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chapter.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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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047
周時月回到家時，已經九點了。
車開進別墅院子時，她註意到屋裏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
沈聿青今天沒說要加班，這個時間應該在家才對。
她提著大包小包推開門，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但再往裏，客廳依然一片漆黑。
“沈聿青？”
她試探著喚了一聲，順手按下墻上的開關。
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客廳。
周時月把沈重的手裏的購物袋放在地上。
沈聿青就坐在沙發正中央，穿著白天的襯衫西褲，連領帶都沒解，正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他的臉色顯得更加冰冷。眼底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深不見底的漠視。
客廳裏安靜得可怕。
周時月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上一次見到沈聿青這個樣子，還是三年前在浙江。
不會這麽巧吧…
她在心裏安慰自己，但已經緊張到屏氣。
“你怎麽不開燈？”
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手不知道往哪放，就彎腰去提在地上的購物袋。
沈聿青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刮過她的皮膚。
周時月把購物袋放到餐桌上，脫下外套掛好，動作刻意放慢，試圖給自己爭取思考的時間。
是工作上的事？還是他知道了下午和陸景深見面？
她轉過身，擠出一個笑容：“今天沒去公司嗎？我買了菜，要不要一起…”
話沒說完。
沈聿青站起來了。
他的動作很慢，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周時月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抵住了餐桌邊緣。
沈聿青在她面前停下，兩人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他今天抽了很多煙。
“你……”
她想說什麽，但對上他眼睛的瞬間，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那眼神太可怕了。
然後沈聿青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裏的文件袋上。
那個牛皮紙袋，她剛才隨手放在了購物袋旁邊，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桌面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他伸手，一把奪過那個紙袋。
動作太快，力道太大，周時月甚至沒反應過來，紙袋已經到了他手裏。
她下意識想搶回來：“還給我！”
沈聿青沒理她，直接撕開紙袋的封口。裏面的東西滑出來。
鮮紅的結婚證，還有幾張泛黃的紙張，散落在光潔的桌面上。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結了。
周時月看著沈聿青死死盯著那本結婚證，看著他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看著他握著紙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僵持。
完了。
這個念頭飛快的閃現到她腦子裏。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聿青終於擡起頭。
他的眼睛裏被燃燒的怒火取代。
但他沒有質問，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周時月的下巴。
力道很大，手指幾乎嵌進她的皮肉裏。
周時月疼得皺起眉，想掙脫，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沈聿青。”她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他沒有回應，只是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像要透過她的瞳孔，一直看到最深處去。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你見他了。”
他終於開口。
這話不是疑問，是陳述。
周時月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瞞不過去了，只能承認：“是。”
“拿這個？”沈聿青的目光掃向桌上的結婚證。
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周時月疼得吸了口冷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為什麽？”
她不語。
他接著說：“你根本沒想過要回來。”
沈聿青的聲音終於控制不住地拔高。
“因為這三年，你壓根沒打算再要這段婚姻！因為你把結婚證交給他，就是想著讓他幫你辦離婚，是不是？”
他的眼睛猩紅，或許是因為憤怒。
周時月看著他，看著他通紅的眼眶。
“三年前，我確實想離婚。”
沈聿青的手抖了一下，力道松了些，但沒有放開。
“那時候，我覺得我們之間完了。”
“所以我把結婚證給了景深哥，讓他幫忙處理。但後來…後來他一直沒有消息，我也就慢慢忘了這件事。”
“忘了？”
“周時月，你把我們的結婚證交給另一個男人，然後你告訴我，你忘了？”
周時月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沈聿青猛地松開她，後退一步，像怕控制不住自己會傷到她。
“你告訴我，你下午跟他說了什麽？說我們的婚姻是個錯誤，說你現在回來只是沒辦法，還是說你對他的感情比對我要深。”
他每問一句，聲音就冷一分，說到最後好像還是平淡的樣子。
周時月楞住了。
“你跟蹤我？”
他扯唇淺笑，並沒有回應她的問題：“周時月，我親耳聽到你是如何評價我們的婚姻的。”
“沒有感情基礎。”
“沈聿青，你聽我說....”
“我聽夠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卻不是掐她，而是輕輕撫過她的臉。
那動作很溫柔，溫柔得可怕。
“你說我們沒有感情基礎。那我們就日久生情。”
他加重了其中的一個字。
周時月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經俯身吻住了她。
那不是溫柔的吻，是掠奪，是帶著血腥氣的強制。
周時月想推開他，但他緊緊箍住她，另一只手已經扯開了她的襯衫紐扣。
“沈聿青!你放開我!”
她掙紮，指甲劃破了他的臉頰。
沈聿青頓了一下，摸了摸臉上的血痕，笑了:“不放開又能怎麽樣。”
他一把抱起她，走向臥室。
周時月拼命掙紮，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她被重重的扔下，沈聿青隨即覆上來，用身體壓制住她所有的反抗。
“沈聿青，你不能這樣…...”
她的聲音裏還帶著哭腔。
“我不能怎樣。”
他看著她，眼睛紅得嚇人：“我們是夫妻。法律上，道德上，我都能這樣。”
他扯開他的衣服，沒有任何溫柔。
“疼”沈聿青在她耳邊問。
“我這裏也疼。”
他抓起她的手，平移到他心口的位置。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他發現了，但沒有停。
而周時月也不再反抗，只是偏過頭。
周時月感覺到他的遲疑，以為他終於要停下來。
但下一秒，他俯身在她耳邊，聽不出情緒。
“時月，我們要個孩子吧。”
她猛地睜開眼睛。
沈聿青沒有看她，只是動作更深，更重地繼續。
周時月瞬間明白了，他沒有做何措施。
這三年，他變了好多。
他再也不是那個冷靜持重的沈教授。
她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
但凡和陸景深有關的一切，都會讓他變得偏執。
又或者，他早就變得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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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青今天沒說要加班，這個時間應該在家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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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青？”
她試探著喚了一聲，順手按下墻上的開關。
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客廳。
周時月把沈重的手裏的購物袋放在地上。
沈聿青就坐在沙發正中央，穿著白天的襯衫西褲，連領帶都沒解，正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他的臉色顯得更加冰冷。眼底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深不見底的漠視。
客廳裏安靜得可怕。
周時月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上一次見到沈聿青這個樣子，還是三年前在浙江。
不會這麽巧吧…
她在心裏安慰自己，但已經緊張到屏氣。
“你怎麽不開燈？”
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手不知道往哪放，就彎腰去提在地上的購物袋。
沈聿青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刮過她的皮膚。
周時月把購物袋放到餐桌上，脫下外套掛好，動作刻意放慢，試圖給自己爭取思考的時間。
是工作上的事？還是他知道了下午和陸景深見面？
她轉過身，擠出一個笑容：“今天沒去公司嗎？我買了菜，要不要一起…”
話沒說完。
沈聿青站起來了。
他的動作很慢，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周時月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抵住了餐桌邊緣。
沈聿青在她面前停下，兩人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他今天抽了很多煙。
“你……”
她想說什麽，但對上他眼睛的瞬間，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那眼神太可怕了。
然後沈聿青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裏的文件袋上。
那個牛皮紙袋，她剛才隨手放在了購物袋旁邊，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桌面上。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他伸手，一把奪過那個紙袋。
動作太快，力道太大，周時月甚至沒反應過來，紙袋已經到了他手裏。
她下意識想搶回來：“還給我！”
沈聿青沒理她，直接撕開紙袋的封口。裏面的東西滑出來。
鮮紅的結婚證，還有幾張泛黃的紙張，散落在光潔的桌面上。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結了。
周時月看著沈聿青死死盯著那本結婚證，看著他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看著他握著紙袋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僵持。
完了。
這個念頭飛快的閃現到她腦子裏。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聿青終於擡起頭。
他的眼睛裏被燃燒的怒火取代。
但他沒有質問，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周時月的下巴。
力道很大，手指幾乎嵌進她的皮肉裏。
周時月疼得皺起眉，想掙脫，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沈聿青。”她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他沒有回應，只是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像要透過她的瞳孔，一直看到最深處去。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你見他了。”
他終於開口。
這話不是疑問，是陳述。
周時月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瞞不過去了，只能承認：“是。”
“拿這個？”沈聿青的目光掃向桌上的結婚證。
下巴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周時月疼得吸了口冷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為什麽？”
她不語。
他接著說：“你根本沒想過要回來。”
沈聿青的聲音終於控制不住地拔高。
“因為這三年，你壓根沒打算再要這段婚姻！因為你把結婚證交給他，就是想著讓他幫你辦離婚，是不是？”
他的眼睛猩紅，或許是因為憤怒。
周時月看著他，看著他通紅的眼眶。
“三年前，我確實想離婚。”
沈聿青的手抖了一下，力道松了些，但沒有放開。
“那時候，我覺得我們之間完了。”
“所以我把結婚證給了景深哥，讓他幫忙處理。但後來…後來他一直沒有消息，我也就慢慢忘了這件事。”
“忘了？”
“周時月，你把我們的結婚證交給另一個男人，然後你告訴我，你忘了？”
周時月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沈聿青猛地松開她，後退一步，像怕控制不住自己會傷到她。
“你告訴我，你下午跟他說了什麽？說我們的婚姻是個錯誤，說你現在回來只是沒辦法，還是說你對他的感情比對我要深。”
他每問一句，聲音就冷一分，說到最後好像還是平淡的樣子。
周時月楞住了。
“你跟蹤我？”
他扯唇淺笑，並沒有回應她的問題：“周時月，我親耳聽到你是如何評價我們的婚姻的。”
“沒有感情基礎。”
“沈聿青，你聽我說....”
“我聽夠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卻不是掐她，而是輕輕撫過她的臉。
那動作很溫柔，溫柔得可怕。
“你說我們沒有感情基礎。那我們就日久生情。”
他加重了其中的一個字。
周時月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經俯身吻住了她。
那不是溫柔的吻，是掠奪，是帶著血腥氣的強制。
周時月想推開他，但他緊緊箍住她，另一只手已經扯開了她的襯衫紐扣。
“沈聿青!你放開我!”
她掙紮，指甲劃破了他的臉頰。
沈聿青頓了一下，摸了摸臉上的血痕，笑了:“不放開又能怎麽樣。”
他一把抱起她，走向臥室。
周時月拼命掙紮，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她被重重的扔下，沈聿青隨即覆上來，用身體壓制住她所有的反抗。
“沈聿青，你不能這樣…...”
她的聲音裏還帶著哭腔。
“我不能怎樣。”
他看著她，眼睛紅得嚇人：“我們是夫妻。法律上，道德上，我都能這樣。”
他扯開他的衣服，沒有任何溫柔。
“疼”沈聿青在她耳邊問。
“我這裏也疼。”
他抓起她的手，平移到他心口的位置。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他發現了，但沒有停。
而周時月也不再反抗，只是偏過頭。
周時月感覺到他的遲疑，以為他終於要停下來。
但下一秒，他俯身在她耳邊，聽不出情緒。
“時月，我們要個孩子吧。”
她猛地睜開眼睛。
沈聿青沒有看她，只是動作更深，更重地繼續。
周時月瞬間明白了，他沒有做何措施。
這三年，他變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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