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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宴會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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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宴會開場

在所有人的一致投票下,明晏惜的裙子沒有換成。

直到化好妝,司韞然還念念有詞。

“到時候註意走位,我們一個個往外走,惜惜姐你壓軸。”

“不行了,我們是什麽神仙顏值啊,一張漂亮的臉後面是一張更漂亮的臉,要跟錢導說這個鏡頭絕對不能減。”

司韞然順勢指導起了攝影師拍攝,務必要爭下綜藝最美鏡頭的頭銜。

明晏惜,施秋綏和霍棠卿也陪著司韞然鬧,來來回回走位,直到新晉司導點頭,“不錯,就是這個feel。”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就叫她們。

錢導趁著這一次場地豪華,妝造齊備,要拍攝個人宣傳照

錢導要求頗高,誓要在普通戀綜中殺出重圍,要豪,要富,要紙醉金迷。

總之,逼格高於一切。

幾個人站,坐,躺,趴,姿勢來回變換,還要顧及禮裙不能產生褶皺,一通下來身體都酸了。

所幸,成品足夠完美。

施秋綏指尖銜著一支碎冰藍,站在拱形落地窗下的圓桌前,燈光在窗外偽裝成銀河,銀藍色的抹胸禮裙為她增貼了一抹清冷,鏡頭定格的一刻,她輕嗅著花朵,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

司韞然一貫氣場強到到極致,金色花飾吊帶流光裙像是水瀑一般流淌在她身上,明艷的臉,華貴的色,站在富麗堂皇的階梯之上俯視,驕傲又輕蔑。

霍棠卿站在水晶島臺旁,淡紫色的禮裙讓她氣質裏的颯變得柔和起來,她手中端著酒杯,直視鏡頭的眼神,像是邀請人共飲,又像是對敵人的挑釁。

明晏惜看到霍棠卿這張照片時簡直愛不釋手,“棠棠,你這張絕了。”

誘惑與拒絕,矛盾極了,魅力十足。

“我其實在發呆。”霍棠卿說,她也沒想到攝影師相機裏的成品竟然這麽好。

攝影師笑著給她們放明晏惜的圖,說:“錢導說明老師你沒露過臉,所以要點神秘感。”

明晏惜是四個人裏唯一只露了四分之一側臉的人,前景被畫框取代,背影是模糊的原木墻壁,攝影師仰拍的鏡頭集中在光潔的背部,沈知珩那條蘇托爾項鏈成了唯一的裝飾。

一切分明簡單到極致,卻也神秘到極致。

“倒是濾鏡一調,這不是跟油畫一樣,漂亮死了。”司韞然讚道。

明晏惜對攝影師的技術表示嘆服,“我都沒想到您讓我做這個姿勢時是這樣拍的。”

攝影師也非常滿意自己的作品:“幾位老師都很適合鏡頭,怎麽拍都漂亮。”

沒有女人不喜歡聽這種話,施秋綏向錢導喊話:“後期修好一點啊,待會兒不要比不過原片。”

錢導嘖了聲:“瞎操心。”

照片拍完了,錢導就讓她們出發去十樓宴會廳。

說是假面舞會,但也只有群演戴上了面具。

明晏惜她們到場時,男嘉賓還沒過來。

她們閑得無聊,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圍著圓桌站著。

“為什麽我突然有種打游擊戰一樣的緊張感?”霍棠卿眼神逡巡著來往的群演。

群演臉上都戴著白色面具,衣著各有華麗,但面具上花紋都欠奉,在被刻意壓暗的燈光下,莫名地陰森恐怖。

明晏惜連桌上的東西都不敢亂動,“我也是,好像進了什麽游輪驚魂現場似的。”

施秋綏緊皺著眉,“真的是瘆得慌,錢導搞什麽?裝神弄鬼的。”

司韞然抿了口香檳:“放心啦,反正他也安不了什麽好心。”

“……”

四人默契互視,接連點頭。

“還是然然說得有道理。”明晏惜笑道。

正說著話,宴會廳的門重新打開,比宴會廳外亮度更高的燈光湧進,光影之下,傅裴洲幾人依次入場。

“不是……”司韞然四下尋找,“為什麽他們進場時有背景音樂?”

宴會廳裏《Rising Sun》激蕩人心。

明晏惜懵了:“這不公平吧?不是都後期嗎?”

施秋綏忿忿:“我靠,我要掛錢導重男輕女。”

霍棠卿沒發表意見,但緊皺的眉頭宣示她的不滿。

直到一個人從天而降,落地站穩後,音樂戛然而止。

明晏惜才知道,這只是個誤會。

錢導西裝革履,施施然地站在高臺之上。

踏著背景音樂走到一半的男嘉賓腳步整齊劃一地頓了一下,才繼續往女嘉賓的方向走。

沈知珩視線看到明晏惜頸間的項鏈,湛藍的眼眸笑意流淌,流光溢彩著和領帶上那枚領夾的藍寶光澤一樣漂亮。

他招搖過市地理了一下領帶,對明晏惜說:“領夾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明晏惜暗道一聲糟了,視線微掃,果然就看到剩下三個男人的視線帶著殺氣看向沈知珩領帶上。

傅裴洲身上銀灰色西裝合身裁剪,本就冷冽的氣質更冷,灰暗燈光下難言眉目間冷厲的譏誚:“我覺得你的領夾和我的衣服也配,要借我戴戴嗎?謝謝。”

亂拳打死老師傅,沈知珩臉色一僵。

江續鶴煽風點火:“知珩向來大方,應該不會舍不得。”

謝馳淮樂道:“沈哥,大方點。”

沈知珩抿了下唇,往旁邊側了側,有些委屈地目光看向明晏惜。

明晏惜心生憐憫,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傅裴洲就開口叫住她:“明晏惜,我也很喜歡領夾。”

赤裸裸地明示,口吻抱怨。

明晏惜又想起了傅裴洲心心念念的公平。

她連忙點頭,“我知道了。”

怕他們還要因為這個拈酸吃醋,明晏惜連忙解釋:“假期的時候給大家都帶了禮物,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間給出來,沈哥提醒我了。”

傅裴洲臉色說不上是放晴了還是怎樣,但高低是好看了許多。

江續鶴道了謝。

施秋綏問,“我也有份嗎?”

明晏惜怎麽會厚此薄彼呢?忙道:“人人有份。”

司韞然很甜地抱著明晏惜的手臂,“惜惜姐你最好了!”

霍棠卿不知道想到什麽,也一把攬住明晏惜,親昵地道著謝。

看得對面一群人眼紅得要死,只能撇開視線。

錢導拋棄了喇叭,拿著話筒。

“歡迎各位撥冗前來本次晚會……”

錢導的聲音在空曠的宴會廳裏回蕩,嘰裏呱啦說了一堆話,都是一些很冠冕堂皇的客氣話。

明晏惜問,“錢導這話是不是客氣過了頭?一般這種開場白都不會這麽啰嗦。”

江續鶴目光往明晏惜頸間的項鏈偏轉幾分,輕咳兩聲:“可能是想營造氛圍吧。”

“大概吧。”明晏惜應道。

錢導說了半天,總算說到了正題,帶著幾分戲謔,“接下來,請各位帶著自己的舞伴前往我們舞臺中央。”

他話音剛落,燈光驟然轉暗,僅餘幾束冷光斜照地面,往站在角落的幾人追來。

司韞然皺著臉,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面具男,“不是,我們也要跳嗎?”

施秋綏搖搖頭,面具男上前,彎腰邀請。

霍棠卿一臉懵。

直到話筒裏錢導催促的聲音再度響起。

三人才紛紛搭上三位面具男的手,進入舞場。

江續鶴彎腰,以紳士禮邀請:“晏惜,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明晏惜微微低眸看著江續鶴。

純黑色的西裝

江續鶴微擡的眼眸專註地看著他,拋去了眼睛的眼神,眉壓眼的攻擊性在燈光下愈發展露無遺。

這麽正式的邀請,不在預演的流程內。

明晏惜擡手,在萬眾矚目下,搭上了江續鶴的手。

江續鶴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地握緊。

這時,他們才看到明晏惜禮服身後的暗藏玄機。

沈知珩眼睛一瞬間就定住了,雪白肌膚間搖曳的祖母綠,火彩折出的絢爛,夢一般的,與舊時的背影重疊,又全然不同。

這一次的明晏惜,比照片中生動,更誘人。

謝馳淮懶散站姿瞬間嚴正,琥珀般的眼睛彌漫出危險的氣息。

傅裴洲根本不敢細看,眼神僅落下一秒便慌忙挪開。

江續鶴目光也陡然沈下,他有一瞬間將外套脫下給明晏惜穿上的沖動,理智壓下了自私的獨占欲。

可牽著明晏惜的手無法克制的加重了力道。

明晏惜被捏得有些疼,輕聲提醒了一下,“江哥,有點疼。”

江續鶴這才回神,松開明晏惜的手,屈起手臂。

明晏惜順應的挽上江續鶴的手。

他們共攜著,以比牽手更親昵的動作,從燈光下走入晦暗,又從晦暗中步入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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