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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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新的開始

裏面的聲音還在繼續,時高時低,像海浪,一波一波沖擊著他的耳膜,也沖擊著他的理智。

李言琛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又聽了幾分鐘,實在覺得這種“刺激”讓他渾身難受。

那種欲望被勾起卻又得不到滿足的痛苦,那種明明離她這麽近卻不能觸碰的煎熬,那種……嫉妒得像要發瘋卻必須克制的折磨。

他睜開眼睛,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輕輕關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卻無法隔絕他心裏那些瘋狂的念頭。

房間裏很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李言琛靠在門上,站了很久,直到眼睛適應了黑暗,才慢慢走到床邊,坐下。

他沒有開燈,只是借著月光,打開行李箱。

在裏面翻找了一會兒,他拿出一件白色的蠶絲睡衣。

那是謝雨濃幾天前在他那裏過夜時穿過的,他特意留著,沒有洗。

睡衣很柔軟,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沐浴露和體香的味道。

李言琛把睡衣抱在懷裏,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味道,像最有效的鎮定劑,瞬間撫平了他心裏那些密密麻麻的痛苦。

但也像最烈的春藥,讓那些剛剛被壓下去的念頭,又瘋狂地湧了上來。

他抱著睡衣,躺到床上,把臉埋進柔軟的布料裏,再次深深吸氣。

“好香……”

他喃喃自語,聲音悶在睡衣裏,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陶醉。

“好可惜,只能抱著她的睡衣,不能抱著她的人……”

這個念頭像野草,在他心裏瘋長。

他想起今天謝雨濃穿著泳衣的樣子,那件深藍色的連體泳衣,襯得她皮膚白得像雪,腰細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腿又長又直,在陽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

他想起她蹲在沙灘上堆沙堡時,泳衣下擺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柔和的弧線;

想起她被海風吹起長發時,那種美得不真實的畫面;

那些畫面,像電影鏡頭,一幀一幀在他腦海裏回放。

每一幀都那麽清晰,那麽誘人,那麽……讓他欲火焚身。

“怎麽辦,真的好想要,根本忍不住……”

他把臉更深地埋進睡衣裏,聲音因為壓抑而變得嘶啞。

“如果我破壞了一個月一次的規矩,哥哥會不會生氣?可是,我真的好想要她!”

他的身體在黑暗中繃緊,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欲望像巖漿,在血管裏奔流,快要將他燒成灰燼。

“憑什麽,”他的聲音裏帶上了委屈,像得不到糖吃的孩子,“憑什麽哥哥可以隨時隨地要她,而我不可以?明明她跟我做的時候,也很快樂……”

這個念頭讓他更痛苦。

因為他知道,謝雨濃跟郁赫臨做愛時,是快樂的;

跟他做愛時,也是快樂的。

那種快樂是真實的,不是偽裝,不是敷衍。

可為什麽,郁赫臨可以擁有她全部的時間和身體,而他,只能一個月得到一次施舍?

不公平。

這個認知讓他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怨憤。

他緊緊攥著懷裏的睡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裏。

他哭了。

不是小聲的啜泣,是那種壓抑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痛哭。

眼淚洶湧而出,瞬間浸濕了懷裏的睡衣。

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像寒風中的枯葉。

二十多歲的男人,在深夜裏,因為想一個女人想到發瘋,卻得不到,而哭得像孩子。

多麽可笑,多麽可悲。

可他控制不住。

那些欲望,那些嫉妒,那些委屈,那些愛而不得的痛苦。

像洪水,沖垮了他所有的防線,讓他露出了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

他抱著謝雨濃的睡衣,哭得渾身顫抖,哭得幾乎要窒息。

直到眼淚流幹,直到喉嚨發不出聲音,直到身體因為過度哭泣而虛脫,他才慢慢平靜下來。

……

新的一天,開始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帶。

套房裏很安靜,只有廚房隱約傳來的煎蛋聲和咖啡機的嗡鳴聲。

謝雨濃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感覺身體像被拆開重組過,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疼痛。

昨晚郁赫臨要得太狠,像要把她揉碎了一樣。

她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鏡子裏,她的脖子上布滿了新鮮的吻痕,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像某種無聲的宣告。

她看著那些痕跡,臉微微發熱,心裏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有甜蜜,有心安,也有……一絲疲憊。

換好衣服,她走出臥室。

客廳裏,晨晨和鳴山已經坐在兒童餐椅上,正用小手抓著小塊的吐司往嘴裏塞。

郁赫臨站在開放式廚房的竈臺前,身上系著圍裙,正在煎蛋。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看起來溫暖而美好。

“媽媽!”晨晨看見她,興奮地揮手。

鳴山也咿咿呀呀地叫,伸出沾滿果醬的小手要抱。

謝雨濃走過去,在孩子們臉上各親了一下,走到廚房,從背後抱住郁赫臨的腰,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

“醒了?”郁赫臨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拍了拍環在他腰間的手,聲音溫柔,“早餐馬上就好。”

“嗯。”謝雨濃輕聲應道,深深吸了一口氣,嗅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就在這時,李言琛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了。

他換了衣服,淺灰色的Polo衫,米白色的休閑褲,頭發還微微潮濕,顯然是剛洗過澡。

他走到餐廳,在晨晨身邊坐下,伸手揉了揉孩子的頭發,擡起頭,看向廚房的方向。

他的目光落在謝雨濃抱著郁赫臨腰的手上,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覆正常,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早啊。”他揚聲打招呼。

“早。”郁赫臨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又轉回去繼續煎蛋。

謝雨濃松開了抱著郁赫臨的手,走到餐桌邊坐下。

李言琛的目光追隨著她,從她走路的姿勢,到她坐下時微微蹙起的眉頭,到她脖子上那些新鮮的吻痕……

他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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