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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即使她的愛情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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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即使她的愛情與眾不同

江續鶴被迫卷入戰爭,但沒有參戰的打算,“聲明一下,我說的只是一句諺語,不帶任何諷刺意味。”

但這話正中傅裴洲下懷,他意有所指,“原來是心臟的人看什麽都臟。”

“……”謝馳淮好險沒有破口大罵。

明晏惜試圖轉移話題:“沈哥怎麽還沒醒呢?”

傅裴洲收起了和謝馳淮對戰的架勢,目光側向明晏惜。

眼神上下掃,最後定格在明晏惜的脖子上,臉色愈發難看。

明晏惜捕捉到了傅裴洲的眼神,心驚了一下。

傅裴洲不會沒斷片吧?

明晏惜咽了口口水,雖然知道沒人可以看到什麽,但還是將弄到胸前的頭發理了理。

“沈知珩酒量很差,沒我好。”傅裴洲緩緩收回眼神,用平淡的口吻說。

明晏惜不知道傅裴洲突如其來的炫耀是什麽意思,但還是哄道:“傅哥說的對。”

謝馳淮可不給傅裴洲這個面子,“是啊,您多行啊,沈哥喝三杯,你才喝一杯。”

江續鶴看著謝馳淮頭疼,“馳淮,少說兩句。”

謝馳淮不大樂意地擰過頭。

明晏惜倒是好奇了,“怎麽回事?”

昨晚謝馳淮只說了傅裴洲和沈知珩拼酒,但沒解釋怎麽拼的。

江續鶴解釋:“他們倆昨天玩計時數獨,知珩輸了裴洲好幾局。”

“啊?”喝酒玩數獨,這腦子怎麽裝的。

傅裴洲極其驕傲的揚起下巴,雄赳赳氣昂昂得像只大公雞,“我只是隨便玩玩。”

謝馳淮扯著唇,發出一聲冷呵,不過還是聽了江續鶴的話沒多說。

他靜靜地看著傅裴洲裝。

隨便玩玩?

那昨天是誰又是燈光不好,又是位置不佳。

來來回回調整了十來次才開始。

還說什麽風水不利。

搞了笑了。

沈知珩一個搞藝術的,他一個學數學又學金融的不欺負人嗎?

傅裴洲沒有絲毫欺負人的自覺,他膨脹,他驕傲。

他比沈知珩優秀又聰明。

明晏惜理應多喜歡他,少喜歡沈知珩。

明晏惜有點沒眼看傅裴洲的樣子,默默挪開眼。

江續鶴卻問:“裴洲你這樣擡著腦袋,頭不會更疼嗎?”

傅裴洲梗著的脖子僵住,不快地看向揭穿他的江續鶴,“不疼。”

江續鶴似乎也並不關心他痛不痛,只隨意應了一聲,“不疼就好。”

沈知珩是兩個小時後醒的。

頭疼的傅裴洲死拗著不回房間休息,窩在沙發的一角半死不活。

江續鶴大概是覺得他實在可憐,給他弄了杯淡鹽水。

明晏惜看著傅裴洲嫌棄又乖巧地抿著淡鹽水的樣子想笑。

沈知珩的臉色比傅裴洲好看太多,最起碼沒有病懨懨的,只是眼睛裏帶了點血絲。

他看著大家一一打了招呼。

明晏惜問他要不要喝粥,他也應下了。

粥上來還要點時間,明晏惜順勢學著江續鶴給他弄了杯淡鹽水。

沈知珩接過時的動作有些遲鈍,而後從口袋裏掏出一管藥遞給明晏惜。

藥的包裝上沒有字樣,像是特供私調的。

明晏惜有些疑惑:“給我這個幹什麽?”

沈知珩喉頭梗了梗,避開江續鶴,謝馳淮和傅裴洲看過來的眼神,低聲說:“活血化瘀,我覺得你用得上。”

明晏惜不可置信地看著沈知珩,臊得不行。

傅裴洲昨晚好歹有點意識,沒斷片她理解。

為什麽沈知珩也沒斷片?

多嚇人啊!

沈知珩有些歉疚地垂下眸,“對不起。”

沈知珩昨晚其實有點意識的,在明晏惜叫他的時候。

酒精催化了欲望,讓他做了平時不敢做的事。

但後面又睡過去了也是真。

雖然明白明晏惜會縱容他傾灑這些欲望,但沈知珩還是覺得過了頭。

他更想要在清醒時候做這種事。

這樣,他就能清楚的看到明晏惜為她情動的樣子。

身體每一個顫抖的反應。

每一滴落下的液體。

每一次呼吸的急促或平緩。

都是因為他。

明晏惜不太想過多談論昨晚的事,一個是因為大家都在有些尷尬。

還有一個就是,做都做了。

她也捫心自問自問過,如果沈知珩、傅裴、江續鶴甚至是謝馳淮在清醒狀態下做出這種,她能做到一秒都不沈迷,義正言辭地拒絕。

答案顯而易見,她做不到。

愛情,愛情。

意與欲糾纏不分,占領高地的勝者循環往覆。

她不是柏拉圖式愛情的信徒,愛人的身體對她同樣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欲望也並非理智。

即使她的愛情與眾不同。

明晏惜匆匆接過藥,低聲說了句沒關系。

接藥的動作明顯,討論聲小,更引人懷疑。

但靜看著她們的三位卻不約而同的沒有過問。

沈知珩喝完粥,才後知後覺問起明晏惜從電梯離開後去做了什麽。

他自私地沒去問離開的原因。

明晏惜如實回答,聽得沈知珩和傅裴洲都正襟危坐起來。

沈知珩擰著眉,“小姨她沒跟你說胡話吧?”

傅裴洲語氣極差,“裴傅怡她沒發瘋吧?”

明晏惜不知道沈知珩對胡話的定義是否包含喬雙桉透露的經年往事,也不清楚傅裴洲說的發瘋的含義。

她搖了搖頭,選擇了隱瞞,“沒有,只是談了點公事。”

這讓兩個正襟危坐的人稍微放松了點。

傅裴洲力求保險的補了一句:“裴傅怡說的十句話裏最少有九句是誇張騙人的,你別信。”

明晏惜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

沈知珩卻垂著眼不知道想什麽。

江續鶴目光隱晦的看著沈知珩,又看了眼明晏惜,微不可聞地皺了下眉。

謝馳淮無知無覺,他坐姿一向霸道,屁股在南,手恨不得展向北,疊著個二郎腿玩世不恭極了。

“你們不去跟她們打個招呼?”謝馳淮問。

明晏惜說:“要是去的話我知道她們在哪。”

傅裴洲想也沒想就拒絕:“裴傅怡都不來和我打招呼,我憑什麽去跟她打招呼。”

明晏惜作為家中獨女,不太懂姐弟的相處門道:“你這麽說,裴總不會生氣嗎?”

“你應該跟我一起叫她裴傅怡。”傅裴洲糾正,“或者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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