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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淵臉色一下就白了，看著蕭子衿有些不可置信，簡直是一口氣堵著上不來。
聲音讓人發寒：“這玩笑可不好笑。”
“顧總什麽時候聽我開過玩笑？”蕭子衿對上他視線，眼睛一眨不眨地反問。
顧言淵一把將蕭子衿領子拎起，眼睛像要鉆出火。
“蕭子衿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惹了我你也不好過。”
蕭子衿淡淡笑了聲，“顧總，我這可是在幫你呢。”隨即話鋒一轉，“你不也錄音了嗎？只是沒想到我發得比你快。”
顧言淵被戳中心事，手上松了點力道。
蕭子衿看準時機將他壓在沙發。
“你現在與其跟我糾纏，不如好好想想怎麽哄你家那位。”
顧言淵雖然不爽，但還是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趕忙給顧妍可發信息：【不管蕭子衿給你發什麽，都別信，他坑我的。】
本在睡夢中的顧妍可和李清泱聽到消息聲被吵醒。
李清泱有點起床氣，剛想把手機靜音，結果消息源源不斷。
李清泱突然想到，這好像是顧妍可的手機。
怕真的有點急事，將她叫起來。
顧妍可解鎖一看，正是蕭子衿發來的一長段錄音。
她有些心虛看了眼李清泱，後者聳聳肩，無所謂道：“聽聽吧。”
錄音中正是剛剛蕭子衿和顧言淵的對話，她倆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結果就聽到顧言淵好奇：“那蕭總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李清泱的？”
“高二。”蕭子衿冷淡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將屏幕前的兩人怔了一秒。
顧妍可下意識暫停了錄音，表情有些忐忑地看著李清泱。
李清泱還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個所以然。
顧妍可感覺自己冷汗都要出來了，才聽到李清泱語氣莫名：“繼續放。”
再然後聽到顧言淵那句：“不好受。”
李清泱也下意識暫停錄音，“妍妍，要不咱不聽了，我感覺這是個殺豬盤。”
顧妍可卻一反常態地反駁：“聽完，看看他們到底耍什麽花招。”
李清泱也不好多說什麽，只得暗暗罵了蕭子衿兩句。
“把她腿打斷。”這句話一出來，兩人徹底麻了。
聽完錄音兩個人都詭異地沈默了，坐在床頭思索。
“妍妍，這錄音也不一定真實，”她有條理地分析，“這蕭子衿最喜歡玩這種游戲了，說不定合成的，他又不缺錢……”
結果下一秒顧言淵的消息冒出來：【不管蕭子衿給你發什麽，都別信，他坑我的。】
這下好了，此地無銀三百兩，李清泱這張能說會道的嘴都沈默了。
這不是直接告訴她們，這錄音是真的，但是被人偷偷錄下來的嗎？
顧妍可沒說話，就這樣一眨不眨盯著屏幕。
李清泱也不知道咋說，畢竟這顧妍可也是真喜歡她哥。
“妍妍，其實你哥喜歡你也很明顯，只是直接聽有些震驚。”
顧妍可還是沈默。
李清泱也懶得自討沒趣了，蕭子衿那句高二也回蕩在自己耳邊。
這兩個死男人。
蕭子衿錄的音，所以他的話幾乎是聊勝於無，不可信。
心裏跟明鏡似的，但還是控制不住有些動容。
就這樣，倆人心懷鬼胎呆坐了一夜，然後在光透過窗戶時才沈沈睡去。
傍晚七點。
她們才在床上悠悠轉醒，然後迷茫地望著對方，然後都讀出了眼底的情緒。
顧妍可開口：“我昨天晚上夢到我哥說喜歡我……”
“我也夢到了，還說要打斷你的腿。”
李清泱摸著下巴淡淡回道。
顧妍可又想起什麽了，興奮地抓著她，“我記得蕭子衿說他高二就喜歡你！”
李清泱往床頭一靠，“我也記得。”
顧妍可熄滅的八卦欲又燃燒起來了，湊到她身邊，用肩膀推推她。
擠眉弄眼道：“怎麽樣啊小泱泱，現在開心了吧，你們倆幾乎是同時喜歡對方誒！”
李清泱翻了個白眼。
怎麽忘了顧妍可是個性緣腦了。
“你是不是傻？”
“怎麽了嗎？”顧妍可有點委屈。
“這錄音誰發給你的？”
“蕭子衿。”
李清泱就沒說話了，淡淡看著她。
顧妍可這才恍然大悟，敲了下腦袋：“你是說他是故意的？畢竟他知道在錄音，又不用說實話，只說好聽的話就得了？”
李清泱點頭。
但顧妍可還是覺得沒這麽誇張。
“但是他這樣也沒意義啊？”
“他這個錄音看似發給你，一是想遞個投名狀給你，二是想讓我知道他真的喜歡我。”
顧妍可這下真明白了，剛想說話被李清泱打斷。
“但是呢，顧言淵的話不像假話，你怎麽想的？”
顧妍可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閃爍：“這個嘛自然是站著想，坐著想，就是不用腦子想。”
“這個時候是最好挑明關系的時候。”
“那享受這個時期不尷不尬的暧昧，不好嗎？”
李清泱無語地扭頭。
手機消息正好響起，是許久沒聯系的袁書傑。
她接起，神情有些不悅：“我說過，盡量別聯系我，出什麽事了？”
袁書傑在電話對面的聲音有些著急。
“老板，捷運賭場有人鬧事，動靜太大。”
李清泱聲音冷淡：“連個鬧事的人都解決不了，你怎麽坐上管理層的？別以為光靠賣個屁股就能坐穩這個位置。”
袁書傑在電話那邊的臉色沈了幾分，但礙於情面不好發作，只得恭敬說：“泱泱姐教訓的是，但這個人背後勢力太大，我不好對付。”
“先控制住場面，我馬上就到。”
袁書傑這才松了口氣，自己坐上這個位置本就不全靠自己，現在遇到難纏的人只能請示最上級。
李清泱掛了電話，就打算去收拾。
顧妍可見她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李清泱不想讓她擔心，但還是實話實說。
“袁書傑說捷運賭場有人鬧事。”
“但這不是常有的事情嗎？怎麽用得著給你打電話？”顧妍可反問。
“所以這才是我得去的原因，背後勢力應該不小，加上賭場本就敏感。”
顧妍可也知道其中利害關系，點點頭：“我陪你去。”
李清泱摸了下她頭，“好了，別擔心，那裏面你知道的魚龍混雜，”然後話鋒一轉，“我記得今天顧氏有個很重要的活動吧，快起來了。”
顧妍可知道她不想讓自己有危險，便不再強求。
只是說：“如果晚上十二點前，你還沒回來，我就帶著蕭子衿和我哥去接你。”
李清泱懶得拒絕。
—捷運賭場—
李清泱剛下車，就見袁書傑身後跟了一群人來接，見到她就像見到救星。
“泱泱姐您終於到了，那人就在裏面。”
李清泱慢條斯理往前走，一邊問：“誰？”
“沈家的那位小公子。”
“他鬧什麽？在這輸了多少？”
“帶來的全輸光了，還欠賭場五個億。”
李清泱點了點頭，沒說話。
江城勢力盤根錯節，其中不乏黑勢力和擺在明面上的四大家，還有黑白通吃的高官。
沈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勢力分布黑白兩道，且都不弱。
賭場已經清場，一進去就是一群黑衣圍著坐在沙發上穿紅襯衫的男人。
這就是沈家小公子沈令。
他偏女相，整個人長得秀氣，偏少年感的五官和他花蝴蝶的氣質大相徑庭。
此刻他手撐在沙發邊緣，眼裏全是挑釁。
李清泱掛上招牌笑容，聲音卻冷得人心顫：“沈公子，今天怎麽有閑情雅致來我這捷運賭坊玩，也不早跟我說，我也好親自過來陪您盡興。”
沈令囂張極了，“你算個什麽東西，我都說了我要見到的是這的老板。”
李清泱還是笑著，但臉色已經黑沈。
“我就是這的老板，李清泱。”
沈令有些狐疑，但看了眼袁書傑那個怕得不行的樣子信了七分。
嘴上還是不饒人：“江城最大的賭場，跟我說掌權人就你這麽個娘們兒？怪不得這賭場就快要關門了。”
李清泱徹底沒了表情，自顧自坐了下來。
袁書傑見狀馬上遞上剛用珠泉泡好的胭脂雪，李清泱品了一口還是沒說話。
沈令聞著茶香，心裏火氣更大，自己在這坐了快一個小時，連杯水都沒得到。
這個女人一過來就遞上準備好的極品茶。
“呵，小爺我在這一個小時連口水都沒喝到，李清泱你很了不起啊？”他眼神輕蔑，語調故意拖長。
見李清泱沒反應，又添油加醋道：“就你這樣還開賭場？聽說你不是被人包了嗎，不如趁早關門大吉，省得出來丟人。”
陶瓷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伴著李清泱清冷的眉眼。
沈令感覺心好像停了一拍，面上也染上些緋紅。
她聲音淡淡：“沈先生來我這賭場是為了鬧事還是喝茶？”語氣頓了頓，“來我這鬧事可沒茶喝，來我這喝茶自然能喝。”
沈令氣勢下去大半，”妞長得倒是正點，不過在道上混，光有美貌是不可能的。“
“你們這賭場出千，害小爺我輸得傾家蕩產，這事你們得給個解釋。”
李清泱坐累了，往沙發後面靠了靠，雙手環胸，翹了個二郎腿。
閉眼淡聲問：“沈公子是不想還錢？”
沈令一下子被激怒，指著李清泱鼻子罵：“你們這個賭場出千，壞了規矩，不僅得把我的債務一筆勾銷，還得把我的錢和精神損失補上。”
李清泱答應得幹脆，在袁書傑耳邊說了句。
沈令見她答應得那麽痛快，心裏不免有了幾分底氣。
“早這樣不就對了，都跟你們說了，小爺我，你們惹不起。”
袁書傑拿了把匕首過來，上面全是刺，而且鈍得很，像沒開鋒。
她聲音鬼魅：“賭場規矩，還不上錢，把手留下。”
沈令根本不怕，梗著脖子：“別開玩笑了，李清泱你敢動我，怕是不想在這個地球待了。”
李清泱搖搖頭，給身邊的人一個眼神，沈令立刻被壓到桌上。
眼睛微虛，“還欠五個億，沈公子自然跟常人不一樣，別人一根手指只值一百萬。”
“但你這根，我給五千萬，正好十個手指。”
“我這個人呢，喜歡慢功出細活，一根一根來。”
“沈公子可得忍住了，中途暈過去了可有的是辦法讓你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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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淵雖然不爽，但還是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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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在睡夢中的顧妍可和李清泱聽到消息聲被吵醒。
李清泱有點起床氣，剛想把手機靜音，結果消息源源不斷。
李清泱突然想到，這好像是顧妍可的手機。
怕真的有點急事，將她叫起來。
顧妍可解鎖一看，正是蕭子衿發來的一長段錄音。
她有些心虛看了眼李清泱，後者聳聳肩，無所謂道：“聽聽吧。”
錄音中正是剛剛蕭子衿和顧言淵的對話，她倆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
結果就聽到顧言淵好奇：“那蕭總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李清泱的？”
“高二。”蕭子衿冷淡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將屏幕前的兩人怔了一秒。
顧妍可下意識暫停了錄音，表情有些忐忑地看著李清泱。
李清泱還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個所以然。
顧妍可感覺自己冷汗都要出來了，才聽到李清泱語氣莫名：“繼續放。”
再然後聽到顧言淵那句：“不好受。”
李清泱也下意識暫停錄音，“妍妍，要不咱不聽了，我感覺這是個殺豬盤。”
顧妍可卻一反常態地反駁：“聽完，看看他們到底耍什麽花招。”
李清泱也不好多說什麽，只得暗暗罵了蕭子衿兩句。
“把她腿打斷。”這句話一出來，兩人徹底麻了。
聽完錄音兩個人都詭異地沈默了，坐在床頭思索。
“妍妍，這錄音也不一定真實，”她有條理地分析，“這蕭子衿最喜歡玩這種游戲了，說不定合成的，他又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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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此地無銀三百兩，李清泱這張能說會道的嘴都沈默了。
這不是直接告訴她們，這錄音是真的，但是被人偷偷錄下來的嗎？
顧妍可沒說話，就這樣一眨不眨盯著屏幕。
李清泱也不知道咋說，畢竟這顧妍可也是真喜歡她哥。
“妍妍，其實你哥喜歡你也很明顯，只是直接聽有些震驚。”
顧妍可還是沈默。
李清泱也懶得自討沒趣了，蕭子衿那句高二也回蕩在自己耳邊。
這兩個死男人。
蕭子衿錄的音，所以他的話幾乎是聊勝於無，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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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倆人心懷鬼胎呆坐了一夜，然後在光透過窗戶時才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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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妍可開口：“我昨天晚上夢到我哥說喜歡我……”
“我也夢到了，還說要打斷你的腿。”
李清泱摸著下巴淡淡回道。
顧妍可又想起什麽了，興奮地抓著她，“我記得蕭子衿說他高二就喜歡你！”
李清泱往床頭一靠，“我也記得。”
顧妍可熄滅的八卦欲又燃燒起來了，湊到她身邊，用肩膀推推她。
擠眉弄眼道：“怎麽樣啊小泱泱，現在開心了吧，你們倆幾乎是同時喜歡對方誒！”
李清泱翻了個白眼。
怎麽忘了顧妍可是個性緣腦了。
“你是不是傻？”
“怎麽了嗎？”顧妍可有點委屈。
“這錄音誰發給你的？”
“蕭子衿。”
李清泱就沒說話了，淡淡看著她。
顧妍可這才恍然大悟，敲了下腦袋：“你是說他是故意的？畢竟他知道在錄音，又不用說實話，只說好聽的話就得了？”
李清泱點頭。
但顧妍可還是覺得沒這麽誇張。
“但是他這樣也沒意義啊？”
“他這個錄音看似發給你，一是想遞個投名狀給你，二是想讓我知道他真的喜歡我。”
顧妍可這下真明白了，剛想說話被李清泱打斷。
“但是呢，顧言淵的話不像假話，你怎麽想的？”
顧妍可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閃爍：“這個嘛自然是站著想，坐著想，就是不用腦子想。”
“這個時候是最好挑明關系的時候。”
“那享受這個時期不尷不尬的暧昧，不好嗎？”
李清泱無語地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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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起，神情有些不悅：“我說過，盡量別聯系我，出什麽事了？”
袁書傑在電話對面的聲音有些著急。
“老板，捷運賭場有人鬧事，動靜太大。”
李清泱聲音冷淡：“連個鬧事的人都解決不了，你怎麽坐上管理層的？別以為光靠賣個屁股就能坐穩這個位置。”
袁書傑在電話那邊的臉色沈了幾分，但礙於情面不好發作，只得恭敬說：“泱泱姐教訓的是，但這個人背後勢力太大，我不好對付。”
“先控制住場面，我馬上就到。”
袁書傑這才松了口氣，自己坐上這個位置本就不全靠自己，現在遇到難纏的人只能請示最上級。
李清泱掛了電話，就打算去收拾。
顧妍可見她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李清泱不想讓她擔心，但還是實話實說。
“袁書傑說捷運賭場有人鬧事。”
“但這不是常有的事情嗎？怎麽用得著給你打電話？”顧妍可反問。
“所以這才是我得去的原因，背後勢力應該不小，加上賭場本就敏感。”
顧妍可也知道其中利害關系，點點頭：“我陪你去。”
李清泱摸了下她頭，“好了，別擔心，那裏面你知道的魚龍混雜，”然後話鋒一轉，“我記得今天顧氏有個很重要的活動吧，快起來了。”
顧妍可知道她不想讓自己有危險，便不再強求。
只是說：“如果晚上十二點前，你還沒回來，我就帶著蕭子衿和我哥去接你。”
李清泱懶得拒絕。
—捷運賭場—
李清泱剛下車，就見袁書傑身後跟了一群人來接，見到她就像見到救星。
“泱泱姐您終於到了，那人就在裏面。”
李清泱慢條斯理往前走，一邊問：“誰？”
“沈家的那位小公子。”
“他鬧什麽？在這輸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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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勢力分布黑白兩道，且都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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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手撐在沙發邊緣，眼裏全是挑釁。
李清泱掛上招牌笑容，聲音卻冷得人心顫：“沈公子，今天怎麽有閑情雅致來我這捷運賭坊玩，也不早跟我說，我也好親自過來陪您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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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泱還是笑著，但臉色已經黑沈。
“我就是這的老板，李清泱。”
沈令有些狐疑，但看了眼袁書傑那個怕得不行的樣子信了七分。
嘴上還是不饒人：“江城最大的賭場，跟我說掌權人就你這麽個娘們兒？怪不得這賭場就快要關門了。”
李清泱徹底沒了表情，自顧自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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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聞著茶香，心裏火氣更大，自己在這坐了快一個小時，連杯水都沒得到。
這個女人一過來就遞上準備好的極品茶。
“呵，小爺我在這一個小時連口水都沒喝到，李清泱你很了不起啊？”他眼神輕蔑，語調故意拖長。
見李清泱沒反應，又添油加醋道：“就你這樣還開賭場？聽說你不是被人包了嗎，不如趁早關門大吉，省得出來丟人。”
陶瓷杯碰撞出清脆的響聲，伴著李清泱清冷的眉眼。
沈令感覺心好像停了一拍，面上也染上些緋紅。
她聲音淡淡：“沈先生來我這賭場是為了鬧事還是喝茶？”語氣頓了頓，“來我這鬧事可沒茶喝，來我這喝茶自然能喝。”
沈令氣勢下去大半，”妞長得倒是正點，不過在道上混，光有美貌是不可能的。“
“你們這賭場出千，害小爺我輸得傾家蕩產，這事你們得給個解釋。”
李清泱坐累了，往沙發後面靠了靠，雙手環胸，翹了個二郎腿。
閉眼淡聲問：“沈公子是不想還錢？”
沈令一下子被激怒，指著李清泱鼻子罵：“你們這個賭場出千，壞了規矩，不僅得把我的債務一筆勾銷，還得把我的錢和精神損失補上。”
李清泱答應得幹脆，在袁書傑耳邊說了句。
沈令見她答應得那麽痛快，心裏不免有了幾分底氣。
“早這樣不就對了，都跟你們說了，小爺我，你們惹不起。”
袁書傑拿了把匕首過來，上面全是刺，而且鈍得很，像沒開鋒。
她聲音鬼魅：“賭場規矩，還不上錢，把手留下。”
沈令根本不怕，梗著脖子：“別開玩笑了，李清泱你敢動我，怕是不想在這個地球待了。”
李清泱搖搖頭，給身邊的人一個眼神，沈令立刻被壓到桌上。
眼睛微虛，“還欠五個億，沈公子自然跟常人不一樣，別人一根手指只值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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