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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是福是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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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是福是禍?(2)

◎沒錢沒勢沒人愛?膽小怕事跑得快?——絕配啊◎

旁白剖析道:“賈寶玉擡頭一看,林姑媽的女兒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淚光點點,嬌喘微微。閑靜似嬌花照水,行動如弱柳扶風。心較比幹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真真是與眾不同。”

賈寶玉忍不住道:“這位妹妹,我曾見過的。”

賈母就笑了:“又胡說了,你怎麽能見過她?”

寶玉笑道:“雖沒見過,卻看著面善,就算是舊相識。今日就算做遠別重逢,亦未為不可。”

賈母見寶玉和黛玉親近,自然樂意,兩人便坐在賈母兩側講起了小話來。

寶玉問黛玉:“妹妹可有玉沒有?”

林黛玉搖搖頭。

寶玉捏著自己的項圈裏的玉,不敢置信,又問:“真的沒有?”

黛玉仔細瞧了寶玉的項圈一眼,細細道:“哥哥的玉,是件稀罕物,怎麽會人人都有呢。”

此時急促的音樂響起來,仿佛把太後的心都緊緊地攥住了。

賈寶玉捏著自己的玉楞在那裏。伴奏到達高潮,寶玉猛地站起身來,把玉摔在了地下:“什麽稀罕物,我不要這勞什子。”惹得太後都忍不住“哎呀”了一聲。

此刻眾人大驚失色,賈母急切不已,屋裏的丫鬟亂作一團都蹲在地上找玉,三個姐妹輪番的勸著寶玉,連賈母都忍不住抹眼淚:“孽障!你生氣要打罵人容易,你何苦摔那命根子,那是你的命根子吶!”

只留黛玉一人站在榻前,心中惶惶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

寶玉犟道:“家裏姐姐妹妹都沒有,現在來了個神仙似的妹妹也沒有,我為什麽偏要那個破石頭。”

此時丫鬟已經找到了玉,拿帕子包著給了賈母。

賈母拿著帕子拭淚,一時間計上心來,勸寶玉:“你這妹妹原來有玉。你姑媽去世時,把她的玉帶了去,這也是盡你妹妹的一份孝心;你姑媽在天之靈見了玉就全當看著女兒了。人家說沒有,那是不願意張揚的意思。”,寶玉聽了,果然信了,就由著賈母把他的玉帶上,“別再胡鬧了啊,當心你娘知道。”

賈寶玉聽了也不應聲,只一個人在邊上生悶氣。

三姐妹看風波平息了,皆松了一口氣。

接著眾人告退,黛玉就順著百寶架轉到右邊的房間裏坐下,暗暗垂淚。

寶玉的丫鬟,悄悄的進來,笑問:“見姑娘還亮著燈,怎麽還不安歇?”

黛玉拿著帕子沾了沾眼淚,卻不好意思明說:“襲人姐姐請坐。”

紫鵑知她不好意思,笑道:“姑娘正傷心呢,淌眼抹淚的,說:‘今兒才來惹的你家哥兒摔玉。若是摔壞了,豈不是我的過錯!’”

襲人就開解她:“可不要這樣。以後住長久了就知道了,將來比這更奇怪、更可笑的事情多著呢。你要為這傷心,還怕傷心不過來呢。快別多心了。”

黛玉道:“姐姐您說的,我記著就是了。”說著,抿了抿唇,問道:“寶哥哥的那塊玉,究竟是怎麽個來歷?”

襲人便道:“我也說不清楚,說起來,話長了,要不我拿來給姑娘看看?”

林黛玉今日正惶惶不安、精神不定,哪裏還敢做什麽,便拉住襲人:“算了,這會子夜深了。明兒個再看也不遲。”

襲人就告辭了。

伴隨著林黛玉由紫鵑服侍著歇下的場景,音樂聲又響了起來。

“一個是閬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暇,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

歌畢,太後竟然抹著帕子淌起淚來,問虞婉:“這寶玉黛玉莫不是沒個好結局?怎得就成了水中月鏡中花了。”

虞婉沒想到太後居然因為枉凝眉動了情,正為難不知如何是好,就見旁邊正勸慰太後的俊朗男子幾不可見地朝她搖了搖頭。

虞婉便大著膽子道:“回太後的話,結局是好的,只是還沒排到那罷了。”

太後這才止住,只吩咐虞婉快快把後面的排好進宮來給她看。

太後看完戲就要歇下了,虞婉也無意在宮中久留,便讓花令姑姑找人帶自己出宮。

那俊朗男子帶著小太監,正好與她們在慈寧宮門口撞見,就道:“我正巧要到永慶宮去,若花令姑姑騰不出手來,虞姑娘與我同行便是。”

花令發覺自己還沒介紹,就對虞婉道:“這位是四皇子殿下。”

虞婉心中一驚,原來這就是男主角越明誠啊,想起剛剛他給自己暗示的事,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四皇子殿下。”

越明誠只擺了擺手,“不必多禮。”

哎,沒想到自己居然棋錯一招,如今惹得太後傷感,也不知是福是禍了,回去還是問問長公主才是。

虞婉老老實實地跟在越明誠後面。

虞婉的第一印象,越明誠長得很高。第二印象就是,男主也沒書裏所說的混的那麽慘嘛。他身上的藍衣隨著走動,深淺變幻,海水一般,用的可是水波綾那種難得一見的貢品,通常只有皇帝所賜才能得。虞婉也只在花令姑姑的荷包上見過,那還是給太後做衣服剩下的邊角料呢。

正想著想著,虞婉“咚”得撞到了前面,心中大驚:“民女有罪,民女有罪。”千萬不要殺頭啊,我還沒活夠呢。

越明誠好像能聽見她心聲似的,若有所指道:“太後娘娘面前的紅人,長公主殿下的左膀右臂,虞婉,虞姑娘。”

他每說一個詞,虞婉的心就揪緊一分,心中暗暗想,不會是因為我沒按照書裏面給他辦事,他就要借機發難吧。

越明誠看她像個受驚的小松鼠,心裏頗為好笑:“我說虞姑娘,我一個沒權沒勢不得寵的皇子,你究竟在怕什麽啊?”

你現在是沒權沒勢沒人愛,可你很快就坐擁天下了你知道嗎?

哦,對了,你不知道。

看他沒有要治罪的意思,虞婉這才大著膽子向他道謝:“多謝四皇子今日提示之恩。”,說完不等越明誠反應,一溜煙就往宮門處躥去了。

越明誠無語,這姑娘到底是怕自己還是不怕?怎麽那會兒請罪這會兒就跑了?

虞婉上了馬車才松了一口氣,好險好險。

咦?不對,險什麽?

虞婉搖了搖頭,把這些都拋在腦後,對著車夫道:“去長公主府。”

見了長公主,虞婉把今天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下意識地就把越明誠的事給略過了。

長公主聽了,頗覺好笑:“我怎麽沒發現你膽子這麽小啊,小婉?”,取笑夠了,才正色道,“這都不打緊,不過是出戲,不過,這結局是什麽?”

emm……,虞婉組織了下語言,“簡單地說,就是賈寶玉和薛寶釵大婚林黛玉病逝,賈府抄家、分崩離析,最後死的死、傷的傷,賈寶玉出了家。”

“既然已在太後面前說了……”,長公主沈吟了片刻,“你不是說他們有前世麽,凡間的結局雖淒慘,回歸天宮讓他們都能位列仙班、再續前緣就是,這都不打緊。”

虞婉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草木皆兵了。

既然這事兒不要緊,虞婉緊接著就關註起自己真正的事業——眾芳園了。“不知調酒之事,準備的怎麽樣了?”

管理眾芳園的是南姑姑,她接話道:“我已經按照公主的吩咐,將那調酒臺在眾芳園安置好了,器具也已經準備全了,這幾日關門後都讓師傅在樓裏練習,不出三日便可以此來盈利了。”

見這邊順利,虞婉略坐了坐就告辭了。

沒想到第二日一大早,南姑姑就敲響了虞婉的門。

虞婉一開門,就見南姑姑臉上陰雲密布,一下子清醒了,莫非眾芳園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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