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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 強強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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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強強聯手

◎皇上受刺激昏厥,淑妃趁機想起事。◎

那一直一言不發的男子轉頭,正是被皇上斥責,卸去職位在家反省的大皇子。

“溫妃娘娘聖眷正濃,不知道為什麽要和我這被皇上厭棄、一無是處之人相見?”

“大皇子何必自怨自艾,您能悄無聲息的到達這裏,想必也不是您口中說的這麽不堪吧?”

大皇子笑了起來:“怪不得溫妃娘娘能在父皇的後宮裏面如魚得水,當真如明誠所說,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啊。”

越明誠聽見大皇子拆自己的臺,臉頰發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好在現在天色較黑,身邊的兩個人沒有看出來什麽。

“時間緊張,我就長話短說。我想和大皇子聯手,不知道大皇子意下如何?”

大皇子似乎很震驚虞婉能看出來自己的目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過了片刻,他咳嗽了一聲,才試探地問道:“父皇已經知道了?”

虞婉搖了搖頭,很快意識到天太黑了,自己這樣小幅度的動作兩個人看不見,這才開口說:“皇上應該還沒有。”

要不是收到越明誠提醒自己的信,她還未必能確定大皇子的心意呢。

大皇子有些謹慎:“你如今已經是溫妃了,你為什麽還要幫我?”

虞婉很認真地說:“不是幫你,是聯手互利共贏才對。”

時間有限,沒工夫在這玩試探來試探去的把戲,虞婉直接說明自己的原因:“我要權利,但是我的家世已經決定皇貴妃已經是我的上限了。我可以助你登臨大寶,但是你需要封我為太後。因為我知道,皇上是絕無可能立我為後的。”

這個說法打動了大皇子,但是他還有一點疑惑:“那你大可以扶持四皇子上位。以你的能力,幹掉淑妃,把四皇子搶過來也不是什麽難事。到時候一個繈褓之中的皇帝豈不是任你擺布,你的權力不止在後宮,更在整個王朝。”

“我對自己的實力心中有數。我只是想要權力,但這不代表我希望這個王朝動蕩不安。我當然可以想辦法把四皇子搶過來養,但是主少國疑不是好事情。我就算再聰明,但是我的身後沒有權勢的加持,我也沒有治理國家的經驗,我這不是把天下萬民都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了嗎?”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好!”大皇子一旦做下決定,就迅速適應,“那我們該如何聯系?”

“我可以讓我的婢女芷蘭給越明誠送信,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最好不要經常聯系。皇帝畢竟是皇帝,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直聯系,風險太大了。”

“確實。”越明誠也表示認同。

三個人散之前,虞婉扔下一個重磅炸彈:“皇上近幾個月附子、人參、麝香、山茱萸和三七的用量和之前比三倍有餘。”

大皇子和越明誠對這些都不了解,但是他們相信這麽聰明的虞婉不會無的放矢,都準備回去好好查一查。

很快,沒幾天,虞婉就收到了皇上親信的急報:“溫妃娘娘,大事不好了!皇上暈倒了!”

原來,大皇子本來因為皇上的斥責很久沒有上朝了。結果今天不光大皇子上朝,而且禦史臺裏大皇子的人還把之前皇上因為寵愛曾經的皇貴妃結果給了把鹽運使司同知的位置給了出去,結果鹽運使司同知貪汙的事情給捅了出去。

怎麽說呢,這件事雖然大家都清楚,但是每個人都屬於‘我知道但是我裝作不知道’。

這層窗戶紙一捅破,皇上面子下不來,一氣之下,就暈厥了。

等虞婉到了養心殿的時候,張院首已經給皇上診完脈出來了。

“溫妃娘娘,借一步說話。”

張院首和虞婉因為有之前的交情,再加上現在皇上昏迷不醒,太醫院和虞婉可以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要私下裏和她說一下現在的情況。

“皇上是因為急火攻心所以才導致的昏厥,我已經給皇上施了針。”

急火攻心?那不是……

“那皇上什麽時候會醒來呢?”這是虞婉最關心的問題。

張院首搖了搖頭:“估計就在這兩日吧。只是之後皇上一定得保養身體,溫妃娘娘也要多多勸慰皇上,不可再動怒了,於身體無益呀。”

虞婉心中有數了,送走了張院首之後,把皇上身邊的伴伴叫了出來。

嚴格意義上來說,皇上昏迷之後最沒有未來的就是皇上的貼身太監們。不管之後是誰掌權,他們的待遇都會直接跌穿地心,有的人可能還會有生命危險。

“現在的情況特殊,皇上昏迷不醒,你務必要把養心殿守的嚴嚴實實的,萬萬不可走漏了風聲。”

伴伴有些愁眉苦臉的:“娘娘有所不知,皇上是當朝直接暈厥的,現在外面的消息只怕都傳瘋了,哪裏還用遮掩呀。”

“皇上雖然暈厥,但是如今是否醒了,身體狀況如何這些外邊人肯定會想辦法打探的。你不把養心殿守好,皇上醒了知道此事肯定會大發雷霆的。”

聽著虞婉的話,伴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對於他們這些服侍的人來說,會醒的皇上和不會醒來的皇上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溫妃是在隱晦地告訴你自己她得到的消息是皇上一定會醒來,現在正是在皇上面前表現的時候。

這話一下子讓伴伴有了主心骨:“多謝溫妃娘娘提點,奴才一定把養心殿看得如鐵桶一般,一只蚊子也別想飛進來。”

緊接著虞婉讓侍衛把每個宮都封住,日常吃穿用度自會有專人送上門去。

這個命令的目的是為了盡可能隔斷前朝和後宮之間的消息串聯。

“主子,抓住了好幾個鬼鬼祟祟往外傳消息的小宮女和小太監,怎麽處理?”芷蘭問道,嘴型說著‘淑妃’兩個字。

虞婉明白過來,想必是淑妃的人想要打探消息,或者說想要傳遞消息給外界。

“全部都先抓起來,看押在周圍沒人的宮室裏面。”說著虞婉就跟伴伴說,“我的身份也有些尷尬,這些人只怕需要伴伴你來審問和關押了。”

伴伴明白這裏面的原因。

現在後宮傳遞消息的人背後的主子都是嬪妃,甚至還有可能是有皇子的嬪妃,溫妃下手很容易讓人覺得是她在鏟除異己。

再者說,自己審問和關押這些人,皇上醒來之後只會覺得自己做事用心體貼。伴伴自然是無有不應的。

而對於虞婉來說,這些人在自己手裏審出些什麽來皇上未必相信,生性多疑的他說不定還會懷疑是自己從中作梗。

而從和他休戚與共又從小一起長大的伴伴嘴裏說出來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聰明人溝通就是暢快,兩個人相視一笑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為了不被人說閑話,也不被皇上秋後算賬。虞婉是在外殿等著的,並沒有進入皇上休息的內殿。

沒一會,淑妃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虞婉,你這個小人得志的東西。皇上如今昏迷不醒,你扣押我的人是什麽意思?”

淑妃氣急了,直呼虞婉的大名。

虞婉很是‘驚訝’:“姐姐這話我就不明白了,我只是派了侍衛把各宮的門口守住了,並沒有扣押什麽人。到底是誰扣下了姐姐的人,姐姐不妨問清楚。”

反正她早都把人移交給伴伴了,有單子淑妃就找皇上的伴伴去要吧。

相信伴伴肯定會一字一句完完整整地說給皇上聽的。

“如今你協理六宮,還不是全憑你一張嘴在這說。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如今皇上昏迷,你的嘴臉都露出來了。為什麽不讓我們見到皇上?為什麽不允許我們走動?難道我們是刑部裏面的犯人不成?”

虞婉並沒有被激怒,反而慢條斯理地勸道:“淑妃姐姐慎言。並非是我不讓姐姐見到皇上,而是如今除了近身服侍的人和太醫,誰都見不到皇上。妹妹也是一直在外殿坐著等消息,並沒有進去過。不信姐姐可以去問皇上身邊的人。”

說著,虞婉喝了一口茶:“至於不讓宮嬪走動,乃是按照祖制例行如此。我雖然在養心殿,但是從進來外殿之後也沒有出去過。不信姐姐可以問身邊服侍的人。”

因為虞婉封宮太早了,自己傳遞消息的小太監也沒有回來,淑妃摸不準目前的情況,因此有些陰晴不定。

想了半天,她恨恨道:“我們走。”

虞婉也沒有攔著淑妃。

反正養心殿的一切都有皇上的眼睛盯著,虞婉才不去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沒一會,大皇子也來了,表示自己想要進去看看父皇到底如何了。

虞婉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大皇子一樣,以一個庶母和協理六宮的身份勸告大皇子:“皇上如今身體不適,不見任何人,大皇子還是請回吧。”

趁別人不註意的時候,她給大皇子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大皇子盡快離開。

大皇子視線的餘光掃了眼周圍,看養心殿雖然氣氛凝重,但是服侍的宮人面色如常,行為舉止也不慌張,明白了虞婉的意思。

皇上還是會醒來的。

因此他沒有過多糾纏,帶著人就離開了。

伴伴對於虞婉敢於正面剛大皇子表示感謝。

“伴伴客氣了,這是我的本職工作。畢竟我協理六宮的權力是皇上給的,我自然以皇上的意志為準則,以皇上的安危為首要工作。”

說來也奇怪,雖然溫妃是後宮的娘娘,但是伴伴總感覺溫妃和他們這些人相處還蠻融洽的。

要是虞婉知道伴伴心裏的想法,肯定會說:我把皇上當老板,你們都是我的同事,那相處能不融洽麽。

正如張院首之前的診斷,在他第二天中午給皇上施針的時候,皇上就清醒了過來。

皇上清醒了之後也沒有見虞婉,只是吩咐人把她送回長春宮,另外還有大批的賞賜。

可以說皇上從昏迷到清醒的整個過程,虞婉根本就沒有見到皇上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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