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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我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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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我上癮了

“什麽工作?”郁赫臨一路追到書房。

“你不要看。”謝雨濃站在電腦前,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不想讓郁赫臨知道她直播的事。

就怕他在她的直播間裏給她砸錢。

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她不想讓這兩件事攪和在一起。

“什麽工作我不能看?”郁赫臨明知故問。

看她乖乖穿好衣服的樣子,內心的小惡魔又開始叫囂,想把她再弄哭。

剛才把她抵在墻上弄的那一次,他是“解饞”了,但還沒“吃飽”。

郁赫臨盯著她身前的辦公桌,用手摁在桌面上,試了試它的結實程度。

不太結實的樣子,先湊合用吧……

她在想怎麽合理而體面地把他“請走”。

一時有些犯難,智商不太夠用的樣子。

“呃~”他看她迷迷糊糊在想什麽,不管不顧又吻了上去。

她被吻住以後,更是覺得大腦缺氧,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任由他抱著她,深入她的唇齒裏面,吸吻著她的唇瓣和舌尖。

剛穿好的衣服,又被他三兩下全扒光了。

……

辦公桌的四條腿都在不停顫抖,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仿佛是在控訴,新來的租客太不講武德。

他們一來就想要它的老命。

桌子像一頭不堪重負的老牛,在咬牙堅持,頂住從未承受過的壓力和重壓下的反覆搖晃。

這一次比剛才抵在門邊墻根的一次,持續的時間要長很多。

她又被他弄哭了,不過是生理性的情悸,極致的歡愉,帶來的淚水。

兩個人有太大的體型差,他一直在收著一些力度。

不能像第一晚那樣,沒經驗,更沒輕沒重,把她弄受傷。

……

像發情的餓狼,在配偶身上到處做“標記”。

忙完這一陣後,他捧著她來到浴室,發誓要把她洗得幹幹凈凈。

可是洗著洗著,他又來了感覺,身體起的反應很強烈。

“你躲什麽……”他把她捉進了懷裏。

兩個人洗澡洗的時間有些久,熱水器的熱水都用完了。

他用浴巾裹住她,捧著她來到客廳,輕放在沙發上,找到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頭發吹幹了,看著她乖得不行,好像是太累了,在迷迷糊糊眨眼睛,像快睡著了。

“怎麽可以這麽軟,這麽乖。不行,再來一次……”

謝雨濃被他壓在沙發上,想著這麽多次,都沒有戴套,她又是易孕體質。

“你等一下,我定個外賣,買點避孕套和緊急避孕藥。”她雙手抵在他胸口,滿臉潮紅,聲音低啞。

“不用,我是絕育體質,安全得很。”他吻著她的頸窩,撒下彌天大謊。

郁赫臨心機深得很,看出這個女人把孩子看得比一切都重要,他是頂尖的神外科醫生,知道星寶的生命在快速倒計時。

據郁赫臨的觀察。

以她對孩子的執念,一旦星寶離世,她必然痛不欲生,極有可能徹底放棄人生。

郁赫臨要在她的身心裏,種下一顆“希望”,到了那一天,她會為了孩子,再次振作。

“你身體這麽好,你會是絕育體質?”謝雨濃難以置信瞪大眼睛望著他。

他看著她清澈的大眼睛,啞聲嘆道:“身體好,跟絕育,不是一回事。”

“真的嗎?”她眼睛瞪得更大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他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誘哄著她。

她眨了眨眼,唏噓:“可惜了,你這麽好的基因……”

見她這麽好騙,還反過來同情他,他心疼得不行,要她的欲望,又瞬間到達了頂峰。

他早就想好了退路,萬一謊言被戳破了,他大不了下跪求原諒。

他知道她心軟得很。

郁赫臨吻著身下的女人,很快又進入了“狀態”。

沙發……沙發也不太結實,發出了聲聲“斥責”。

前前後後,陸陸續續,弄了好幾次。

他總算是“吃飽”了。

謝雨濃躺在他懷裏,一點力氣都不剩。

郁赫臨吻著她的耳垂,輕聲懇求:

“我住在‘觀山禦’洋樓裏,兩百多平的大平層,一個人住太孤獨了。你和孩子,去我那裏住吧。就當陪陪我。”

謝雨濃租的公寓,太小,都沒有他的臥室,唯一的臥室,那張床目測只有一米五,他睡上去,會擠著她和孩子。

“那是江城頂級的富人區,我高攀不起,租我都租不起。我不去。”謝雨濃閉著眼睛,輕聲拒絕。

這只是淺層次的理由,更深的原因,是一旦住到一起,她幾乎在他面前就沒有秘密了,孩子平日裏犯病哭鬧,也很影響他休息。

她不想做吸附在他身上的“吸血鬼”。

她想保持距離和神秘感,為這份愛保留一點新鮮感。

郁赫臨預料到她會拒絕,但還是提出了這個請求,這是他的態度,他必須向她表明。

“遲早要你乖乖跟我回家。”他心裏運籌帷幄。

他嘴上說的是:“那我以後天天來你這裏,你不許煩我。”

她知道自己那點抵禦外界的“硬氣”,在他面前一碰就碎。

她輕聲妥協:“我不煩你。”

她頓了頓,悲觀地輕聲說:“你慢慢就會煩我的,到時候自然就不愛來了。”

郁赫臨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我上癮了,難。倒是擔心你,會嫌我太粘人。”

她困倦地窩在他懷裏:“沒事,我如果對你膩了,會直接告訴你的,不會委屈自己跟不愛的人……睡覺。沒感覺,會生不如死。”

郁赫臨笑著感嘆:“你這樣說,我很沒有安全感。”

她溫柔回應:“成年人的安全感,要靠自己給,不能依賴任何人。”

他又捕捉她話語裏的潛臺詞:“你剛才說,你不跟你不愛的人睡覺。你的意思是,你愛我?”

她故意輕浮地說:“愛啊,愛你的身體,也是愛,不是麽?”

他壓不住嘴角,知道她是嘴硬,輕咬著她的唇瓣:

“嘴這麽軟,這麽甜,怎麽說得出這種話……”

他看著她似乎快睡著了。

“困了?”他吻著她的眉心。

“嗯……”她閉著眼睛,靠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氣味,莫名心安。

像在風雨裏飄搖了許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棲息的港灣。

他聽著她睡著後的呼吸聲,眼神幽深:“真想趁她睡著了,把她‘偷’回家。”

他把她抱去臥室,放在孩子身邊,輕輕給這對母女蓋上被子。

來到客廳,接了一個電話。

“赫臨,聽說你跟自己的患者家屬談戀愛了?”郁仁昌難得打電話關心兒子。

“怎麽了?這你也要管?”郁赫臨聽出父親語氣裏的不悅。

郁仁昌語氣陰沈:“李言琛打電話跟我告狀了,說你搶了他的女朋友。你當哥哥的,怎麽能從弟弟碗裏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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