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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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蘭
到精神病院的路不算近，看著窗外一晃而過的景色，雁回收回視線，轉眼看前面車輛的牌子，現在霧已經算是完全散開了，他看清楚上面的車牌號。
但那個車牌號居然不是A市的，他感到有點奇怪，但最後有沒有選擇問。
漸無書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和他扣在一起了，他的手好像永遠都是熱的，握著雁回有些發寒的手，雁回也沒有縮，就這麽被他牽著。
只是這牽著牽著就有點不老實了，漸無書的手指慢慢爬上他的虎口在上面打著轉摩挲，雁回被他這動作搞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偏頭用一種打量的目光看漸無書，而旁邊的人卻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的，甚至還朝他勾出一個體貼溫和的微笑。
這在別人車上也不好說什麽，他只能收回視線，順帶著將自己的手也抽了回來：“我的手現在熱了。”他故意壓著聲音說道。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牽著你的手。”漸無書湊到他面前，同樣壓低嗓子說道。
雁回低頭看著剛才被漸無書揉過的虎口，覺得那處地方有些發燙，於是匆匆別開視線，回答漸無書這有點耍流氓的言論：“不可以。”
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漸無書的請求，然後再漸無書的視線下，將拉下去的圍巾重新拉上去，遮住打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為了防止漸無書再次順走他的手，他直接將手插到兜裏面，然後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漸無書見他這樣，也就沒在說說話，嘆氣似的笑了一聲後挨著雁回也閉上眼睛。
原本雁回是沒有打算要睡覺的，不知道是不是香薰的緣故，剛聞的時候還算好聞，但是在這種空間待久了就感到有點悶，加上他又將圍巾拉上了，熱源包裹著他，在寒冬是最容易睡著的。
就這樣，他的頭輕輕靠在漸無書的肩膀上，睡著了。
漸無書肩膀上一重轉過頭看見毛茸茸的頭發下面的小半張臉，雁回睡覺的時候很安靜，就像貓一樣，鼻息很輕。
漸無書的手拖著他的腦袋，然後又將身子往雁回那頭側了側將熟睡的雁回靠在自己的身上。
“嗯？”懷裏的人發出半個音節，雁回正要睜開眼睛，就被漸無書的手輕輕捂著，不讓他睜開，他微微低下腦袋，湊到雁回的臉旁邊輕聲說道：“睡吧，到了我再叫你。”
“嗯……”雁回被控制著也就沒睜開眼睛，漸無書將手掌移開的時候看見雁回微微顫抖的睫毛，他盯了兩秒，然後將他臉上的圍巾扯下來一點。
雁回的鼻息打在他的手上，漸無書楞了兩秒後，將人安放好久不動了。
懷裏的人動都不動，漸無書坐在後座時不時就看看雁回，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要是到最後也是這個樣子就好了，有愛人在自己懷裏面睡覺，他也什麽都不需要擔心只需要享受這難得的溫存就好。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碰上雁回有些燙得臉頰，在上面停頓兩秒然後收回手指，用指腹摩挲這剛才碰過的地方陷入沈思。
或許北楚說的沒錯，在這個世界裏他可以見到很多次的雁回，可以有很多次的機會，即便是不小心丟掉了幾次機會都是無足輕重的。
可是為什麽每一次他都會這麽精心的策劃，為什麽每一段感情都是他主動出擊、強求而來。
也許這個雁回並不認識他，也不想要和他發生任何的關系，但現在的他們卻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甜蜜。
北楚曾經對他說過：強行介入因果的人到最後都會被因果反殺。
這句話說的沒有半點錯，有多少個的雁回，就有多少個漸無書。
這是天上對他降下的懲罰，也是獎勵。
原本筆直的思緒被他擰成了麻花，他被這些思緒困在中間，就像是粘在蜘蛛網上的獵物，被蛛線死死纏繞，不能解脫。
懷裏的人動了一下，漸無書轉過視線去看，雁回又不動了，就好像是睡著的姿勢不舒服然後調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姿勢而已。
雁回的臉幾乎挨著他的胸膛，再近一點就可以貼著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了。
漸無書順著雁回調整好的姿勢自己跟著調整。
車上的香薰味越來越濃，到最後聞著真的有點醉。
車開到的時候，漸無書的半邊身子都被枕麻了，他碰了碰還在熟睡中的雁回，輕聲說道：“起來了，到地方了。”
“唔……”雁回直起身睜開眼睛，撞上漸無書那張帥得無可挑剔的臉。
明明這張臉天天都見怎麽就是看不膩？雁回心裏低估著，沒有說話，他從漸無書的身上離開，看著他的肩膀這才說道：“不好意思啊，你肩膀應該很麻吧。”
這種被人壓著肩膀才是最難受的，雁回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小孩子，自然是重的，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他枕著漸無書的肩膀半個多小時，那肯定麻死了。
“沒有，我還好活動一下就好了，先下車吧。”漸無書拉開他那邊的車門先下了車，雁回跟著他一起下了車。
車門剛一關上，這司機就像是急著回家一樣，飛速離開。
在溫暖的地方待久了，這一下車被冷風吹雁回還有些適應不過來，再加上他還睡了覺，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他了看漸無書的肩膀，有些小愧疚，漸無書似乎察覺到他的不會，湊到他面前說道：“要是心裏面過意不去可以親親我。”
漸無書還沒離開，嘴唇就被碰了一下，這是一個幾乎飛燕掠過的吻。
他甚至還沒有完全感受到雁回就先他一步追上前面的三人。
漸無書看著他的背影，手指抵上剛才被雁回親過的嘴唇，輕輕碰了碰。
甜的。
他跟在大部隊的後面，看著再熟悉不過的環境。
北楚將三人帶到他的辦公室，辦公室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已經去就像是完全和外面的世界隔絕了。
漸無書看著三人走進辦公室而自己卻沒有動，他走到北楚旁邊的房間，禮貌性地敲了敲房門。
不一會，把門開了。鋪面而來的暖意，將他身上的寒雪都融化掉，出了暖意，就還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茶香，像是香水。
烏蘭歪著腦袋看著漸無書，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漸先生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啊？”
漸無書靠近她笑著說道：“烏蘭小姐是不歡迎我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有點驚訝。”烏蘭擺擺手將漸無書帶到屋內。
裏面最讓人一眼註意到的就是足足有成年人手臂那麽粗的鎖鏈，從床頭一直延伸到辦公的桌前。
烏蘭察覺到漸無書的視線有些尷尬地撓撓頭無力地解釋：“這個是我自己拿出來的。”
“你不用替他開脫。”漸無書說，從他第一次被烏蘭邀請進屋就沒看見過那鎖鏈藏起來。
他看著烏蘭身上還穿著病號服，一想就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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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精神病院的路不算近，看著窗外一晃而過的景色，雁回收回視線，轉眼看前面車輛的牌子，現在霧已經算是完全散開了，他看清楚上面的車牌號。
但那個車牌號居然不是A市的，他感到有點奇怪，但最後有沒有選擇問。
漸無書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和他扣在一起了，他的手好像永遠都是熱的，握著雁回有些發寒的手，雁回也沒有縮，就這麽被他牽著。
只是這牽著牽著就有點不老實了，漸無書的手指慢慢爬上他的虎口在上面打著轉摩挲，雁回被他這動作搞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偏頭用一種打量的目光看漸無書，而旁邊的人卻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的，甚至還朝他勾出一個體貼溫和的微笑。
這在別人車上也不好說什麽，他只能收回視線，順帶著將自己的手也抽了回來：“我的手現在熱了。”他故意壓著聲音說道。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牽著你的手。”漸無書湊到他面前，同樣壓低嗓子說道。
雁回低頭看著剛才被漸無書揉過的虎口，覺得那處地方有些發燙，於是匆匆別開視線，回答漸無書這有點耍流氓的言論：“不可以。”
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漸無書的請求，然後再漸無書的視線下，將拉下去的圍巾重新拉上去，遮住打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為了防止漸無書再次順走他的手，他直接將手插到兜裏面，然後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漸無書見他這樣，也就沒在說說話，嘆氣似的笑了一聲後挨著雁回也閉上眼睛。
原本雁回是沒有打算要睡覺的，不知道是不是香薰的緣故，剛聞的時候還算好聞，但是在這種空間待久了就感到有點悶，加上他又將圍巾拉上了，熱源包裹著他，在寒冬是最容易睡著的。
就這樣，他的頭輕輕靠在漸無書的肩膀上，睡著了。
漸無書肩膀上一重轉過頭看見毛茸茸的頭發下面的小半張臉，雁回睡覺的時候很安靜，就像貓一樣，鼻息很輕。
漸無書的手拖著他的腦袋，然後又將身子往雁回那頭側了側將熟睡的雁回靠在自己的身上。
“嗯？”懷裏的人發出半個音節，雁回正要睜開眼睛，就被漸無書的手輕輕捂著，不讓他睜開，他微微低下腦袋，湊到雁回的臉旁邊輕聲說道：“睡吧，到了我再叫你。”
“嗯……”雁回被控制著也就沒睜開眼睛，漸無書將手掌移開的時候看見雁回微微顫抖的睫毛，他盯了兩秒，然後將他臉上的圍巾扯下來一點。
雁回的鼻息打在他的手上，漸無書楞了兩秒後，將人安放好久不動了。
懷裏的人動都不動，漸無書坐在後座時不時就看看雁回，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要是到最後也是這個樣子就好了，有愛人在自己懷裏面睡覺，他也什麽都不需要擔心只需要享受這難得的溫存就好。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碰上雁回有些燙得臉頰，在上面停頓兩秒然後收回手指，用指腹摩挲這剛才碰過的地方陷入沈思。
或許北楚說的沒錯，在這個世界裏他可以見到很多次的雁回，可以有很多次的機會，即便是不小心丟掉了幾次機會都是無足輕重的。
可是為什麽每一次他都會這麽精心的策劃，為什麽每一段感情都是他主動出擊、強求而來。
也許這個雁回並不認識他，也不想要和他發生任何的關系，但現在的他們卻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甜蜜。
北楚曾經對他說過：強行介入因果的人到最後都會被因果反殺。
這句話說的沒有半點錯，有多少個的雁回，就有多少個漸無書。
這是天上對他降下的懲罰，也是獎勵。
原本筆直的思緒被他擰成了麻花，他被這些思緒困在中間，就像是粘在蜘蛛網上的獵物，被蛛線死死纏繞，不能解脫。
懷裏的人動了一下，漸無書轉過視線去看，雁回又不動了，就好像是睡著的姿勢不舒服然後調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姿勢而已。
雁回的臉幾乎挨著他的胸膛，再近一點就可以貼著他的胸膛聽他的心跳了。
漸無書順著雁回調整好的姿勢自己跟著調整。
車上的香薰味越來越濃，到最後聞著真的有點醉。
車開到的時候，漸無書的半邊身子都被枕麻了，他碰了碰還在熟睡中的雁回，輕聲說道：“起來了，到地方了。”
“唔……”雁回直起身睜開眼睛，撞上漸無書那張帥得無可挑剔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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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人壓著肩膀才是最難受的，雁回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小孩子，自然是重的，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他枕著漸無書的肩膀半個多小時，那肯定麻死了。
“沒有，我還好活動一下就好了，先下車吧。”漸無書拉開他那邊的車門先下了車，雁回跟著他一起下了車。
車門剛一關上，這司機就像是急著回家一樣，飛速離開。
在溫暖的地方待久了，這一下車被冷風吹雁回還有些適應不過來，再加上他還睡了覺，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他了看漸無書的肩膀，有些小愧疚，漸無書似乎察覺到他的不會，湊到他面前說道：“要是心裏面過意不去可以親親我。”
漸無書還沒離開，嘴唇就被碰了一下，這是一個幾乎飛燕掠過的吻。
他甚至還沒有完全感受到雁回就先他一步追上前面的三人。
漸無書看著他的背影，手指抵上剛才被雁回親過的嘴唇，輕輕碰了碰。
甜的。
他跟在大部隊的後面，看著再熟悉不過的環境。
北楚將三人帶到他的辦公室，辦公室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已經去就像是完全和外面的世界隔絕了。
漸無書看著三人走進辦公室而自己卻沒有動，他走到北楚旁邊的房間，禮貌性地敲了敲房門。
不一會，把門開了。鋪面而來的暖意，將他身上的寒雪都融化掉，出了暖意，就還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茶香，像是香水。
烏蘭歪著腦袋看著漸無書，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笑，“漸先生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啊？”
漸無書靠近她笑著說道：“烏蘭小姐是不歡迎我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有點驚訝。”烏蘭擺擺手將漸無書帶到屋內。
裏面最讓人一眼註意到的就是足足有成年人手臂那麽粗的鎖鏈，從床頭一直延伸到辦公的桌前。
烏蘭察覺到漸無書的視線有些尷尬地撓撓頭無力地解釋：“這個是我自己拿出來的。”
“你不用替他開脫。”漸無書說，從他第一次被烏蘭邀請進屋就沒看見過那鎖鏈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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