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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瘸腿糙漢的釣系小知青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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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瘸腿糙漢的釣系小知青33

“得虧是我踩到水坑,要不然濕鞋子的就該是你了。”秦鴻跟著君白進屋,一邊脫下濕透的棉鞋,一邊慶幸的說道。

君白不讚同的呵了一聲,“我可不會踩到水坑。”

他眼睛又不瞎。

兩人吃了早飯,本來打算去山裏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逮到野雞或者野兔子之類的,結果秦鴻一腳踏空,踩到了水坑裏。

大冷的天,穿著濕鞋,不管不顧腳鐵定要凍會出問題,君白就強行把人拉了回來。

秦鴻嘿嘿笑了聲,就出去了。

君白在經常坐的位置坐下,屋裏便安靜下來。

幾秒鐘後,他偏頭看向床底下的位置。

嘖!

這裏還躲著個人啊!

君白沒有立即拆穿躲著的人,反而是拿起手邊的書看起來。

沒多一會兒,秦鴻端著重新燒好的火盆進來,頓時給屋子裏帶來熱氣。

李小雨趴在床底下,一動也不敢動,只有把臉放在冰涼的地上,才能勉強看到那兩人。

她一邊聽著兩人說些奇怪的話,一邊慢慢挪動手臂,一點點的把手掌蹭到臉頰旁邊,用手墊著,終於能放松的把臉放在手背上。

視線變化的那一刻,她陡然瞪大了眼珠子。

他們……他們竟然親在了一起!

兩個男人親在了一起!!!

震驚過後的李小雨突然一陣惡心,而後是狂喜。

這真是老天爺都在幫她啊。

想到馬上就能不費力氣得到寶貝,李小雨興奮的不能自已,她匍匐著從床底下爬出來。

君白早就知道床底下有人,等李小雨爬出來,他也只是微挑了下眉。

這個女人之前果然是裝瘋。

反倒是秦鴻,嚇了一大跳。

一想到剛才與小白的事情有可能已經被她看見,他心裏甚至起了殺人的心思。

怒視著頭發亂七八糟的女人,“李小雨,你跑床底下幹什麽?”

李小雨掃了眼兩人,也不廢話,“秦鴻,我知道你有一箱寶貝,只要你拿出來,我就不會把你和蘇君白惡心親嘴的事情說出去。”

“你敢!”秦鴻怒喝一聲,上前不遺餘力的掐住李小雨的脖子。

君白是他的命,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他。

“咳咳……咳……放開……我。”李小雨被掐的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雙手胡亂抓著掙紮。

“秦哥。”君白上前,拍拍他的胳膊,“你先放開她。”

淡然的嗓音讓秦鴻腦子裏冷靜一點,見李小雨是真的快要被他掐死了,這才猛然一甩手,將人甩到了地上。

“咳咳……殺人償命,秦鴻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李小雨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說道。

君白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看著她,“放心,我們不會殺你,不過你既然喜歡裝瘋賣傻,我覺得還是繼續下去的好!”

“你,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李小雨被那雙漸漸變紅的眼睛嚇住,像條蛆一樣往後蹭。

然後下一刻,她的動作就停了下來,眼神也漸漸空茫。

“你可以滾了。”君白收回術法,平靜而淡漠的開口。

李小雨如同木偶一樣同手同腳的往出走。

“小白,她會出去亂說的。”秦鴻伸手拉君白,卻被他躲開。

“小白?”秦鴻楞住。

君白瞥了他的手一眼,“你手臟了,洗幹凈再碰我。”

那只手,剛才掐過李小雨的脖子。

君白眼裏含著嫌棄。

秦鴻反應過來,但是看到李小雨已經走到了院子裏,他更著急,“小白,咱們先把她關起來,好不好?”

“你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君白反問他。

秦鴻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我不怕,但是我怕你受到傷害。”

君白輕笑了聲,“去洗手吧,她不會說出來的。”

秦鴻心裏還是有些放不下,但君白說的那麽肯定,他下意識的就信了,然後出去洗手,還特意用了肥皂把手搓了兩遍。

他不知道的是,李小雨走出秦家後,腦子裏就開始混亂起來。

君白將一些洪荒裏弱肉強食的龐雜記憶放進她的腦子裏,一遍又一遍。

而她好像就是那些被怪獸吞進肚子裏的獵物,尖利的牙齒咬碎骨頭的聲音在耳邊環繞不絕。

“啊——”

一遍一遍的被怪獸吃掉的真實感受,讓李小雨再也受不了,長長的尖叫一聲,徹底的精神錯亂。

李小雨真瘋了。

原本還在擔心的秦鴻見到滿村子跑,已經不成個樣子的女人後,吊起的心也落回了原處。

他霎時間想到了君白對著李小雨說的那句話。

所以,這次李小雨真瘋和他的小白是有點關系的。

小時候,奶奶為了哄他睡覺,會講一些奇聞異事給他當故事聽。

也許,小白也有著神奇的能力。

秦鴻將這一發現壓在心底深處,小白沒有告訴他,他就不會去問。

要是因為他的發現而讓小白消失了,那不是他能接受的。

正月十三,君白又收到了家裏寄來的信。

一封厚厚的,貼著好幾張郵票的信。

來信說,讓他收到信後立即回上北,參加二月份的一個專業考試。還有好幾張離開正陽村的調令,只要找村長開個證明,他就能直接離開了。

君白把信看完,也沒折起來,就那麽的放在了床頭櫃上。

秦鴻進屋,看到信上面的內容的時候,手上拿著的東西嘩啦啦散落了一地。

這一刻,他後悔上過學,後悔認識那麽多字。

如果不識字,就不會看懂信上的內容。

君白聽到聲音,從外面進來,就見秦鴻如同雕像一樣站在床邊。

他悠然走近,看了眼散開的信紙,就明白了秦鴻這樣的緣由。

此時的秦鴻,雙眼已經通紅,全身都微不可聞的顫抖著。

君白微微嘆息一聲,伸手抱住他,擡頭親在他的唇角。

秦鴻如野獸般低吼一聲,反客為主。

如疾風,如暴雨,狠狠的將青年擁進懷裏。

油燈被風吹滅。

還剩一半的雪花膏也被全都掀翻,香味在屋子裏一晚上都沒有散去。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君白才懶洋洋的醒過來,不可避免的,他又發燒了。

低燒,不嚴重,就是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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