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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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五域輿圖顯示秘境就在這兩日開放，莫月明和無妄告別，先來到南陽鎮。
這個小鎮小時候莫凈秋曾帶她來過一次，跨入小鎮那一刻，她便感知到當初莫凈秋留下可抵禦低階妖獸的防護陣法，還在運行中。
她在心裏輕喚了一聲：娘親。
莫月明來到鎮上最大的酒樓，坐到二樓的窗邊，一邊聽著已經聚集起來的散修們對秘境的討論，一邊神識外放觀察著南陽鎮的變化。慶幸清徽派的事，沒有讓這裏受到波及，城鎮不大，卻是一派欣欣向榮。
“這次前來秘境的人，基本都是散修，往年還能見到不少門派弟子。”
“肖道友總在閉關，可能不知道。以往來得最多的是清徽派弟子，他們宗門離這只有幾十裏距離。不幸的是他們十幾年前被魔尊幽皇滅門，所以相較往年，門派弟子看著少了許多。”
聽到清徽派的名字，莫月明側目看了過去，是五個年齡看上去五六十的散修圍坐在一桌討論，修為都在築基前期。
姓肖的修士聽聞眉頭蹙起，驚訝道：“魔域不是和我們簽了和平契約，平時不可擅入四域嗎？清徽派的掌門青霭散人，我有所耳聞，是一個天賦極高，不到五百歲的化神期高手，但也不至於引來魔尊的忌憚吧。三大宗門沒有就此事質問魔域嗎？”
“就是，如果魔尊想來就來，想去就去，想殺就殺，和平契約簽來有何用？”另一個對此事也不曾聽聞的長胡子散修憤怒附和道。
“據說三大宗門有派專人去魔域，但是連幽冥海都沒能渡過去。魔域就一句話，非魔尊所為。”
“那為什麽說是魔尊幹的？”
“因為在出事那天，有人看見魔尊的身影出現在清徽派附近。”
“這理由也有點太牽強了吧？魔尊幹過的壞事還算少嗎？不至於不認吧。”
“這你就有所不知，清徽派雖然建派不久，但是卻有著初代掌門用畢生修為布下的護山大陣，那也是個化神期高手呀。再加上當代掌門和門下長老、弟子，你說什麽樣的人能輕而易舉把這樣的門派給滅了？”
幾個人對視一圈，確實想不到還有誰能成這種事。總不能是三宗六派的大能吧？
如果莫月明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一定會說為什麽不能是。排除了魔域，她的目標就鎖定在這些自詡名門正派之中。
“絕非魔域所為，當初不是掌門和長老們要護著我們這些普通弟子，何至於……何至於……”突然走過去一對持著劍的中年男女，其中女修士氣憤地辯解道。
“各位道友非要聽信外面的謠言，這是真正的兇手想要逍遙法外，把罪名引到夠不著的魔域。”男修士繼續說道。
長胡子散修好奇問道：“聽兩位道友的說法，是那清徽派弟子？”
這話一出，旁邊豎著耳朵聽八卦的人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去。其中當然包括莫月明，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過去，只是一時間大家的關註點都在那一對男女修士身上，沒人發現她的異常。
此時，姓肖的修士主動讓開坐位：“兩位道友請坐。”
兩個人見這一群散修眼神裏沒有惡意，頷首坐了過去。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人微言輕，說的話沒有多少人相信。但是一旦有人問起，他們依然會說，他們修為低，沒能力為門派報仇，如果能讓多一個人懷疑，讓真兇多一分不安，也算是他們茍活下來的價值。
“我們確為清徽派弟子。”男修士先開口，和女修士對視一眼後，女修士接著說：“我倆是道侶，當年練氣期一起入的宗門，我們皆是三靈根，天資一般，幸得門派栽培，得以築基。”
“當年事發突然，來人是沖著奪寶來的。一上來就破掉護山大陣大肆殺戮，掌門憑一己之力強撐著，讓長老護著我們弟子先行逃離。”
女修士說到這，哽咽著說不下去。男修士拍了拍她的肩，繼續為大家訴說：“當時我們剛築基，深知能力不夠，就選擇了撤離，沒能和宗門共存亡。但是確不是魔尊所為，不知為何會傳出這樣的謠言，我們的真話，反而沒有多少人相信。”
方才最先提起這事的散修問道：“你們清徽派有什麽厲害的法寶，能引來大能的覬覦？”這散修語氣聽上去不太相信二人的話，又直接問人家門派秘寶很不禮貌，換來一圈周圍人鄙視的眼神。
散修環視一周不滿道：“我這是幫大家問，不信你們沒人好奇？”
清徽派的兩人好似習慣了這樣的反應，沒有生氣，反而滿足了眾人的好奇。
“說是可以突破境界的法寶，先不說我們有沒有，就算有，難道就能說搶就搶嗎？”
原來如此，突破境界的法寶。修行越到後期越難升境，如果是能夠幫助化神期以上的修士突破境界的法寶，確實會讓人眼饞。可是莫月明都不知道家裏有這樣的法寶，無妄如果知道，早也會跟她說。
所以，這個謠言又是誰散布出去的？
“看，秘境要開了。”
隨著一聲驚呼，眾人終於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別家門派覆滅的事也就是一時唏噓，聽個熱鬧。
眺望南陽鎮郊外已經能隱約看見秘境入口散發的虛光。剛才還坐在一起閑聊的眾人，一窩蜂的散開了。
自稱清徽派弟子的兩人最終只是相對苦笑擺了擺頭，等眾人散盡，方才起身準備離開。
“可否與二位同行？”
兩人沒想到還有人在，待莫月明走近一看，總覺得此人很是面善，便同意了莫月明的請求。他們不是無妄，見過莫凈秋從小到大的模樣，認不出倒是正常。
等三人一起走出南陽鎮，莫月明才開口自我介紹道：“我名喚莫月明，想再向兩位打聽一點事。”
女修士震驚道：“你是……掌門的女兒？”
莫月明這才真正相信他們曾是清徽派弟子，畢竟她一個幾歲孩童，除了娘親的好友，也就門派弟子知道她的名字。
見莫月明頷首，女修士剎那間流下了眼淚。躊躇著向前挪動兩步，終是抵不上內心的激蕩，沖上去抱住了莫月明道：“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男修士也是激動得紅了眼眶：“你可能不認識我們，我們是陰長老門下弟子。我叫楊元修，她是我的道侶唐曉茹。”
聽見道侶介紹自己，唐曉茹才面露尷尬地放開莫月明。
“元修師兄，曉茹師姐。”稱呼一出，關系立馬親近起來。莫月明問道，“想問除了二位，是否還有其他師兄師姐活著？”
“有的，不過都是同我們一般築基期的弟子，當時金丹期的師兄師姐們不願離開，都……隕落了。”
看到唐曉茹自責愧疚的表情，莫月明安慰道：“你們能活著就好。”
“那長明呢？知道他的下落嗎？”既然這兩位是小姨門下的弟子，就肯定認識陰長明。當時幽皇伯伯前來，她和長明被娘親打發到山門外面玩，她先一步回去，長明不知道有沒有逃過這一劫。
楊元修搖了搖頭：“當時便是師尊護送我們離開，找了許久，未見陰師弟。”
那便是當時還沒有回去，長明還活著的可能性很大。
“逃出來的師兄師姐們，現在都還好嗎？”
唐曉茹輕嘆了一口氣道：“早已四處分散，有些人加入了其他小宗門，也有如我和元修這樣選擇做自由的散修。”
“不管怎樣，還有你們活著，就是不幸中的萬幸。”看著不遠處秘境入口的光越來越亮，莫月明道，“我們先過去，不要錯過了開放時間。”
三人禦劍來到秘境入口時，已經陸陸續續開始進去人了。
秘境會把進去的人傳送到不同的地方，莫月明從乾坤袋裏拿出一疊攻擊用的火球符和可抵擋傷害的金剛符分給二人，又掏出兩瓶丹藥遞過去：“這是補氣丹和回春丹，師兄師姐，一切小心。”
兩人為了闖秘境，護身靈符倒是有一些，療傷丹藥太貴，他們手上就只有一小瓶下品回春丹。莫月明給的不論補氣丹，還是回春丹，皆為上品。再次回想起當初有宗門，有師尊和師兄師姐們照拂的日子，唐曉茹猶豫幾分，問道：“月明師妹，我們清徽派還會重建嗎？”
雖然莫月明如今和他們是一樣的修為，但是她從莫月明身上能感受到和掌門一樣，堅韌且強大的氣息。
“會的。如果到時你們還願意，歡迎隨時回家。”
楊元修拱手向莫月明施禮道：“我們期盼著那一天早日到來。”
唐曉茹面露憂色囑咐：“師妹，萬事小心。先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你們也是，在還沒找出真正仇人前，往後在外不要再以清徽派弟子自稱，恐招來殺生之禍。麻煩幫忙也囑咐其他師兄師姐。”
三人就此事達成一致後，一起踏進了照心秘境中。
遇到楊元修和唐曉茹二人，在莫月明的意料之外。他們給到她的信息，對她篩選仇人多了一條可參考的線索。由此更加堅定了，她不能待在山上的想法。秘境出去後，就告訴師父，她不準備回去了。
在心裏盤算完事，她才發現秘境把她傳送到一片，長滿靈植的地方。
“我這氣運甚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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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域輿圖顯示秘境就在這兩日開放，莫月明和無妄告別，先來到南陽鎮。
這個小鎮小時候莫凈秋曾帶她來過一次，跨入小鎮那一刻，她便感知到當初莫凈秋留下可抵禦低階妖獸的防護陣法，還在運行中。
她在心裏輕喚了一聲：娘親。
莫月明來到鎮上最大的酒樓，坐到二樓的窗邊，一邊聽著已經聚集起來的散修們對秘境的討論，一邊神識外放觀察著南陽鎮的變化。慶幸清徽派的事，沒有讓這裏受到波及，城鎮不大，卻是一派欣欣向榮。
“這次前來秘境的人，基本都是散修，往年還能見到不少門派弟子。”
“肖道友總在閉關，可能不知道。以往來得最多的是清徽派弟子，他們宗門離這只有幾十裏距離。不幸的是他們十幾年前被魔尊幽皇滅門，所以相較往年，門派弟子看著少了許多。”
聽到清徽派的名字，莫月明側目看了過去，是五個年齡看上去五六十的散修圍坐在一桌討論，修為都在築基前期。
姓肖的修士聽聞眉頭蹙起，驚訝道：“魔域不是和我們簽了和平契約，平時不可擅入四域嗎？清徽派的掌門青霭散人，我有所耳聞，是一個天賦極高，不到五百歲的化神期高手，但也不至於引來魔尊的忌憚吧。三大宗門沒有就此事質問魔域嗎？”
“就是，如果魔尊想來就來，想去就去，想殺就殺，和平契約簽來有何用？”另一個對此事也不曾聽聞的長胡子散修憤怒附和道。
“據說三大宗門有派專人去魔域，但是連幽冥海都沒能渡過去。魔域就一句話，非魔尊所為。”
“那為什麽說是魔尊幹的？”
“因為在出事那天，有人看見魔尊的身影出現在清徽派附近。”
“這理由也有點太牽強了吧？魔尊幹過的壞事還算少嗎？不至於不認吧。”
“這你就有所不知，清徽派雖然建派不久，但是卻有著初代掌門用畢生修為布下的護山大陣，那也是個化神期高手呀。再加上當代掌門和門下長老、弟子，你說什麽樣的人能輕而易舉把這樣的門派給滅了？”
幾個人對視一圈，確實想不到還有誰能成這種事。總不能是三宗六派的大能吧？
如果莫月明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一定會說為什麽不能是。排除了魔域，她的目標就鎖定在這些自詡名門正派之中。
“絕非魔域所為，當初不是掌門和長老們要護著我們這些普通弟子，何至於……何至於……”突然走過去一對持著劍的中年男女，其中女修士氣憤地辯解道。
“各位道友非要聽信外面的謠言，這是真正的兇手想要逍遙法外，把罪名引到夠不著的魔域。”男修士繼續說道。
長胡子散修好奇問道：“聽兩位道友的說法，是那清徽派弟子？”
這話一出，旁邊豎著耳朵聽八卦的人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去。其中當然包括莫月明，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過去，只是一時間大家的關註點都在那一對男女修士身上，沒人發現她的異常。
此時，姓肖的修士主動讓開坐位：“兩位道友請坐。”
兩個人見這一群散修眼神裏沒有惡意，頷首坐了過去。
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人微言輕，說的話沒有多少人相信。但是一旦有人問起，他們依然會說，他們修為低，沒能力為門派報仇，如果能讓多一個人懷疑，讓真兇多一分不安，也算是他們茍活下來的價值。
“我們確為清徽派弟子。”男修士先開口，和女修士對視一眼後，女修士接著說：“我倆是道侶，當年練氣期一起入的宗門，我們皆是三靈根，天資一般，幸得門派栽培，得以築基。”
“當年事發突然，來人是沖著奪寶來的。一上來就破掉護山大陣大肆殺戮，掌門憑一己之力強撐著，讓長老護著我們弟子先行逃離。”
女修士說到這，哽咽著說不下去。男修士拍了拍她的肩，繼續為大家訴說：“當時我們剛築基，深知能力不夠，就選擇了撤離，沒能和宗門共存亡。但是確不是魔尊所為，不知為何會傳出這樣的謠言，我們的真話，反而沒有多少人相信。”
方才最先提起這事的散修問道：“你們清徽派有什麽厲害的法寶，能引來大能的覬覦？”這散修語氣聽上去不太相信二人的話，又直接問人家門派秘寶很不禮貌，換來一圈周圍人鄙視的眼神。
散修環視一周不滿道：“我這是幫大家問，不信你們沒人好奇？”
清徽派的兩人好似習慣了這樣的反應，沒有生氣，反而滿足了眾人的好奇。
“說是可以突破境界的法寶，先不說我們有沒有，就算有，難道就能說搶就搶嗎？”
原來如此，突破境界的法寶。修行越到後期越難升境，如果是能夠幫助化神期以上的修士突破境界的法寶，確實會讓人眼饞。可是莫月明都不知道家裏有這樣的法寶，無妄如果知道，早也會跟她說。
所以，這個謠言又是誰散布出去的？
“看，秘境要開了。”
隨著一聲驚呼，眾人終於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別家門派覆滅的事也就是一時唏噓，聽個熱鬧。
眺望南陽鎮郊外已經能隱約看見秘境入口散發的虛光。剛才還坐在一起閑聊的眾人，一窩蜂的散開了。
自稱清徽派弟子的兩人最終只是相對苦笑擺了擺頭，等眾人散盡，方才起身準備離開。
“可否與二位同行？”
兩人沒想到還有人在，待莫月明走近一看，總覺得此人很是面善，便同意了莫月明的請求。他們不是無妄，見過莫凈秋從小到大的模樣，認不出倒是正常。
等三人一起走出南陽鎮，莫月明才開口自我介紹道：“我名喚莫月明，想再向兩位打聽一點事。”
女修士震驚道：“你是……掌門的女兒？”
莫月明這才真正相信他們曾是清徽派弟子，畢竟她一個幾歲孩童，除了娘親的好友，也就門派弟子知道她的名字。
見莫月明頷首，女修士剎那間流下了眼淚。躊躇著向前挪動兩步，終是抵不上內心的激蕩，沖上去抱住了莫月明道：“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男修士也是激動得紅了眼眶：“你可能不認識我們，我們是陰長老門下弟子。我叫楊元修，她是我的道侶唐曉茹。”
聽見道侶介紹自己，唐曉茹才面露尷尬地放開莫月明。
“元修師兄，曉茹師姐。”稱呼一出，關系立馬親近起來。莫月明問道，“想問除了二位，是否還有其他師兄師姐活著？”
“有的，不過都是同我們一般築基期的弟子，當時金丹期的師兄師姐們不願離開，都……隕落了。”
看到唐曉茹自責愧疚的表情，莫月明安慰道：“你們能活著就好。”
“那長明呢？知道他的下落嗎？”既然這兩位是小姨門下的弟子，就肯定認識陰長明。當時幽皇伯伯前來，她和長明被娘親打發到山門外面玩，她先一步回去，長明不知道有沒有逃過這一劫。
楊元修搖了搖頭：“當時便是師尊護送我們離開，找了許久，未見陰師弟。”
那便是當時還沒有回去，長明還活著的可能性很大。
“逃出來的師兄師姐們，現在都還好嗎？”
唐曉茹輕嘆了一口氣道：“早已四處分散，有些人加入了其他小宗門，也有如我和元修這樣選擇做自由的散修。”
“不管怎樣，還有你們活著，就是不幸中的萬幸。”看著不遠處秘境入口的光越來越亮，莫月明道，“我們先過去，不要錯過了開放時間。”
三人禦劍來到秘境入口時，已經陸陸續續開始進去人了。
秘境會把進去的人傳送到不同的地方，莫月明從乾坤袋裏拿出一疊攻擊用的火球符和可抵擋傷害的金剛符分給二人，又掏出兩瓶丹藥遞過去：“這是補氣丹和回春丹，師兄師姐，一切小心。”
兩人為了闖秘境，護身靈符倒是有一些，療傷丹藥太貴，他們手上就只有一小瓶下品回春丹。莫月明給的不論補氣丹，還是回春丹，皆為上品。再次回想起當初有宗門，有師尊和師兄師姐們照拂的日子，唐曉茹猶豫幾分，問道：“月明師妹，我們清徽派還會重建嗎？”
雖然莫月明如今和他們是一樣的修為，但是她從莫月明身上能感受到和掌門一樣，堅韌且強大的氣息。
“會的。如果到時你們還願意，歡迎隨時回家。”
楊元修拱手向莫月明施禮道：“我們期盼著那一天早日到來。”
唐曉茹面露憂色囑咐：“師妹，萬事小心。先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你們也是，在還沒找出真正仇人前，往後在外不要再以清徽派弟子自稱，恐招來殺生之禍。麻煩幫忙也囑咐其他師兄師姐。”
三人就此事達成一致後，一起踏進了照心秘境中。
遇到楊元修和唐曉茹二人，在莫月明的意料之外。他們給到她的信息，對她篩選仇人多了一條可參考的線索。由此更加堅定了，她不能待在山上的想法。秘境出去後，就告訴師父，她不準備回去了。
在心裏盤算完事，她才發現秘境把她傳送到一片，長滿靈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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