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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冰與火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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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冰與火交纏

李言琛的吻像一場精心策劃的刑罰,綿長而窒息,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的手掌扣著謝雨濃的後頸,迫使她仰頭承受,舌尖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深入探索每一寸領地。

謝雨濃睜著眼睛,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繁覆的水晶吊燈。

她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任憑李言琛如何輾轉吮吸,如何用技巧撩撥,都毫無反應。

不掙紮,不回應,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用這種徹底的被動築起一道城墻,將真實的自己鎖在深處,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軀殼。

李言琛感受到了這種抵抗。

他的動作越發激烈,吻從嘴唇蔓延到脖頸,再到鎖骨,留下一個個深紅色的印記,像是在宣告所有權。

他熟悉她每一處敏感點。

謝雨濃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可身體有自己的記憶,有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應。

謝雨濃渾身一顫。

身體背叛了意志。

她清晰地感覺到小腹深處湧起的熱流。

皮膚泛起潮紅,呼吸開始不受控制地急促。

李言琛顯然也察覺到了,他低笑一聲,更加放肆。

“呃……”

一聲細微的哼吟從謝雨濃喉嚨深處溢出來。

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瞬間咬住下唇。

可身體的反應一旦開始,就像推倒的多米諾骨牌,再也停不下來。

李言琛正式侵占時……

她仰起頭,脖頸繃成一道絕望的弧線。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的發絲。

而李言琛在享受這一切。

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低頭看她蒼白的臉逐漸泛起紅暈,看她緊閉的眼睫不住顫抖,聽她壓抑卻依然洩露的喘息聲。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邊命令,聲音沙啞而滾燙。

謝雨濃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李言琛也不惱,繼續……

他像是故意要磨碎她的意志,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每次在她瀕臨崩潰的邊緣放緩,等她稍一松懈,又發起新一輪……

這場刑罰持續了很久。

李言琛做了三次,每一次都要親眼看著她從抗拒到失控,看著她在情欲的浪潮中沈浮,又在清醒後湧起更深的羞恥。

最後,謝雨濃累得連手指都擡不起來。

她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上還殘留著情潮褪去後的紅暈和淚痕。

李言琛下了床,赤腳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紅酒。

深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裏晃動,像凝固的血。

他端著酒杯站在床邊,俯視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女人。

她睡著了,或者假裝睡著了。

呼吸均勻,胸口微微起伏,左手無意識地搭在枕邊,手腕上纏著的白色紗布在昏暗光線裏格外刺眼。

李言琛的視線落在那圈紗布上,眼神暗了暗。

他抿了一口酒,喉結滾動。

他放下酒杯,輕輕掀開被子一角……

夜裏,謝雨濃是被渴醒的。

她睜開眼,身邊是空的,臥室裏只有她一個人。

她慢慢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布滿痕跡的肌膚。

那些吻痕、指印,像某種醜陋的紋身,記錄著剛才的屈辱。

謝雨濃別開眼,赤腳下床,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浴室很大,大理石墻面反射著蒼白的燈光。

她放滿一缸熱水,滴了幾滴浴鹽。

她跨進浴缸,水溫很高,燙得皮膚發紅,但她覺得不夠。

她拿起浴球,擠了大量沐浴露,用力搓洗身體。

泡沫堆積起來,覆蓋了那些痕跡,可她知道,洗不掉。

那種被標記的感覺,那種身體背叛意志的羞恥,像毒素一樣滲進了骨頭裏。

她在水裏泡了很久,直到指尖發皺,皮膚發紅。

起來時,鏡子裏的人影模糊不清,水汽氤氳中,只看見一雙空洞的眼睛。

換上幹凈的睡衣,她走到落地窗前,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拿起吹風機。

嗡嗡的聲音填滿了房間,熱風吹動濕發。

門開了。

李言琛穿著深藍色絲質睡衣走進來,他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吹風機。

“我來。”他說。

謝雨濃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放下。

李言琛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動作輕柔。

熱風拂過耳畔,他的氣息就在身後,那種壓迫感無處不在。

吹幹頭發,他放下吹風機,拉起她的手。

“走,吃晚飯。”

餐廳在樓下,長桌能坐二十個人,此刻卻只擺了兩副餐具。

桌上鋪著黑色桌布,中央是一長排酒紅色的玫瑰,插在水晶花瓶裏。

燭臺點著,燭火在空氣中微微晃動,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墻壁上,拉得很長,偶爾交錯。

謝雨濃在長桌一端坐下,李言琛坐在另一端。

距離很遠,遠得像隔著一條河。

食物一道道送上來:鵝肝、松露湯、牛排、甜品。

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藝術品。

謝雨濃拿起刀叉,安靜地切割食物,小口小口地吃。

她嘗不出味道,只是機械地完成進食這個動作。

李言琛時不時擡眼看她。

燭光下的她美得像遺落人間的天使,蒼白的皮膚被暖光鍍上一層柔和的色澤,長發散在肩頭,五官精致而冷艷。

可她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尊沒有靈魂的蠟像。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種勝利者欣賞戰利品的笑。

他在心裏想:非要用這副冷冰冰的面孔對著我是吧?待會兒,跟你玩點刺激的,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謝雨濃在喝紅酒。

她喝得很快,幾乎是在灌。

她希望醉得徹底,醉到不省人事,就不用清醒地面對李言琛。

晚餐結束時,她已經有些晃了。

站起來時,她沒去門口,她知道出不去,剛才醒來時就試過,保姆恭敬而堅決地攔住了她。

所以她轉身走向酒櫃,又拿了一瓶紅酒,自己用開瓶器打開。

她拎著酒瓶往臥室走,腳步有些不穩。

李言琛跟在她身後,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回到臥室,謝雨濃坐到沙發上,大口喝著酒。

喝急了,開始咳嗽。

“少喝點,傷身。”

李言琛走過來,從她手裏拿走酒杯。

謝雨濃看了他一眼,眼神已經有些渙散。

她沒說話,直接舉起酒瓶,對著瓶口繼續喝。

“謝雨濃!”

李言琛的聲音冷下來。

他看見她左手手腕上,白色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一小片,在昏暗光線裏像一朵詭異的花。

“不許喝了!”

他奪過酒瓶,重重放在桌上。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謝雨濃沒有掙紮,她醉了,也累了。

他將她放在床上,他拿來醫藥箱,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拆開她手腕上的紗布。

李言琛用碘伏消毒,棉簽擦過傷口時,謝雨濃皺了皺眉,但沒有出聲。

他包紮得很仔細,一圈一圈,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麽稀世珍寶。

“老婆~”他輕聲喚她,包紮的動作沒停。

謝雨濃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呼吸放平,身體放松,像一個真正熟睡的人。

李言琛看了她幾秒,拿過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試了一次密碼,她的生日,不對。

又試了一次,郁赫臨的生日,不對。

第三次,他輸入了晨晨的生日。

屏幕解鎖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點開微信,找到和郁赫臨的聊天記錄。

最新一條是語音,他點開。

“寶寶,明天要給你一個驚喜,為這一天,我做了很久的準備了。”

郁赫臨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在寂靜的臥室裏格外清晰。

那聲音溫柔,帶著笑意。

裝睡的謝雨濃睫毛猛地一顫。

李言琛繼續往下翻,又點開一條。

“謝雨濃同學,放學以後,在教室門外的走廊裏等我一下。”這是更早的。

謝雨濃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睜開眼睛,眼神幽暗得像深井:“不要碰我的手機。”

李言琛擡起頭,對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冷,眼底有妒火在燒。

“你的人都是我的了,我碰你的手機,又怎樣。”

他慢條斯理地說,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我這就給郁赫臨打視頻通話,給他直播我要你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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