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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番外:霸總重生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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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番外:霸總重生04

謝雨濃的手指微微一顫。

她看著紙上那三句話,又看看少年灼熱的眼神,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專業。

她指著第一行,用標準的英式發音輕聲念道:“I'm smitten with you.”

然後是第二行:“You turn me inside out.”

最後是第三行,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We're meant to be together.”

三句話讀完,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陽光在地板上移動,塵埃在光柱中飛舞。

空調還在低聲嗡鳴,但李言琛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

他的耳朵裏只有她剛才念出的那三句話,一遍又一遍地回響。

在李言琛聽來,這根本不是英語教學,這是最動聽的情話,是謝雨濃在對他表白。

雖然她自己並不知道。

“很好,很好。”他低聲說,聲音因為壓抑的狂喜而微微發顫。

他抿著嘴,強忍著想要立刻抱住她,吻她的沖動,手指在紙上輕輕摩挲,然後緩緩移向她的手。

指尖觸碰到她手背的瞬間,謝雨濃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睛瞪大,滿是羞窘和慌張:“你……你不要這樣。”

這個反應像一簇火苗,點燃了李言琛壓抑許久的渴望。

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嘴唇。

十年的癡戀,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

“寶貝,”他看著她,用二十八歲男人的口吻,聲音沙啞,“你臉紅了,你這樣,我真的一點也沒辦法忍住。”

話音未落,他已經起身,一把將謝雨濃從椅子上拉起來,圈進自己懷裏。

“啊——”

謝雨濃驚呼一聲,整個人僵住了。

李言琛張開雙腿,讓她站在自己兩腿之間,雙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裏。

他的力氣很大,根本不是少年該有的力量,那是二十八歲的靈魂帶來的,經過十年鍛煉的力量。

“你放開我!”謝雨濃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拼命掙紮,“你不要這樣!放開!”

可她越掙紮,李言琛就越亢奮。

懷裏的身體那麽真實,那麽溫暖,那麽熟悉。

她的掙紮,她的恐懼,她的哭泣。

這一切都像最烈的催化劑,點燃了他血液裏壓抑了十年的瘋狂。

“寶貝,對不起,”他將臉埋在她頸窩,呼吸灼熱,“你這樣,我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原諒我……”

“放開!救命——”

謝雨濃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

李言琛的手從她的腰際滑到後背,再往上,扣住她的後腦。

另一只手依然緊緊環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按在自己懷裏。

他的指尖插進她的頭發裏,感受著發絲的柔軟。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他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她的嘴唇。

“唔!”

謝雨濃的驚呼被堵了回去。

李言琛的吻熾熱而霸道,帶著壓抑了十年的渴望和瘋狂。

他的舌撬開她的齒關,汲取著她的氣息,舔舐著她的每一寸柔軟。

他的吻技嫻熟得不像少年。

他當然嫻熟,十年的親密,他太知道如何讓她顫抖,如何勾起她最原始的反應。

謝雨濃的掙紮漸漸弱了下去。

不是因為順從,而是因為恐懼和震驚。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淚水迅速積聚,然後滾落下來。

鹹澀的淚水混進兩人的唇齒間。

李言琛嘗到了淚水的味道,動作頓了一下。

他稍稍松開她,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心臟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別哭……”他的聲音沙啞,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太想你了。”

謝雨濃的嘴唇在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看著眼前的少年,看著他眼中覆雜得讓她看不懂的情緒。

有瘋狂,有渴望,有深情,還有某種近乎痛苦的思念。

李言琛看著她迷茫的淚眼,看著她顫抖的嘴唇,心臟疼得厲害。

他知道自己嚇到她了。

他知道自己太急了。

但他控制不住。

當她就站在他面前,鮮活地,真實地,觸手可及地……

他怎麽可能控制得住?

“對不起,”他再次將她擁進懷裏,這次動作溫柔了許多,“對不起,雨濃。我只是……太愛你了。”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裏滿是壓抑了十年的深情和痛苦。

“從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你了。愛到發瘋,愛到可以放棄一切,愛到……沒有你我會死。”

謝雨濃僵在他懷裏,淚水無聲流淌。

窗外,盛夏的陽光依然熾烈。蟬鳴在樹梢嘶吼,熱浪扭曲了遠處的景物。

而房間裏,冷氣無聲地輸送著涼意。書桌上的英語試卷被風吹動,嘩啦作響。

“放開我……”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我還是報警吧,你這是在犯罪……”

“你不會的。”李言琛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低沈而篤定。

他的手臂像鐵箍般環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無法掙脫,卻又巧妙得不至於弄疼她。

這種精確的控制力,不像個沖動的少年。

他的臉頰貼著她的耳側,呼吸滾燙地噴灑在她頸間:

“寶貝,聽我說完。我是你以後的老公,從十年後穿越過來的。”

謝雨濃的身體僵住了。

她停止掙紮,側過臉想看他的表情,卻只能看見他緊繃的下頜線和微微滾動的喉結。

“你的右右上有顆朱砂痣,”他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你的左腰窩裏有白色樹葉形狀的胎記。很小,淺白色,要湊得很近才看得清。”

“你……”謝雨濃的臉瞬間漲紅,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

羞窘、憤怒、還有一絲被窺破隱私的恐慌在她眼中交織,“第一次見面,你怎麽知道這些?知道我這些秘密的,只有前夫……”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你認識他?”

那個“他”,是她心裏一道尚未愈合的傷。

那段父母包辦的婚姻,最終以女兒患腦癌,那一家人卻逼她再生一個兒子,她悲憤選擇離婚。

剛離婚,她學著獨自撫養星寶,學著在深夜的病危通知書上簽字,學著對昂貴的醫療費單面無表情。

李言琛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他將她整個人轉過來,迫使她面對自己。

四目相對的瞬間,謝雨濃看見了他眼中翻湧的覆雜情緒,有癡迷,有痛楚,還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

“你的身份證4201……”他一字不差地背出了她的身份證號,包括最後四位,“我不認識你的前夫。我是你未來的老公。”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撫過她淚濕的臉頰,“將來,你還會給我生孩子,我們的寶寶,跟星寶一樣,聰明可愛。”

“變態!”謝雨濃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

眼淚大顆大顆地從她眼底滾落,砸在李言琛的手背上,溫熱而沈重。

她不信,一個字都不信。

穿越?未來老公?這要麽是個惡劣的玩笑,要麽就是她遇到了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偏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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