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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你們倆到底什麽關系!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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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你們倆到底什麽關系!情侶?……

謝雲沈的直播宋崇像往常一樣操心看了全程,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兩人之間的磁場有些耐人尋味,如果真這麽討厭謝雲沈絕不可能會接下這個節目,也不會偷偷幫人反黑。

顧及謝雲沈坐飛機太累宋崇也沒有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詢問,一整夜都翻來覆去地擔心“醒了沒?”

謝雲沈的聲線有些低啞,透著股剛睡醒的煩躁感,“有事?”

宋崇也不彎彎繞擾,開門見山:“你和池溪山究竟是什麽關系?”

他想了一整夜,反覆默念著這個莫名讓人有些熟悉的名字,封存在時間長河裏的記憶終於清晰了許多。

他想起謝雲沈剛出道那幾年壓力很大,忙碌的行程中卻專門空出來一天辦私事,電話不接消息不回,宋崇擔心某人耽擱掉明日的試鏡便拼命尋找他的蹤影,最後還是在他公寓找到的他。

滿屋子的酒氣嗆得他眉頭緊鎖,昏暗的客廳只留下了一盞燈光微弱的落地燈,少年當時也不過才二十出頭,毫不講究地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酒一瓶接著一瓶灌入嘴中。

宋崇松了口氣,還好人找到了也沒出什麽大事,喝醉的人腦子轉得慢,也沒什麽力氣,宋崇很輕松地奪走了少年手中的酒瓶。

少年的聲音很弱,帶著股惹人憐惜的破碎感,仿佛全身的傲骨都在今夜被擊碎,薄唇輕顫,語氣近乎崩潰:“我恨你……”

“恨死你了……”

而後語氣又變,帶著股哭腔,連肩膀都止不住地顫抖:“溪溪,你不能這麽對我……”

那個名字少年借著醉意呼喚了幾百遍,聽得宋崇耳朵都起繭了,也開始對那個“xixi”產生了好奇心,不知道是哪個女孩子讓這人傷心成這樣。

酒醒後的謝雲沈又恢覆如常,仿佛昨晚他所見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因為是上升期所以宋崇難免提醒道:“你現在最好不要談戀愛,什麽情情愛愛的都先放一邊。”

難得的,少年並沒有像往常那般不聽話,而是低聲應道:“嗯。”聲音很弱,若不是臥室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聲音,宋崇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這麽聽話?

他一時好奇,“你昨晚喊的人是前任嗎?”

謝雲沈望向他的目光裏好似暗藏著一股殺意,嚇得宋崇連連道歉,“行行行,我不多嘴了。”

“忘記這件事。”少年醉酒後的聲音像砂紙摩擦生銹的鐵皮,每一個字音都裹著厚重的鼻音,沙啞而又渾濁。

良久後,他突然出聲反駁:“不是前任。”

宋崇疑惑地嗯了一聲,尾音上挑。

少年的聲音與此刻聽筒裏傳來的那道男聲重合——

“仇人。”

同樣的答案,但宋崇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好糊弄的人,他知道這絕不是像謝雲沈所說的那般簡單,感覺是因愛生恨。

他也不管謝雲沈說的答案,只信自己的直覺,“誰提的分手?”

對方沈默,宋崇知趣地嘆了一口氣不再追問,“我不管你是前任還是仇人,反正你收斂點,別又招惹一堆黑粉。”

電話裏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宋崇知道某人這是起床了,“你別給我光聽著不回話,雖然你是我老板,但作為你的經紀人我還是可以管管你的。”

“嗯,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啊?!”宋崇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只能祈禱某人不要鬧事了,和前任上同一檔節目,這血雨腥風的程度……

宋崇不敢多想。

謝雲沈掛斷電話後將遮擋住的鏡頭掀開,而後進入衛生間洗漱,他有些認床所以沒怎麽睡好起得要早些。

可能是考慮到昨天舟車勞頓,兩位導游的計劃安排表裏給大家空出了半天的休息調整時間,等中午再統一出發覓食。

“謝老師?”謝雲沈在廚房裏泡速溶咖啡,場地限制也只能這樣將就一下,他聽見聲音回頭一看,是石明哲。

出於禮貌,他朝他點了點頭,“要喝嗎?”

石明哲搖搖頭:“不了,謝謝。”

見狀謝雲沈也不再多言,等他咖啡喝完大家陸陸續續都洗漱完了。

昨天熬到最晚的殷頌睡了個懶覺後依舊元氣滿滿:“考慮到資金問題,所以午餐我們定在了下午目的地附近的一家中餐廳,吃完飯走個一公裏就能到了。”

池溪山醒來後看了眼殷頌在群裏發的計劃表,下午旅游的景點是當地著名的公園,公園附近還有一個市集,剛好可以解決晚飯問題。

許是昨夜下過雨的原因,公園的空氣裏混著濃濃的青草味,濕漉漉的,淌進呼吸道裏仿佛一切郁悶煩躁都會因此消散。

公園裏是綠植混著古建築,比較大,他們從南門出發逛到北門剛好進入市集。

比起公園的寧靜愜意,市集裏就要顯得熱鬧了許多,殷頌找工作人員將整錢兌換成了零錢,每人分了25 歐元供他們自由支配。

賀堯:“包括晚飯?”

殷頌:“嗯,包括晚飯,”他看了眼手表,“差不多八點在公園北門集合,節目組說晚上回民宿還有一個活動。”

三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池溪山剛想邁步就被周硯叫住,“小池,我們一起逛吧。”

他點了點頭,能結伴而行總比一個人要好。

“你有想買的嗎?”

“沒,隨便看看吧。”

兩人漫無目的地逛著市集,周硯發覺某人對於首飾格外註意,尤其喜愛手鏈,只要有賣手鏈的攤子他總要比其他攤子停留得要久。

男人的左手手腕上總是帶著四五串的手鏈,周硯昨天看他吹頭發就註意到了,幾乎是除洗澡外就沒離身過。

“你的手鏈有特殊的寓意嗎,看你一直帶著。”周硯有些好奇,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的手腕上。

池溪山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捂住那處,後面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動作略微有些掩耳盜鈴,又松開了手,“沒什麽寓意。”

他用指頭勾了勾珠子的邊邊,“就是很喜歡,”他舉起手揮了揮,笑道:“不覺得很好看嗎?”

男人的皮膚白皙,配上五彩斑斕又耀眼奪目的珠子,簡直就是穿搭的點睛之筆。

周硯輕笑了聲,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確實好看。”

“有看上的嗎?”

池溪山看了那麽多條,確實沒有一條特別戳他心頭的,“沒……感覺都是中國制造,還不如回國買呢。”

兩人相視一笑,將整條街差不多逛完後便去找本地的特色小吃。

回去後導演叫他們稍作休息,等會兒有一個采訪,又將充當臨時導游的兩位喊出去商量接下來兩個城市的旅游項目。

池溪山看了一眼,再次慶幸自己這回沒有當導游:“看起來就累……”

周硯自然知道某人在顧慮什麽,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逗他:“那就祈禱一下接下來游戲不要輸哦。”

某人立馬雙手合十,嘴裏嘟囔著“拜托拜托”,逗得周硯笑得更歡了。

“砰”地一聲,旁邊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接著就是工作人員緊張上前查看的嘰嘰喳喳聲,兩人循聲回頭,發現男人的手呈握姿,桌面上落下了玻璃碎片。

杯子……被握碎了?

謝雲沈的眼神陰沈,語氣冷淡,沒有任何的歉意:“抱歉,這杯子質量不好。”目光卻似乎緊緊盯著自己。

池溪山心有餘悸地咽了口口水,腦子裏像播放彈幕般回蕩著少年的那句“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感覺等他真生氣的時候可以把自己一拳幹趴下。

“別看了。”周硯感覺池溪山的眼神裏都透露著一股害怕,就好像謝雲沈握碎的那個不是玻璃杯而是他自己,讓他愈發好奇這兩人之間究竟有怎樣的仇恨。

而民宿下一層的工作人員房間,導演異常鄭重地看著兩人,也不說接下來要添加什麽安排,看得殷頌莫名心虛,眼神飄忽不定:“怎……怎麽了?”

導演:“你倆到底什麽關系?”

江懷誠眉頭一緊,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導演為什麽突然這麽問,導演也不急於讓兩人回覆,接著說:

“等下會有一個采錄,最後一個問題會問到你覺得你和對方的關系是什麽,從四張牌中選出一張。”

導演拿出四張牌,上面分別寫著:宿敵,仇人,陌生人,朋友。

“你們想選什麽?”

兩人面面相覷,對於導演此番依舊不解。

“是不是沒有一個更合適的詞去形容?”導演沖兩人意味深長地笑,那張大臉上的肉擠在一堆,看得人有些不適。

“是不是想選情侶?”

殷頌&江懷誠:??!!!

導演學著影片裏諸葛亮撫弄長須的動作擺弄著莫須有的空氣,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你們昨天在房間的談話不小心被攝像機收音了。”

江懷誠立馬扭了一下殷頌腰間最脆弱的地方,疼得毫無防備的他嗷嗷直叫。

“你真的……蠢死了!”江懷誠一想到兩人昨晚聊了什麽,臉頰一瞬間染上緋紅,惱羞成怒。

“我咋知道攝像機也會收音啊……”殷頌百密一疏,有苦也說不出,他將矛頭轉向節目組,“你們節目組怎麽回事的,怎麽一點都不尊重嘉賓隱私!”

導演:“剛想關,但嚇到看鏡頭素材的工作人員了,誰會放著現成的瓜不想吃嘛……”

導演添油加醋地轉述了工作人員的證詞。

誰能想到自己煞費苦心找的四隊死對頭裏會出現一對小情侶,“說這個也沒別的想法,就是我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新的玩法,你們只需要等會兒選‘朋友’這張牌就好了。”

江懷誠想問更多細節,被導演一口拒絕,“這是秘密!是我偉大的創作,天機不可洩露~~”

“第一期播了你們就知道了~”男人故意藏著掖著,搞得江懷誠更好奇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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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對小情侶浮出水面!

導演請準備接招吧!!!!

加加:醋王 你又吃醋了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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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大家怎麽接受朋友的爽約,如何調整心態?

去年高考結束我和我的三個好朋友一起準備去泉州廈門玩,結果出發前十幾天她說她媽媽覺得四個女孩子出去玩五天太危險了不讓她去,我們當時很遺憾但還是就這樣了。

結果我們去玩了一天她說她媽媽讓她和表姐一起去廈門玩,剛好路過泉州也玩一天,好巧不巧,我們在泉州西街碰面了……

(她的表姐大學生,她們就玩了三天)

我真的很無語……

今年我們決定去景德鎮玩,八月二十幾號去,然後她今天說她換了牙套吃東西很不方便,所以不能和我們去了,再一次毀約,我就很難受……

因為我一個人去外地讀書本身就很難和朋友見面,所以很珍惜每一次見面,因為很恐懼一段感情的階段性,所以總想著讓感情延續,所以我不知道我這樣是不是對的……

是不是別人沒有把我看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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