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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吹吹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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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吹吹風吧

明晏惜和謝馳淮的晚飯不算太順利,不過最後好歹熟了。

夜間降溫很厲害,兩人洗漱完只能待在帳篷裏。

兩個人都穿得格外嚴實,一個坐這邊,一個坐那邊。

說實話,有點尷尬。

明晏惜已經不知道該把手腳往哪放了,旁邊的謝馳淮存在感實在強得可怕,讓她想起了拍照時謝馳淮傳導在她身上的熱意。

她穿得又多,這會兒已經感覺背上在出汗了。

“謝哥。”明晏惜開口,打破帳篷裏詭異的寧靜,“你熱不熱啊?”

謝馳淮現在穿得要比平時保守太多,長袖長褲,外套還緊鎖著。

“我不熱。”謝馳淮說,太陽穴上細密的水光毫無說服力,“你熱嗎?”

明晏惜調整了一下坐姿,“我,我也不熱。”

“嗯,那就好。”謝馳淮往旁邊靠了靠。

一時間兩個人又安靜下來。

帳篷外蟲鳴風聲變得很清晰。

明晏惜看著燈,又扭頭看向謝馳淮。

謝馳淮手摳著衣袖,也時不時看明晏惜。

“我們……”

“要不……”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上嘴。

謝馳淮說:“你先說。”

明晏惜吸了口氣,“我想說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聊會兒天吧。”

謝馳淮說:“我也是這麽想的。”

“……”

“……”

說要聊天,兩人卻大眼瞪小眼,誰也沒開話題。

最後還是明晏惜找的話題:“謝哥你是不是有藏族名字啊?”

“算有吧,除了我爸和這邊的人不太有人叫。”

“叫什麽啊?”

“平措,圓滿的意思。”

“平措。”明晏惜重覆一遍,“叔叔取的嗎?”

謝馳淮搖搖頭:“我爺爺幫我取的。”

明晏惜笑道:“爺爺很愛你。”

謝馳淮也笑,“確實,他還很有意思,就是脾氣很倔,不願意離開九城。”

“九城這麽漂亮,我要是九城人我也舍不得離開。”

“我爺爺就是這樣說的。”

明晏惜又問:“那你大名是誰阿姨姓?”

謝馳淮點頭:“是,我爸爸應該算是嫁給了我媽媽。”

明晏惜好奇地看著他,“怎麽說?”

講到這樣的舊事,謝馳淮也放松下來,“我爸爸年輕的時候是馬術騎手,在一次比賽的後臺對我媽媽一見鐘情了,不過他當時不知道我媽媽是那場比賽的讚助商之一。”

“據我媽媽的講述,她當時根本看不上我爸爸。”

“啊?”明晏惜驚訝,“為什麽?”

“她覺得我爸爸年紀太小了,根本不是喜歡她,而是想走捷徑。”

“……”明晏惜不禁笑出來,“那阿姨是怎麽接受的叔叔?”

“我也不清楚具體版本,我爸爸說是她的真情打動了媽媽,所以媽媽答應娶他。我媽媽說是被催婚的親戚煩得要死,正好我爸爸一直糾纏她,所以幹脆就讓爸爸進門了。”

“這麽說叔叔阿姨還挺緣分的,剛剛好。”

“誰知道呢,不過這麽多年了,他們的感情好得很,只要他們倆在家我都不敢回家的,不然肯定會被他們秀恩愛秀死。”

明晏惜頗有同感,“我爸媽也是。”

謝馳淮見過明爸爸和明媽媽,“叔叔阿姨一看感情就很好。”

明晏惜扶額,“有時候好得有些過頭了,我小時候只要放假他們就不願帶我一起玩,說要享受二人世界。”

謝馳淮悶笑:“都差不多,不過現在無所謂了。”

“為什麽?”

“我也可以秀回去了。”

怎麽秀?跟誰秀?

輕松的氣氛因為一句話突然緊繃,被兩個人極力掩藏住的躁動又展露頭角。

明晏惜抿了下唇,“還是別吧,怪不尊老的。”

謝馳淮視線纏著明晏惜的唇,無意識地動了動喉結,“他們又不愛幼,我們不尊老點也沒事。”

明晏惜呼吸帶著點抖,“我怎麽感覺有點熱了?”

謝馳淮說:“是嗎?好像有點。”

“今天晚上溫度比昨晚高點。”明晏惜說著,從床墊上起身,“把門再拉開點吧。”

“要不去外面走走吧,九城的晚上星星很漂亮的。”謝馳淮提議。

明晏惜碰著拉鏈的手頓了下,點頭應下:“也可以,吹吹風。”

謝馳淮跟著明晏惜出來,突然問了句:“不要只吹風吧。”

九城的天很幹凈,比雲城的還幹凈,深邃的藍色濃郁,卻不會讓人誤解成黑色。

看不到月亮,卻密布著星子,星光熠熠。

明晏惜卻沒有什麽心情欣賞這樣漂亮的夜空,一顆心被謝馳淮一句話說得七上八下。

“那還要做什麽?”

到處都是攝像頭,木屋的窗戶透出燈光,工作人員人頭攢動,他們還能做什麽?

謝馳淮卻突然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明晏惜眼瞳抖放大了,因為謝馳淮說:“我們偷qing吧?”

偷情?

偷親?

明晏惜不確定是哪個字眼,但謝馳淮已經牽著她的手往一處僻靜的林中走,星光消失在樹葉的掩蔽中,謝馳淮停下了腳步。

明晏惜也停下來。

林間的視線很暗,明晏惜幾乎看不清謝馳淮的臉,只能感覺到謝馳淮轉過身面對著她。

“晏惜,拍照的時候沒做的事,現在可以做嗎?”

她聽見謝馳淮問。

聲音放得很低,像是偷情一樣。

明晏惜也很小聲,“做什麽?”

“接吻……或者其他的……”謝馳淮說,像是說忍不住時一樣求助,“可以嗎?”

謝馳淮靠得很近了,明晏惜感受到了他呼吸的潮熱。

她一時間什麽也說不出,只能吞咽著因為緊張分泌的唾液,以至於謝馳淮的唇碰上她臉頰時沒有躲開。

默許的信號點燃了謝馳淮壓抑的悸動。

幹燥的唇覆上來時帶著點刺癢,明晏惜腳踝上那點消失的感覺又冒了出來,癢得難耐,卻不知道用什麽消解。

謝馳淮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只貼著她的唇,輕輕碾咬著。

微妙的刺痛似乎有止癢的效果,但似乎又不夠。

明晏惜頭腦都懵了,都快疑心自己是不是過敏了,就聽見謝馳淮貼著她的唇含糊地問:“我想伸舌頭,可以嗎?”

明晏惜不懂,這種問題為什麽也要問。

但謝馳淮顯然只是客氣。

因為他根本沒打算等答案。

他的吻急切而生澀,滾燙地只憑本能。

含不住的涎水從唇角淌下,眼淚都被逼出來。

可是不夠。

謝馳淮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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