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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吹一吹就不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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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吹一吹就不癢了

明晏惜回來的時間要比預期早很多。

因為工作人員說大家都在三號房,所以明晏惜也直接跟著江續鶴回三號房。

一下車就看到了守在院門外的傅裴洲。

“傅哥。”明晏惜看到傅裴洲的一瞬間心情有些覆雜。

傅裴洲走過來,直楞楞地盯著明晏惜,“明晏惜,你回來了。”

明晏惜看著傅裴洲,瞥到他手臂上明顯的蚊蟲叮咬痕跡,神色變了變,問:“傅哥你等多久了?”

傅裴洲眼睛驟然一亮,“沒有很久,我剛出來的。”

明晏惜不太信。

江續鶴也抱著花從車上下來,傅裴洲看到花束裏的小飛燕怔了下。

他問明晏惜:“明晏惜,這是你準備的禮物嗎?”

明晏惜點頭,“對,還有一條手繩,傅哥你準備的什麽?”

傅裴洲目光落在江續鶴手上,那條黑色的編織手繩。

“我準備的是戒指。”傅裴洲眼睛盯著花束,說,“明晏惜,如果我看到這束花一定會選這束花的。”

小飛燕。

傅裴洲也是在收到明晏惜的手帕時才認識了這個花。

一個很自由的花名。

他看到了這束花,一定會選的。

明晏惜聽到傅裴洲準備的禮物是戒指時楞了一下。

聽到後半句時突然擡眸看著傅裴洲。

傅裴洲微抿著唇,微渺的燈光下,眉眼輪廓並不清晰,但明晏惜能感受到傅裴洲的認真。

而她,也知道傅裴洲為什麽會這麽說。

明晏惜垂眸,心臟鼓澀。

她還以為那條手帕傅裴洲肯定會隨手丟在哪。

原來有打開看嗎?

江續鶴沒察覺傅裴洲和明晏惜之間的暗潮湧動,他只覺得傅裴洲是在挑釁他。

江續鶴笑了笑:“實在不好意思,我是第一個選的,你沒有機會看到它。”

傅裴洲瞥了江續鶴一眼:“那你很幸運。”

江續鶴被噎住,看到了傅裴洲手臂上明顯的紅色團塊,想說什麽,屋裏的人聽到動靜都出來了。

“惜惜姐,你可算是回來了!”

施秋綏一個飛撲,明晏惜沒站穩,直接被施秋綏撲進了身後江續鶴的懷裏。

江續鶴反應快,拿花的手擡高,另一只手接住明晏惜。

“小心點。”江續鶴說著,手比腦子快已經摟住了明晏惜的腰。

明晏惜的腰其實有點敏感,力道重還好,但江續鶴的力道實在太輕,氣一般輕飄飄地盤旋。

明晏惜忍不住顫了一下。

江續鶴感受到了,手不自覺僵了一下,快速往後退了一步,和明晏惜拉開距離。

施秋綏訕訕起身。

註意力被江續鶴手上的花吸引住了目光。

沈知珩和謝馳淮一眼就看到了這束花。

沈知珩問:“這束花……”

江續鶴搶先回答:“晏惜準備的禮物。”說著他擡了擡手,“還有這個。”

沈知珩看到了江續鶴手上的手繩,說不嫉妒完全是假的。

但有什麽辦法,江續鶴是第一個選禮物的人。

明晏惜的禮物,他們註定無緣。

謝馳淮看著江續鶴的手,兩眼冒紅光,像是恨不得將江續鶴手裏的東西搶過來。

江續鶴看出了他們的想法,他默默地換了帶著手繩的手抱著花。

招搖過市地看著大家。

有點幼稚,也很招人嫉妒。

司韞然湊到明晏惜身邊,眼神示意明晏惜。

明晏惜見形勢不對,連忙說:“先進去吧。”

沈知珩這才收回視線,跟在明晏惜身旁進屋。

傅裴洲搶占了明晏惜另一旁的位置,謝馳淮眼巴巴跟在身後。

所有人都進去了,只有江續鶴沒動。

江續鶴擡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明晏惜的腰真的細,還薄。

他握著時一點力氣都不敢用。

但僅僅只是這樣,明晏惜就敏感地打顫。

江續鶴不自然地舔了一下唇。

吹了會兒晚風,冷靜了一會兒才進門。

因為時間太晚的緣故,大家沒有聊太多。

只簡單聊了下準備的禮物和約會項目。

都挺乏善可陳的,除了明晏惜和江續鶴。

“不是吧,騎車追夕陽,這什麽青春愛情電影!!”司韞然震驚地看著江續鶴,“看不出來啊江哥,真浪漫啊!”

還有流星雨。

天吶,完全看不出江續鶴竟然是這麽有浪漫因子的人。

“媽呀,是我的話得愛上了。”司韞然喃喃。

施秋綏也道:“江哥你怎麽知道今晚有流星雨的?”

明晏惜也好奇,她在來這一站時也做了約會攻略,但流星雨這個是真沒註意。

“恰好有朋友是這方面的愛好者,聊到了,沒想到我們約會日碰得這麽好。”

謝馳淮有點酸:“一起來看流星雨唄。”

一時間大家都笑得不行。

時間太晚了,按要求把今天的內容聊了一下,大家就都散場了。

淩晨三點的路燈全都熄滅了,只有靠著月光照明。

明晏惜和霍棠卿手挽著手,傅裴洲和沈知珩跟在兩人身後。

一路上只有明晏惜和霍棠卿的聊天聲音。

傅裴洲和沈知珩倒是不怎麽說話。

臨到路口分別,沈知珩才開口說:“白天見。”

明晏惜笑著回應:“白天見。”

明晏惜和傅裴洲目送沈知珩和霍棠卿消失在路口的轉彎處才繼續往前走。

兩個人誰也沒開口,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明晏惜提著路上一些小沙石,猶豫著說些什麽。

不過傅裴洲先開口了。

傅裴洲將手臂橫在明晏惜面前:“明晏惜,我有點癢。”

傅裴洲膚色白,被蚊蟲叮咬後的痕跡特別明顯,甚至有點可怕。

紅色的一團幾乎深得發紫,即使是朦朧月色下也能看到零星的痕跡。

“有帶藥嗎?”明晏惜問。

傅裴洲搖頭,“沒有藥,你吹吹它,吹一吹就不癢了。”

明晏惜偏頭看了眼傅裴洲,眼神有點覆雜:“你是不是又研讀了什麽東西?”

傅裴洲驚喜:“你怎麽知道?”

明晏惜嘆氣:“你研讀了什麽?”

傅裴洲回答:“一部戀愛偶像劇。”

明晏惜心道果然,“吹一吹就不癢了,這句話是在裏面學的,是嗎?”

“你真聰明。”傅裴洲誇讚。

傅裴洲誇起人來的很難分清楚是真的誇讚還是嘲諷,明晏惜沈默了一瞬,說:“也還好。”

傅裴洲說:“但我是學以致用,舉一反三,沒有照搬。”

明晏惜又沈默了一秒,“我能問一下,這句話在你研讀的劇集裏是在什麽情況下發生的嗎?”

“男女主吵架,女主生氣,男主出車禍,女主趕到醫院,看到男主心疼,男主說出這句話後,男女主就和好接吻了。”

說到這,傅裴洲有些責怪地說:“你沒有按照劇情走。”

“……”

明晏惜想問這是哪一年的狗血愛情劇,這種劇情很值得推崇嗎?

不過她更疑惑的是:“我們吵架了嗎?”

傅裴洲似乎也有點懵:“所以你沒有生我氣嗎?”

明晏惜很輕地搖了下頭:“我沒有生你的氣。”

傅裴洲頓時表現地委屈極了,“可是你一直躲我,你都不看我,我很傷心。”

“……”

“這是我的錯。”明晏惜反省,她今天對傅裴洲的態度確實挺不好的。

傅裴洲大方地表示原諒:“沒關系。明晏惜,在兩性關系中冷暴力是最不可取的處理事件方式,你對我有怒火應該發洩出來,不要冷暴力我,知道嗎?”

明晏惜不知道。

她只覺得傅裴洲挺會得寸進尺。

典型的給點顏色就要開染坊,給點陽光就燦爛。

明晏惜換了鞋子,傅裴洲不換,繞到她身前,黑白分明的眼透著執拗:“你知道了嗎?”

明晏惜很受不了傅裴洲的眼神。

她真的很想擡手一把推開傅裴洲的臉,讓傅裴洲不要這樣看著自己。

傅裴洲無知無覺,為了和明晏惜更好地對視,他甚至雙手撐著膝蓋蹲下身。

明晏惜忍了又忍,最後沒忍住。

手一把推在了傅裴洲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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