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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我才不會做出格的事(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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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我才不會做出格的事(當三)……

“哥,算我求你了,收著點好嗎?”因為心裏放心不下謝雲沈,擔心他會做出不可控的事情,宋崇放下國內的那幫藝人出國跟著,還好跟著看了,要不然等成片剪出來才知道這件事就徹底完了。

想起剛剛在導播間看到的畫面,宋崇腦子一片空白,等回神時才註意到導播室內並不是只有他一人,好在工作人員都簽了保密協議不用擔心會有人洩露。

他原本只是擔心某人想借著節目覆合,現在好了,還要防著某人做出什麽違背道德的事情,他可不想節目播出後“小三”的標簽深深地烙印在謝雲沈的身上。

“人都有男朋友了,你也別做出什麽出格的事。”見男人沈默地面朝著夜晚的大海,宋崇也不知道自己囑托的話男人究竟聽進去了多少,他知道自己說的話不中聽,但也是無奈之舉。

“放下吧,別讓場面太難看。”

微涼的晚風吹拂男人的發梢,許久放空著望向遠方海浪的眼眸終於重新開始聚焦。

內心無比平靜,心跳也同浪濤般有規律地跳動著。

謝雲沈眨了眨幹澀的眼眸,耳畔聒噪的聲音鬧得人心煩,“說夠了嗎?”

聲調毫無波瀾,仿佛只是不想聽他說話般。

宋崇啞然沈默。

海邊只剩下了浪濤聲以及風吹動芭蕉葉的聲響,富有節奏感的聲音仿佛有種穩定人心的魔力。

“我不會的。”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男人終於開口。

不知道是怕對方聽不清還是在反覆說給自己聽,謝雲沈又重覆了一遍,“我不會做這種事的。”

宋崇慌亂的心終於平靜了幾分,耳畔倏然響起一道很短促的嗤笑聲,謝雲沈不屑地反問:“或者說,你覺得我是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做出這種事的人?”

宋崇與謝雲沈共事了這麽多年自然是相信他的人品,再說了他一個有錢又有顏的一線明星,當然犯不著放棄一堆前仆後繼的人去挖前任的墻角。

可是當他看到謝雲沈因為聽到池溪山肯定的答覆,面上出現的表情時卻猶豫了,他開始重新估量池溪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甚至於當天就迫不及待地想找他問清楚。

謝雲沈回房的時候已經接近一點,屋內漆黑一片。

顯然,池溪山已經睡下了。

空調不知為何停止了運轉,整個屋內悶悶的。

謝雲沈將手機屏幕的光開到最大,借著微弱的光緩緩走到池溪山的床邊蹲下,怕這點光也會吵醒他,謝雲沈特地將屏幕朝向自己。

男人熟睡的臉面朝著自己,闔著的眼皮無意識地抖動了幾下,煽動著眼下的那顆痣,面對自己的那份不近人情也少了幾分。

平緩呼出的氣息似有若無地拂過自己的臉龐,證實著他真實地存在於自己的身邊。

唯一一次偷窺的記憶又湧進了大腦,那時的謝雲沈全副武裝潛入池溪山的大學,就想遠遠地看他一眼,內心不爭氣地希望對方過得一定不要比自己好,就好像這樣就不會違背他會恨他一輩子的約定。

可事實是,自己躲在樹後,聽著一道女聲在他身側談論他的對象。

有對象了。

男人的心跳驟停,瞳孔失焦。

那時的謝雲沈下意識地因為分手的那通電話默認池溪山的對象是一個女孩子,現在想想可能當時就是那個男人吧。

謝雲沈輕笑了聲,原來說不喜歡男人是假的。

也對,反正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也正常。

黑暗中,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滑落,被布料稀釋。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著,他躺進被褥中面朝著男人入眠。

良久後,另一床熟睡的男人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眼,他眨了眨酸澀的眼,松開被下死死攥緊的手。

掌心酥麻,月牙印藏在了漆黑的夜中,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淡去。

一夜無眠,白晝交替時夜晚所發生的事全都消失殆盡,沒有人再去主動提及,默契地當作未發生過。

但總有人記得這件事。

從謝雲沈經紀人那詢問未果的導演趁著午餐間隙將他們叫到了導播間,“你們到底什麽關系?”

所有的粉飾太平成了徒勞。

謝雲沈輕笑了聲,語氣裏滿是不屑:“你覺得我們是什麽?”

導演揉了揉眉心,這對比江懷誠那對要不好對付多了,“你們最好實話說,到時候被網友扒出來我們也好事先有應對方案。”

身側男人的存在不容忽視,甚至於胸腔起伏的頻率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手腕上新換的手鏈其中一條繩子很有彈性,池溪山便單手勾著手串的邊緣沈默著,而下一秒那道聲音再次傳來,震得他指尖一撐直,串珠從手腕處脫落。

“仇人。”

男人的聲線冷冽,語調平靜毫無波瀾。

池溪山下意識地去抓住掉到半空的手串,險些讓它落到地板。

“抱歉。”池溪山為自己走神的失禮而道歉,他擡眼看向導演,輕呼了口氣,“他說的沒錯。”

導演來回各看了他們一眼,“真的?”

池溪山點了點頭,“真的,以前認識。”

導演:“多早?”

池溪山:“高中。”

“他校園霸淩你?”

也不怪他潛意識這麽想,畢竟網絡上關於謝雲沈校園身為校霸的傳聞事跡層出不窮,他都有些分不清真假了,竟當著謝雲沈的面這麽脫口而出了。

剛說完四十好幾的他竟有些緊張,偷偷瞄了眼謝雲沈,發現他只是微微蹙眉,並沒有多言辯解。

正當導演以為他歪打正著猜對的時候池溪山開口同他解釋,語氣裏不免染上了些許無奈的驚訝,“沒有這回事。”

“那是因為什麽?”導演忍不住追問。

這回,沈默的人輪到池溪山了。

謝雲沈瞥了眼身側的男人,欲言又止的模樣看得謝雲沈覺得有些好笑,“是覺得太多了不知道該說哪個嗎?”

謝雲沈的手突然搭在他的肩上,重重一下猶如千斤落在了池溪山的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男人俯身湊近,溫熱的氣息傾吐在他的耳畔,不緊不慢地,好奇地問道:

“我也挺想知道你為什麽討厭我?”

那道聲音仿佛帶著某種攝人心魄的魔力,讓池溪山忍不住喉間一緊,將幹澀的唇瓣抿了抿潤濕,心跳慌亂的跳動聲不知是來自自己還是身後的男人。

不到幾秒,男人便漫不經心地站直起身從他身邊的空氣中抽離出來,連帶著他不安的心緒一並消失。

導演就這麽站在原地,不敢出聲打擾這充滿硝煙氣息的一幕,直到謝雲沈的表情恢覆如常他才出聲結束了這場對話。

導演也不知道兩人究竟隱瞞了什麽,但他有預感一定沒有兩人說的那般簡單,還有就是高中時期的事……

確實是一個隱患,得去查查看。

兩人從導播間離開後,謝雲沈忍不住從池溪山的後方喊了聲他的名字,又一次問了那個問題。

池溪山頓了下向前的腳步,良久後胸腔小幅度地起伏了一下,“很多……”

身後的男人從喉間溢出一道嗤笑,池溪山聽不得他這樣充滿嘲諷的笑聲,會讓他忍不住放大心裏的愧疚感,他咬咬牙一點都不心軟地補充:“討厭你我行我素,討厭你比我有錢,討厭你總給人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這樣可以了吧。”他回頭看了眼謝雲沈,全盤托出後心裏的那股愧疚反倒少了許多。

對啊,他就是很討厭,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謝雲沈嘴角彎起的弧度僵住,臉上看不出一絲有人情味的溫度,聲音僵硬卻帶著股狠勁兒,“可以,太可以了。”

害怕某人生氣起來把自己打一頓,池溪山聽到回覆的下一秒便迅速地跑走。

下午的活動,池溪山也故意不去看他,全當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導,昨晚怎麽突然停電了,可把我熱到了。”殷頌因為安排行程睡得晚,自然是見證了淩晨持續半小時的停電。

導演長笑了幾聲,“很抱歉由於電路原因,但經過節目組的極力維修,問題已經解決了。但是呢……”

賀堯眼皮一跳,預感不對:“什麽但是?”

導演的眼睛小,笑起來就成了一條線,“因為是淩晨緊急維修,請工人花了200人民幣。”

江懷誠昨晚看過當地匯率,相當於是花了他們一天的房租錢,一旁的殷頌也反應過來了,大喊不幹了:“我說昨天宣布旅游啟動金的時候那麽大方,合著在這兒挖坑呢。”

他就說這回怎麽比上次要大方,這莫須有的電路維修就是為了給他們制造困難來著了。

導演也不多做辯駁,笑瞇瞇道:“但是呢,我已經為你們找到了賺錢的地方了,夠不夠貼心?”

殷頌無力反駁,原來昨天商量空出來的日程就是為了給他們打工準備的,還說沒有貓膩!

眾人按照導演的安排前往他們的打工點,是一家餐廳,離民宿並不算很遠,也就走了十分左右吧,靠近沙灘人流量最多的一角,這裏遍布各種特色餐廳以及小販。

而這家泰國餐館的經營者就是他們的房東夫婦——帕訟和儂藍。

帕訟笑著同他們打招呼,因為早些年在中國待過,學了些簡單的中文只能勉強交流,“歡迎你們的到來,昨天睡得好嗎?”

一旁的儂藍不會中文,笑著雙手掌心合十於胸前,身體微前傾表示歡迎。

“最近正值沙灘節期間,當地人流量過大,店裏人手不夠只能讓你們來幫忙了。”

很顯然,對方並不知道導演的騷操作,真搞不懂直接讓他們來幫忙不好嗎,非要安排這一出。

身為導游且最會社交的殷頌率先開口:“不麻煩,怎麽會麻煩呢。”

眾人簡單地社交後,帕訟也不再與他們客氣,爽快地給他們分配了任務——殷頌謝雲沈二人跟著他去采購,池溪山周硯江懷誠三人則跟著儂藍去廚房幫忙,其餘三人則被安排與老員工整理用餐區,將沙灘桌擺到外面去以及攬客。

路過收銀臺的時候江懷誠一眼就註意到了籠子裏養的小寵物,“刺猬?”

池溪山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處,精致的籠子裏擺放著小家具以及運動滾筒,小刺猬約莫有人的一拳大,靜靜地窩在裏頭戳戳自己的小腳玩。

江懷誠沒見過真刺猬,頗為新奇地湊過去看,儂藍註意到了他的動作,笑道:“它叫穆絲,你可以叫它絲絲。要抱抱嗎?”

他搖了搖頭,心裏對於觸碰這種有生命的東西還是有點害怕的,總感覺會控制不好力度碰壞它們。

儂藍也不強求,只是笑著說等會兒可以讓他們近距離體驗一下給小刺猬餵菜葉。

很快,廚房內響起“咚咚咚”的菜板與刀刃的碰撞聲,富有節奏感的聲音聽得一旁洗菜的江懷誠佩服,他不禁感嘆:“周硯哥,你平常沒少做飯吧。”

男人菜板上的刀刃明顯停頓了一下,他依舊垂眸,江懷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男人微微張開的唇瓣:

“以前經常做,現在都有些生疏了。”

江懷誠震驚:“這叫生疏?”

池溪山將剛剛擦好的玻璃杯輕輕地擺在吧臺,想起剛剛剛動手時的周硯,確實要比現在的速度慢,但很快便找到了先前的手感,感覺不用看都不會切到手般嫻熟,看得出來這只是他謙虛的話。

“真的,現在太忙了,一倒頭就睡,哪來的時間買菜備菜。”他苦笑了幾聲,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神微變,驟速地眨了幾下,“現在只不過是肌肉記憶罷了。年輕的時候精力好,在外跑了十幾小時回來都有精力包餛飩吃。”男人懸空著菜刀看向江懷誠,故意加重語氣,像是在誇張逗他又像是在強調突出。

“這才哪到哪啊,就開始把‘年輕’‘精力差’掛嘴邊。”

周硯笑了笑,看向這滿臉膠原蛋白的江懷誠,雖然他現在也不過才三十五,但和他們這群二十幾的00後相比確實算得上是不小了,好在他帶了一群二十幾歲的小屁孩,不至於心也跟著老了。

想起那群鬧騰的孩子,因為想起過去封存許久記憶的悶郁散去了不少,眼底的笑意也多了幾分。

小小的插曲,倒是讓一直埋頭苦幹的三人拉開了諸多話題,什麽都聊,也不至於太過枯燥。

一旁的儂藍享受著池溪山耐心的英語翻譯,聽到江懷誠講殷頌剛入圈幹的糗事時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砰”的一聲,外頭傳來的聲響蓋過了四人的談天,儂藍迅速放下手中的東西跑了出去,三人見狀也擔心地跟上。

店外沙灘上,身高大約170的稍胖男人指揮著手下推倒了他們沙灘上擺放的桌椅,賀堯英文不算太好,一急起來更是說不上幾句,只能用著中文阻止他們,甚至還親自上手擋住他們的動作。

看到儂藍出來,男人雙手插在他圓滾滾肚子的兩側,含著笑朝她走來:“你們家占用了我們的地方,不介意我叫兄弟們動手幫你們挪挪吧。”

這哪是挪啊,這分明就是來搗亂的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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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酸澀澀的獨白,你愛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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