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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陛下,貧道與您非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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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陛下,貧道與您非親非……

就這樣, 在多方的“關愛”與“磨礪”之下,第一屆的淩霄學院學子們可謂是死去活來,度日如年。開學的頭兩個月, 學院裏天天都能聽到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

李摘月心知肚明,這幫小子沒事的時候肯定沒少在背地裏罵她。不過她並不在意,眼下她有更關心的事情,如今長孫皇後已進入孕晚期,近來夜間經常失眠, 氣色也不如從前,這讓李摘月十分擔憂,近段時間的註意力幾乎都放在了立政殿那邊。

她打算等長孫皇後那邊平安無事之後,再去“招呼”淩霄學院的那些學子們。在此之前, 就讓他們繼續和李泰、李承乾好好培養一下“師生感情”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 長孫皇後的肚子如同吹氣般快速漲大, 但人卻偏偏消瘦下來, 吃也吃不好, 睡也睡不著, 備受煎熬。

連帶著李世民、李承乾等人也是焦心不已。尤其是李世民,擔憂愛妻的身體,在前朝猶如不定時噴發的火山,三天兩頭就要爆發一次, 弄得朝臣們戰戰兢兢。

孫思邈也被緊急召入了長安。經過他與太醫署一眾醫官的聯合會診, 得出了一個令人又驚又“喜”的結論——長孫皇後此次懷的,恐怕是雙胎!

李世民與長孫皇後聽完診斷,臉上都露出了混雜著驚訝與喜悅的覆雜神色。

守在床邊的李治和城陽公主則是一臉驚奇。

李治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腦袋,語氣興奮:“九宮, 聽到了嗎?我們要有兩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城陽公主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長孫皇後隆起的腹部,稚聲稚氣地問道:“是兩個弟弟妹妹……一起住在阿娘的肚子裏面嗎?他們會不會擠呀?”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聽著這番天真無邪的童言稚語,不由得相視而笑,殿內一時充滿了溫馨愉悅的氛圍。

然而,李摘月的反應卻與眾人截然不同。

她直接石化了!

雙……雙胞胎?!

等一下!

歷史上長孫皇後據說一共孕育了七個孩子。現在已經有李承乾、李泰、李麗質、李治、城陽公主……如果再加上肚子裏這兩個,那不就正好湊齊七個了嗎?

合著老天爺這是鐵了心,要把長孫皇後命中註定的子孫緣給一次性湊齊啊!

李治敏銳地察覺到她神色不對,輕聲詢問道:“晏王叔,你也高興壞了?”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聞言,也下意識地看向她。

他們能理解李摘月此刻的震驚。這些日子長孫皇後孕期辛苦,李摘月同樣跟著焦躁擔憂,如今突然聽聞是雙胎,風險無疑更大,她露出這般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樣子,倒也在情理之中。

長孫皇後知道這孩子是真心疼惜自己,心中溫暖,柔聲安撫道:“斑龍,莫要太過憂心。本宮現在感覺尚好,得知是雙胎,心中也很是歡喜。你也放寬心,本宮定會平安無事的。”

李摘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附和道:“雙胞胎……確實挺好的,是大喜事。”

城陽公主見她說話了,立刻扯了扯她的道袍,仰著小臉,充滿期待地問:“晏王叔,那你猜猜看,阿娘肚子裏的是弟弟,還是妹妹呀?”

李治在一旁溫和地接話:“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我們都一樣喜歡!”

李世民也朗聲大笑,豪邁地說道:“不錯!只要是你們母後生的,朕都覺得是好的!”

李摘月聞言,低頭看著城陽公主充滿求知欲的大眼睛,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等他們呱呱墜地,來到這世間的時候,九宮自然就知道啦!”

如果歷史軌跡沒有太大偏差的話……不過,就算猜錯了也沒什麽,只要長孫皇後能平安生產,母子均安,比什麽都強。

城陽公主眨了眨大眼睛,小臉上滿是困惑,她沒得到確切的答案呀。

李世民卻眉梢微挑,目光深沈地看向李摘月。他心念微轉:難不成……

難不成這孩子早已經算過了?可為何一開始震驚,而後又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長孫皇後也有這個疑問,夫妻二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最終,長孫皇後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李世民不必追問。有些時候,順其自然就好,不必事事追根究底。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都是他們期盼的孩兒。

李世民見長孫皇後面露疲憊之色,便不再多言,揮揮手將李摘月、李治和城陽公主他們都“趕”了出去,讓長孫皇後好生休息。一眾宮人與太醫也隨即恭敬地退出了內殿。

等到內殿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李世民輕輕攬住長孫皇後,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說道:“觀音婢,你說……朕若是去找斑龍打賭,讓她猜你腹中這對雙胎的性別,她會不會應戰?”

“二哥!”長孫皇後聞言,沒好氣地輕輕捶了他一下,嗔怪道,“你都多大歲數了,一國之君,怎麽還像個孩子似的,總想著去逗弄斑龍?這些時日,她為了我的身子擔驚受怕,緊張成那般模樣,你居然還不心疼,還想給她添亂!”

“好了好了,朕只是同你說笑罷了,莫要動氣。”李世民連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但眼中好奇之色未減,低聲道,“不過朕方才看斑龍那眼神,她似乎……真的已然知曉結果。朕這心裏,著實好奇得緊。”

長孫皇後美眸斜睨了他一眼,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怎麽?難道陛下還會因為胎兒是男是女,而有所偏愛,厚此薄彼不成?”

“朕哪敢啊!”李世民立刻叫屈,表明立場,“在朕心中,只要是觀音婢你生的,都是朕的珍寶!朕只是純粹好奇,想跟斑龍開個玩笑而已!”

長孫皇後擡手替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松散的衣襟,再次鄭重警告:“你可莫要真的去逗弄斑龍!她近日為了我的事,心神耗費頗多,讓她清靜些。”

李世民眸光微閃,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從善如流地應道:“好,好,朕知曉了,不直接去找她打賭便是。”

他不直接與斑龍打賭,但可以和太子、青雀、昭陽他們玩啊!總能想辦法,迂回地把那孩子拖下水……

長孫皇後看著他臉上那熟悉的帶著點算計和頑皮的笑容,總覺得有幾分不對勁,但具體哪裏不對,一時又說不上來。

……

李摘月他們退出立政殿不久,長樂公主李麗質也聞訊趕來。當她聽聞母後懷的竟是雙胎時,同樣是一臉驚奇與喜悅:“這麽說,本宮又要多兩個弟弟或者妹妹了!真是天大的喜事!”

城陽公主立刻樂滋滋地附和:“我也要多兩個弟弟妹妹了!”

李治看著妹妹天真爛漫的樣子,失笑道:“九宮說得沒錯!”

李摘月面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心中卻在暗暗嘆氣,只求長孫皇後能順順利利產下這一胎。

李麗質心思細膩,看出李摘月眉宇間隱有憂色,便上前一步,想像小時候那樣自然而親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可惜,她的手剛伸過去,就被李摘月不著痕跡地側身躲開了。

李摘月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低聲道:“昭陽,你現在長大了……”

男女有別,舉止需註意分寸。

李麗質聞言,小嘴微撅,帶著點委屈和執拗:“長大了怎麽了?長大了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小時候你還抱過我呢!”

李摘月:……

她一時語塞。她若是記得沒錯的話,李麗質的生辰似乎比她還要早一年來著……

一旁的李治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阿姐……你,你好像比晏王叔……還要大一歲呢。”

“……”李麗質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強自辯解道:“就、就算大一歲,也要尊敬長輩!晏王叔就是長輩!”

然李摘月年紀比她小,但幼年時,多是李摘月陪伴她、哄著她,在她心裏,李摘月就是如同師長、兄長般值得尊敬和依賴的存在。如今大家都長大了,反而因為那些虛浮的禮數和所謂的“男女大防”,變得生疏起來,這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想到此處,李麗質的神情不由得蔫了下來,帶著顯而易見的失落。她不喜歡長大,也不喜歡嫁人。即使她貴為公主,在長孫家可以說一不二,但嫁人後的生活,終究與在皇宮中無憂無慮的日子不同了。

李摘月見她小臉垮了下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心中微軟,放柔了聲音安撫道:“好了,好了,貧道知道,在昭陽心裏,最喜歡的就是貧道了,旁人都比不上。”

她頓了頓,用帶著幾分縱容和撐腰的語氣說道,“你放心在長孫家‘作威作福’,若是長孫沖那小子敢欺負你,天塌下來,有你父皇頂著呢!你隨便折騰,不必顧忌!”

李治聽得眨了眨眼,好奇地問:“那……晏王叔你呢?”

天塌下來有父皇頂著,您做什麽?

李麗質也擡起眼,帶著同樣的疑問看向她。

李摘月眉毛一揚,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貧道?貧道當然是陪著她一起折騰啊!給她出謀劃策,搖旗吶喊!”

“噗嗤!”李麗質被她這話逗得忍俊不禁,心中的那點失落和郁悶瞬間煙消雲散,臉上重新綻開了明媚的笑容。

……

很快,長孫皇後懷了雙胎的喜訊就傳遍了朝野後宮。各方紛紛向李世民道賀,進獻的珍品更是絡繹不絕。

這一日,李世民在立政殿探望過長孫皇後後,見兒女們都在,一時興起,便帶著李承乾、李泰、李麗質、李治、城陽公主以及李摘月,一同前往禦花園散步閑逛。

初夏時節,禦花園內正是百花爭艷、草木蔥蘢之時,處處洋溢著勃勃生機。加上微風拂面,帶來絲絲涼意,走在其中,著實令人心曠神怡。

李摘月看著李世民意氣風發地走在前頭,身邊環繞著一群親生子女,其樂融融。她覺得自已這個“義弟”湊在中間有些不合時宜,便自覺地放慢腳步,背著手,優哉游哉地綴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李世民信步走上湖心的涼亭,憑欄遠眺,但見湖水波光瀲灩,岸邊垂柳依依,景色宜人。他唇角微勾,心情頗佳,轉過身對兒女們笑道:“今日風和日麗,你們母後這兩日身子也爽利了許多,朕心甚慰。趁此機會,朕與你們來個游戲,如何?”

李承乾坐在特制的輪椅上,聞言躬身恭敬地問道:“不知阿耶想要玩什麽游戲?”

是吟詩作對?還是猜謎射覆?

李世民笑瞇瞇地看著眼前一眾兒女,拋出了誘餌:“你們……難道就不好奇,你們母後腹中這對雙胎,究竟是兩位皇子,還是兩位公主,抑或是龍鳳呈祥?”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一時沈默。

好奇自然是好奇的,但似乎也沒好奇到非要抓耳撓腮的地步……畢竟遲早會知道。

李摘月心中警鈴微作:“……”

她總覺得李世民剛才說話時,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往她這邊瞟了一眼。

這念頭剛閃過,就聽李世民圖窮匕見,朗聲道:“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你們各自寫下猜測,誰猜對了,朕賞他百金!可若是猜錯了嘛……”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孩子們瞬間緊張起來的小臉,才慢悠悠地繼續,“就得老老實實,幫朕做一件事,如何?”

李承乾等人聞言,皆是一楞。

就這?獎勵是百金,懲罰是……做一件事?

年紀最小的城陽公主可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她只覺得有趣,立刻嬌聲應和,還不忘討價還價:“阿耶!那……那您不能讓九宮做太難的事情哦!”

李世民見狀,被小女兒的嬌憨逗樂,俯身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語氣寵溺:“好,阿耶答應九宮。若是九宮猜不對,到時候就罰你……給你母後畫一幅畫,如何?就畫咱們今日在禦花園游玩的情景。”

城陽公主一聽,這個“懲罰”簡直如同游戲,立馬眉開眼笑,拍著小手雀躍道:“這個好!九宮喜歡畫畫!”

眾人:……

還能這樣事先定下懲罰內容的?

有了城陽公主這個“標桿”,李世民將目光轉向晉王李治,語氣依舊溫和:“雉奴,若是你猜不對……就將朕書房裏那副閑置的金甲,好好擦拭清洗一遍,可能做到?”

李治撓了撓頭,覺得這差事雖然有點費勁,但也不算太難,便乖巧應下:“兒臣遵命,也可!”

按理說接下來輪到李麗質了。她看著父皇如此“輕松”地處置了弟弟妹妹,心頭一跳,正忐忑地等著屬於自己的“懲罰”,卻見李世民目光一轉,越過了她,直接落到了隊伍末尾的李摘月身上。

“斑龍,”李世民臉上帶著一種格外“和藹”的笑容,語氣卻不容置疑,“至於你嘛……若是猜錯了,就答應朕三件事即可!”

此話一出,旁邊的李泰經不住“噗嗤”一聲,齜牙咧嘴地笑了起來,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三件事!這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

李摘月聽得一頭黑線,想也不想,立刻拒絕:“陛下,貧道與您非親非故,不過是方外之人,此等家事游戲,請恕貧道不便參與,拒絕應賭!”

她才不上這個當!不管能不能猜對,先拒絕總沒錯。萬一猜錯了,誰知道李世民會提出什麽刁鉆古怪的“三件事”?說不定還會三件之後又三件,子子孫孫無窮盡也!她可不慣著他這毛病。

李世民見她拒絕得如此幹脆,劍眉微挑,故作不悅,但隨即又緩和了神色,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你這孩子,朕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怎地如此認真?若是讓觀音婢知道了朕這般‘欺負’你,朕回頭可落不到好。”

他話鋒一轉,仿佛做出了巨大讓步,“這樣吧,你若猜錯了,懲罰就改為……給朕與觀音婢,親手做一套常服,如何?這總行了吧?”

李摘月嘴角微抽,擡起自己那還算修長的小手,語氣帶著幾分荒謬:“陛下,您覺得……貧道像是會做女紅針線的人嗎?”

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碰過繡花針,做出來的衣服恐怕連抹布都不如。

李世民大手一背,眺望湖面,語氣幽幽,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意味:“正因為難,所以才讓你做啊!不然如何體現‘懲罰’二字?”

李摘月:……

她一時語塞,竟無言以對。她看了看身邊懲罰是“畫畫”的城陽公主和“擦盔甲”的李治,再對比一下自己這個“做一套衣服”的懲罰,心中哀嘆,果然啊,跟皇帝稱兄道弟,風險不是一般的大!這懲罰難度簡直是幾何級數上升!

李麗質看不過去了,出聲為李摘月求情:“阿耶,晏王叔他自幼修行,確實不擅針線。不如……若是晏王叔猜錯了,就由昭陽代他受罰,替父皇母後做衣服吧?”

李摘月眸光微瞥,雖然感謝昭陽的仗義,但是也不代表她一定輸吧。

不等李世民回覆,一旁的李泰先急了,嚷嚷道:“昭陽!不可!此番是阿耶定的賭約,旨意豈能隨意更改?再說,阿耶還沒說對你的懲罰呢,你先急著替他攬下,那你自己的懲罰怎麽辦?難道要加倍不成?”

李麗質被李泰這麽一堵,楞了一下,頓時有些為難起來。

李世民則好整以暇地看著李摘月,繼續“誘惑”道:“斑龍,你若是猜對了,這不就不用受罰了?還能白得百金,穩賺不賠啊!”

李摘月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毫不客氣地指出關鍵:“陛下,您這賭約,獎勵與懲罰的難度完全不對等。百金雖好,但比起做一套衣服的‘艱辛’,實在微不足道。貧道拒絕參加這等不公平的賭局!”

李世民見她油鹽不進,也不著急,開始慢悠悠地加碼,如同在市場上討價還價:“哦?嫌獎勵少?那……若是你猜對了,朕賞你雙倍,二百金,如何?”

李摘月態度堅定:“不要!”

李世民挑眉,繼續加價:“四倍?四百金!”

李摘月:“……不行!”

李世民顯得十分有耐心,語氣淡定地再次翻倍:“六倍?六百金!斑龍啊,你若是再讓朕加下去……”

他故意頓了頓,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那不如就直接改成,替朕與觀音婢將一年四季的常服都各做一遍?那個量,可就不是一套那麽簡單了……”

李摘月一聽這話,立刻見好就收,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恭敬不如從命”的表情,幹脆利落地應道:“既然陛下如此看重微臣,盛情難卻,貧道……就接了這賭約!”

六百金!不要白不要!至於做衣服……呸,她一定會猜對的!

李麗質在一旁看得蠢蠢欲動,覺得這賭約似乎也挺有趣。誰知輪到她時,卻見李世民輕描淡寫地說道:“昭陽,你若是猜錯了……懲罰便是,日後半月,天天給朕與你母後燉一盅補湯送來。你可能做到?”

“就……就這?”李麗質楞了一下,隨即松了口氣。這事對她來說簡直毫無難度,她本就時常研究膳食,給父母燉湯更是心甘情願。

李泰聞言心中一喜,說明阿耶就是針對李摘月的。

果不其然,接下來就輪到了李泰。他見李世民目光掃來,立刻挺起胖乎乎的胸膛,中氣十足地表態:“阿耶!您盡管說!無論什麽懲罰,兒臣一定竭盡全力,照做不誤!”

李世民看著他這積極的樣子,欣慰地點了點頭,然後說出了讓李泰瞬間傻眼的話:“青雀,若你猜錯了……朕要求你在三個月內,成功減重二十斤。你可能做到?”

他原本想說兩個月,但考慮到短時間內減重太多恐傷身體,便將期限放寬到了三個月。

李泰如遭雷擊,胖臉瞬間垮了下來,聲音都變了調:“減……減重?!二十斤?”

這懲罰……這比讓李摘月做衣服難多了啊!簡直是地獄難度!

李世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也是無奈一嘆。太醫早已多次稟報,青雀的體型過於肥胖,已經影響到身體健康,長此以往,恐會折損壽元。這讓他與觀音婢如何能不憂心?借此機會,正好逼他一把。

不等李泰討價還價,李世民最後將目光轉向了太子李承乾,語氣恢覆了帝王的嚴肅:“太子,你若是猜錯了……關於如何征戰高麗的戰略部署,你需呈上兩篇詳盡的策論。若是朕閱覽後不滿意……”

他目光掃過李承乾受傷的腿,“待你腿傷痊愈之後,朕還會另有安排,加重考核。你可能明白?”

李承乾神色一凜,躬身鄭重應道:“兒臣明白,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阿耶期望!”

李摘月:……

看吧,親生的就是不一樣,她果然就不應該跟過來,她一個外人湊什麽熱鬧!

為了防止孩子們互相串通答案,李世民沒給他們任何商量討論的時間,立刻命內侍呈上紙筆,讓他們各自將猜測寫在紙上,密封起來,交由他親自保管,只等長孫皇後生產之日,再行揭曉。

後來,長孫皇後聽聞了李世民這番“胡鬧”,沒好氣地將他訓了一通,“二哥!你都多大歲數了,一國之君,居然還這般孩子氣,拉著孩子們玩這種游戲!雉奴、九宮也就罷了,昭陽與太子還算在他們的能力之內,青雀與斑龍,你確定他們能做到?”

李世民只能摸著鼻子,訕訕地聽著愛妻的數落,連忙掏出李摘月的折紙哄道:“你看,斑龍說你腹中是兩個公主,如今你也安心了吧?”

長孫皇後:……

到底誰安心了?將孩子鬧得如此模樣,就為了讓自己安心。

二哥,你可知你年歲幾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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