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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依依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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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木緊隨著南宮宇的步伐回了藥膳坊,他們到時,藥膳坊早就擠滿了人。

南宮宇看這情勢不由得黑了臉,這藥膳坊好容易名聲好了一些,沒有再被議論紛紛。這會兒竟然因著三個女人又鬧了起來,若只是白依依,尚可原諒,但是多了唐家那兩個雙生子,事情只怕是沒那麽好解決了。

他撥開人群擠了進去,看見白依依毫發無損地坐著,心中不由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可當他看見唐香香唐楚楚的樣子時,臉頓時黑成了鍋底。

“怎麽回事!”南宮宇的聲音顯然帶著一絲怒意。

這怒意聽在白依依耳裏,實在是像是責備她;聽在唐香香她們耳中,卻成了他在關心她們,這無疑給了她們更足的底氣。

唐香香相較於唐楚楚膽子要大一些,她上前一步,擦了擦淚水,抽抽嗒嗒道:“宇公子是不知道,這女子是暖風閣的老鴇子,俺怕她在這影響了其他食客,便請她到別處去吃,或者打包回去。誰知她竟然二話不說,就打了我們一巴掌,直罵俺們姐妹勢力兒眼,藥膳坊的生意出來俺們這樣的敗類,只怕維持不了了。”

唐香香頓了頓,見南宮宇沒有要打斷她,她自是得意了起來,又繼續說了起來。

“俺們一聽她詆毀藥膳坊,這不一時氣不過,就與她辯解起來。誰知她竟然會功……”

只是這會兒,她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藥膳坊開門做生意,凡事進店者都是客人。不論她進店前是何身份,進店後只是藥膳坊的食客。”耐心說完這些,南宮宇旋即黑著臉:“倒是你們二人,誰給的權力這樣胡亂侮辱人?”

唐香香直勾勾地看著南宮宇:“宇公子是否誤會了什麽?俺只是在維護藥膳坊的檔次,若是什麽樣不幹不凈的人都能進來,平白影響了身家清白的食客的食欲,豈不是得不償失?”說著她又委屈地哭了起來。

這一早上,南宮宇之所以一直忍耐唐香香唐楚楚,不過是看在唐麥芽的面子上。她們一來就一直針對店員,做任何事情都在頤指氣使,甚至做事都在偷奸耍滑。

他不說不代表不計較,只不過是沒有踩到他的底線罷了。而現在,明面上藥膳坊的規矩就是底線,實則他的底線是白依依。

他看向唐香香就是一臉不讚同,大聲斥責道:“維護藥膳坊的檔次?你倒是仔細看看咱這藥膳坊,哪裏寫著什麽人能進,什麽人不能進了?你們今日一來,我便將店裏的規矩交給你們看,如此看來你們壓根就沒有看。說是會努力學習,卻白瞎了芽兒對你們的心意。”

南宮宇這麽說,一則為藥膳坊正名,從開業到現在,藥膳坊確實是奉行這無關貧窮或者富貴,來者不拒。一則告訴看客,唐香香姐妹不過是剛來的,完全是唐麥芽顧及姐妹情分才答應安排的,反倒是她們不知恩圖報,她們的個人教養,並不代表整個藥膳坊的人。

他這樣當面下了唐香香的面子,她哪裏能受得住。她一下子哇啦一聲,竟然一屁~股~墩子坐了下去,大哭了起來。嘴巴裏還碎碎念著自己被外人欺負了,直嚷嚷著讓唐麥芽來給她做主。

唐香香一直鬧騰得厲害,倒是唐楚楚此刻安靜得出奇。南宮宇倒是有些驚訝,他輕咳一聲:“你可有話說?”

一直在一旁默不吭聲的白依依,以及唐楚楚一同看向南宮宇。

只因他對唐楚楚說話時,明顯聲音沒有那麽嚴苛,甚至可以說是柔軟了不少。

許是沒有緩過來,唐楚楚頓了良久,才上前一步:“宇公子說得對,是我們姐妹唐突了白姑娘,壞了藥膳坊的規矩。楚楚在這兒代香香與自己向白姑娘道歉。希望白姑娘莫要與我們一般見識……”

“你怎麽看!”南宮宇瞇了瞇眼睛,看向一直沈默不語的白依依。

白依依知道事情遲早要到自己這裏,她倒是輕笑一聲:“你想要我怎麽個不一般見識法?”

話是對唐楚楚說的,可白依依的眼睛卻看著南宮宇。

不等他們回答,倒是一直喊委屈的唐香香上前一步叫囂道:“姐姐你莫不是傻了,憑什麽我們要跟這個妖女道歉。剛剛她竟然使用妖法,讓你我互相打對方,要說錯,也是她的錯。”

她沒頭沒腦地插了一句,讓唐楚楚直後悔自己為何跟她一起來藥膳坊。倒是南宮宇高興了,他剛剛看到她們三人時,還以為白依依吃了虧,被打了。

沒想到事實是這樣的……

白依依聞言笑了,笑得極美甚至帶著一絲絲痞氣:“既然你們覺得是我的錯,那我是否該跟你們道歉!”

“那是自然!”唐香香只當她認慫了,立馬道:“還要磕頭認錯。”

“呵……”白依依不屑置辯,輕笑一聲:“我若是說不呢!”

唐香香挺了挺胸,微擡下巴:“那自然是叫我堂姐,唐麥來懲治你。到時候就不是下跪磕頭這麽簡單了。”

白依依聞言,不由嗤笑一聲,唐麥芽替她懲治自己?她倒是還沒有被她懲治過,今日倒是可以嘗嘗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滋味。

她一臉淡定地看向唐香香,眼神似有若無的地瞥了一眼沈默不語的唐楚楚,她輕笑道:“這藥膳坊由內而外的就知道欺負無辜,不來也罷!今日我只當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被狗咬了?唐香香就算是再魯莽,也不會不知道自己被再次羞辱了。

她立馬炸毛道:“被狗咬?就你這種低賤的老鴇子,那只狗瞎了眼回去咬你。”

白依依混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只見她輕彈著桌面:“你覺著你這樣在我這兒耀武揚威了?”

她笑得極其嫵媚,只有南宮宇知道這是她要卸怒的時候了。他突然想到了唐家大院子裏,唐麥芽對他說的話,便急急忙忙踱步到白依依身邊:“她們二人不過是被慣壞的小姐脾氣,你就別與她們慪氣,傷了自己的身體。”

白依依聞言微微一皺眉頭,虧她剛剛還覺得他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現在細細想來,他只怕是變相的維護她們吧?

她擡頭看向唐楚楚,唐香香。這姐妹二人各有千秋,倒是有著她們自己不一樣的魅力,這南宮宇莫不是看她們二人長得標志,想要坐享齊人之福了?

如此一想,她不由得有些生氣。虧她今日還聽了殷白的勸告,看在前些日子,南宮宇沒臉沒皮的糾纏,一副癡情的模樣,打算給他一個機會。

如今想來倒是自己想多了,自作多情了。

這麽一想,白依依的臉上沒來由的狠厲了起來:“被慣壞?南宮少爺這話倒是好笑了,你是在諷刺我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身後沒人撐腰,就該活該被人羞辱了,還得舔著臉送上去?”

“既然如此,我倒不如活得肆意妄為些,左右沒有靠山,也便無後顧之憂,倒也不怕被二位小姐的家族報覆了。”

一聽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南宮宇急了起來,他立馬拉住白依依的袖子:“我是何意,別人不知曉,你難道不知道嗎?”

“南宮公子著實好笑,你我之間可有熟悉到這樣的程度?”說著她頓了頓:“你既不是我的恩客,也不是我的護衛,我沒閑得慌,去招惹您這樣的。”

說完,她懶得再去糾纏,剛要起身離去,偏偏南宮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看向唐香香:“跟白姑娘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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