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潭子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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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潭子凜
總裁辦的門中間有一道透明玻璃，幾個員工路過隔著玻璃看到潭總聚精會神盯著電腦看，手裏的筆還時不時在本子上記錄什麽，頓時被老板的敬業精神打動。
一女員工不由感慨道：“潭總真是勞模啊，午飯時間都不休息，一杯咖啡就能撐一上午，敬佩。”
玻璃門內，受人敬佩的潭楓正冷臉觀察著Omega紅撲撲的臉上的表情，他發現事情好像真如寧決所說，寧決真的不太適應自己的節奏，好多次都在努力配合卻哭得慘兮兮的，淚流得像止不住的水龍頭。
盯著屏幕裏那張小哭臉看了半天，他心裏有股說不出的煩躁，決定短暫原諒寧決早上任性的行為。
他默默在筆記本記下：20分鐘，三次。
兩人不僅心理上不靈犀，生理上更是不匹配，唉。
潭楓煩躁得下意識摸煙盒，又想到現在是在公司，只好喝了口咖啡作罷。
“你們都不知道吧，”負責查考勤的員工插話，“本來周助理跟我說今天潭總有事不來了，我以為今天終於不用開會了，誰知道潭總這麽負責，卡著點兒到了。”
走在中間的人立刻苦著臉說：“巧了，這個我還真知道。我今早起晚了，本想卡著點兒打卡，結果一進公司就碰見潭總了。他好像今天心情尤其不好，臉臭得跟什麽似的，我一緊張就遲到了，這個月全勤沒了。”
潭氏員工工資高且不強制全勤，但設置的全勤獎金也相對較高，被老板抓包遲到失去全勤對牛馬小職員來說是相當痛苦的。
同伴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唉，時也命也，下次努力吧。”
根據能量守恒定律，當一個苦命人失去即將到手的獎金時，另一個苦命人就會失而覆得他的獎金。
寧決推開店門，驚訝地發覺今天客人並不多，連前幾天的一半兒都不到。打包完最後一束鮮花後，無事可做的林涵拉著陸謙一起在小桌子上打牌。
“小寧哥來了，”林涵擡頭看了一眼，立刻將手裏的牌扔到桌上的牌堆裏，“剛才店裏接到電話說你身體不舒服請假一天呢，現在好點了嗎？”
陸謙也停下撚牌的動作關切道：“小寧，病了就別硬撐著，陸哥放你兩天假好好休息。”
“我沒事，謝謝你們。”
寧決心裏暖暖脹脹的，剛要解釋就聽林涵雙眼發亮八卦地問：“話說在電話裏幫你請假的男人是誰呀小寧哥，聲音怪好聽的，應該是個Alpha吧？”
寧決渾身一僵，察覺兩人視線齊齊落在自己身上，陸謙更是好整以暇地推了推眼睛等待自己解惑。
作為“單身”Omega，他要怎麽向大家解釋潭楓的存在？撒下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粉飾，他尷尬笑說：“是我哥哥，我和他住在一起，早上他看我發燒就替我請假了。”
“啊，原來如此。”
兩人恍然大悟，陸謙拍了拍林涵的頭，不滿道：“別八卦了，你剛才把牌扔回去是想耍賴吧。”
“是我不想玩了，不行嗎？”
林涵振振有辭，“現在小寧哥來了我們可以鬥地主，比剛才玩兒的有意思多了。”
寧決嘴角微抽，“那你們剛才在玩兒什麽？”
“猴子拉車嘍。”
顧名思義，這種玩法就想猴子拉車一樣。牌洗好後一分為二，兩人將紙牌正面扣到桌上按順序摸牌出，當某一方出牌後，若該牌與公共牌堆中已有的某張牌點數相同，則立即贏取這兩張相同牌及中間所有牌。當一方耗盡手牌且無法從公共牌堆贏取牌時，游戲結束，剩餘牌多的一方獲勝。
因玩法簡單過程枯燥，猴子拉車被公認是菜鳥或小孩才喜歡的玩兒法。
就是這麽簡單益智的小游戲，林涵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跟陸謙玩賴，實在可恥可恨。
“算了，我不玩兒了。”陸謙有樣學樣把牌一扔，對寧決眨了眨眼，“換工服吧小寧，今天我教你做永生花。”
一聽陸謙要下牌桌帶著寧決也不和自己玩兒，林涵惱了，“不帶你這樣的！”
“自作自受。”
寧決被二人小學雞拌嘴逗得偷笑，忽然門口的風鈴響了，他回頭看去，染著一頭金色黃毛的年輕男生拎著書包跨進門，漆黑的瞳孔在看到女仆裝寧決的一瞬間就亮了。
“歡迎再次光臨。”
寧決朝男生點了點頭，即使對方染了頭發，他也認出這是他第一天上班時遇到的那個很隨便的客人。
林涵偷偷戳了一下寧決，小聲說：“小寧哥，這金毛蠻帥的，你也染一個吧。”
“呃……不了。”寧決眼前立刻浮現潭楓冷臉挑剔的表情，家裏的Alpha丈夫喜怒無常，要是自己背著他染發頂著一頭黃毛回去，他又要制冷好幾天了。
在潭主任眼中，只有不三不四的小混混才把頭發搞得五顏六色。
“年輕小男孩玩兒的東西，我就不追這個潮流了。”
“嘶，”林涵咋舌，“開什麽玩笑小寧哥，你才多大啊，不也是年輕小孩？染個頭正合適。”
寧決哈哈兩聲算是回應，他心道，自己婚都結了，也不讀書了，應該不算小孩兒了吧。
“你、你好。”
男生磕巴地回答，長腿一邁就走到寧決面前，“那個，花謝了，能給我再做一束嗎？”
他說著，臉卻忍不住紅了。
青年身量很高，目測有一米八幾的個子，都快趕上潭楓了。一湊近就是黑壓壓一片影子壓下來，寧決被他盯得不太好受，後退幾步答：“行，您先去櫥窗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款式，或者去休息區坐一會兒，我去準備花材。”
“別用敬語，”青年目光灼灼，“我雖然應該比你小幾歲，也成年了，我們也算同齡人。”
“哦。”
善於變通的寧決又換了一種說法：“那請你先稍等一下小兄弟。”
“……不是，”青年再次開口，“我叫潭子凜，在附近的帝都大學機械系讀書，你以後叫我小潭就行。”
林涵密切關註著倆人的一舉一動，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哎呦，還以後，潭先生是要辦卡嗎？”
潭子凜扭頭一笑，“可以啊姐姐，最高價位的來一張。”
受到小金毛突如其來的美顏暴擊的林涵捂住胸口，仰天咆哮：“辦、再送你七折優惠和神秘大禮包。”
小金毛好奇：“神秘大禮包是什麽？”
林涵微微一笑，“和小寧哥共進下午茶一小時體驗券。”
“真的嗎？！”
據林涵事後回憶，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潭子凜身後有條能搖擺的尾巴，周圍的花花草草絕對死傷慘重。
“先等一下，”寧決努力穩住心神，打斷二人荒唐的對話，“小潭，我想問一下，你的姓是哪個潭字？”
他忐忑地想，世界上同音的姓氏那麽多，可以說眼前青的姓年可能是言字邊的譚、或者談話的談，總不會那麽湊巧偏偏就是……
“是潭水的潭哦小寧哥。”潭子凜笑嘻嘻問：“我可以這麽叫你嗎，小寧哥？”
“隨你吧。”
寧決幾乎逃也似的轉過身去準備材料，不再與潭子凜多言。
他之前想的沒錯，世界上姓潭的人真不少，可帝都姓潭的只有一個大家族——潭楓所在的潭家。
顯然潭子凜與潭家關系匪淺，連林涵都意識到了這一點，態度相較之前認真了許多。
望著寧決離去的背影，潭子凜燦爛的笑臉垮下來，“涵姐，是我剛說錯話了嗎，小寧哥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沒事的潭少，”林涵給收銀臺的陸謙使了個眼色，“小寧哥偶爾就是這樣心事重重的，過一會兒就好了。不然我們再聊聊辦卡的事兒？”
“行吧，不過我不是什麽潭少，我就是個學生，你叫我小潭就行。”
林涵低頭看了看他腳上大幾千的球鞋，原來有錢人都有裝窮的小癖好嗎，怪不得自己真窮，原來是因為自己愛炫富。
她甜美一笑，“好的小潭。”
經過林涵一頓賣力的傾情推銷後，小金毛極其爽快地辦了店裏最貴的vvip會員卡，林涵十分鄭重地捧著一張金光閃閃的卡，像普羅米修斯傳承給人類火種一樣雙手遞到潭子凜面前。
“貴賓，請接卡。”
“多謝。”
潭子凜恭敬地雙手接下，迫不及待問：“那我可以用神秘大禮包了嗎，今天下午怎麽樣？小寧哥愛吃什麽？”
“哈哈……”林涵躲開溫子凜熱烈的目光，哪兒有什麽神秘大禮包，不過是她隨口一說的，這小子竟然當真了。
“咳咳，理論上說不行。”她眼珠一轉，“神秘大禮包之所以神秘是因為獎品是以抽獎的形式發放的，和小寧哥共進下午茶體驗券只是其中一項，還有別的獎品呢！”
潭子凜大失所望，“可我就想要這個！”
“Rules are rules!”
林涵遺憾地想拍拍溫子凜的肩膀，卻只夠到他的胳膊，“其他獎品也不錯，你不會吃虧的。”
“算了，我今天運氣不好，改天再來抽吧。”
潭子凜重振旗鼓走向操作臺，寧決已經把工具排排擺好，戴上手套很專業地問：“你決定好要用哪種花，做哪種款式了嗎？”
“和上次一樣吧。”潭子凜答，“因為我是個專一的人。”
選花而已，怎麽能看出一個人是不是專情呢？寧決被他奇葩的腦回路逗笑，“好吧，和上次的一樣。”
寧決手藝明顯進步，動作也越發利落嫻熟，沒讓潭子凜等太久就將一束包裝精美的花遞到他手上。
“你的花好了，歡迎下次光臨。”
“你笑起來真好看。”
潭子凜接過花放到一邊，低頭盯著Omega水潤嫣紅的唇瓣，問：“小寧哥，如果我抽獎抽到和你一起吃下午茶，你會同意嗎？”
寧決神色覆雜地看著面前少不更事的青年，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一個還算妥帖的回答：“雖然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但我並沒有和別人一起用餐的習慣，所以我建議你換一份獎品，我會和老板說明給你一些補償的。”
他自認為回答得很誠懇，還設身處地為顧客考慮，提出了補救方案，可些這話在潭子凜耳朵裏就自動變成了拒絕的意思。
“為什麽你不願意，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不是，小潭你別多想，是我自己的問題。”
潭子凜一幅受傷的表情，“抱歉小寧哥，我尊重你的想法。我只是在學校裏獨來獨往慣了，好不容易碰上聊得來的同齡人所以有點過於熱情了，希望你原諒我。”
話已至此，寧決對著那張可憐兮兮的臉也妥協了，“你平時無聊的話可以來店裏和我們聊聊天，不過吃飯還是不必了，大家都是朋友，隨意點就好。”
在與陌生Alpha共進下午茶這件事上寧決還是十分謹慎的，畢竟他是已婚人士，周邊的商場也有許多潭家的產業。萬一讓潭楓知道，他能把禦景灣的房頂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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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員工不由感慨道：“潭總真是勞模啊，午飯時間都不休息，一杯咖啡就能撐一上午，敬佩。”
玻璃門內，受人敬佩的潭楓正冷臉觀察著Omega紅撲撲的臉上的表情，他發現事情好像真如寧決所說，寧決真的不太適應自己的節奏，好多次都在努力配合卻哭得慘兮兮的，淚流得像止不住的水龍頭。
盯著屏幕裏那張小哭臉看了半天，他心裏有股說不出的煩躁，決定短暫原諒寧決早上任性的行為。
他默默在筆記本記下：20分鐘，三次。
兩人不僅心理上不靈犀，生理上更是不匹配，唉。
潭楓煩躁得下意識摸煙盒，又想到現在是在公司，只好喝了口咖啡作罷。
“你們都不知道吧，”負責查考勤的員工插話，“本來周助理跟我說今天潭總有事不來了，我以為今天終於不用開會了，誰知道潭總這麽負責，卡著點兒到了。”
走在中間的人立刻苦著臉說：“巧了，這個我還真知道。我今早起晚了，本想卡著點兒打卡，結果一進公司就碰見潭總了。他好像今天心情尤其不好，臉臭得跟什麽似的，我一緊張就遲到了，這個月全勤沒了。”
潭氏員工工資高且不強制全勤，但設置的全勤獎金也相對較高，被老板抓包遲到失去全勤對牛馬小職員來說是相當痛苦的。
同伴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唉，時也命也，下次努力吧。”
根據能量守恒定律，當一個苦命人失去即將到手的獎金時，另一個苦命人就會失而覆得他的獎金。
寧決推開店門，驚訝地發覺今天客人並不多，連前幾天的一半兒都不到。打包完最後一束鮮花後，無事可做的林涵拉著陸謙一起在小桌子上打牌。
“小寧哥來了，”林涵擡頭看了一眼，立刻將手裏的牌扔到桌上的牌堆裏，“剛才店裏接到電話說你身體不舒服請假一天呢，現在好點了嗎？”
陸謙也停下撚牌的動作關切道：“小寧，病了就別硬撐著，陸哥放你兩天假好好休息。”
“我沒事，謝謝你們。”
寧決心裏暖暖脹脹的，剛要解釋就聽林涵雙眼發亮八卦地問：“話說在電話裏幫你請假的男人是誰呀小寧哥，聲音怪好聽的，應該是個Alpha吧？”
寧決渾身一僵，察覺兩人視線齊齊落在自己身上，陸謙更是好整以暇地推了推眼睛等待自己解惑。
作為“單身”Omega，他要怎麽向大家解釋潭楓的存在？撒下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粉飾，他尷尬笑說：“是我哥哥，我和他住在一起，早上他看我發燒就替我請假了。”
“啊，原來如此。”
兩人恍然大悟，陸謙拍了拍林涵的頭，不滿道：“別八卦了，你剛才把牌扔回去是想耍賴吧。”
“是我不想玩了，不行嗎？”
林涵振振有辭，“現在小寧哥來了我們可以鬥地主，比剛才玩兒的有意思多了。”
寧決嘴角微抽，“那你們剛才在玩兒什麽？”
“猴子拉車嘍。”
顧名思義，這種玩法就想猴子拉車一樣。牌洗好後一分為二，兩人將紙牌正面扣到桌上按順序摸牌出，當某一方出牌後，若該牌與公共牌堆中已有的某張牌點數相同，則立即贏取這兩張相同牌及中間所有牌。當一方耗盡手牌且無法從公共牌堆贏取牌時，游戲結束，剩餘牌多的一方獲勝。
因玩法簡單過程枯燥，猴子拉車被公認是菜鳥或小孩才喜歡的玩兒法。
就是這麽簡單益智的小游戲，林涵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跟陸謙玩賴，實在可恥可恨。
“算了，我不玩兒了。”陸謙有樣學樣把牌一扔，對寧決眨了眨眼，“換工服吧小寧，今天我教你做永生花。”
一聽陸謙要下牌桌帶著寧決也不和自己玩兒，林涵惱了，“不帶你這樣的！”
“自作自受。”
寧決被二人小學雞拌嘴逗得偷笑，忽然門口的風鈴響了，他回頭看去，染著一頭金色黃毛的年輕男生拎著書包跨進門，漆黑的瞳孔在看到女仆裝寧決的一瞬間就亮了。
“歡迎再次光臨。”
寧決朝男生點了點頭，即使對方染了頭發，他也認出這是他第一天上班時遇到的那個很隨便的客人。
林涵偷偷戳了一下寧決，小聲說：“小寧哥，這金毛蠻帥的，你也染一個吧。”
“呃……不了。”寧決眼前立刻浮現潭楓冷臉挑剔的表情，家裏的Alpha丈夫喜怒無常，要是自己背著他染發頂著一頭黃毛回去，他又要制冷好幾天了。
在潭主任眼中，只有不三不四的小混混才把頭發搞得五顏六色。
“年輕小男孩玩兒的東西，我就不追這個潮流了。”
“嘶，”林涵咋舌，“開什麽玩笑小寧哥，你才多大啊，不也是年輕小孩？染個頭正合適。”
寧決哈哈兩聲算是回應，他心道，自己婚都結了，也不讀書了，應該不算小孩兒了吧。
“你、你好。”
男生磕巴地回答，長腿一邁就走到寧決面前，“那個，花謝了，能給我再做一束嗎？”
他說著，臉卻忍不住紅了。
青年身量很高，目測有一米八幾的個子，都快趕上潭楓了。一湊近就是黑壓壓一片影子壓下來，寧決被他盯得不太好受，後退幾步答：“行，您先去櫥窗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款式，或者去休息區坐一會兒，我去準備花材。”
“別用敬語，”青年目光灼灼，“我雖然應該比你小幾歲，也成年了，我們也算同齡人。”
“哦。”
善於變通的寧決又換了一種說法：“那請你先稍等一下小兄弟。”
“……不是，”青年再次開口，“我叫潭子凜，在附近的帝都大學機械系讀書，你以後叫我小潭就行。”
林涵密切關註著倆人的一舉一動，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哎呦，還以後，潭先生是要辦卡嗎？”
潭子凜扭頭一笑，“可以啊姐姐，最高價位的來一張。”
受到小金毛突如其來的美顏暴擊的林涵捂住胸口，仰天咆哮：“辦、再送你七折優惠和神秘大禮包。”
小金毛好奇：“神秘大禮包是什麽？”
林涵微微一笑，“和小寧哥共進下午茶一小時體驗券。”
“真的嗎？！”
據林涵事後回憶，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潭子凜身後有條能搖擺的尾巴，周圍的花花草草絕對死傷慘重。
“先等一下，”寧決努力穩住心神，打斷二人荒唐的對話，“小潭，我想問一下，你的姓是哪個潭字？”
他忐忑地想，世界上同音的姓氏那麽多，可以說眼前青的姓年可能是言字邊的譚、或者談話的談，總不會那麽湊巧偏偏就是……
“是潭水的潭哦小寧哥。”潭子凜笑嘻嘻問：“我可以這麽叫你嗎，小寧哥？”
“隨你吧。”
寧決幾乎逃也似的轉過身去準備材料，不再與潭子凜多言。
他之前想的沒錯，世界上姓潭的人真不少，可帝都姓潭的只有一個大家族——潭楓所在的潭家。
顯然潭子凜與潭家關系匪淺，連林涵都意識到了這一點，態度相較之前認真了許多。
望著寧決離去的背影，潭子凜燦爛的笑臉垮下來，“涵姐，是我剛說錯話了嗎，小寧哥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沒事的潭少，”林涵給收銀臺的陸謙使了個眼色，“小寧哥偶爾就是這樣心事重重的，過一會兒就好了。不然我們再聊聊辦卡的事兒？”
“行吧，不過我不是什麽潭少，我就是個學生，你叫我小潭就行。”
林涵低頭看了看他腳上大幾千的球鞋，原來有錢人都有裝窮的小癖好嗎，怪不得自己真窮，原來是因為自己愛炫富。
她甜美一笑，“好的小潭。”
經過林涵一頓賣力的傾情推銷後，小金毛極其爽快地辦了店裏最貴的vvip會員卡，林涵十分鄭重地捧著一張金光閃閃的卡，像普羅米修斯傳承給人類火種一樣雙手遞到潭子凜面前。
“貴賓，請接卡。”
“多謝。”
潭子凜恭敬地雙手接下，迫不及待問：“那我可以用神秘大禮包了嗎，今天下午怎麽樣？小寧哥愛吃什麽？”
“哈哈……”林涵躲開溫子凜熱烈的目光，哪兒有什麽神秘大禮包，不過是她隨口一說的，這小子竟然當真了。
“咳咳，理論上說不行。”她眼珠一轉，“神秘大禮包之所以神秘是因為獎品是以抽獎的形式發放的，和小寧哥共進下午茶體驗券只是其中一項，還有別的獎品呢！”
潭子凜大失所望，“可我就想要這個！”
“Rules are rules!”
林涵遺憾地想拍拍溫子凜的肩膀，卻只夠到他的胳膊，“其他獎品也不錯，你不會吃虧的。”
“算了，我今天運氣不好，改天再來抽吧。”
潭子凜重振旗鼓走向操作臺，寧決已經把工具排排擺好，戴上手套很專業地問：“你決定好要用哪種花，做哪種款式了嗎？”
“和上次一樣吧。”潭子凜答，“因為我是個專一的人。”
選花而已，怎麽能看出一個人是不是專情呢？寧決被他奇葩的腦回路逗笑，“好吧，和上次的一樣。”
寧決手藝明顯進步，動作也越發利落嫻熟，沒讓潭子凜等太久就將一束包裝精美的花遞到他手上。
“你的花好了，歡迎下次光臨。”
“你笑起來真好看。”
潭子凜接過花放到一邊，低頭盯著Omega水潤嫣紅的唇瓣，問：“小寧哥，如果我抽獎抽到和你一起吃下午茶，你會同意嗎？”
寧決神色覆雜地看著面前少不更事的青年，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一個還算妥帖的回答：“雖然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但我並沒有和別人一起用餐的習慣，所以我建議你換一份獎品，我會和老板說明給你一些補償的。”
他自認為回答得很誠懇，還設身處地為顧客考慮，提出了補救方案，可些這話在潭子凜耳朵裏就自動變成了拒絕的意思。
“為什麽你不願意，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不是，小潭你別多想，是我自己的問題。”
潭子凜一幅受傷的表情，“抱歉小寧哥，我尊重你的想法。我只是在學校裏獨來獨往慣了，好不容易碰上聊得來的同齡人所以有點過於熱情了，希望你原諒我。”
話已至此，寧決對著那張可憐兮兮的臉也妥協了，“你平時無聊的話可以來店裏和我們聊聊天，不過吃飯還是不必了，大家都是朋友，隨意點就好。”
在與陌生Alpha共進下午茶這件事上寧決還是十分謹慎的，畢竟他是已婚人士，周邊的商場也有許多潭家的產業。萬一讓潭楓知道，他能把禦景灣的房頂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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