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挑便宜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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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挑便宜的上。
“萬公子說林姑娘在泉林鎮？”
從萬盛口中得知林迎慈在泉林鎮，回到家，許菡就迫不及待的將此事告訴了許母。可許母卻並無半點高興，只滿臉的擔憂。
許菡卻高興的坐在床邊晃著腳，滿心都是即將見到林迎慈的激動，“是啊，他親口說的。”
“要不讓你爹跟你一同前去吧？”
“娘！我又不是孩子了，哪裏還用爹陪著我前去？再說了，爹還要留在家裏照顧你呢。”
說起來她如今也已經整十九歲了，在大酆朝如她這年歲的女子，早就已經成親，可能連孩子都有兩個了。
但她在許父許母眼裏，卻還是個孩子。
知道許母是擔心她，許菡語調輕松的說：“娘，你放心，我就只是去見林姑娘一面，很快就回來。”
“你可知泉林鎮據此足有百餘裏，一路又是崎嶇山路，你又不曾出過遠門，你連這西關鎮都沒離開過，此番前去泉林鎮，娘可怎麽放心啊？”
“百餘裏？”許菡一驚。
竟然這麽遠啊！
“是啊，泉林鎮和西關鎮，是漉州一南一北兩個鎮子，路遠難行，你此番前去娘是真不放心。讓你爹同你前去，娘一個人在家不礙事的。”
許母剛說完，就偏頭輕輕咳了起來，可這一咳嗽卻又止不住，輕咳變重咳，臉都憋得泛紅。
許菡幫她順氣，又輕輕拍了拍後背。
她比誰都清楚，許母口中所說的老毛病，實則就是慢性支氣管炎，到了秋冬就會嚴重些。這幾天已經開始喝藥，不出意外的話從現在開始到年後二月份，這湯藥怕是不能斷了。
這種情況，許菡又怎麽可能放心留她一個人在家？
“娘，我如今都已經長大了，你放心好了，我定然會平安無事的回來。”
許母的咳嗽總算是壓住了，靠在床頭緩了半晌，一張口就說：“菡娘，你……”
知道她還是不死心，許菡只得搬出許父勸她：“爹前些時日上山崴了腳，這兩日才剛好些。娘也說了此番前去路遠難行，又都是崎嶇山路，爹怎麽能去？萬一他去這一趟腳上的傷又加重了，可怎麽辦？”
提到許父腳踝的傷，許母左右為難，良久只嘆了聲氣，卻也只怪自己，“唉，我這病，當真是拖累了你們。”
“娘又胡說，哪裏是拖累，不過就是小病而已，喝些藥就好了。”
許菡倒了杯熱茶，塞到她手裏暖著，笑笑說：“況且也不過就百餘裏，應當也用不了幾日就能回來，娘就放心吧。”
……
母女二人的話被正在院內的許父與萬盛聽得清清楚楚。
許父亦是左右為難，可妻子的病需得有人照顧，他若真與許菡一同前去，又實在是放心不下妻子，迫於無奈只好同萬盛言道：“我這閨女行事魯莽，路上若是犯了錯，還望萬公子看在我的薄面上，將她帶回來，到時候我為萬公子出氣。”
他低下頭，從荷包中取出幾日前萬盛所贈的兩錠銀子奉上，“此番前去，就有勞萬公子了。”
白花花的銀子送到眼前，萬盛的表情卻耐人尋味。
他謊稱林迎慈在泉林鎮，也無非就是覺得泉林鎮距離西關鎮遠，或許許菡未曾去過，如此真若去了也不必怕露餡。
不曾想，她不止是沒去過泉林鎮，而是根本沒有出過西關鎮。
當真是高看她了。
但事已至此，眼下再想改口說林迎慈在隔壁鎮子，卻也為時已晚。
罷了，就去泉林鎮嘗嘗西北之地最好的酒吧。
“銀子就不必了，許伯留著給伯母買藥吧。”
萬盛話音一轉，忽的問：“不過，萬某倒是好奇，許姑娘找我那表妹究竟有何事？”
“這……”許父沈思幾息，輕輕搖頭：“實不相瞞，此事我夫婦二人也並不知道其緣由。”
“許伯也不知道？”
這就更有意思了。
未曾離開過西關鎮的女子，卻被太子派人四處找尋。
而許菡想找林迎慈，其緣由卻是連她父母都不知道。
萬盛來了興致，又問：“許伯既然並不知道，為何還會準她使銀子找人？”
至少也該問清緣由，再準她找人才合情合理。
“菡娘這孩子，心性直率，她若想說早就說了。若不想說，我夫婦二人也不會問。”
許父垂眼看著手心裏的銀子，揚著唇，滿眼苦笑：“至於她使銀子找人一事……說來慚愧，菡娘八歲那年來了許家，起初是許家養她，可自她十歲起，便想法子賺銀子，供她兄長讀書，為她母親買藥。”
“如今她只是使銀子找人，我又有何緣由不準？”
她竟十歲就想法子賺銀子了！
如此年幼，又能想什麽法子賺銀子？
萬盛不由得想起小衣與月事帶一事。
或許她那時是走投無路，才想到這個賺錢的法子。
……
既是要去泉林鎮，許菡還需得去鎮上一趟。原想著一人前往即可，但思及雇馬車一事，又不得不拉著萬盛一起——總要把他拉過來給銀子才行！
這幾日未曾下雪，地上積雪融化，泥路濕滑，許菡走的格外慢些，等趕到西關鎮上已然臨近午時。
天氣暖和些，街上人多，路兩邊多是賣小吃的。許菡聞著香味，肚子咕嚕嚕的叫著，幹脆直接拉著萬盛去了清月樓，美其名曰請他吃飯。
“今日這頓我請萬公子吃飯，此番前去泉林鎮，一路上我給你當丫鬟，既是丫鬟，我吃穿住行自是需得你出銀子。”許菡偷偷瞄了他幾眼，“萬公子意下如何？”
“嗯。”
他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但碰巧許菡最缺的就是銀子，這事他自是答應的幹脆，可也不忘提要求：“不過此番前去許姑娘需得聽萬某的。”
“這是自然，但從泉林鎮回來，我便不再是你丫鬟了。”她可不想一直當丫鬟。
兩人邊走邊說進了清月樓，掌櫃的與許菡相識，當即吩咐夥計將二人引到二樓雅間。落座後，許菡沒給萬盛點菜的機會，脫口而出：“兩碗面，再來一葷一素兩道菜，挑便宜的上。”
挑便宜的上……
萬盛輕哂，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說這話！
“許姑娘方才還說今日要請萬某吃飯，這菜……”
“有的吃就不錯了，萬公子就莫要挑了。”許菡擺擺手，示意夥計退下。
夥計沖著二人稍稍彎腰，笑著說：“二位客官稍坐，我這就給二位沏茶。”
言畢便往門口走，門關上，站在二樓長廊上就喊：“二樓雅間，兩碗面，一葷一素兩道菜，挑便宜的上。”
曾三公子剛跨進清月樓的門，就聽見了這聲喊。
他嗤笑一聲，喃喃低語：“除了她，旁人怕是不會如此點菜。”
邁步朝著掌櫃的走去，“可是菡娘來了？”
“三少爺料事如神，菡娘正在二樓雅間呢。不過……她今日帶來一男子，面生，倒不知是何人。”
男子？難不成是心上人？
曾三公子仰頭望向二樓，邁步走去，所過之處，夥計彎腰低頭。
看著幾間房門緊閉的雅間，曾三公子朗聲問：“菡娘在哪間雅間？”
正在屋內的許菡聽見了他的聲音，起身走出來，迎面就瞧見了他。曾三公子恰好走到雅間門口，目光越過她，望向屋內的萬盛——
生的一副疏眉朗目的俊俏模樣，端坐在雅間，清雅矜貴的氣質渾然天成，與其身上洗到發白的粗布長衫並不相配，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少爺套了件窮人家的衣裳。
只一眼，曾三公子便篤定，此人絕非尋常之輩。
可四目相對，萬盛看他時，眼底無波無瀾，更像是在看一死物。
“這位是……”曾三公子斂眸，垂眼看許菡。
許菡避而不答，反問：“曾三公子可曾找到那位林姑娘？”
“還不曾找到。”
“哦，那就不必找了。等過些時日若還需得再找，到時再有勞曾三公子。”許菡說完就要回屋。
幹脆利落，只留一個背影。
看的曾三楞怔片刻。
她就這麽走了？
這次連碎銀子也不給了？
哪有這樣的？好歹也要請他吃頓飯才是啊！
曾三面色唰的一下沈了下來，故意回頭大聲問跟在後面的小廝，“本少爺勞心勞力派人為她找那林姑娘，她竟然也不邀本少爺一同吃飯，好歹也要客氣一句才是啊。”
這話分明就是說給許菡聽的。
小廝沖著已經望過來的許菡努努下巴，曾三公子笑著回頭，滿臉期待，就差直接說了：快邀請我一起吃飯！快說啊！
許菡眨眨眼，又探頭看看長廊兩側，最後甚至仰頭把雅間的門上下細看一遍，但就是沒說要他一起吃飯的事。反而盯著門頗為感嘆道：“這清月樓的門不錯，好看。”
“門？”這門有什麽好看的？
曾三公子的目光亦是隨著她的目光將清月樓的門看了一遍，但也沒看出哪好看，歪頭問小廝：“好看嗎？”
小廝撓頭，“小的看不出來。”
只是二人看著看著……門就被許菡漫不經心的關上了。
曾三公子額角一黑。
怎麽好像被關外面了？她故意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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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公子說林姑娘在泉林鎮？”
從萬盛口中得知林迎慈在泉林鎮，回到家，許菡就迫不及待的將此事告訴了許母。可許母卻並無半點高興，只滿臉的擔憂。
許菡卻高興的坐在床邊晃著腳，滿心都是即將見到林迎慈的激動，“是啊，他親口說的。”
“要不讓你爹跟你一同前去吧？”
“娘！我又不是孩子了，哪裏還用爹陪著我前去？再說了，爹還要留在家裏照顧你呢。”
說起來她如今也已經整十九歲了，在大酆朝如她這年歲的女子，早就已經成親，可能連孩子都有兩個了。
但她在許父許母眼裏，卻還是個孩子。
知道許母是擔心她，許菡語調輕松的說：“娘，你放心，我就只是去見林姑娘一面，很快就回來。”
“你可知泉林鎮據此足有百餘裏，一路又是崎嶇山路，你又不曾出過遠門，你連這西關鎮都沒離開過，此番前去泉林鎮，娘可怎麽放心啊？”
“百餘裏？”許菡一驚。
竟然這麽遠啊！
“是啊，泉林鎮和西關鎮，是漉州一南一北兩個鎮子，路遠難行，你此番前去娘是真不放心。讓你爹同你前去，娘一個人在家不礙事的。”
許母剛說完，就偏頭輕輕咳了起來，可這一咳嗽卻又止不住，輕咳變重咳，臉都憋得泛紅。
許菡幫她順氣，又輕輕拍了拍後背。
她比誰都清楚，許母口中所說的老毛病，實則就是慢性支氣管炎，到了秋冬就會嚴重些。這幾天已經開始喝藥，不出意外的話從現在開始到年後二月份，這湯藥怕是不能斷了。
這種情況，許菡又怎麽可能放心留她一個人在家？
“娘，我如今都已經長大了，你放心好了，我定然會平安無事的回來。”
許母的咳嗽總算是壓住了，靠在床頭緩了半晌，一張口就說：“菡娘，你……”
知道她還是不死心，許菡只得搬出許父勸她：“爹前些時日上山崴了腳，這兩日才剛好些。娘也說了此番前去路遠難行，又都是崎嶇山路，爹怎麽能去？萬一他去這一趟腳上的傷又加重了，可怎麽辦？”
提到許父腳踝的傷，許母左右為難，良久只嘆了聲氣，卻也只怪自己，“唉，我這病，當真是拖累了你們。”
“娘又胡說，哪裏是拖累，不過就是小病而已，喝些藥就好了。”
許菡倒了杯熱茶，塞到她手裏暖著，笑笑說：“況且也不過就百餘裏，應當也用不了幾日就能回來，娘就放心吧。”
……
母女二人的話被正在院內的許父與萬盛聽得清清楚楚。
許父亦是左右為難，可妻子的病需得有人照顧，他若真與許菡一同前去，又實在是放心不下妻子，迫於無奈只好同萬盛言道：“我這閨女行事魯莽，路上若是犯了錯，還望萬公子看在我的薄面上，將她帶回來，到時候我為萬公子出氣。”
他低下頭，從荷包中取出幾日前萬盛所贈的兩錠銀子奉上，“此番前去，就有勞萬公子了。”
白花花的銀子送到眼前，萬盛的表情卻耐人尋味。
他謊稱林迎慈在泉林鎮，也無非就是覺得泉林鎮距離西關鎮遠，或許許菡未曾去過，如此真若去了也不必怕露餡。
不曾想，她不止是沒去過泉林鎮，而是根本沒有出過西關鎮。
當真是高看她了。
但事已至此，眼下再想改口說林迎慈在隔壁鎮子，卻也為時已晚。
罷了，就去泉林鎮嘗嘗西北之地最好的酒吧。
“銀子就不必了，許伯留著給伯母買藥吧。”
萬盛話音一轉，忽的問：“不過，萬某倒是好奇，許姑娘找我那表妹究竟有何事？”
“這……”許父沈思幾息，輕輕搖頭：“實不相瞞，此事我夫婦二人也並不知道其緣由。”
“許伯也不知道？”
這就更有意思了。
未曾離開過西關鎮的女子，卻被太子派人四處找尋。
而許菡想找林迎慈，其緣由卻是連她父母都不知道。
萬盛來了興致，又問：“許伯既然並不知道，為何還會準她使銀子找人？”
至少也該問清緣由，再準她找人才合情合理。
“菡娘這孩子，心性直率，她若想說早就說了。若不想說，我夫婦二人也不會問。”
許父垂眼看著手心裏的銀子，揚著唇，滿眼苦笑：“至於她使銀子找人一事……說來慚愧，菡娘八歲那年來了許家，起初是許家養她，可自她十歲起，便想法子賺銀子，供她兄長讀書，為她母親買藥。”
“如今她只是使銀子找人，我又有何緣由不準？”
她竟十歲就想法子賺銀子了！
如此年幼，又能想什麽法子賺銀子？
萬盛不由得想起小衣與月事帶一事。
或許她那時是走投無路，才想到這個賺錢的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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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未曾下雪，地上積雪融化，泥路濕滑，許菡走的格外慢些，等趕到西關鎮上已然臨近午時。
天氣暖和些，街上人多，路兩邊多是賣小吃的。許菡聞著香味，肚子咕嚕嚕的叫著，幹脆直接拉著萬盛去了清月樓，美其名曰請他吃飯。
“今日這頓我請萬公子吃飯，此番前去泉林鎮，一路上我給你當丫鬟，既是丫鬟，我吃穿住行自是需得你出銀子。”許菡偷偷瞄了他幾眼，“萬公子意下如何？”
“嗯。”
他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但碰巧許菡最缺的就是銀子，這事他自是答應的幹脆，可也不忘提要求：“不過此番前去許姑娘需得聽萬某的。”
“這是自然，但從泉林鎮回來，我便不再是你丫鬟了。”她可不想一直當丫鬟。
兩人邊走邊說進了清月樓，掌櫃的與許菡相識，當即吩咐夥計將二人引到二樓雅間。落座後，許菡沒給萬盛點菜的機會，脫口而出：“兩碗面，再來一葷一素兩道菜，挑便宜的上。”
挑便宜的上……
萬盛輕哂，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說這話！
“許姑娘方才還說今日要請萬某吃飯，這菜……”
“有的吃就不錯了，萬公子就莫要挑了。”許菡擺擺手，示意夥計退下。
夥計沖著二人稍稍彎腰，笑著說：“二位客官稍坐，我這就給二位沏茶。”
言畢便往門口走，門關上，站在二樓長廊上就喊：“二樓雅間，兩碗面，一葷一素兩道菜，挑便宜的上。”
曾三公子剛跨進清月樓的門，就聽見了這聲喊。
他嗤笑一聲，喃喃低語：“除了她，旁人怕是不會如此點菜。”
邁步朝著掌櫃的走去，“可是菡娘來了？”
“三少爺料事如神，菡娘正在二樓雅間呢。不過……她今日帶來一男子，面生，倒不知是何人。”
男子？難不成是心上人？
曾三公子仰頭望向二樓，邁步走去，所過之處，夥計彎腰低頭。
看著幾間房門緊閉的雅間，曾三公子朗聲問：“菡娘在哪間雅間？”
正在屋內的許菡聽見了他的聲音，起身走出來，迎面就瞧見了他。曾三公子恰好走到雅間門口，目光越過她，望向屋內的萬盛——
生的一副疏眉朗目的俊俏模樣，端坐在雅間，清雅矜貴的氣質渾然天成，與其身上洗到發白的粗布長衫並不相配，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少爺套了件窮人家的衣裳。
只一眼，曾三公子便篤定，此人絕非尋常之輩。
可四目相對，萬盛看他時，眼底無波無瀾，更像是在看一死物。
“這位是……”曾三公子斂眸，垂眼看許菡。
許菡避而不答，反問：“曾三公子可曾找到那位林姑娘？”
“還不曾找到。”
“哦，那就不必找了。等過些時日若還需得再找，到時再有勞曾三公子。”許菡說完就要回屋。
幹脆利落，只留一個背影。
看的曾三楞怔片刻。
她就這麽走了？
這次連碎銀子也不給了？
哪有這樣的？好歹也要請他吃頓飯才是啊！
曾三面色唰的一下沈了下來，故意回頭大聲問跟在後面的小廝，“本少爺勞心勞力派人為她找那林姑娘，她竟然也不邀本少爺一同吃飯，好歹也要客氣一句才是啊。”
這話分明就是說給許菡聽的。
小廝沖著已經望過來的許菡努努下巴，曾三公子笑著回頭，滿臉期待，就差直接說了：快邀請我一起吃飯！快說啊！
許菡眨眨眼，又探頭看看長廊兩側，最後甚至仰頭把雅間的門上下細看一遍，但就是沒說要他一起吃飯的事。反而盯著門頗為感嘆道：“這清月樓的門不錯，好看。”
“門？”這門有什麽好看的？
曾三公子的目光亦是隨著她的目光將清月樓的門看了一遍，但也沒看出哪好看，歪頭問小廝：“好看嗎？”
小廝撓頭，“小的看不出來。”
只是二人看著看著……門就被許菡漫不經心的關上了。
曾三公子額角一黑。
怎麽好像被關外面了？她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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