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極光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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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極光之旅
北歐的寒風呼嘯著刮過機場停機坪。
許昭意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踏著厚重的積雪走向租車點。姜窈跟在她身後，步伐輕快地像只不懼嚴寒的雪狐。
"挪威的冷跟國內不一樣。"姜窈的鼻尖凍得微微發紅，但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更幹爽，像冰刀刮過臉頰。"
許昭意回頭看了她一眼，心裏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姜窈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絨服，圍了一條淺藍色的羊絨圍巾，頭頂戴著毛茸茸的耳罩，看起來像個大學生，哪裏像個三十歲的成熟女性。
"看路。"許昭意皺眉，"摔了我不背你。"
姜窈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知道了，許總。"
辦理完租車手續，許昭意坐進了駕駛座。姜窈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副駕駛，開始調試暖氣。
"先去看極光還是先去談項目？"許昭意打開導航問道。
姜窈的手指在平板上劃動著天氣預報，"今晚正好是極光活躍期，錯過可能要等三天後了。"
許昭意抿了抿嘴唇。她記得姜窈對極光的期待，那雙眼睛裏的光彩比任何時候都明亮。
"那就今晚去。"她聽見自己說，"項目可以明天再談。"
姜窈猛地轉過頭，驚喜地看著她，"真的？"
這個反應讓許昭意胸口湧起一股暖流，"嗯。"
車子駛入特羅姆瑟的街道。這座北極圈內的小城被厚厚的積雪覆蓋，但街道兩旁的彩色木屋和溫暖的燈光讓它看起來像個童話世界。
姜窈把臉貼在車窗上，眼睛裏映著窗外閃過的景色，"好美。"
許昭意從後視鏡裏看著她孩子氣的樣子，嘴角不知不覺上揚。
酒店是市中心的一間精品套房。推開門，溫暖的木質色調和北歐風格的簡約設計令人眼前一亮。
"哇......"姜窈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落地窗前，"這裏能看到海灣！"
許昭意把行李放好，走到她身邊。窗外是冰封的海面和遠處的雪山，在夕陽下泛著金紅色的光芒。
兩人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景色，直到姜窈突然打了個噴嚏。
"讓你穿厚點。"許昭意皺眉，"感冒了怎麽辦。"
"不會的。"姜窈揉了揉鼻子，"我身體好著呢。"
許昭意哼了一聲，從行李箱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保暖貼，"貼上。"
姜窈接過保暖貼，卻沒動，"你幫我貼。"
"......"
"後背夠不著。"姜窈眨眨眼，一副無辜的樣子。
許昭意的耳根開始發熱，"你自己來。"
"我要是能自己來還讓你幫忙？"姜窈已經開始脫外套了，"快點嘛，一會被暖氣吹得又要打噴嚏了。"
許昭意咬咬牙，接過保暖貼。
姜窈轉過身，背對著她脫下了毛衣，裏面只剩一件貼身的保暖衣。優美的背部線條在緊身衣料下若隱若現，脊椎的弧度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許昭意的手指有些發抖，小心翼翼地掀起保暖衣的一角，將保暖貼貼在後腰處。
指尖不小心觸碰到姜窈的肌膚，溫暖柔軟的觸感讓她如觸電般收回手。
"好了。"她聲音有些發緊。
姜窈穿好衣服，回過頭來沖她笑，"謝謝。"
那雙眼睛裏的光比窗外的夕陽還要亮。
......
極光觀測點在郊外的一處山坡上。當地導游開著特制的雪地車帶他們前往。
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繁星點綴著夜空，比城市裏看到的要密集得多。
"今晚的極光指數很高。"導游說，"你們很幸運。"
許昭意和姜窈裹著厚厚的防寒服，坐在專門為游客準備的玻璃小屋中。屋內點著溫暖的燈光，提供熱巧克力和點心。
"據說看到極光的人會得到幸福。"姜窈捧著熱巧克力，看著窗外漆黑的天空。
許昭意想起她之前說過，這是她媽媽的願望。
"會的。"許昭意輕聲說。
姜窈轉過頭看她，目光柔和，"許昭意，你為什麽帶我來？"
"不是你自己要來的嗎？"許昭意避開她的視線。
"你知道我在問什麽。"姜窈放下杯子，"我原本只說是心願，你大可以裝作沒聽見。為什麽要這麽上心？"
玻璃屋外的風聲忽然變得很響。
許昭意的心跳也像那風聲一樣喧囂。
"我......"
就在她搜腸刮肚尋找合適字眼時，導游突然驚呼："極光！"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窗外。
起初只是一絲淡淡的綠色光帶，像紗幔般掛在夜空中。漸漸地，那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寬，開始舞動起來。從綠色變成了藍綠色，又加入了紫色的光暈，在夜空中跳躍、旋轉，如夢似幻。
姜窈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眼睛閃閃發光。
許昭意不自覺地也站了起來，站在她身邊。
極光的光芒映在姜窈的臉上，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輪廓。許昭意發現自己竟然移不開視線，眼前的景色比窗外的極光更讓她著迷。
"真美。"姜窈輕聲說。
"嗯，很美。"許昭意的目光卻停留在她的臉上。
姜窈突然轉過頭，兩人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裏盛滿了極光的色彩，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
"你不看極光，看我幹什麽？"姜窈嘴角微翹。
許昭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別過臉，"誰看你了。"
姜窈輕笑一聲，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許昭意的手。
"謝謝你帶我來。"她輕聲說，"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許昭意的心臟仿佛被那輕柔的聲音擊中了。她想抽回手，卻又舍不得那溫暖的觸感。
"不用謝。"她最後只能僵硬地回答。
十指不知何時已經交纏在一起，在極光的光芒下泛著微微的光。
姜窈似乎並不打算放開她，就這樣牽著手繼續看窗外的極光秀。
許昭意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裏微微顫抖，卻也沒有掙脫。
這是第一次，在她心知肚明的情況下，她們如此親密地牽手。
不再是因為意外，不再是因為某種借口。
只是單純的，想要觸碰彼此。
"昭昭。"姜窈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覺得......"姜窈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們像不像在約會？"
許昭意的呼吸一滯。
極光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絢爛，萬千星辰在頭頂閃爍，而她只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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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意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踏著厚重的積雪走向租車點。姜窈跟在她身後，步伐輕快地像只不懼嚴寒的雪狐。
"挪威的冷跟國內不一樣。"姜窈的鼻尖凍得微微發紅，但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更幹爽，像冰刀刮過臉頰。"
許昭意回頭看了她一眼，心裏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姜窈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絨服，圍了一條淺藍色的羊絨圍巾，頭頂戴著毛茸茸的耳罩，看起來像個大學生，哪裏像個三十歲的成熟女性。
"看路。"許昭意皺眉，"摔了我不背你。"
姜窈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知道了，許總。"
辦理完租車手續，許昭意坐進了駕駛座。姜窈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副駕駛，開始調試暖氣。
"先去看極光還是先去談項目？"許昭意打開導航問道。
姜窈的手指在平板上劃動著天氣預報，"今晚正好是極光活躍期，錯過可能要等三天後了。"
許昭意抿了抿嘴唇。她記得姜窈對極光的期待，那雙眼睛裏的光彩比任何時候都明亮。
"那就今晚去。"她聽見自己說，"項目可以明天再談。"
姜窈猛地轉過頭，驚喜地看著她，"真的？"
這個反應讓許昭意胸口湧起一股暖流，"嗯。"
車子駛入特羅姆瑟的街道。這座北極圈內的小城被厚厚的積雪覆蓋，但街道兩旁的彩色木屋和溫暖的燈光讓它看起來像個童話世界。
姜窈把臉貼在車窗上，眼睛裏映著窗外閃過的景色，"好美。"
許昭意從後視鏡裏看著她孩子氣的樣子，嘴角不知不覺上揚。
酒店是市中心的一間精品套房。推開門，溫暖的木質色調和北歐風格的簡約設計令人眼前一亮。
"哇......"姜窈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落地窗前，"這裏能看到海灣！"
許昭意把行李放好，走到她身邊。窗外是冰封的海面和遠處的雪山，在夕陽下泛著金紅色的光芒。
兩人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景色，直到姜窈突然打了個噴嚏。
"讓你穿厚點。"許昭意皺眉，"感冒了怎麽辦。"
"不會的。"姜窈揉了揉鼻子，"我身體好著呢。"
許昭意哼了一聲，從行李箱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保暖貼，"貼上。"
姜窈接過保暖貼，卻沒動，"你幫我貼。"
"......"
"後背夠不著。"姜窈眨眨眼，一副無辜的樣子。
許昭意的耳根開始發熱，"你自己來。"
"我要是能自己來還讓你幫忙？"姜窈已經開始脫外套了，"快點嘛，一會被暖氣吹得又要打噴嚏了。"
許昭意咬咬牙，接過保暖貼。
姜窈轉過身，背對著她脫下了毛衣，裏面只剩一件貼身的保暖衣。優美的背部線條在緊身衣料下若隱若現，脊椎的弧度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許昭意的手指有些發抖，小心翼翼地掀起保暖衣的一角，將保暖貼貼在後腰處。
指尖不小心觸碰到姜窈的肌膚，溫暖柔軟的觸感讓她如觸電般收回手。
"好了。"她聲音有些發緊。
姜窈穿好衣服，回過頭來沖她笑，"謝謝。"
那雙眼睛裏的光比窗外的夕陽還要亮。
......
極光觀測點在郊外的一處山坡上。當地導游開著特制的雪地車帶他們前往。
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繁星點綴著夜空，比城市裏看到的要密集得多。
"今晚的極光指數很高。"導游說，"你們很幸運。"
許昭意和姜窈裹著厚厚的防寒服，坐在專門為游客準備的玻璃小屋中。屋內點著溫暖的燈光，提供熱巧克力和點心。
"據說看到極光的人會得到幸福。"姜窈捧著熱巧克力，看著窗外漆黑的天空。
許昭意想起她之前說過，這是她媽媽的願望。
"會的。"許昭意輕聲說。
姜窈轉過頭看她，目光柔和，"許昭意，你為什麽帶我來？"
"不是你自己要來的嗎？"許昭意避開她的視線。
"你知道我在問什麽。"姜窈放下杯子，"我原本只說是心願，你大可以裝作沒聽見。為什麽要這麽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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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意的心跳也像那風聲一樣喧囂。
"我......"
就在她搜腸刮肚尋找合適字眼時，導游突然驚呼："極光！"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窗外。
起初只是一絲淡淡的綠色光帶，像紗幔般掛在夜空中。漸漸地，那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寬，開始舞動起來。從綠色變成了藍綠色，又加入了紫色的光暈，在夜空中跳躍、旋轉，如夢似幻。
姜窈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眼睛閃閃發光。
許昭意不自覺地也站了起來，站在她身邊。
極光的光芒映在姜窈的臉上，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輪廓。許昭意發現自己竟然移不開視線，眼前的景色比窗外的極光更讓她著迷。
"真美。"姜窈輕聲說。
"嗯，很美。"許昭意的目光卻停留在她的臉上。
姜窈突然轉過頭，兩人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裏盛滿了極光的色彩，還有某種更深的東西。
"你不看極光，看我幹什麽？"姜窈嘴角微翹。
許昭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別過臉，"誰看你了。"
姜窈輕笑一聲，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許昭意的手。
"謝謝你帶我來。"她輕聲說，"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許昭意的心臟仿佛被那輕柔的聲音擊中了。她想抽回手，卻又舍不得那溫暖的觸感。
"不用謝。"她最後只能僵硬地回答。
十指不知何時已經交纏在一起，在極光的光芒下泛著微微的光。
姜窈似乎並不打算放開她，就這樣牽著手繼續看窗外的極光秀。
許昭意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裏微微顫抖，卻也沒有掙脫。
這是第一次，在她心知肚明的情況下，她們如此親密地牽手。
不再是因為意外，不再是因為某種借口。
只是單純的，想要觸碰彼此。
"昭昭。"姜窈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覺得......"姜窈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們像不像在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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