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這叫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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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這叫得償所願
明晏惜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笑道：“比不上你，孤家寡人一個。”
陸壬家扶了扶眼鏡，揶揄：“作風不改當年啊。”
明晏惜笑了笑，沒再說話。
餘藻君說：“你們一個個別看了，當年追不上，現在更別想了。”
有女生也笑道：“是啊，緬懷一下青春就可以了。”
一時間桌上的氣氛熱鬧極了，一堆人開始互爆高中糗事。
還時不時有其他屆的人來他們桌交換聯系方式。
明晏惜在學校也算得上一代風流人物，男男女女找她加聯系方式的人不少。
一圈圈應付下來，明晏惜已經略顯疲憊了。
她長籲了口氣，對著衛樗耳邊輕聲說：“這來的人也太多了吧？”
衛樗頗為讚同：“今年時間選的好，大家都有空。”
以往幾年可沒這麽熱鬧。
兩人正說著話，包廂門就被重新打開。
明晏惜沒在意，這來來回回進出的人太多，沒必要特意去看。
餘藻君爆了一句粗口，“臥槽，我們一中哪一屆出了這麽一個帥哥？”
明晏惜這才從和衛樗的竊竊私語擡起頭。
明晏惜起身看向門口的人，一整個驚住。
衛樗也震驚：“這種絕品是我們一中的？”
明晏惜看著和老校長並肩而行的江續鶴，心裏翻起驚濤巨浪。
江續鶴和她是校友？
這怎麽可能？
江續鶴還是老樣子，西裝革履，神色帶著疏離，包廂暖色調的燈光下更襯得他端莊禁欲。
明晏惜發現在江續鶴目光逡巡，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她心中似有所感，目光驟然與江續鶴相觸。
江續鶴疏離神色瞬間柔和，無聲地動了動唇。
明晏惜看懂了，江續鶴說的是“好久不見”。
餘藻君激動得不行，“這是真帥哥啊，好久沒見過這麽純的帥哥了，衛樗，這是不是你們圈裏人啊？”
衛樗搖頭：“不認識，應該不是。”
明晏惜還沈浸在和江續鶴突然變成校友的震驚中。
她冥思苦想，百分百確定自己的高中絕對沒有出現過江續鶴這個名字。
不然，她不可能不會關註到的。
江續鶴沒有特意過來找她，而是跟著老校長坐一桌。
但明晏惜每每擡眸時，都能看到江續鶴望過來的目光。
餘藻君捧著臉：“是我的錯覺嗎？怎麽感覺那位帥哥一直在看我。”
衛樗無意中說出真相：“你怎麽不說她在看晏惜呢？”
明晏惜一言不發，專註幹飯。
吃得差不多半飽，她才起身對衛樗和餘藻君說：“我去個衛生間。”
衛樗和餘藻君點頭。
明晏惜沒用包廂內的衛生間，而是出了包廂。
她洗完手出來，往回走的時候便看到了出來的江續鶴。
“江哥。”明晏惜笑著打了個招呼。
江續鶴笑了一下：“還以為你走了。”
明晏惜說：“沒有，去了趟衛生間。”
他們倆都沒回包廂，而是走到了這層樓的小陽臺處。
淮城夏夜有涼風，夜晚相比火熱的白日要溫和許多。
明晏惜和江續鶴沒有坐在小陽臺的吊椅上。
明晏惜雙手搭在小陽臺的護欄之上，江續鶴站在她身側。
“江哥高中是在這裏讀的？”明晏惜偏頭看向江續鶴，問出了心中疑惑。
江續鶴視線掃了一眼明晏惜的頸部。
明晏惜穿得是來小屋第一天那條淡翠綠色長裙，頸間戴了一條白銀項鏈，吊墜是顆橄欖石，不是江續鶴送的項鏈。
江續鶴目光輕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挪開。
他搖了搖頭：“不是，你們的老校長和我姨婆是舊友，我沾了她的光才來的。”
“我就說江哥要是是我們學校的，我怎麽會沒印象。”明晏惜看著遠處夜色，笑道。
江續鶴惋惜：“真可惜，要是同一所高中，我們還能早點認識。”
明晏惜算了一下兩人的年齡，“可能不會認識，我讀高中的時候，江哥已經讀大學了。”
江續鶴慨嘆：“那我只好多回母校看看了。”
明晏惜目光輕怔，側身看向江續鶴。
江續鶴也看著她。
夜色深濃，陽臺只有為了營造氣氛而牽絆於綠植間的氛圍燈。
變幻的微弱光芒裏，江續鶴的神情認真，是如此真切的期盼這個可能。
明晏惜唇輕張，倏爾化成了一抹笑，“我們現在認識也不晚啊。”
江續鶴心跳一瞬間就亂了節奏。
這樣近在咫尺的人，他微微擡手就能擁入懷中。
可他不能。
他還不能。
這怎麽不算晚呢？
但是他們能在這個季節這個時間相識，又怎麽算晚呢？
江續鶴腦子亂成了一筆糊塗賬。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只能順應著明晏惜的話：“對，不晚。”
只是有點遲。江續鶴心中默念。
他應該在更輕狂一點的年紀認識明晏惜。
那時候，他就能不會考慮那麽多規則與否，不用總去思前顧後。
就像他想來淮城找明晏惜。
明明可以無所顧忌直接的來的。
可他偏要給自己找一個規則允許的理由。
明明這種理由誰也騙不了。
他來淮城唯一的理由只是思念而已。
思念他遲來的心動。
夜風拂過明晏惜披散的發，發尾的柔香渡進江續鶴的嗅覺。
江續鶴看著夜色，也看著明晏惜。
心中默念祈禱，今夜的時間慢一點。
明晏惜微微站直了身體，問：“江哥會在淮城留幾天？”
江續鶴說：“待會兒就回去了。”
明晏惜驚訝：“這麽快？”
快嗎？江續鶴不知道。
他今天過來只是抱著能見明晏惜一面的期盼。
見到了，所以才停留到現在。
“錄節目的時候不太能顧得上實驗組那邊，所以這段時間要盡可能把能做完的工作做完。”江續鶴說。
明晏惜語滯。
她很想問一句，這麽忙，為什麽還要來？
可答案如此簡易清晰，她不能問。
“這樣的話太辛苦了。”明晏惜說。
江續鶴聽懂了明晏惜話裏的未盡之意：“不辛苦。”
來回奔波毫無意義才叫辛苦。
他這樣的，叫得償所願。
“明晏惜。”江續鶴開口。
明晏惜怔忡，江續鶴是第一次這樣完整的叫她的名字。
語氣叫得這樣莊重。
夜風輕拂，帶著江續鶴微微發顫的聲音。
“一直沒找到機會和你好好說這件事。
雖然現在也不算很正式，但我還是想問一下你。
我想追求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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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晏惜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笑道：“比不上你，孤家寡人一個。”
陸壬家扶了扶眼鏡，揶揄：“作風不改當年啊。”
明晏惜笑了笑，沒再說話。
餘藻君說：“你們一個個別看了，當年追不上，現在更別想了。”
有女生也笑道：“是啊，緬懷一下青春就可以了。”
一時間桌上的氣氛熱鬧極了，一堆人開始互爆高中糗事。
還時不時有其他屆的人來他們桌交換聯系方式。
明晏惜在學校也算得上一代風流人物，男男女女找她加聯系方式的人不少。
一圈圈應付下來，明晏惜已經略顯疲憊了。
她長籲了口氣，對著衛樗耳邊輕聲說：“這來的人也太多了吧？”
衛樗頗為讚同：“今年時間選的好，大家都有空。”
以往幾年可沒這麽熱鬧。
兩人正說著話，包廂門就被重新打開。
明晏惜沒在意，這來來回回進出的人太多，沒必要特意去看。
餘藻君爆了一句粗口，“臥槽，我們一中哪一屆出了這麽一個帥哥？”
明晏惜這才從和衛樗的竊竊私語擡起頭。
明晏惜起身看向門口的人，一整個驚住。
衛樗也震驚：“這種絕品是我們一中的？”
明晏惜看著和老校長並肩而行的江續鶴，心裏翻起驚濤巨浪。
江續鶴和她是校友？
這怎麽可能？
江續鶴還是老樣子，西裝革履，神色帶著疏離，包廂暖色調的燈光下更襯得他端莊禁欲。
明晏惜發現在江續鶴目光逡巡，似乎是在尋找什麽。
她心中似有所感，目光驟然與江續鶴相觸。
江續鶴疏離神色瞬間柔和，無聲地動了動唇。
明晏惜看懂了，江續鶴說的是“好久不見”。
餘藻君激動得不行，“這是真帥哥啊，好久沒見過這麽純的帥哥了，衛樗，這是不是你們圈裏人啊？”
衛樗搖頭：“不認識，應該不是。”
明晏惜還沈浸在和江續鶴突然變成校友的震驚中。
她冥思苦想，百分百確定自己的高中絕對沒有出現過江續鶴這個名字。
不然，她不可能不會關註到的。
江續鶴沒有特意過來找她，而是跟著老校長坐一桌。
但明晏惜每每擡眸時，都能看到江續鶴望過來的目光。
餘藻君捧著臉：“是我的錯覺嗎？怎麽感覺那位帥哥一直在看我。”
衛樗無意中說出真相：“你怎麽不說她在看晏惜呢？”
明晏惜一言不發，專註幹飯。
吃得差不多半飽，她才起身對衛樗和餘藻君說：“我去個衛生間。”
衛樗和餘藻君點頭。
明晏惜沒用包廂內的衛生間，而是出了包廂。
她洗完手出來，往回走的時候便看到了出來的江續鶴。
“江哥。”明晏惜笑著打了個招呼。
江續鶴笑了一下：“還以為你走了。”
明晏惜說：“沒有，去了趟衛生間。”
他們倆都沒回包廂，而是走到了這層樓的小陽臺處。
淮城夏夜有涼風，夜晚相比火熱的白日要溫和許多。
明晏惜和江續鶴沒有坐在小陽臺的吊椅上。
明晏惜雙手搭在小陽臺的護欄之上，江續鶴站在她身側。
“江哥高中是在這裏讀的？”明晏惜偏頭看向江續鶴，問出了心中疑惑。
江續鶴視線掃了一眼明晏惜的頸部。
明晏惜穿得是來小屋第一天那條淡翠綠色長裙，頸間戴了一條白銀項鏈，吊墜是顆橄欖石，不是江續鶴送的項鏈。
江續鶴目光輕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地挪開。
他搖了搖頭：“不是，你們的老校長和我姨婆是舊友，我沾了她的光才來的。”
“我就說江哥要是是我們學校的，我怎麽會沒印象。”明晏惜看著遠處夜色，笑道。
江續鶴惋惜：“真可惜，要是同一所高中，我們還能早點認識。”
明晏惜算了一下兩人的年齡，“可能不會認識，我讀高中的時候，江哥已經讀大學了。”
江續鶴慨嘆：“那我只好多回母校看看了。”
明晏惜目光輕怔，側身看向江續鶴。
江續鶴也看著她。
夜色深濃，陽臺只有為了營造氣氛而牽絆於綠植間的氛圍燈。
變幻的微弱光芒裏，江續鶴的神情認真，是如此真切的期盼這個可能。
明晏惜唇輕張，倏爾化成了一抹笑，“我們現在認識也不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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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近在咫尺的人，他微微擡手就能擁入懷中。
可他不能。
他還不能。
這怎麽不算晚呢？
但是他們能在這個季節這個時間相識，又怎麽算晚呢？
江續鶴腦子亂成了一筆糊塗賬。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只能順應著明晏惜的話：“對，不晚。”
只是有點遲。江續鶴心中默念。
他應該在更輕狂一點的年紀認識明晏惜。
那時候，他就能不會考慮那麽多規則與否，不用總去思前顧後。
就像他想來淮城找明晏惜。
明明可以無所顧忌直接的來的。
可他偏要給自己找一個規則允許的理由。
明明這種理由誰也騙不了。
他來淮城唯一的理由只是思念而已。
思念他遲來的心動。
夜風拂過明晏惜披散的發，發尾的柔香渡進江續鶴的嗅覺。
江續鶴看著夜色，也看著明晏惜。
心中默念祈禱，今夜的時間慢一點。
明晏惜微微站直了身體，問：“江哥會在淮城留幾天？”
江續鶴說：“待會兒就回去了。”
明晏惜驚訝：“這麽快？”
快嗎？江續鶴不知道。
他今天過來只是抱著能見明晏惜一面的期盼。
見到了，所以才停留到現在。
“錄節目的時候不太能顧得上實驗組那邊，所以這段時間要盡可能把能做完的工作做完。”江續鶴說。
明晏惜語滯。
她很想問一句，這麽忙，為什麽還要來？
可答案如此簡易清晰，她不能問。
“這樣的話太辛苦了。”明晏惜說。
江續鶴聽懂了明晏惜話裏的未盡之意：“不辛苦。”
來回奔波毫無意義才叫辛苦。
他這樣的，叫得償所願。
“明晏惜。”江續鶴開口。
明晏惜怔忡，江續鶴是第一次這樣完整的叫她的名字。
語氣叫得這樣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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