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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這輩子你倆什麽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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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這輩子你倆什麽淵源

門一開,所有人朝何易枝看來。

一屋子穿著各種制服的女人,帶著五顏六色的面具,大波浪和黑長直,還有短發、及肩發,竟然連光頭都有。

何易枝發誓,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女人有這麽多的造型。

“不好意思,我走錯地方了。”她反手就想把門關上。

女人堆裏,蘇元岸的聲音傳出來,“沒錯沒錯!小何妹妹,我在這兒呢!”

何易枝扭頭,便看到蘇元岸在一群女人堆裏出來,花花綠綠的襯衫,比那群女人穿的還要艷麗。

“太對不起了,我忘了今晚跟你約好了,這樣你給我半小時時間,我這兒搞定了,咱就下去吃飯。”

蘇元岸看了看腕表,又嘟囔了句,“他應該能堅持一頓飯的時間吧?”

何易枝沒聽清他說的什麽,“你說什麽?”

“沒。”蘇元岸很快又搖頭,“你進去等我,那邊有座位,那兒有果酒,隨便喝。”

說著,他揮手沖著一群女人說,“姑娘們,走!今晚把你們的看家本領都給我使出來,得手了的重重有賞……”

何易枝身體緊貼著門,有種古代青樓,老鴇帶著女兒們去接客的既視感。

蘇元岸向來這麽不著調,她也不好問什麽。

待所有人都走了,她進入休息室,打開了半扇窗戶,讓室內的‘烏煙瘴氣’散去一些。

轉身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抄過一本雜志看。

一整排的雜志架上,三個月內的雜志都擺放在這兒,每一期雜志頭條的標題都醒目地寫在封面上。

其中兩期,跟禾盛有關。

第一個就是何勝華出事,第二個是何承天自立門戶。

其他百分之六十,是這三個月來,梁邵行在商界的各種突破性進展。

霎時間,三個月以來發生的幕幕,湧上心頭。

想要忘記梁邵行,談何容易?

想要讓禾盛回到最初,談何容易?

想要回到五年前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時候,更不可能。

桌上被開了瓶的雞尾酒,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轉身在酒架拿了杯盞,倒了一些,想壓一壓那股覆雜的情緒。

結果,酒精上頭,一杯接一杯……

——

此時,隔壁的大廳裏。

梁邵行推門進來,身後長廊裏繁覆的燈光灑進來,讓漆黑的廳內有了一絲光亮。

正對著門口的地方,蘇元岸拿著手機咧嘴沖他笑,“兄弟,這麽晚還能把你喊出來,證明我今晚的安排,跟你很有緣分,來吧!!”

“你又發什麽瘋?”身後大廳的門被關上,只有蘇元岸手機的些許光亮,梁邵行勉強能看清大廳內的景物。

總覺得透著些許怪異,但他沒說什麽。

緩步走過去在蘇元岸身邊的小桌上拿了酒,“喝酒就喝酒,不去酒吧到這兒來?”

蘇元岸拍了拍他胸口,“除了喝酒,兄弟還會治病呢,等著——”

他打了個響指,瞬間廳內暗燈亮了,一群女人在四面八方緩緩而來。

“各種角色扮演,各種身材、各種風格,還戴上面具增添點兒情趣,你這要是還說沒興趣,明天我就綁著你去找焦濟。”

這一關,蘇元岸捫心自問,沒有健康的男人能逃得了!

梁邵行酒還沒喝進嘴裏,臉就沈了,一把推開他轉身就往外走。

四周的女人們一股腦撲上來,卻連他的頭發絲兒都沒碰著,眨眼的功夫他人已經到門口了。

“姑娘們,拿下他!”蘇元岸一聲令下,女人們一窩蜂沖過來了。

剎那間,大廳門被推開,一抹嬌小的身影踉蹌著進來,直接撲進梁邵行懷裏。

她不似房間裏那些女人穿著暴露,穿著簡單的打底衫和牛仔褲,烏黑的長發披散,身上淡淡的酒精味伴著奶浴的香味。

撲過來的瞬間,梁邵行的手下意識地固在她後腰,不經意掀開衣角,修長的手指探入她打底衫中。

指尖觸感細膩柔軟,卻並不平整,他眸光驟然一縮,低頭盯著懷裏醉酒的女人。

她帶著黑色的面具,背對著光,是什麽表情,長什麽模樣都看不清楚。

但那道疤,他瞬間就確定她是那晚房間裏的女人!

他攬著她腰的手一緊,騰出一只手扯住她面具——

“你對她感興趣啊?”蘇元岸匆匆過來,攔住梁邵行的動作,“你怎麽猴急?這麽多人看著呢!”

梁邵行鋒銳的目光側睨向他,“找個房間給我。”

蘇元岸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生拉硬拽把梁邵行懷裏的女人扯出來,“她不是我安排的人,不行不行——你們都過來,今天要是伺候不好邵爺,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論體力,蘇元岸不是梁邵行的對手,但一群女人一窩蜂似的湧上來,個個的手都不安分,扒衣服的扒衣服,扯領帶的扯領帶——

梁邵行迫不得已松了手,懷裏一空,就被一群女人擠過來。

他眼睜睜看著蘇元岸把那女人扛起來,逃似的離開了大廳。

“我的小祖宗,你怎麽喝多了,還跑這兒來湊熱鬧?”蘇元岸起初看梁邵行抱了一個,還挺開心。

可仔細一看,那裝扮不是他找的人。

再定睛一看,那是何易枝!

不管梁邵行再感興趣,他也不能隨便把何易枝交給梁邵行‘糟蹋’啊!

屋子裏那群女人是心甘情願的,成年未婚男女要發生點兒什麽,理所應當。

可何易枝不一樣,她喝多了,看似軟綿的性子實則執拗,要真被奪了清白,他可負不起責任。

“放我下來——”何易枝肚子硌在他肩上,不舒服的臉皺到一起。

到了休息室,蘇元岸才把她放下來,扭頭一看桌上空了的酒瓶,“難怪醉成這個德行的,喝了這麽多?”

何易枝摔在柔軟的沙發上,面具滑落,臉頰酡紅雙目迷離,“蘇……嗝,蘇總?原來是我做夢了,我沒看見梁邵行啊,那個討厭鬼。”

“你倒是稀奇,討厭他?”蘇元岸就沒見過哪個女人,不喜歡梁邵行的。

“當然討厭了,他對我不好,冷冰冰的,像個大木頭。”何易枝趴在沙發上,吸吸鼻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的控訴,帶著濃濃的委屈,蘇元岸瞬間就捕捉到重點,“你跟他不光認識,淵源還挺深?”

何易枝抓著沙發抱枕,兇巴巴地說,“誰要和他有淵源?如果有下輩子,我就當不認識他的!”

蘇元岸急得抓耳撓腮,“那你倒是說說,這輩子你倆是什麽淵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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