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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穿漢服的老太太是老妖精嗎? 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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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穿漢服的老太太是老妖精嗎? 影……

影棚溫度逐漸升高, 拿著手卡對臺本的許澄麥呼了口氣,四處隨意張望,開始用手卡扇風。正巧看到抱胸站在側幕邊的淩聽。

她本來機械的表情在看到淩聽這個熟人那一刻, 就像關閉的電燈突然點亮了般。她點點頭回了一個微笑, 伸出手臂看了看時間,距離開始錄制還有幾分鐘,時間充裕。

許澄麥望著淩聽,指了指演播室外面。淩聽心領神會, 向演播室外走去。

他剛剛站定一回頭, 就看到了還抱著那瓶礦泉水的許澄麥正低頭戴上工牌。她紮著高高的馬尾, 看起來臉上雖然帶著些倦怠但精神很充沛。

“你怎麽來啦!淩總”

許澄麥溫和笑著,有那麽一瞬間讓淩聽感到陌生, 他習慣了她天馬行空的想法和為一個目標倔強堅持的態度,這般溫和倒是第一次見到。

“來送合同, 看到你名字就進來了!”淩聽指了指演播室外還在滾動的紅字, “我還沒見過錄制, 有些好奇!”

“啊?”許澄麥聽到淩聽的話有些意外, 他有著一個上過節目的影後母親竟然對這些好奇。

許澄麥心裏默默升起了一個學霸埋頭苦學的畫面, 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形象。

淩聽突然意識許澄麥心裏在想什麽, 開口道:“我之前高中之前都和我父親生活在一起,沒怎麽見過我母親!所以也沒有機會來看現場錄制了!”

“對不起!”

許澄麥雖然是愛薇多年的粉絲,但是她的情感生活一直是個謎, 無從得知。要不是見到了淩聽,她一直以為愛薇隱退後被拍到生活照片上摟著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孩子。

聽到淩聽說起小時候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對於一個孩子小時候沒有母親在身邊陪伴,她還是感覺到自己唐突了。

“沒事啦!對了有人要請你吃飯, 有空嗎?愛薇女士!”淩聽看出了許澄麥眼神中透出的憐憫和愧疚,趕緊生硬轉椅話題。

絞盡腦汁把母親搬了出來,雖然還沒征求過母親的同意,但他多少還是有些冒險的期待著許澄麥的答覆。

“為什麽?”許澄麥沒聽出淩聽轉移話題的生硬,只是有些費解愛薇為什麽會請自己吃飯。雖然是粉絲,但是總覺得一起吃飯多少沒有邊界感了。

“上次的線下活動很成功,愛薇女士也不用冒著晚節不保的風險來給我繼續宣傳了!”

“我……其實……我應該!”許澄麥記得上次還欠淩聽一頓飯沒有回請,但又不好直接說,猶猶豫豫半天沒說出句整話。

“小許!現場準備就位了!”攝像拿著對講朝門口喊了一句

“哦!來了!”許澄麥看了眼手表,抱歉指了指攝影棚,“那我先進去了”

“那就定好了,這周日下午三點,具體地點位置我發消息給你!”

許澄麥轉身那一刻,淩聽擔心不再有後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直接定下了周末的安排。

“嗯……好!”

著急回現場的許澄麥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了同意,這下意識的回答讓冷靜下來的她自己都嚇了一條。

養雞大戶姜麗鵬穿著他的大版西裝再度登場,和剛才相比,他沈穩了不少。

“咱們姜大爺這是對節目規則了解清楚了,看起來整個人膚色都白了不少啊!”

許澄麥玩笑口吻的開場,讓現場的氣氛瞬間緩和了很多。不過因為剛剛的沖動行為,讓三位女嘉賓齊刷刷滅燈,姜麗鵬只得帶著他的玫瑰花遺憾離場。

“好,讓我們請上我們的第二位男嘉賓,王偉翔,王大爺”許澄麥把姜麗鵬的手卡翻頁,隨後請王偉翔來到現場。

王偉翔穿著灰色襯衫搭配黑色長褲,腰間皮帶上掛著一串鑰匙,各種大小擠在他左腰間的肥肉上。

“大家好,我叫王偉翔,今年六十三歲,來自雲州市天澤區,工作是開設棋牌室,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都已經成家。目前已經退休有社保。如果遇到了那個她,可以接受不領證,兩個人搭夥過日子,就想找個老伴!”

“不領證這件事是出於什麽考慮呢?”許澄麥雖然知道黃昏戀的老人有很多這種情況,但是為了觀眾了解還是假裝不知道引導王偉翔回答。

“咱們後到一起的兩個人,可能出於孩子或者自身覺得不領證會保險一點,不會分家產也不會有經濟糾紛,這個我隨意的但是女方如果需要我完全理解並支持。”

王偉翔自如的回答滴水不漏,拿著話筒的手也十分自然,看起來不像第一次上節目,倒像是領導發言。

“王大爺,您不愧是棋牌室老板,回答問題都帶老板的感覺。”許澄麥對於不領證這件事,作為主持人沒辦法主觀表示同意或者不同意,只能從王偉翔身上尋找話題。

“你也在天澤區,我也在,說不定我們還見過。”陳枝順了順自己頭上的卷發,看著王偉翔來回打量。

許澄麥從她主動發問的行為判斷,她對王偉翔肯定是有些初始好感。為了陳阿姨的晚年幸福,她決定深挖下王偉翔的個人信息。

“陳阿姨,您和王大爺都住在一個區,這真是緣分啊!不過話說回來,咱們王大爺自我介紹,還沒說原配的情況呢!”

之前候場的時候,許澄麥從腳本就發現王偉翔原配妻子那一欄是完全空白的,所以她直戳要害,想要一探究竟。

“我……我是喪偶,老伴兒是個人民教師,不過因為癌癥去世了。”王偉翔剛剛還自如的手指,此時卻把話筒緊緊攥住,指頭稍微移開寫縫隙,話筒上已經沾滿了汗漬下的指印痕跡。雖然臉上未變,但還是讓人生出些疑惑。

因為這正常的情況,為何他獨獨沒有做出標記呢?

“去世多長時間了?”陳枝又再度開口,她對王偉翔確實有些好感,不僅因為住的近,還因為都做生意,覺得工作上容易有共同語言。不過她也看出王偉翔的局促,於是不等許澄麥繼續發問,她搶先開了口。

“我老伴兒,去世……目前滿打滿算是一個月的時間。”

王偉翔一字一頓,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嘩然。三位女嘉賓立刻滅了燈。

王偉翔眼淚止不住噴湧而出,慌亂用手抹了抹眼淚。這突然的哭泣,讓許澄麥有些摸不著頭腦,趕緊示意場記拿來一包紙巾。

“王大爺,您是不是又想起老伴了!”

王偉翔接過紙巾,點了點頭,擦了擦額頭冒出的虛汗連帶著抹去眼淚。

“我老伴,對我特別好,現在我每天心裏空落落的,有時候想她想的,飯都吃不下去了。”

“都吃不下去了,還來找老伴!”

陳枝氣沖沖滅掉燈,她對這種一邊懷念前人又要找個新人的男人打心底裏反感。剛剛的那點初始好感,現在已經成為了負數。

許澄麥看著陳枝滅燈,接著另外兩位女嘉賓也都滅掉了燈,她抿了抿嘴,大腦飛速運轉想著串詞。

“王大爺,咱也別灰心哈!緣分這個東西來的時候擋也擋不住,希望王大爺能夠早日走出陰霾,重新擁有一段甜蜜感情。”

不是說老伴去世一個月不能開始新的生活,但是剛剛把後事料理完就要開始找老伴,總是從行為上透著些無情。外加他刻意隱瞞,讓許澄麥十分理解女嘉賓們的選擇。

於是趕緊把王偉翔請了下去。

許澄麥在回歸錄影棚錄制之前,看過了陳可主持的前一期節目,現場沒有任何意外情況,且自然成功牽手了兩對。

讓她無形中有了一些壓力,作為主持人,她不希望自己的節目中只有抓馬的內容,而違背了節目的初衷。

隨著許澄麥的串場詞再度響起,第三位男嘉賓帶著一幅畫走了上來。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黑色中山裝,腳上一雙布鞋,頗有些隱士高人的架勢。

“大家好,我叫南迦,今年六十五歲,離異三十年,是一個藝術工作者,之前在文化館工作,退休後自己會去山間地頭采風畫畫,然後平時也會免費給小朋友輔導下美術。有一個兒子,定居在國外,我身體健康,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熱愛藝術,理解我支持的伴侶。對年紀沒有硬性要求。”

“南迦,南大爺,您看上去可不像六十五歲的人,說四十出頭我都相信。”

南迦的眼中沒有一絲因疲累而導致的渾濁,反而清澈幹凈。穿著也十分考究,許澄麥通過談吐和氣質判定,他將是今晚最受女嘉賓歡迎的大爺。

“不敢不敢,小許你可真會誇人,不過我身體確實很好,登山滑雪樣樣不在話下!”

說著大屏幕開始播放南迦的滑雪片段,踩著滑板絲滑轉彎的狀態,戴上墨鏡根本看出來年齡。

“大爺讓我這個還不到三十的人無地自容,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除了工作也要多鍛煉健身。才能像咱們南大爺這樣,這個年紀有這樣的精神頭。”

許澄麥看著三位女嘉賓都未滅燈的狀態,剛剛一直有些局促的狀態逐漸松馳了下來。

她這一刻更加確定,這位將把以一己之力拉高她本期節目的牽手率。

許澄麥並不是一味追求牽手率,而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的工作應該帶給來相親的老年人一些希望,一些敢於追求愛情的希望。

'我想問問你,你對穿漢服的老太太有什麽看法?會覺得她不正經嗎?或者與年齡不符。像個老妖精?”

連海萍一系列的問題,讓現場觀眾都差點摒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在等南迦給出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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