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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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宮覬看著店小二的身高模樣，應不到十六歲。他問道：“你年紀這麽小，也知道清徽派？”
“清徽派怎麽了？”陰長明從樓上下來，不知道兩人在聊什麽，好奇道。
店小二撿起地上的抹布，掖到腰間的布帶裏，來到宮覬的桌前，低聲道：“我都是聽村裏的人說的。以前村裏的人常去木櫪山四周采些靈植靈草下山售賣，清徽派的仙人們不曾驅趕，有時遇到還會護送他們下山。但十幾年前一場禍事，木櫪山上一個仙人都沒了。有大膽的村民曾上去過，不管從哪個山口都無法再踏入山中半步。不知道怎麽的，後來有傳言說木櫪山上有很重的怨氣，我們這些凡人便不敢靠近了。”
店小二低垂著眼，悄悄打量著宮覬與陰長明，“你們真是清徽派的仙人嗎？鎮裏工匠們倒是有，只怕他們因為傳言不敢隨著幾位前去。”
陰長明拿起宮覬寫好的招募告示看了看，道：“無妨，我們的出現會讓那謠言不攻自破，大家還能有靈石不賺嗎？”
宮覬倒是知道無妄在山中布下結界，一是為了讓外人無法進入，想要溫養被損壞的靈脈；二是如果有修士潛入，他能及時感知到。沒想到被人以訛傳訛……
對於招募工匠這事，他猜測將不會那麽順利。
宮覬和陰長明一同來到鎮中集市的告示牌處，把寫好的招募告示貼在上面。
街邊各處朝食攤三三兩兩的站著人，在兩人出現時便引起了眾人的註意，有見多識廣的，一眼就看出兩人為修士。
修士會張貼什麽告示？
待兩人貼好告示退到一旁，四周小聲議論的人們，有人兩三口吃完桌上小面，有人則是直接拿著肉包或餡餅，瞬間圍了過來。
“木櫪山清徽派，招人修繕大殿和屋舍？”
“什麽清徽派，不是早就沒人了嗎？”
“我聽隔壁孫家村的人說，那木櫪山像是被怨氣罩住，咱們凡人最好不要靠近，染上病，尋常藥石可治不好。”
“對，孫家村就在木櫪山山下兩裏，那一圈他們閉眼都能走，他們的話準沒錯。”
眾人不敢當著兩位修士的面大聲議論，相互掩著嘴，緊貼著頭，竊竊私語，殊不知他們說得再怎麽小聲，旁邊的兩位修士都能一字不差的聽清楚。
陰長明往前兩步，走到人群前方，拱手一禮道：“清徽派曾遭大禍，但尚有人存活，如今重建宗門，需要修繕破損房屋，特此招募。大家以往進不去，是有結界保護，並非怨氣。”
眾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他一眼，眼神中充滿懷疑。
宮覬負手走向前道：“如果有意向的匠人，可於今日內到南香樓登記，明日隨我等一起出發到木櫪山。靈石肯定不會少了各位，安危亦會保證。”
宮覬說完，把手搭在陰長明的肩上，帶著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剛才還在說話的兩人，眨眼間便沒了身影。雖是修真界，也不是每個凡人都見過修士施法，一石驚起千層浪，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真是清徽派的仙人！”
“王二，你家叔父不就是泥瓦匠，還不快去告訴他這個消息。”
“可是清徽派不是得罪了什麽仇家，才遭受滅門大禍。我等凡人還是不要摻和。”
“對，對，才十幾年過去，也不知道他們剩下的人找到仇人沒，如果做工到一半，仇人再次尋來，這靈石有命賺，沒命花呀！”
“可是，你們別忘了，咱們鎮如今還靠著青霭散人的結界護著。”
“你這麽大義，你快去南香樓登記報名呀。”
瞬移到臨街的宮覬和陰長明把眾人的議論聲盡收耳中。
“這些人……”
陰長明氣憤到想跑去辯解，被宮覬攔住。宮覬搖了搖頭，道：“修繕之事非一兩日能完成，得讓他們心甘情願。若無人前來，再去他處尋人便是。”
陰長明仔細想想，宮覬說的在理。他們還要修煉，無法時刻盯著，還是招募一些真心想接這份工的人比較好。
宮覬他們剛跨出酒樓時，莫月明她們就醒了。莫月明陪著餘芝芝簡單用過朝食後，就帶著她去鎮裏的成衣鋪。
“芝芝，你先選幾身替換衣衫，之後再給你買法衣。”
南陽鎮應是沒有修士居住，成衣鋪裏只有凡人衣衫，款式也較之碧霄城少上許多。莫月明此刻有點明白當時她拜無妄為師時，無妄看著自己那身現代服飾是什麽心情了。
她摸了摸餘芝芝的頭發道：“等過段時間空下來，我帶你回餘家，到時把你喜歡的衣物都收到木櫪山。”
“好。”餘芝芝開心地應了一聲，由著成衣鋪的姐姐領著她挑選。在看到一件水色長裙時，餘芝芝回頭看向莫月明，“師尊，芝芝可以和你穿一個顏色嗎？”
莫月明走過去，看著掌櫃手中拿著的素色長裙，擺擺頭道：“小姑娘還是穿鮮艷點好，就如你身上的姜黃色衣衫就很襯你。”
莫月明說完後，總覺得這個對話似曾相識。霎時，腦海中就有畫面浮現出來。
“娘親，我想要一件和你身上一樣的水色衣衫。”
“你一個五歲的小丫頭，就該穿得花花綠綠，似樹林中五彩斑斕的蝴蝶，那才漂亮。”
“對，掌門說的是，月明師妹最適合穿亮麗的顏色，比畫中的仙童子還好看。”
原來是小時候的她，也曾說過和餘芝芝一樣的話。好像從那以後，師姐們出門做任務每次都給她帶回各色的衣裙，大家快把她當作換裝娃娃了。
憶起往事，莫月明改口道：“這身你若是喜歡，一起買下就是。”
“嗷～”買完衣衫出來，豹小霸遠遠便看到迎面而來的宮覬與陰長明。
“告示張貼了？如何？”一行人會合後，莫月明問道。
“說起來我就氣。”陰長明嘆上一口氣，把事情的緣由說與莫月明。
“無事，我們按照原計劃等上一日，明日回去。”莫月明道，“我們幾人收拾出住的地方還是可以的。工匠的事之後再說，本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覆的。”
莫月明覺得鎮中的人有所顧慮也屬正常，畢竟無妄布下結界也是防患於未然。
“你與師兄倒是想到一處了。”陰長明見二人都不甚在意，就他一人在這生悶氣，也沒意思。
一行人在鎮中采購了一些生活用品，主要是考慮餘芝芝這個小家夥的需求。
等回到酒樓時已是午後，陰長明不放棄地拉過店小二問道：“可有人來尋我們？”
店小二搖了搖頭。
“算了。月明，我們今日便回吧。”陰長明放開店小二道。
“既說了等一日，便等上一日。房錢都付了，你去問掌櫃退你不？”莫月明玩笑道。
一旁的掌櫃聽了，擺著頭道：“退不了，退不了。”
宮覬拍了拍陰長明的肩，笑著道：“回山上便沒有好吃好喝的了，今夜我們一起陪著芝芝好好吃上一頓。”
餘芝芝正色道：“師伯，芝芝吃辟谷丹就好，師尊的辟谷丹比很多吃食都美味。”
話雖如此，莫月明還是交待店小二幫忙備一些可以保存多日的糕點，加上他們剛才買的糖餅，也夠餘芝芝當零嘴吃上一段時日。
莫月明她們回到房間，透過神識能看到時不時有人在酒樓外來回踱步，店小二走出去詢問時，都是欲言又止地走開了。
莫月明望向窗外漸漸升上來的月亮，給隔壁屋的宮覬傳音道：“師兄，收回告示吧。”
她從好幾人離去的人眼中，看到除了糾結外還有愧疚。或許是曾經受過清徽派照拂過的人，但她並不想因此勉強他人選擇。以前對南陽鎮的照拂，皆是出自宗門本心，修者應做之事，並不求有所回報。
“好。”
隨著宮覬的回應，遠處街市口的告示牌上，今早剛貼的招募告示自行飄落到空中，無火自燃，化為塵土消散在空氣中。
宮覬把床讓給陰長明打坐修煉，他坐在圓桌邊翻看一本如何蓋建房屋的書籍。聽到莫月明的傳音，他放下書籍，盯著與莫月明房間相連的墻壁，只要神識展開，他便能看到對面的莫月明。
可是他並沒有那麽做，只是靜靜地盯著墻壁，傳音道：“師妹，無需多慮。”
他頓了頓道：“到時你和芝芝先回玉壘峰，我和長明修整一番，你們再下來。”
聞言，莫月明看向隔開兩間屋子的墻壁，腦中浮現出那時宮覬為她布置房屋的樣子，笑了笑道：“我無事，讓豹小霸陪著芝芝先在玉壘峰住下，我們一起先修好幾間屋子，應是不難的。”
宮覬聽出莫月明聲音中含著笑意，嘴角上揚道：“有師兄在，不會讓師妹只有片瓦遮身的。”
告示撤下，直至酒樓打烊，無一人前來詢問登記。莫月明一行，在天亮酒樓開門後，便乘飛舟離開了南陽鎮。
二十裏的距離，一盞茶的時間就來到木櫪山的上空。
餘芝芝和豹小霸靠在船舷邊，激動地俯瞰木櫪山。餘芝芝看到下方有幾個晃動的人影，不確定道：“師尊，你看下面是不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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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覬看著店小二的身高模樣，應不到十六歲。他問道：“你年紀這麽小，也知道清徽派？”
“清徽派怎麽了？”陰長明從樓上下來，不知道兩人在聊什麽，好奇道。
店小二撿起地上的抹布，掖到腰間的布帶裏，來到宮覬的桌前，低聲道：“我都是聽村裏的人說的。以前村裏的人常去木櫪山四周采些靈植靈草下山售賣，清徽派的仙人們不曾驅趕，有時遇到還會護送他們下山。但十幾年前一場禍事，木櫪山上一個仙人都沒了。有大膽的村民曾上去過，不管從哪個山口都無法再踏入山中半步。不知道怎麽的，後來有傳言說木櫪山上有很重的怨氣，我們這些凡人便不敢靠近了。”
店小二低垂著眼，悄悄打量著宮覬與陰長明，“你們真是清徽派的仙人嗎？鎮裏工匠們倒是有，只怕他們因為傳言不敢隨著幾位前去。”
陰長明拿起宮覬寫好的招募告示看了看，道：“無妨，我們的出現會讓那謠言不攻自破，大家還能有靈石不賺嗎？”
宮覬倒是知道無妄在山中布下結界，一是為了讓外人無法進入，想要溫養被損壞的靈脈；二是如果有修士潛入，他能及時感知到。沒想到被人以訛傳訛……
對於招募工匠這事，他猜測將不會那麽順利。
宮覬和陰長明一同來到鎮中集市的告示牌處，把寫好的招募告示貼在上面。
街邊各處朝食攤三三兩兩的站著人，在兩人出現時便引起了眾人的註意，有見多識廣的，一眼就看出兩人為修士。
修士會張貼什麽告示？
待兩人貼好告示退到一旁，四周小聲議論的人們，有人兩三口吃完桌上小面，有人則是直接拿著肉包或餡餅，瞬間圍了過來。
“木櫪山清徽派，招人修繕大殿和屋舍？”
“什麽清徽派，不是早就沒人了嗎？”
“我聽隔壁孫家村的人說，那木櫪山像是被怨氣罩住，咱們凡人最好不要靠近，染上病，尋常藥石可治不好。”
“對，孫家村就在木櫪山山下兩裏，那一圈他們閉眼都能走，他們的話準沒錯。”
眾人不敢當著兩位修士的面大聲議論，相互掩著嘴，緊貼著頭，竊竊私語，殊不知他們說得再怎麽小聲，旁邊的兩位修士都能一字不差的聽清楚。
陰長明往前兩步，走到人群前方，拱手一禮道：“清徽派曾遭大禍，但尚有人存活，如今重建宗門，需要修繕破損房屋，特此招募。大家以往進不去，是有結界保護，並非怨氣。”
眾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他一眼，眼神中充滿懷疑。
宮覬負手走向前道：“如果有意向的匠人，可於今日內到南香樓登記，明日隨我等一起出發到木櫪山。靈石肯定不會少了各位，安危亦會保證。”
宮覬說完，把手搭在陰長明的肩上，帶著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剛才還在說話的兩人，眨眼間便沒了身影。雖是修真界，也不是每個凡人都見過修士施法，一石驚起千層浪，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真是清徽派的仙人！”
“王二，你家叔父不就是泥瓦匠，還不快去告訴他這個消息。”
“可是清徽派不是得罪了什麽仇家，才遭受滅門大禍。我等凡人還是不要摻和。”
“對，對，才十幾年過去，也不知道他們剩下的人找到仇人沒，如果做工到一半，仇人再次尋來，這靈石有命賺，沒命花呀！”
“可是，你們別忘了，咱們鎮如今還靠著青霭散人的結界護著。”
“你這麽大義，你快去南香樓登記報名呀。”
瞬移到臨街的宮覬和陰長明把眾人的議論聲盡收耳中。
“這些人……”
陰長明氣憤到想跑去辯解，被宮覬攔住。宮覬搖了搖頭，道：“修繕之事非一兩日能完成，得讓他們心甘情願。若無人前來，再去他處尋人便是。”
陰長明仔細想想，宮覬說的在理。他們還要修煉，無法時刻盯著，還是招募一些真心想接這份工的人比較好。
宮覬他們剛跨出酒樓時，莫月明她們就醒了。莫月明陪著餘芝芝簡單用過朝食後，就帶著她去鎮裏的成衣鋪。
“芝芝，你先選幾身替換衣衫，之後再給你買法衣。”
南陽鎮應是沒有修士居住，成衣鋪裏只有凡人衣衫，款式也較之碧霄城少上許多。莫月明此刻有點明白當時她拜無妄為師時，無妄看著自己那身現代服飾是什麽心情了。
她摸了摸餘芝芝的頭發道：“等過段時間空下來，我帶你回餘家，到時把你喜歡的衣物都收到木櫪山。”
“好。”餘芝芝開心地應了一聲，由著成衣鋪的姐姐領著她挑選。在看到一件水色長裙時，餘芝芝回頭看向莫月明，“師尊，芝芝可以和你穿一個顏色嗎？”
莫月明走過去，看著掌櫃手中拿著的素色長裙，擺擺頭道：“小姑娘還是穿鮮艷點好，就如你身上的姜黃色衣衫就很襯你。”
莫月明說完後，總覺得這個對話似曾相識。霎時，腦海中就有畫面浮現出來。
“娘親，我想要一件和你身上一樣的水色衣衫。”
“你一個五歲的小丫頭，就該穿得花花綠綠，似樹林中五彩斑斕的蝴蝶，那才漂亮。”
“對，掌門說的是，月明師妹最適合穿亮麗的顏色，比畫中的仙童子還好看。”
原來是小時候的她，也曾說過和餘芝芝一樣的話。好像從那以後，師姐們出門做任務每次都給她帶回各色的衣裙，大家快把她當作換裝娃娃了。
憶起往事，莫月明改口道：“這身你若是喜歡，一起買下就是。”
“嗷～”買完衣衫出來，豹小霸遠遠便看到迎面而來的宮覬與陰長明。
“告示張貼了？如何？”一行人會合後，莫月明問道。
“說起來我就氣。”陰長明嘆上一口氣，把事情的緣由說與莫月明。
“無事，我們按照原計劃等上一日，明日回去。”莫月明道，“我們幾人收拾出住的地方還是可以的。工匠的事之後再說，本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覆的。”
莫月明覺得鎮中的人有所顧慮也屬正常，畢竟無妄布下結界也是防患於未然。
“你與師兄倒是想到一處了。”陰長明見二人都不甚在意，就他一人在這生悶氣，也沒意思。
一行人在鎮中采購了一些生活用品，主要是考慮餘芝芝這個小家夥的需求。
等回到酒樓時已是午後，陰長明不放棄地拉過店小二問道：“可有人來尋我們？”
店小二搖了搖頭。
“算了。月明，我們今日便回吧。”陰長明放開店小二道。
“既說了等一日，便等上一日。房錢都付了，你去問掌櫃退你不？”莫月明玩笑道。
一旁的掌櫃聽了，擺著頭道：“退不了，退不了。”
宮覬拍了拍陰長明的肩，笑著道：“回山上便沒有好吃好喝的了，今夜我們一起陪著芝芝好好吃上一頓。”
餘芝芝正色道：“師伯，芝芝吃辟谷丹就好，師尊的辟谷丹比很多吃食都美味。”
話雖如此，莫月明還是交待店小二幫忙備一些可以保存多日的糕點，加上他們剛才買的糖餅，也夠餘芝芝當零嘴吃上一段時日。
莫月明她們回到房間，透過神識能看到時不時有人在酒樓外來回踱步，店小二走出去詢問時，都是欲言又止地走開了。
莫月明望向窗外漸漸升上來的月亮，給隔壁屋的宮覬傳音道：“師兄，收回告示吧。”
她從好幾人離去的人眼中，看到除了糾結外還有愧疚。或許是曾經受過清徽派照拂過的人，但她並不想因此勉強他人選擇。以前對南陽鎮的照拂，皆是出自宗門本心，修者應做之事，並不求有所回報。
“好。”
隨著宮覬的回應，遠處街市口的告示牌上，今早剛貼的招募告示自行飄落到空中，無火自燃，化為塵土消散在空氣中。
宮覬把床讓給陰長明打坐修煉，他坐在圓桌邊翻看一本如何蓋建房屋的書籍。聽到莫月明的傳音，他放下書籍，盯著與莫月明房間相連的墻壁，只要神識展開，他便能看到對面的莫月明。
可是他並沒有那麽做，只是靜靜地盯著墻壁，傳音道：“師妹，無需多慮。”
他頓了頓道：“到時你和芝芝先回玉壘峰，我和長明修整一番，你們再下來。”
聞言，莫月明看向隔開兩間屋子的墻壁，腦中浮現出那時宮覬為她布置房屋的樣子，笑了笑道：“我無事，讓豹小霸陪著芝芝先在玉壘峰住下，我們一起先修好幾間屋子，應是不難的。”
宮覬聽出莫月明聲音中含著笑意，嘴角上揚道：“有師兄在，不會讓師妹只有片瓦遮身的。”
告示撤下，直至酒樓打烊，無一人前來詢問登記。莫月明一行，在天亮酒樓開門後，便乘飛舟離開了南陽鎮。
二十裏的距離，一盞茶的時間就來到木櫪山的上空。
餘芝芝和豹小霸靠在船舷邊，激動地俯瞰木櫪山。餘芝芝看到下方有幾個晃動的人影，不確定道：“師尊，你看下面是不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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