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黃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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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黃布丁
扯過被子勉強遮住上身，不可置信地問：“潭楓，你怎麽回來了，你在幹什麽？”
“什麽回來，我一直都在。”潭楓舔了舔唇不耐煩道：“十一點半進門，遲到了一個半小時，身上帶回一股騷味兒，你去哪兒了？”
“你胡說什麽！”
寧決氣得雙頰通紅，邊推他邊喊:“我是去找工作，你走開！”
潭楓顯然不信，埋頭在他脖頸處深深嗅聞，“不是信息素的味道，是香水？你見了哪個騷包？”
“你簡直不可理喻！”
寧決從未見過他這樣惡劣且蠻不講理的人，或者說寧決從未了解過真正的潭楓，他此時此刻只想遠離他，連解釋的話都不願再說了。
“怎麽，讓我說中了？”
潭楓本就對他後半夜才回家的事心生不滿，又被當面罵不可理喻，為數不多的忍耐徹底坍塌。
他釋放出高濃度白蘭地信息素催促誘導Omega陷入短暫情熱，等寧決渾身綿軟難以反抗時扣住寧決細腰兩側的腰窩，用力將人往嘴邊扯。
灼熱的呼吸打在寧決身上，他語無倫次道:“不行不行，我明天要去上班，你不能……”
“我當然可以。”
不等他說完，潭楓雙臂用力一提，寧決失控地哀哀叫了兩聲，掙紮不過，便癱在床上不動了。
“潭楓。我…討厭你……”
身下吃的正歡的人聞言冷笑一聲，擡手擦幹凈臉上的水漬，不屑看向床上雙目上翻的寧決，“隨你討厭，反正我也不喜歡你。”
他低頭繼續先前肆意妄為的動作。
長夜未明，落地窗外樹木的細枝被狂風帶得搖曳，粉白的花苞墜了一地，用力一碾便迸出大股汁液。
……
五分鐘，這是寧決的極限，卻不是潭楓的極限。
潭楓放開那抹被他禁錮在手的腰肢，從容擦了擦嘴。
此刻他衣著整齊，動作流暢，一氣呵成，還是那副冷俊精英相。可此時的寧決卻十分糟糕地暈了過去，滿臉淚痕，好不可憐。
“真沒用。”潭楓說。
他對寧決今夜、乃至今天一整天的表現都十分不滿意。任性叛逆不服管教的Omega絕不會受人喜歡，尤其寧決這種一根筋直得能塞進博物館的蠢貨除了他潭楓外也絕不會有人要。
早上六點，寧決被鬧鐘叮鈴聲準時叫醒，他拖著遍布暧昧痕跡的身體躲進浴室，二十分鐘後才換上新衣服出發去上班。
潭楓比他離開得更早，像是很不願意與他碰面一樣。寧決沒有任何代步工具，只好步行到商業街街角的小花店，陸謙正在店裏修剪花枝，見他氣喘籲籲地跑來，很貼心地為他倒了杯溫水。
“早上好，先休息一下，然後換上工作服去櫥窗學著插花吧。”
“工作服？”寧決眨眼，“是和小涵一樣的圍裙嗎？”
陸謙神秘一笑，“不是的，你們負責的工作內容不同，工作服的款式當然也略有不同。”
寧決沒多想，點頭恭維道:“原來如此，老板你真是細心。”
林涵笑嘻嘻地從陸謙身後鉆出來，雙手伸展舉著一間蕾絲花邊、裙擺蓬松的小裙子，“寧哥，這就是你的工作服，是不是超級漂亮！”
寧決兩眼一黑，顫抖地指著那件明顯是女仆裝的工作服問陸謙：“老板，這是我上班要穿的衣服嗎？這種東西怎麽能澆花搬花、打掃衛生呢？”
“咳咳，小寧啊，你這想法就顯得有些淺薄了，事實與你想的恰恰相反。”
陸謙推了推眼睛，語重心長道：“搬花和打掃衛生這一塊兒用不上你，我和小涵作為Beta力氣雖然比不上Alpha，但幹這些事情的力氣還是有的。你本身力氣小，比較適合插花和招待顧客。”
平心而論，陸謙的話還算中肯，切實考慮了寧決的身體素質。縱使寧決有心拒絕也找不到一個像樣的理由推辭。
他能怎麽說？老板，我不喜歡這身衣服？那極有可能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寧決深吸一口氣，接過裙子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
他本就清瘦，因此穿上裙子後並不顯得臃腫，鵝黃色的裙擺點綴的珍珠飄帶隨他動作輕盈擺動，可愛又靈動。
“我去！”
林涵深深折服於陸店長超前的眼光，女仆裝的美人跟塊兒小黃布丁似的往店門口一站，完全吉祥物。顧客絕對挪不開眼、人流量爆滿，看來今天她註定要加班了。
“不錯不錯，很適合你。”
陸謙笑盈盈地伸出大拇指朝寧決比了個讚，“現在你就去展示櫥窗那裏坐下，架子上有花藝培訓手冊，還有幾捧我剛剛做好的的花束。看完後根據理解，去冷櫃隨意挑選花材自己設計一束花。”
“好的老板。”
這大概就是第一道考核吧，寧決做到玻璃櫥窗邊的木凳上，捧起手冊認真看了起來。
清晨、花店、蓬蓬裙小店員，這三個美好的事物組合在一起構成了這條街一道靚麗風景。
路過的人透過櫥窗便能看到漂亮的Omega坐在一堆鮮花中間看書，活像只誤入花叢的小蝴蝶，忍不住進店看個清楚。
寧決看了半天培訓手冊，一字一句斟酌學習真花藝知識，深覺受益匪淺。忽然察覺幾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疑惑擡頭，店裏竟然排起了隊，收銀區好幾位顧客朝著櫥窗這兒望過來。
他以為自己擋了展示花束，提著裙子就要跑。突然被一個年輕顧客叫住，“等等！”
顧客問陸謙：“這也是你們店的店員嗎？”
“是的先生。”
陸謙掛著招牌微笑，“小寧是剛入職的新員工，還在學習花藝中。”
年輕顧客了然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要的花束，可不可以請他來做。”
寧決忐忑說：“我不行吧……”
“可以啊，”陸謙打斷，“不過小寧是新手，成品不一定滿足您的預期，您確定嗎？”
顧客爽快答：“沒關系，我是為了人又不是為了花……誒不是！反正就是擺在家裏的，不用太高水平！”
“好吧。”
陸謙把寧決帶到操作臺，簡單說了工具用法後就繼續回收銀臺忙了，寧決嚴格按照手冊的指導戴上手套，問面前的顧客：“您的花束想要用到哪些花呢？”
顧客呆呆註視著寧決，“啊，隨便，哪些都行。”
“那您想要哪種風格呢？”
顧客繼續註視，“這個也隨便。”
“全都隨便？”寧決有些不敢置信，這人這麽隨便嗎，做好了不滿意會不會來找茬？
他幹脆攤開手冊，指著入門基礎那頁的一張成品圖問：“那做這個吧，您覺得好不好？”
他語氣誠懇，十分有打工人的自覺，可對面的顧客的心思明顯不在花上，這句善意詢問到他耳朵裏就成了：做吧~好不好？
“好，好！”
得到肯定的打工人寧決長舒一口氣，按照手冊上的步驟操作起來，輕上重下、高低錯落、疏密有致，他大約是有天份的，最後做出的成品竟與圖片大差不差。
“好了！”寧決興奮地捧著花左看右看，末了小聲對顧客說：“能不能麻煩你稍等一下，我想給它拍個照片，一分鐘就行！”
“可以可以，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寧決掏出通訊器打開相機模式，迅速給他人生中第一束作品拍了張照留念。
“好了，您可以帶走了，歡迎下次光臨。”
年輕顧客應了一聲，依依不舍地離去。
寧決傻笑著低頭看相冊裏的照片，心裏頗有成就感，他食指長摁圖片一滑，將這張意義非凡的照片傳送給被備註為：‘媽媽’的對話界面裏。
不等他多欣賞一秒，另一個紅著臉的顧客在陸謙的指引下走到寧決面前，磕磕巴巴道：“你好，那個、我也想要一束花，能給我也做一束嗎？”
……
半天下來，寧決已經做了十五六束花。休息時，林涵啃著冰棍兒問陸謙：“店長，你從哪兒找來這麽個招財貓？我們店的生意從來沒這麽好過。”
陸謙半開玩笑答：“半路撿的，沒想到小寧這麽能幹，很有潛力啊。”
猝不及防被誇讚，久不得志的寧決眼眶微酸，認真道：“謝謝老板，我會繼續努力學習、認真工作的！”
“加油，我相信你。”陸謙拍拍他的肩膀，“不用太客氣，以後叫我陸哥就行。”
“好！”
三人默契笑笑，趁店裏短暫沒人的間隙聊著天，互相熟悉了不少。寧決這才知道陸謙以前竟是個高校教師，因某些特殊原因不得已主動辭職開了這家花店，林涵則是他招聘的第一名店員。
提到當初被陸謙雇傭，林涵鼓起嘴巴有些憤憤不平道：“店長實在偏心，我入職時連圍裙都是對面商場打折時隨便買的，居然給小寧哥準備了這麽精致的裙子！”
寧決尷尬笑笑，暗道：自己也不想穿裙子啊！這福氣還是給你吧。
陸謙高深一笑，故作受傷回答：“這你就冤枉我了，我給小寧安排的是三十六計裏的第三十一計。”
林涵撓撓頭，“誒，那是什麽？”她不了解陸謙話裏的彎彎繞繞，追著陸謙問：“說啊老狐貍，到底是什麽意思？”
陸謙笑而不語，倒是一旁愛讀閑書的寧決又鬧了個大紅臉。
【作者有話說】
話說三十六計的第三十一計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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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過被子勉強遮住上身，不可置信地問：“潭楓，你怎麽回來了，你在幹什麽？”
“什麽回來，我一直都在。”潭楓舔了舔唇不耐煩道：“十一點半進門，遲到了一個半小時，身上帶回一股騷味兒，你去哪兒了？”
“你胡說什麽！”
寧決氣得雙頰通紅，邊推他邊喊:“我是去找工作，你走開！”
潭楓顯然不信，埋頭在他脖頸處深深嗅聞，“不是信息素的味道，是香水？你見了哪個騷包？”
“你簡直不可理喻！”
寧決從未見過他這樣惡劣且蠻不講理的人，或者說寧決從未了解過真正的潭楓，他此時此刻只想遠離他，連解釋的話都不願再說了。
“怎麽，讓我說中了？”
潭楓本就對他後半夜才回家的事心生不滿，又被當面罵不可理喻，為數不多的忍耐徹底坍塌。
他釋放出高濃度白蘭地信息素催促誘導Omega陷入短暫情熱，等寧決渾身綿軟難以反抗時扣住寧決細腰兩側的腰窩，用力將人往嘴邊扯。
灼熱的呼吸打在寧決身上，他語無倫次道:“不行不行，我明天要去上班，你不能……”
“我當然可以。”
不等他說完，潭楓雙臂用力一提，寧決失控地哀哀叫了兩聲，掙紮不過，便癱在床上不動了。
“潭楓。我…討厭你……”
身下吃的正歡的人聞言冷笑一聲，擡手擦幹凈臉上的水漬，不屑看向床上雙目上翻的寧決，“隨你討厭，反正我也不喜歡你。”
他低頭繼續先前肆意妄為的動作。
長夜未明，落地窗外樹木的細枝被狂風帶得搖曳，粉白的花苞墜了一地，用力一碾便迸出大股汁液。
……
五分鐘，這是寧決的極限，卻不是潭楓的極限。
潭楓放開那抹被他禁錮在手的腰肢，從容擦了擦嘴。
此刻他衣著整齊，動作流暢，一氣呵成，還是那副冷俊精英相。可此時的寧決卻十分糟糕地暈了過去，滿臉淚痕，好不可憐。
“真沒用。”潭楓說。
他對寧決今夜、乃至今天一整天的表現都十分不滿意。任性叛逆不服管教的Omega絕不會受人喜歡，尤其寧決這種一根筋直得能塞進博物館的蠢貨除了他潭楓外也絕不會有人要。
早上六點，寧決被鬧鐘叮鈴聲準時叫醒，他拖著遍布暧昧痕跡的身體躲進浴室，二十分鐘後才換上新衣服出發去上班。
潭楓比他離開得更早，像是很不願意與他碰面一樣。寧決沒有任何代步工具，只好步行到商業街街角的小花店，陸謙正在店裏修剪花枝，見他氣喘籲籲地跑來，很貼心地為他倒了杯溫水。
“早上好，先休息一下，然後換上工作服去櫥窗學著插花吧。”
“工作服？”寧決眨眼，“是和小涵一樣的圍裙嗎？”
陸謙神秘一笑，“不是的，你們負責的工作內容不同，工作服的款式當然也略有不同。”
寧決沒多想，點頭恭維道:“原來如此，老板你真是細心。”
林涵笑嘻嘻地從陸謙身後鉆出來，雙手伸展舉著一間蕾絲花邊、裙擺蓬松的小裙子，“寧哥，這就是你的工作服，是不是超級漂亮！”
寧決兩眼一黑，顫抖地指著那件明顯是女仆裝的工作服問陸謙：“老板，這是我上班要穿的衣服嗎？這種東西怎麽能澆花搬花、打掃衛生呢？”
“咳咳，小寧啊，你這想法就顯得有些淺薄了，事實與你想的恰恰相反。”
陸謙推了推眼睛，語重心長道：“搬花和打掃衛生這一塊兒用不上你，我和小涵作為Beta力氣雖然比不上Alpha，但幹這些事情的力氣還是有的。你本身力氣小，比較適合插花和招待顧客。”
平心而論，陸謙的話還算中肯，切實考慮了寧決的身體素質。縱使寧決有心拒絕也找不到一個像樣的理由推辭。
他能怎麽說？老板，我不喜歡這身衣服？那極有可能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寧決深吸一口氣，接過裙子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
他本就清瘦，因此穿上裙子後並不顯得臃腫，鵝黃色的裙擺點綴的珍珠飄帶隨他動作輕盈擺動，可愛又靈動。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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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板。”
這大概就是第一道考核吧，寧決做到玻璃櫥窗邊的木凳上，捧起手冊認真看了起來。
清晨、花店、蓬蓬裙小店員，這三個美好的事物組合在一起構成了這條街一道靚麗風景。
路過的人透過櫥窗便能看到漂亮的Omega坐在一堆鮮花中間看書，活像只誤入花叢的小蝴蝶，忍不住進店看個清楚。
寧決看了半天培訓手冊，一字一句斟酌學習真花藝知識，深覺受益匪淺。忽然察覺幾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疑惑擡頭，店裏竟然排起了隊，收銀區好幾位顧客朝著櫥窗這兒望過來。
他以為自己擋了展示花束，提著裙子就要跑。突然被一個年輕顧客叫住，“等等！”
顧客問陸謙：“這也是你們店的店員嗎？”
“是的先生。”
陸謙掛著招牌微笑，“小寧是剛入職的新員工，還在學習花藝中。”
年輕顧客了然點頭，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要的花束，可不可以請他來做。”
寧決忐忑說：“我不行吧……”
“可以啊，”陸謙打斷，“不過小寧是新手，成品不一定滿足您的預期，您確定嗎？”
顧客爽快答：“沒關系，我是為了人又不是為了花……誒不是！反正就是擺在家裏的，不用太高水平！”
“好吧。”
陸謙把寧決帶到操作臺，簡單說了工具用法後就繼續回收銀臺忙了，寧決嚴格按照手冊的指導戴上手套，問面前的顧客：“您的花束想要用到哪些花呢？”
顧客呆呆註視著寧決，“啊，隨便，哪些都行。”
“那您想要哪種風格呢？”
顧客繼續註視，“這個也隨便。”
“全都隨便？”寧決有些不敢置信，這人這麽隨便嗎，做好了不滿意會不會來找茬？
他幹脆攤開手冊，指著入門基礎那頁的一張成品圖問：“那做這個吧，您覺得好不好？”
他語氣誠懇，十分有打工人的自覺，可對面的顧客的心思明顯不在花上，這句善意詢問到他耳朵裏就成了：做吧~好不好？
“好，好！”
得到肯定的打工人寧決長舒一口氣，按照手冊上的步驟操作起來，輕上重下、高低錯落、疏密有致，他大約是有天份的，最後做出的成品竟與圖片大差不差。
“好了！”寧決興奮地捧著花左看右看，末了小聲對顧客說：“能不能麻煩你稍等一下，我想給它拍個照片，一分鐘就行！”
“可以可以，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寧決掏出通訊器打開相機模式，迅速給他人生中第一束作品拍了張照留念。
“好了，您可以帶走了，歡迎下次光臨。”
年輕顧客應了一聲，依依不舍地離去。
寧決傻笑著低頭看相冊裏的照片，心裏頗有成就感，他食指長摁圖片一滑，將這張意義非凡的照片傳送給被備註為：‘媽媽’的對話界面裏。
不等他多欣賞一秒，另一個紅著臉的顧客在陸謙的指引下走到寧決面前，磕磕巴巴道：“你好，那個、我也想要一束花，能給我也做一束嗎？”
……
半天下來，寧決已經做了十五六束花。休息時，林涵啃著冰棍兒問陸謙：“店長，你從哪兒找來這麽個招財貓？我們店的生意從來沒這麽好過。”
陸謙半開玩笑答：“半路撿的，沒想到小寧這麽能幹，很有潛力啊。”
猝不及防被誇讚，久不得志的寧決眼眶微酸，認真道：“謝謝老板，我會繼續努力學習、認真工作的！”
“加油，我相信你。”陸謙拍拍他的肩膀，“不用太客氣，以後叫我陸哥就行。”
“好！”
三人默契笑笑，趁店裏短暫沒人的間隙聊著天，互相熟悉了不少。寧決這才知道陸謙以前竟是個高校教師，因某些特殊原因不得已主動辭職開了這家花店，林涵則是他招聘的第一名店員。
提到當初被陸謙雇傭，林涵鼓起嘴巴有些憤憤不平道：“店長實在偏心，我入職時連圍裙都是對面商場打折時隨便買的，居然給小寧哥準備了這麽精致的裙子！”
寧決尷尬笑笑，暗道：自己也不想穿裙子啊！這福氣還是給你吧。
陸謙高深一笑，故作受傷回答：“這你就冤枉我了，我給小寧安排的是三十六計裏的第三十一計。”
林涵撓撓頭，“誒，那是什麽？”她不了解陸謙話裏的彎彎繞繞，追著陸謙問：“說啊老狐貍，到底是什麽意思？”
陸謙笑而不語，倒是一旁愛讀閑書的寧決又鬧了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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