他擡起右手，手掌攤開，一個素色乾坤袋落在手中。
餘芝芝剛剛施法用冰錐擊中木樁，收起靈力，擡頭看著沐青和道：“沐師伯，晨安。”
沐青和對她輕輕一笑：“芝芝，晨安。”
莫月明看著他手中的乾坤袋，問道：“這是何物？”經過昨日，她看出沐青楓二人是真心想與她來往，她亦決定對沐青和正常待之。
“上次見你對靈植種植頗有興趣，我元嬰出關後，帶弟子出任務時，路過一家售賣種子的店鋪，便亂買了一些。”沐青和把乾坤袋放在莫月明手中道，“小小心意，沒花多少靈石。”
他之前以為莫月明是想多種些靈草來煉制丹藥，如今才知她那句“種在靈氣不充沛的地方，滋養土地”，不是自謙的話。
“青和師兄有心了。”已塞在手中，退還有傷情分。莫月明忖了忖道：“就當青和師兄對我的支持，若是種出好東西，煉出丹藥贈你時，你也不能拒絕。”
“好。”見莫月明收下，沐青和眼中溢出笑意道，“那我可等著了。上次你給的補氣丹，我吃了，比尋常的吸納速度快且濃郁。”
莫月明回以一笑道：“只要你不嫌從種子到煉制成丹的過程太慢。”
沐青和道：“如今你我已有千歲壽元，再漫長也能等。”
說完此話，他怕莫月明聽出其中深意，再次對他敬而遠之，轉身去看餘芝芝用冰凍術擊打木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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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月明被叫掌門的第三日，她漸漸習慣了這個稱呼。因為大家雖然這樣叫著，還是和往常一般相處。
莫月明正在外事堂與周從星和吳亮兩人研究探查的幾處有靈氣流動的土地。聽見門外有腳步聲，擡頭望去，見方憬匆匆而來。
方憬走進堂中道：“我剛從南陽鎮歸來，撞見山下自稱嵐臺宮的兩人。我觀他們衣衫確繡有寶相花紋，大師兄和長明師弟去迎了。”
兩人，誰沒來？
莫月明問道：“是一男一女，還是兩位女修？”
方憬道：“乃是一男一女，皆未著緋色衣衫，非普通弟子。”
那便是春琴沒能來。莫月明對周從星二人道：“周師兄、吳師兄，凡是有靈氣流動的土地，皆留下標記，日後根據土質再研究種植何物。來人是嵐臺宮少宮主和宮主大弟子，我需去迎一下。”
周從星道：“掌門你們放心去參加萬宗大會。這段時日，我和吳師弟定會把木櫪山探查一番，與靈脈相通的地方都標記出來。”
“就拜托兩位師兄了。”
莫月明走出去時，宮覬和陰長明領著沐青楓與沐青和已禦劍落在練功廣場。
沐青楓看見不遠處的莫月明，眉飛眼笑揮手道：“月明，我和大師兄來做客了。”
莫月明快步走過去，正想拱手見禮，被沐青楓拉住右手，阻止道：“無需這些虛禮。聽之前山下遇到的女道友說，如今你是掌門了，你若這般見外，我們得向你行大禮。”
聞言，莫月明只是喚了二人一聲，問道：“春琴道友怎麽沒來？”
沐青和接話道：“她此次也要參加萬宗大會，這段時日正在苦修。她道，待萬宗大會結束，再登門拜會。”
莫月明道：“那正好，芝芝會隨我們一同前去，到時她倆在今遠山也能見上面。”
沐青楓揮手打斷兩人的話，盈盈淺笑道：“就別在此處幹站著寒暄了。月明，快領著我們參觀你的宗門。”
莫月明領著二人穿過宗門大殿，在執事堂逛上一圈，然後帶他們去到已提前安排好的客舍。
莫月明道：“我們宗門不大，如今人也不多。”
“這麽短的時日，能修覆到如此精美，已是不易。”沐青和溫聲道，“至於門中弟子，以後會越來越多的。”
沐青楓不想把話題往不好的回憶中帶，拉著莫月明道：“快帶我們去你的洞府坐坐。”
“嗯。”莫月明頷首道，“芝芝也在。”
沐青楓挽著莫月明在前面走著，宮覬與陰長明分別走在沐青和左右，絲毫不給他機會去到莫月明身旁。
走到莫月明的小院門口，一個雪球砸來，被莫月明及時用光幕擋下。
餘芝芝擡頭望見沐青楓與沐青和，抱歉道：“少宮主，沐師伯，你們來啦。我和豹小霸在打雪仗，一時沒註意。雪球沒覆靈力，不疼的。”
剛躲過雪球的豹小霸，轉過身，沖著兩人輕吼一聲打招呼。
沐青楓擺手道：“不妨事，你倆繼續玩。”她轉頭看著莫月明，“月明，木櫪山郁郁蔥蔥，而你的小院卻是另一番風景。”
莫月明看著繼續打鬧的一人一獸，嘴角微揚道：“幾日前，我們三人在此降雪賞梅，芝芝和豹小霸便迷上了團雪球，索性一次讓他倆玩個夠。三日了，還未盡興。”
餘芝芝招呼道：“少宮主，要來玩嗎？可好玩了，豹小霸可會躲了。”
沐青楓看著梅花樹下的石桌道：“我還是更喜歡坐著賞雪看花，你倆玩，不用管我們。”
一張石桌，四張石凳。
陰長明作為最小，修為最低的人，識趣道：“你們去賞梅品茶，我去和這倆小家夥幹雪仗。”
沐青楓和莫月明相鄰而坐，宮覬看似隨意地站在莫月明空著的右邊，指著另一個空位，對沐青和道：“青和師弟，快過來坐，我為你們煮茶。”
待沐青和在莫月明對面落座，宮覬隨後坐下，把茶具和炭爐擺放在石桌上。莫月明手指一點，幫他把木炭點燃。沐青和與沐青楓，看著二人默契地配合，相視一眼，一時沒有說話。
隨著“噗嚕噗嚕”的聲音響起，茶壺中不斷有水汽冒出，沸騰的茶水引起的振動，石壺蓋彈跳起來，時開時合。
宮覬給幾人分好茶，在他旁邊變出一張石凳，在身後的地面鋪上一張三尺寬的席榻，招呼玩得不亦樂乎的一大一小一獸過來。
“正好我給豹小霸帶了它愛吃的。”沐青楓施法取出一些肉幹和靈果，放在席榻上。
豹小霸湊過去聞了聞，是它上次在嵐臺宮吃過的好吃的。它豎起五條尾巴，對著沐青楓搖了搖，隨即埋頭啃食。
餘芝芝坐在席墊上，捧著宮覬特意為她準備的圓碗，暖著手道：“少宮主，豹小霸豎起尾巴表示很高興，感激你。”
沐青楓嫣然一笑：“你也有。春琴列的清單，大師兄去嵐興城采購的。”話音落下，一個三層的長方形食盒放在餘芝芝面前。
餘芝芝打開一看，皆是嵐興城裏熱賣的糕點與飴糖。她起身，取出一碟梅花形狀的糕點，跑過去放在石桌上，眉眼彎彎道：“雖不是靈食，卻很應景，分給大家吃。”
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幾人喝著靈茶，聊著關於萬宗大會的事，之間的氣氛比往日更加熱絡。
夜半時分。
沐青楓無法入睡，聽到隔壁沐青和房裏傳來聲響，知道兩人應在想同一件事。她來到沐青和的房中，兩人相對而坐。
沐青楓細眉微擰，拍著桌子惱怒道：“大師兄，你說到底是何人所為。殺盡滿門還不夠，竟還要毀掉一山靈脈。”
他們進入木櫪山結界中便覺得有所異常，落在練功廣場那一刻，便明白了這異常所在。一個宗門創立，不是隨便選一座風景秀麗的山就行。此山得有靈脈，能有充足的靈氣，供弟子們修煉所需。
出發之前，素嵐仙子給他們說了關於清徽派的事。木櫪山本為清徽派創立人莫道善家中私產。莫家千年來未有擁有靈根的人，就這樣慢慢沒落。天無絕人之路，最後剩下莫道善一人被測出雙靈根，之後來到木櫪山潛心修煉，讓他不到千歲修到化神期。因無家人，便在木櫪山上創建清徽派，不限定天資好壞，有靈根皆有入門資格。
後來門中出了無妄真人與青霭散人，其名聲不低於當時的三宗六派的弟子。因此，木櫪山的靈氣不應如此稀薄。不願勾起清徽派眾人不好的回憶，是以莫月明不主動提及，他們也就沒有詢問。
“連無妄真人合體期修為都無法查出仇人是誰，”沐青和沈聲道，“我猜測應是那人為了銷毀靈力痕跡，於是毀了靈脈。”
從之前追蹤張達遠的事不難看出，莫月明他們如今已經有了仇人的眉目。
“大師兄，”沐青楓看著沐青和，斟酌道，“若我是月明，如今亦不會有談情說愛的閑情。”
沐青和頷首道：“我知。就算只是相熟的師妹，她身上發生這樣的事，也應對她好一些。”
昨日沒有單獨和莫月明說話的機會，今日旭日初升，沐青和便來到莫月明的洞府外。聽到院中有餘芝芝和莫月明的說話聲，他擡手在門上輕叩兩下。
莫月明施法打開大門，望見是沐青和，驚訝道：“青和師兄，是有急事？”
沐青和微微搖頭，走向莫月明道：“非急事也，昨日有東西忘了給你，今晨早起散步，正好想起。”他擡起右手，手掌攤開，一個素色乾坤袋落在手中。
餘芝芝剛剛施法用冰錐擊中木樁，收起靈力，擡頭看著沐青和道：“沐師伯，晨安。”
沐青和對她輕輕一笑：“芝芝，晨安。”
莫月明看著他手中的乾坤袋，問道：“這是何物？”經過昨日，她看出沐青楓二人是真心想與她來往，她亦決定對沐青和正常待之。
“上次見你對靈植種植頗有興趣，我元嬰出關後，帶弟子出任務時，路過一家售賣種子的店鋪，便亂買了一些。”沐青和把乾坤袋放在莫月明手中道，“小小心意，沒花多少靈石。”
他之前以為莫月明是想多種些靈草來煉制丹藥，如今才知她那句“種在靈氣不充沛的地方，滋養土地”，不是自謙的話。
“青和師兄有心了。”已塞在手中，退還有傷情分。莫月明忖了忖道：“就當青和師兄對我的支持，若是種出好東西，煉出丹藥贈你時，你也不能拒絕。”
“好。”見莫月明收下，沐青和眼中溢出笑意道，“那我可等著了。上次你給的補氣丹，我吃了，比尋常的吸納速度快且濃郁。”
莫月明回以一笑道：“只要你不嫌從種子到煉制成丹的過程太慢。”
沐青和道：“如今你我已有千歲壽元，再漫長也能等。”
說完此話，他怕莫月明聽出其中深意，再次對他敬而遠之，轉身去看餘芝芝用冰凍術擊打木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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