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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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麥芽頭疼地看了看陶淵楠,自己與他之間,哪裏提得上信不信任,值不值得。裏裏外外算起來,他們二人相處了不過三年的時間,自己與他之間,也只能算是鄰裏關系,再往深的說,也只能算是小竹馬?

可就算是小竹馬,那也是原主和他之間的青梅竹馬,與自己其實關系不大的。

時至今日,她都有一些後悔,當年年少無知,為何要去招惹他?不對,應該是說原主為何要去招惹這個纏人精。

她微微地瞇起眼睛,冷冷地瞪了陶淵楠一眼,這人小時候不是對誰都冷冷的樣子嗎?怎麽到了自己這裏就變了模樣了?

她現在只想一心一意地替原主將唐家的仇報了,之後游走天下,看遍天下山水和美男,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就好了。

至於他說的讓自己嫁給他,想想普通人家就有這麽多七七八八地事情,跟何況像他這樣地,她從來不敢奢求自己可以踏入那樣地人家。

陶淵楠看著她一臉若有所思地模樣,心中知道他還沒有徹底地打敗她內心地想法,他生怕她真的說了一句不相信,那麽到時候,自己真的是有得哭了。

他趕緊輕輕地咳了一聲,小心翼翼道:“芽兒,無需勉強自己,你說實話我亦不會強人所難的。”

“啊,你說什麽?”唐麥芽回過神來,一臉迷茫地看向陶淵楠,見他一臉失落地樣子,這才想到了,她剛剛還沒有回答他地問題,就走神了。

“你不相信我,也是應該的畢竟我不是你的誰!”陶淵楠自顧自地說道。

“你……哎!”唐麥芽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陶淵楠,她突然覺得自己這是碰上了對手了,就他這個小表情,活脫脫地就跟自己欺負了他似得。

唐麥芽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回答他,讓他繼續這麽委屈下去,她會愧疚之心莫名爆棚,忍不住撲過去,好好地安撫一番的,天知曉這人就連委屈的小模樣是有多麽惹人,浮想聯翩。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當真想知道?”

聽她這麽一說,陶淵楠立馬眼睛一亮,點著頭,看向她:“ 不想知道我問你做什麽?”

他自顧自地表達著自己的意願,完全忘了他那個表情那是有多麽氣人。唐麥芽聽著看著,臉色越來越黑。

而陶淵楠卻是說完之後,便一臉期待地將自己地耳朵伸了過去道:“來來來,你悄悄地說,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唐麥芽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扶額,他這是無時無刻不在把握機會想要靠近自己?哪有這樣子追求人的,難怪自己看見他就想跑。

哎,自己怎麽就碰上了這樣一個人,雖然這人長得還算是不錯的。

她都有些後悔,自己幹嘛一不忍心就答應要告訴他了,這人簡直了!

唐麥芽拼命地壓住自己心裏地那股想一掌拍過去地沖動,然後勉強扯出一抹微笑,看著陶淵楠地耳朵道:“其實,也不一定要我親口告訴你,這事我還有同謀。”

陶淵楠原本一臉期待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冷冷地掃了窗外的那個影子一眼,手上微微一用功,就直接將那人從外面弄了進來。

“南宮宇。”

“師……師兄,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只是好奇……”南宮宇習慣性地雙手護住自己地臉,後退了幾步。

他那樣子要多好笑有多好笑,雖然唐麥芽這些年一直知道陶淵楠會揍他,但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地情況,她還是蠻好奇的,陶淵楠到底是有什麽樣地功夫,可以將二師兄揍成那樣。

“噗哈哈哈,不然你們先打,打完我再繼續?”

唐麥芽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南宮宇,無視他的眼色,直接丟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問你呢!”陶淵楠微微地張了張嘴,聲音之中略帶著一絲絲不悅地情緒。

他們兩個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就這麽眉來眼去的,那要是自己不在了,那該是什麽情況?

“呃,啊?”突然那股子火,燒到了唐麥芽身上,她有些反應不過來。

問……問她?

所以他不是覺得南宮宇偷聽,讓他生氣了?而是因為那個人可能是二師兄,才生氣的?

她的眼睛在陶淵楠和南宮宇之間看來看去,為什麽最後遭殃的總是她?這個陶淵楠到底是打算做什麽?不是說要娶自己麽,現在對自己這麽兇幹什麽?

陶淵楠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唐麥芽地回答,他那好看地臉瞬間有些陰鶩了,他微微地挑了挑眉毛,指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擡起,指向唐麥芽:“問~你~話~呢?”

“啊,哦……”唐麥芽原以為自己拖一拖,就能這麽掩蓋過去了的,哪裏可以想得到,他居然這麽明顯地指了出來。

陶淵楠冷冷地掃了南宮宇一眼,直到他訕訕一笑,轉身離去之後,他才又看向唐麥芽,冷聲道:“怎麽,是不是我說話地方式,太溫和了?”

溫和?哪裏溫和了,明明就是各種威脅好嗎?

唐麥芽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眼前這個人,他現在離自己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剛剛他親過自己的事情,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剛才吃過的虧,她可不願意再吃一次了。

她伸手推開了陶淵楠,小聲道:“我說,我說,你別靠我那麽近。”

陶淵楠見她妥協了,便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雙手環胸劍眉微挑,瞇著眼睛看著她,大有她如果敢說慌,他就敢立馬把剛剛沒做完的事情統統做完的趨勢。

唐麥芽垂了垂腦袋,任命道:“是他。”

話音剛剛落下,就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息冷了許多,嚇得她立馬解釋說,自己告訴二師兄純粹是想要他幫忙的。而且南宮宇這些年一直對她很好,這幾年她有什麽事,都是跟他說的,他會知道自己的計劃很正常的。

聽了她地解釋,陶淵楠緊緊皺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一次他是在生自己的氣,而不是唐麥芽的。

若是當年自己早點修完師父給的書,她是不是就不會跟自己錯過這麽多了?

“說說你的計劃吧!”

錯過了便是錯過了,以後她的事情自己是斷然不能再錯過了。

知曉他的性子,唐麥芽倒也沒有再隱瞞什麽,附在他耳朵上,將計劃一一地告訴了給他聽。

說完計劃之後,她坐正了身子,看了眼陶淵楠輕笑一聲:“你當真就是個煩人的,就不能好生看我來做事?”

言下之意,她是有些不情願告訴他的,可奈何不了他的威逼利誘,只能妥協了。

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陶淵楠勾了勾自己的唇角,笑道:“沒辦法,美人實在難追,本少爺只能用這非常手段了。”

聽他這麽說,唐麥芽只當他不是在說自己,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道:“就你這樣,哪怕人家對你真的有意思,也要被你嚇跑了。”

“這不是還沒跑嘛!”陶淵楠挑了挑眉毛,指了指唐麥芽邪魅一笑。

“嘖嘖,果然是個二皮臉。”

唐麥芽對於這樣的陶淵楠,簡直就是不敢恭維了,怎麽就會對自己死纏到這樣的地步,她可不認為那兩小無猜的那些年,足夠他來愛上自己。

至少也要成人之後的日久生情吧!她從來不信有什麽一見鐘情的事……

偏巧,就是這樣她認為不可能的事情,就這麽發生在她的身上了。

“這些年,過得可好?”

陶淵楠猛然扯開了話題,他其實很想知道這些年她過得是什麽樣的日子。

“就那樣吧,活著就好。”

唐麥芽說的倒是沒有錯,活著就好,這是那些年她唯一的奢望了,幾次徘徊在生死邊緣,安然度過,總是會感嘆一句:活著真好。

活著就好?這些年她經歷了什麽,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不然也不會每年都急著想要見她一面。

“記得你我初遇時的情景麽?”陶淵楠不希望她回憶過去幾年的疼痛,再一次岔開了話題。

“當然記得……”

唐麥芽伸了伸自己的手,她手背上的那朵梅花,可不就是當初陶淵楠咬了她之後,留下來的傷疤,原本她是想要去掉的。

可是,師父只說不能去,不由分說地就給她紋了一枝梅花,她一看倒是挺養眼的,便就不再提要把這道疤去掉的事情了。

陶淵楠在她伸手的時候,就瞥見了她手上的那朵梅花,不用猜他也知道那地方是怎麽回事,當年她說要去了那疤,便是自己告訴師父,給她紋一枝梅花的。

當時他一直沒有機會看到,今日一見,倒也確實適合他。可是,想到一雙手生生地給紋了東西,他心中只覺得愧疚。

“抱歉,我當時不知道你會將手伸過來。”

唐麥芽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也怪我自己好奇心重。”

言罷,二人的一同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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