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第 324 章 朝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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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第 324 章 朝聖
飛來小店內。
聞紋情不自禁地咦了一聲。
朦朦朧朧間, 她似乎感覺到有某種力量在生成。
道的聲音直接在她心靈深處響起。
這一聲帶有太多的喟嘆。
“聞姑娘，這是當前時間線獨立成為一個小世界的跡象。你要將它融入到你的農場嗎？融入需要時間。但等融入完成，你直接就可以成為世界之主了。”
“……直接成為世界之主？如同你這樣？”
盡管道和聞紋說的時候, 還多少帶著一絲收斂，沒有將更明確的情況說出, 聞紋還是從他的語氣中分辨出了這一點。
道剛才說著, 可是有一絲心酸的。
是道已經往著這個方向努力了這麽久, 才終於有了一點成果，結果別人卻能以更加輕松的方式得到結果的心酸。
“是啊。”道似乎在苦笑，“聞姑娘的身後有她，必然能以更快的方式成長起來，建構好屬於世界的規則。而且, 聞姑娘的農場原本就是一大團混沌, 你之前處理農場之中的這些混沌, 就已經慢慢地吸收、建構著屬於自己的規則。現在, 我的這個時間線主動向你獻上了信仰……”
道輕輕嘆息。
聞紋抿了抿唇。
“我如果不接受呢？”
“不接受？”道笑起來，“聞姑娘是擔心我？覺得會削弱我的力量？倒也未必。
“這一條時間線已經成了靈魂毒素宣洩的關鍵。如果你能將它吸收掉，反而可能有助於我處理掉靈魂毒素。
“只是可能會苦了你, 今後還要為靈魂毒素所累。可你構建世界的方式與我構建世界的方式並不相同。
“你縱然成為世界之主, 你也將會更多地真的成為具有超然其外的地位的主人。畢竟, 這些東西是你的, 又並非完全由你生成。”
聞紋明白了。
她感知著從外面湧入飛來小店之中的力量，點了點頭。
“好, 那我就收下了。”
從單純地得到這些，再到要真正地成為所謂的世界之主，她不知道自己還要經過多麽漫長時光的努力。
但問題不大。
不斷地做下去，總有完成的一天。
而她, 從走到修煉路上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經比其他人占了太大的便宜。
她現在該要滿足，並且為自己擁有的這一切感動了。
“……那就給你了。”
道帶著一絲嘆息的聲音遠去。
聞紋只覺從外界湧入的力量忽然加快了很多。
就像是某一個隱形的限制，在那一個瞬間忽然就被人解開了。
聞紋的心顫了一下。
道果然還是在和她搭話之前，就稍微地抑制了一下外面的力量湧過來的速度。
但道為的是什麽呢？
到底是那時候的道擔心她接收了這些能量，之後就可能如道所說，她還要額外地多肩負更多與靈魂毒素有關的危機？道怕她毫無準備地遭遇這些事，今後會棘手？乃至因她被靈魂毒素纏上後失控，道和系統意識收拾殘局都要花更長時間？還是道說舍棄這一時間線也無妨的話是騙她的？
從她已經粗略地感覺到的時空網絡來看，她穿越來的這個時間線，對整體的時空網絡而言，的確不算多麽重要。
她現在能感知到的時空網絡還不多，但就她已經感知到的那些時空連成的線，已經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得上是少了。
她還能感覺到時空網絡不斷地變化，每一條原有的時間線，都有可能源源不斷地產生更多的新的時空。
如果從這個角度看，現在道要送給她一條時間線，僅僅只是這一條時間線融入她的農場中，慢慢地成為她構建起來的世界的雛形，還真的算不了什麽大事。
一點兒都不重要！
可是……
聞紋眉心微皺。
當來自外界的力量不斷地湧向飛來小店，當她覺得自己的實力還在不斷進步時，她還是感覺到了不舒服。
這種感覺，真的太奇怪了。
系統空間中。
系統意識和道隱匿其中。
系統意識偏頭看著道。
“你真的這樣決定了？”
道嘆息。
“你也沒有攔著我。”
“你這算是主動給我的宿主送機緣呢，我攔著你做什麽？”
“機緣、機緣……”道微微一頓，“但靈魂毒素的問題，也真的要轉移給她了。還有，我以後和她，就會有更深的關聯。她的世界發展得好，我的世界也會跟著得到更大的發展。”
那一重關系，才是重中之重。
系統意識微笑。
“你現在看到的是你的收獲。可我看到的是，如果你將這一條時間線給了她，你為了今後還能和我這邊攀上更深的關系，你今後一定還會想盡辦法為她保駕護航。”
道嘆息。
“當初我和你相遇，我又何嘗不是自身難保的那個？”
結果兜兜轉轉，過去如此多年。
他一直覺得難以處理的靈魂毒素問題，現在終於找到了解決的方式。
固然也能算是難題，但聞紋這邊提出的辦法，當真能稱得上是可以幫他解決危機。
從萬物生靈之中滋長出來的毒素，最後又要回到萬物心靈之中麽？只要能將萬物心靈心底的負面情緒除掉，就能當真解決這一切麽？
聽起來似乎真的還算是容易。
但最後的問題不就是，如何才能將這些萬物心靈心底裏的負面情緒去除嗎？
道重新看到這一時間線，他已經能感覺到聞紋當初進入的這一條時間線的變化，感覺得到生活在其中的人已經比之前多了多少的生機活力。
但如果僅僅只是這一切，夠嗎？
真的能說得上是解決掉種種問題嗎？
道還是疑惑了。
他現在只能旁觀。
他只能將的自己的這一時間線送給聞紋，在這時間線上的生靈已經對聞紋付出類似於崇敬信仰的心思後，他更主動地推一把，讓這一時間線更快地與聞紋的農場結合起來。
也許未來的某一天，聞紋會知道，他到底將什麽對他來說，稱得上是燙手山芋的東西送給了聞紋。
也許到那時候，聞紋對他，還會有一定的怨懟。
但當真到了那會兒，該發生的事情就都發生了，他和聞紋之間的關系也得被徹底確定下來，再也不是聞紋隨便就能拒絕得了。
道微微笑著。
只是笑容裏還是藏著憂慮。
系統意識沒有阻止，默認地支持著他和聞紋產生更深的聯系。
但他還是擔心，自己將聞紋卷入了原本根本不那麽需要聞紋面對的麻煩中。
飛來小店外面的變化已經徹底停下。
小店安靜地立在擴大了許多的懸崖上。
原本只敢在遠遠的地方看著的一眾修士，終於也敢試探性地靠近了。
起初不敢一下子走得太近，只略微地往飛來小店的方向走近一點。
但這樣走近之後，沒受到攻擊，也沒產生其他類似於危險的感覺。
他們靠近的速度就快了一些。
一名修士進入飛來小店的門廊。
他驚詫地看了看自己還完好無損的身體。
聞紋的笑聲從大堂裏面傳來。
“來客人了？請進。客人不必擔心，我們小店還不至於危險到連靠近都成問題。”
她控制著飛來小店落下時，她就在飛來小店之內，但她同樣能以近似上帝視角的方式，看到小店落下時在周邊引起的異象，看到圍觀的這些修士如何畏畏縮縮地不敢上前。
如今可算有圍觀的修士主動過來了。
聞紋往鐵娘子那瞄了一眼，鐵娘子馬上打出了飛來小店最新的招牌。
“諸位，這一次，我們小店提供特色主打菜！”
更多的修士圍了過來。
還有一些海岸線邊活躍的漁民，也想要過來看看。
但這些漁民不像修士們，還能高來高去，直接踏空從遠方走到飛來小店前面。
這些漁民想要來飛來小店，比後續得認認真真地爬山，這就不知道得多花多少時間才能過來了。
但在怎麽多花時間，這些漁民都心甘情願。
他們都知道，聞紋怎麽救了他們。
可以說，沒有聞紋，他們早就沒辦法繼續出海打魚了！
聞紋上一次來這裏之前，這t地方呈現出的人族與水族對立狀態，才會是他們這地方應有的情景。
結果就因為聞紋來過了，他們人族和水族的關系才好了很多，他們出海打魚的時候才輕松了很多。水族的修士甚至願意主動告訴他們什麽地方危險，又什麽地方更加適合捕撈。
就算他們還額外地肩負了餵魚的工作，又算得了什麽？
原本就不可能指望大海裏面的魚源源不斷。再怎麽源源不斷，魚也真的得有食物、得有成長的過程。
食物充足，才能讓魚的數量變多。
以前的漁民，並非不知道竭澤而漁的道理。
他們那時候是真的連生存都艱難了，當真沒有閑工夫想這些事，只能為了確保自己活著，去不斷地努力。
現在就不再一樣了。
聞紋來過了他們這裏一次，就讓他們有了更多的、活下來的機會。
他們生存所需的、最大的問題都已經被聞紋解決了。
就連他們今後如何與水族相處的問題，都算是被聞紋解決了。
打魚，現在變成了一種可以自由選擇的生活方式，而不是他們為了活著而必須做的事情。
這裏面的差別，其實很大。
漁民們知道了曾有這麽一飛來小店，改變了他們的命運後，他們早已將心中將飛來小店當成了聖地。
他們一直渴望著來這裏看看。
可過去的聞紋，消失之後，就太久沒有再回來。
普通人只能從其他人口中聽說和飛來小店有關的事情。
現在，他們總算是能親自過來看看了！
就算飛來小店坐落的懸崖沒那麽容易攀登上去，他們可能要繞很長很長的路，他們才能來到這裏，他們都甘願！
他們，可全都是看到了聞紋展現出來的最新神跡的啊！
這一次的朝聖，他們必然要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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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紋情不自禁地咦了一聲。
朦朦朧朧間, 她似乎感覺到有某種力量在生成。
道的聲音直接在她心靈深處響起。
這一聲帶有太多的喟嘆。
“聞姑娘，這是當前時間線獨立成為一個小世界的跡象。你要將它融入到你的農場嗎？融入需要時間。但等融入完成，你直接就可以成為世界之主了。”
“……直接成為世界之主？如同你這樣？”
盡管道和聞紋說的時候, 還多少帶著一絲收斂，沒有將更明確的情況說出, 聞紋還是從他的語氣中分辨出了這一點。
道剛才說著, 可是有一絲心酸的。
是道已經往著這個方向努力了這麽久, 才終於有了一點成果，結果別人卻能以更加輕松的方式得到結果的心酸。
“是啊。”道似乎在苦笑，“聞姑娘的身後有她，必然能以更快的方式成長起來，建構好屬於世界的規則。而且, 聞姑娘的農場原本就是一大團混沌, 你之前處理農場之中的這些混沌, 就已經慢慢地吸收、建構著屬於自己的規則。現在, 我的這個時間線主動向你獻上了信仰……”
道輕輕嘆息。
聞紋抿了抿唇。
“我如果不接受呢？”
“不接受？”道笑起來，“聞姑娘是擔心我？覺得會削弱我的力量？倒也未必。
“這一條時間線已經成了靈魂毒素宣洩的關鍵。如果你能將它吸收掉，反而可能有助於我處理掉靈魂毒素。
“只是可能會苦了你, 今後還要為靈魂毒素所累。可你構建世界的方式與我構建世界的方式並不相同。
“你縱然成為世界之主, 你也將會更多地真的成為具有超然其外的地位的主人。畢竟, 這些東西是你的, 又並非完全由你生成。”
聞紋明白了。
她感知著從外面湧入飛來小店之中的力量，點了點頭。
“好, 那我就收下了。”
從單純地得到這些，再到要真正地成為所謂的世界之主，她不知道自己還要經過多麽漫長時光的努力。
但問題不大。
不斷地做下去，總有完成的一天。
而她, 從走到修煉路上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經比其他人占了太大的便宜。
她現在該要滿足，並且為自己擁有的這一切感動了。
“……那就給你了。”
道帶著一絲嘆息的聲音遠去。
聞紋只覺從外界湧入的力量忽然加快了很多。
就像是某一個隱形的限制，在那一個瞬間忽然就被人解開了。
聞紋的心顫了一下。
道果然還是在和她搭話之前，就稍微地抑制了一下外面的力量湧過來的速度。
但道為的是什麽呢？
到底是那時候的道擔心她接收了這些能量，之後就可能如道所說，她還要額外地多肩負更多與靈魂毒素有關的危機？道怕她毫無準備地遭遇這些事，今後會棘手？乃至因她被靈魂毒素纏上後失控，道和系統意識收拾殘局都要花更長時間？還是道說舍棄這一時間線也無妨的話是騙她的？
從她已經粗略地感覺到的時空網絡來看，她穿越來的這個時間線，對整體的時空網絡而言，的確不算多麽重要。
她現在能感知到的時空網絡還不多，但就她已經感知到的那些時空連成的線，已經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得上是少了。
她還能感覺到時空網絡不斷地變化，每一條原有的時間線，都有可能源源不斷地產生更多的新的時空。
如果從這個角度看，現在道要送給她一條時間線，僅僅只是這一條時間線融入她的農場中，慢慢地成為她構建起來的世界的雛形，還真的算不了什麽大事。
一點兒都不重要！
可是……
聞紋眉心微皺。
當來自外界的力量不斷地湧向飛來小店，當她覺得自己的實力還在不斷進步時，她還是感覺到了不舒服。
這種感覺，真的太奇怪了。
系統空間中。
系統意識和道隱匿其中。
系統意識偏頭看著道。
“你真的這樣決定了？”
道嘆息。
“你也沒有攔著我。”
“你這算是主動給我的宿主送機緣呢，我攔著你做什麽？”
“機緣、機緣……”道微微一頓，“但靈魂毒素的問題，也真的要轉移給她了。還有，我以後和她，就會有更深的關聯。她的世界發展得好，我的世界也會跟著得到更大的發展。”
那一重關系，才是重中之重。
系統意識微笑。
“你現在看到的是你的收獲。可我看到的是，如果你將這一條時間線給了她，你為了今後還能和我這邊攀上更深的關系，你今後一定還會想盡辦法為她保駕護航。”
道嘆息。
“當初我和你相遇，我又何嘗不是自身難保的那個？”
結果兜兜轉轉，過去如此多年。
他一直覺得難以處理的靈魂毒素問題，現在終於找到了解決的方式。
固然也能算是難題，但聞紋這邊提出的辦法，當真能稱得上是可以幫他解決危機。
從萬物生靈之中滋長出來的毒素，最後又要回到萬物心靈之中麽？只要能將萬物心靈心底的負面情緒除掉，就能當真解決這一切麽？
聽起來似乎真的還算是容易。
但最後的問題不就是，如何才能將這些萬物心靈心底裏的負面情緒去除嗎？
道重新看到這一時間線，他已經能感覺到聞紋當初進入的這一條時間線的變化，感覺得到生活在其中的人已經比之前多了多少的生機活力。
但如果僅僅只是這一切，夠嗎？
真的能說得上是解決掉種種問題嗎？
道還是疑惑了。
他現在只能旁觀。
他只能將的自己的這一時間線送給聞紋，在這時間線上的生靈已經對聞紋付出類似於崇敬信仰的心思後，他更主動地推一把，讓這一時間線更快地與聞紋的農場結合起來。
也許未來的某一天，聞紋會知道，他到底將什麽對他來說，稱得上是燙手山芋的東西送給了聞紋。
也許到那時候，聞紋對他，還會有一定的怨懟。
但當真到了那會兒，該發生的事情就都發生了，他和聞紋之間的關系也得被徹底確定下來，再也不是聞紋隨便就能拒絕得了。
道微微笑著。
只是笑容裏還是藏著憂慮。
系統意識沒有阻止，默認地支持著他和聞紋產生更深的聯系。
但他還是擔心，自己將聞紋卷入了原本根本不那麽需要聞紋面對的麻煩中。
飛來小店外面的變化已經徹底停下。
小店安靜地立在擴大了許多的懸崖上。
原本只敢在遠遠的地方看著的一眾修士，終於也敢試探性地靠近了。
起初不敢一下子走得太近，只略微地往飛來小店的方向走近一點。
但這樣走近之後，沒受到攻擊，也沒產生其他類似於危險的感覺。
他們靠近的速度就快了一些。
一名修士進入飛來小店的門廊。
他驚詫地看了看自己還完好無損的身體。
聞紋的笑聲從大堂裏面傳來。
“來客人了？請進。客人不必擔心，我們小店還不至於危險到連靠近都成問題。”
她控制著飛來小店落下時，她就在飛來小店之內，但她同樣能以近似上帝視角的方式，看到小店落下時在周邊引起的異象，看到圍觀的這些修士如何畏畏縮縮地不敢上前。
如今可算有圍觀的修士主動過來了。
聞紋往鐵娘子那瞄了一眼，鐵娘子馬上打出了飛來小店最新的招牌。
“諸位，這一次，我們小店提供特色主打菜！”
更多的修士圍了過來。
還有一些海岸線邊活躍的漁民，也想要過來看看。
但這些漁民不像修士們，還能高來高去，直接踏空從遠方走到飛來小店前面。
這些漁民想要來飛來小店，比後續得認認真真地爬山，這就不知道得多花多少時間才能過來了。
但在怎麽多花時間，這些漁民都心甘情願。
他們都知道，聞紋怎麽救了他們。
可以說，沒有聞紋，他們早就沒辦法繼續出海打魚了！
聞紋上一次來這裏之前，這t地方呈現出的人族與水族對立狀態，才會是他們這地方應有的情景。
結果就因為聞紋來過了，他們人族和水族的關系才好了很多，他們出海打魚的時候才輕松了很多。水族的修士甚至願意主動告訴他們什麽地方危險，又什麽地方更加適合捕撈。
就算他們還額外地肩負了餵魚的工作，又算得了什麽？
原本就不可能指望大海裏面的魚源源不斷。再怎麽源源不斷，魚也真的得有食物、得有成長的過程。
食物充足，才能讓魚的數量變多。
以前的漁民，並非不知道竭澤而漁的道理。
他們那時候是真的連生存都艱難了，當真沒有閑工夫想這些事，只能為了確保自己活著，去不斷地努力。
現在就不再一樣了。
聞紋來過了他們這裏一次，就讓他們有了更多的、活下來的機會。
他們生存所需的、最大的問題都已經被聞紋解決了。
就連他們今後如何與水族相處的問題，都算是被聞紋解決了。
打魚，現在變成了一種可以自由選擇的生活方式，而不是他們為了活著而必須做的事情。
這裏面的差別，其實很大。
漁民們知道了曾有這麽一飛來小店，改變了他們的命運後，他們早已將心中將飛來小店當成了聖地。
他們一直渴望著來這裏看看。
可過去的聞紋，消失之後，就太久沒有再回來。
普通人只能從其他人口中聽說和飛來小店有關的事情。
現在，他們總算是能親自過來看看了！
就算飛來小店坐落的懸崖沒那麽容易攀登上去，他們可能要繞很長很長的路，他們才能來到這裏，他們都甘願！
他們，可全都是看到了聞紋展現出來的最新神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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