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不要臉 “倆單身的人，約個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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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他不要臉 “倆單身的人，約個會唄？”……
當日, 周青嶼改簽了機票。
中午11點，本該是整裝待發時間，周青嶼穿一身輕便衛衣休閑褲, 沒拿行李背包, 沒帶工作人員，獨自一人下了樓。
於酒店大堂等候片刻，接了一個同樣輕衣簡從、棒球帽遮了大半張臉的年輕男生。
他合夥人，星島影業大股東蔣羿。
小蔣總是個正八經兒富二代，家族在國外做頂級奢侈品生意的，這趟當面來找周青嶼, 低調的很。
周青嶼大約知道什麽事兒, 把人帶上樓, 損了兩句：
“啥事不能電話說, 我本來中午的航班。”
蔣羿大咧咧往落地窗前, 單人沙發上一坐，單手帥氣地轉著棒球帽：
“滾犢子吧, 我特意大老早跑一趟，你改簽個航班咋地了？那玩意就不能跟導演請半天假？”
周青嶼懶得廢話，他改簽航班沒問題, 跟導演請假也沒問題。
主要是, 他沒跟他老婆請假。
蔣羿收起開玩笑的語氣，壓低聲音：
“你知道麽？韓雲恒今天一早六點, 趕早班機走了。”
“不知道啊。”周青嶼挑眉：“這麽急有通告？”
蔣羿一聽, 樂了：“有啥通告？等喝茶呢……就咱讓查他偷稅漏稅那事, 牽出來一大片，樊禮、老孫……來給你看內部文件。”
說著，蔣羿從隨身斜挎包裏, 拿出份紙質的紅頭文件。
蔣羿口中這幾個名字，都是當今娛樂資本圈，一頂一的大佬，從商的、從政的、搞金融的……在娛樂圈裏橫行霸道了許多年，包養過無數小明星。
這幾年打壓黎星的那幾位。
現下，動了資本大動脈，小蔣總要跟周青嶼，研究下一步的計劃：
“我跟你說，那韓雲恒，就餐前開胃小菜一碟，這一圈人，誰都不幹凈，單說就那老樊，樊局，貪汙了這個數！”
玩世不恭小蔣總，難得正經嚴肅伸出兩根手指。
“2000萬？”周青嶼皺眉。
蔣羿又使勁兒地比劃了一下。
“兩個億？”
“可不唄！來來我給你看證據。”蔣羿一邊繼續在手機裏劃拉文件，一邊叨咕：
“我說嶼哥，開弓沒有回頭箭，咱這回，可真得把這圈大資本，全幹翻了！”
“大資本咋了？大資本違法犯罪不也得坐牢？”
“切，誰不知道你啊？戀愛腦……”
“啥？”
“戀！愛！腦！”蔣羿生怕對方聽不清，又重重地，重覆了一遍。
“大資本違法犯罪，跟我是不是戀愛腦有啥關系？”
周青嶼拿桌上的劇本，照著他哥們腦袋就抽了一下。
小蔣總熱血沸騰，幹勁兒滿滿：
“早看那幾個不順眼了，前年我老舅投那電影，就5個億成本那個，讓樊禮和老孫給截胡了……”
蔣羿劈裏啪啦，叨叨了半個下午。當晚，周青嶼乘航班抵達《畫布裏的貓》劇組時，黎星已經收了工。
由於跨年晚會，壓了幾天進度，這幾天戲排得滿，次日一早，周青嶼到片場時，幾乎沒機會跟黎星說上話，就進入了拍攝。
兩個人都好好完成了合作戲份。
不過，依然有劇組工作人員，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氛圍。
尤其是這天午後，拍攝間隙，周青嶼搬著小板凳，到監視器旁跟蘇曉晴導演，溝通臺詞細節時——
黎星也有事想找蘇導兒，剛披著羽絨服、拎著劇本從房車上下來，遠遠地望了一眼，停了腳步。
這兩天大降溫，南方的冬日氣候也已經很冷，黎星懶得再回房車，將長羽絨服拉鏈拉上，站在車門口等。
等到遠遠地看見，周青嶼跟蘇導兒說完話走了，才上前。
場記小姐姐和統籌小老弟，悄悄地站在墻根底下，分享鮮鮮出爐的瓜：
“不是吧？！他倆怎麽又修羅場了？……這眼看著還有不到一個月要殺青了……”
“大概因為跨年晚會，周青嶼那個單身聲明吧？”
“那個只是針對謠言吧，對家給他倆造謠，也太過分了！就算他不發聲明，黎星也得發。”
“我其實覺得，嗯……他倆都不是單身！他跟黎星的狀態……嗯，真的像處對象……”
當晚，下了場小雨，外景戲的拍攝，臨時終止了，大家紛紛用防雨布，將器材蓋得嚴嚴實實。
等雨停的間隙，蘇曉晴導演去了趟黎星的房車。
蘇曉晴是個恪守己身的從業人士，沒有特殊情況，很少去流量藝人的房車單獨說話。
不過今天，她確實有事跟黎星說：
“星星，聽鐘老師說，前兩天發燒了？”
“沒有，沒有事，已經好了。”黎星淺笑著答導演姐姐。
他從來不是一個嬌氣的藝人，平時拍戲生個病受個傷，也不願意鬧得人盡皆知。
說話間，還拿出自己的彩色餅幹小零食，給導演姐姐分享。
彩色營養小餅幹，是他團隊的私人廚師，給準備的，他平日裏不怎麽好好吃飯的時候，餓了用來墊一墊。
蘇曉晴挑了塊粉紅色小餅幹，一邊品嘗，一邊笑盈盈地問：
“跟我說說，前幾天周青嶼是不是惹你了？”
“沒有，沒有……”黎星立刻否認。
自己也咬了一小口淺藍色小餅幹，慢慢地吃著。
蘇曉晴笑了，她可是當導演的！她特別會捕捉微表情和微動作。
“我剛才，在車外面看見周青嶼了，他偷看你。”
黎星怔了怔，特意到車窗前，往外瞧了瞧，沒瞧見人。
“我今天啊，說他了。”蘇曉晴沒事兒也愛逗黎星：
“他那個單身聲明，那麽發不對，咱們這劇馬上要進宣傳期，發東西怎麽也不知道跟劇組提前商量下……”
黎星羽睫輕閃，聽導演姐姐幫他說周青嶼。
“我不光說他了，我剛才還讓片方，給他團隊發了警告公函，項目期內擅自主張，要是影響項目後期受益，他得賠償。”
黎星知道蘇導兒是為了哄他，片刻之後，垂眸開口：
“其實，他發的也沒錯，我倆本來就沒有工作以外的關系。”
……
夜已深，雨非但沒停，反而越下越大。晚上的戲眼見是拍不成了，制片人於辰安排大家打道回府。
黎星團隊也得著了收工的信兒，等工作人員收拾收拾，就準備回酒店了。
不過，在房車上等候的工夫，周青嶼來了。
周青嶼一個人，撐了把黑傘，在房車外面遇見了穿個雨披，忙忙碌碌的鐘午。
“午哥，我找黎星。”
這些年來，周青嶼對鐘午挺尊重，雖然對方只是個保鏢，周青嶼來來往往見了，也一口一個哥。
鐘午有些為難，叉腰皺眉：“這大雨天，啥事不能發微信？”
周青嶼往房車上瞄了一眼，沒說話。
“行，我給你問問啊。”鐘午嘆了口氣，回車上了。
黎星累了，這會兒正趴在小餐桌上休息，鐘午上來時，象征性地問了句：
“周青嶼車外面呢，見不見啊？”
“不。”黎星擡眸，答得斬釘截鐵。
“行吧，那我讓他走了啊。”言罷，他午哥下了車：
“那個，有啥事明兒再說吧，這馬上收工了。”
鐘午故意說得大聲，讓房車裏面黎星聽見：
人，攆走了！
不過，周青嶼沒真的走，站得遠了些，給黎星發了條微信，兩個字：
“老婆。”
嗡嗡——黎星桌面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疲憊的少年閃著一對電量不足的大眼睛，定睛看時，那上面又多了一條：
“微博已經刪了。”
那條單身聲明微博，本來就是為了如約演出而發，現在演出完成了，周青嶼轉頭就給刪了。
黎星想了想，坐直身子，點進對方的主頁，跨年當夜的那條單身澄清博，確實沒了。
在上一條的日常博底下，還有不少小粉絲的新留言：
“嶼哥，你那條澄清博怎麽沒了？！是被夾了嗎？”
“連工作室轉發都沒了，再怎麽也不太會一下子精準夾他兩條呀？”
“噓……悄悄地，我覺得，我哥他就不是單身！”
……
黎星向下翻了翻，回了對方一條微信：
“你想發就發，想刪就刪。”
周青嶼一會喊他老婆一會又單身的，不像話！
黎星打了一行字，覺得不夠，於是又甩了條備忘錄文案截圖，是跨年那晚，鐘午起草的澄清小作文。
鐘午本來想讓他發來著，結果他不願意，後來周青嶼才發的。
黎星現在不想跟他說話！
車窗下，周青嶼回了一條語音：
“那你發，你再發一遍。”
好像知道自己聲音格外好聽似的，低聲的溫柔輕哄，夾雜著雨夜的背景音，顯得格外有磁性。
黎星將語音反覆聽了三遍，氣得下車。
周青嶼立即把傘撐到房車門口，確保對方淋不著雨。
“你別再來找我了。”雨夜下，黎星的聲音清清冷冷。
“行，今晚不來了。”周青嶼答得痛快。
他就是沒皮沒臉、混不吝，隨著這些年的成長，非但沒一點兒收斂，反而更甚。
少年時，最起碼還要臉。
現在不要了。
“以後也不準來，你的粉絲和我的粉絲都看著。”
黎星說話間，望了一眼遠處小山坡下，影影綽綽的人群。
他的粉絲，以及周青嶼的粉絲，在這冬季冷雨夜中，辛苦地等著拍下班圖。
“那就讓她們好好看看。”
周青嶼笑了，還不忘側了側身，免得雨傘擋住粉絲們的視線。
“周青嶼，別忘了，你單身，我也單身。”
“嗯，沒忘。”周青嶼應著，笑得混了吧唧：
“那不正好？倆單身的人，約個會唄？”
黎星氣得轉身就想回房車，周青嶼自來就是這副態度，從小就逗他、撩他，現在長大了還是這樣。
遠處，兩家冒雨等下班的前線小粉絲，開始悄悄地交頭接耳：
“妞呀，我們嶼哥在你家黎寶寶房車外面，幹嘛呢？都站半天了……”
“我看看，哎呀，可能……有工作要說？”
“不會是吵架了吧？都修羅場好幾天了，還沒好嗎？”
“現在，我可真信周青嶼是單身，連個微信都沒有嗎？聊工作還得當面說……哎呀呀，求求你們線上溝通好不好？雨這麽大，你們不冷，我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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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蔣羿從隨身斜挎包裏, 拿出份紙質的紅頭文件。
蔣羿口中這幾個名字，都是當今娛樂資本圈，一頂一的大佬，從商的、從政的、搞金融的……在娛樂圈裏橫行霸道了許多年，包養過無數小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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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萬？”周青嶼皺眉。
蔣羿又使勁兒地比劃了一下。
“兩個億？”
“可不唄！來來我給你看證據。”蔣羿一邊繼續在手機裏劃拉文件，一邊叨咕：
“我說嶼哥，開弓沒有回頭箭，咱這回，可真得把這圈大資本，全幹翻了！”
“大資本咋了？大資本違法犯罪不也得坐牢？”
“切，誰不知道你啊？戀愛腦……”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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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資本違法犯罪，跟我是不是戀愛腦有啥關系？”
周青嶼拿桌上的劇本，照著他哥們腦袋就抽了一下。
小蔣總熱血沸騰，幹勁兒滿滿：
“早看那幾個不順眼了，前年我老舅投那電影，就5個億成本那個，讓樊禮和老孫給截胡了……”
蔣羿劈裏啪啦，叨叨了半個下午。當晚，周青嶼乘航班抵達《畫布裏的貓》劇組時，黎星已經收了工。
由於跨年晚會，壓了幾天進度，這幾天戲排得滿，次日一早，周青嶼到片場時，幾乎沒機會跟黎星說上話，就進入了拍攝。
兩個人都好好完成了合作戲份。
不過，依然有劇組工作人員，察覺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氛圍。
尤其是這天午後，拍攝間隙，周青嶼搬著小板凳，到監視器旁跟蘇曉晴導演，溝通臺詞細節時——
黎星也有事想找蘇導兒，剛披著羽絨服、拎著劇本從房車上下來，遠遠地望了一眼，停了腳步。
這兩天大降溫，南方的冬日氣候也已經很冷，黎星懶得再回房車，將長羽絨服拉鏈拉上，站在車門口等。
等到遠遠地看見，周青嶼跟蘇導兒說完話走了，才上前。
場記小姐姐和統籌小老弟，悄悄地站在墻根底下，分享鮮鮮出爐的瓜：
“不是吧？！他倆怎麽又修羅場了？……這眼看著還有不到一個月要殺青了……”
“大概因為跨年晚會，周青嶼那個單身聲明吧？”
“那個只是針對謠言吧，對家給他倆造謠，也太過分了！就算他不發聲明，黎星也得發。”
“我其實覺得，嗯……他倆都不是單身！他跟黎星的狀態……嗯，真的像處對象……”
當晚，下了場小雨，外景戲的拍攝，臨時終止了，大家紛紛用防雨布，將器材蓋得嚴嚴實實。
等雨停的間隙，蘇曉晴導演去了趟黎星的房車。
蘇曉晴是個恪守己身的從業人士，沒有特殊情況，很少去流量藝人的房車單獨說話。
不過今天，她確實有事跟黎星說：
“星星，聽鐘老師說，前兩天發燒了？”
“沒有，沒有事，已經好了。”黎星淺笑著答導演姐姐。
他從來不是一個嬌氣的藝人，平時拍戲生個病受個傷，也不願意鬧得人盡皆知。
說話間，還拿出自己的彩色餅幹小零食，給導演姐姐分享。
彩色營養小餅幹，是他團隊的私人廚師，給準備的，他平日裏不怎麽好好吃飯的時候，餓了用來墊一墊。
蘇曉晴挑了塊粉紅色小餅幹，一邊品嘗，一邊笑盈盈地問：
“跟我說說，前幾天周青嶼是不是惹你了？”
“沒有，沒有……”黎星立刻否認。
自己也咬了一小口淺藍色小餅幹，慢慢地吃著。
蘇曉晴笑了，她可是當導演的！她特別會捕捉微表情和微動作。
“我剛才，在車外面看見周青嶼了，他偷看你。”
黎星怔了怔，特意到車窗前，往外瞧了瞧，沒瞧見人。
“我今天啊，說他了。”蘇曉晴沒事兒也愛逗黎星：
“他那個單身聲明，那麽發不對，咱們這劇馬上要進宣傳期，發東西怎麽也不知道跟劇組提前商量下……”
黎星羽睫輕閃，聽導演姐姐幫他說周青嶼。
“我不光說他了，我剛才還讓片方，給他團隊發了警告公函，項目期內擅自主張，要是影響項目後期受益，他得賠償。”
黎星知道蘇導兒是為了哄他，片刻之後，垂眸開口：
“其實，他發的也沒錯，我倆本來就沒有工作以外的關系。”
……
夜已深，雨非但沒停，反而越下越大。晚上的戲眼見是拍不成了，制片人於辰安排大家打道回府。
黎星團隊也得著了收工的信兒，等工作人員收拾收拾，就準備回酒店了。
不過，在房車上等候的工夫，周青嶼來了。
周青嶼一個人，撐了把黑傘，在房車外面遇見了穿個雨披，忙忙碌碌的鐘午。
“午哥，我找黎星。”
這些年來，周青嶼對鐘午挺尊重，雖然對方只是個保鏢，周青嶼來來往往見了，也一口一個哥。
鐘午有些為難，叉腰皺眉：“這大雨天，啥事不能發微信？”
周青嶼往房車上瞄了一眼，沒說話。
“行，我給你問問啊。”鐘午嘆了口氣，回車上了。
黎星累了，這會兒正趴在小餐桌上休息，鐘午上來時，象征性地問了句：
“周青嶼車外面呢，見不見啊？”
“不。”黎星擡眸，答得斬釘截鐵。
“行吧，那我讓他走了啊。”言罷，他午哥下了車：
“那個，有啥事明兒再說吧，這馬上收工了。”
鐘午故意說得大聲，讓房車裏面黎星聽見：
人，攆走了！
不過，周青嶼沒真的走，站得遠了些，給黎星發了條微信，兩個字：
“老婆。”
嗡嗡——黎星桌面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疲憊的少年閃著一對電量不足的大眼睛，定睛看時，那上面又多了一條：
“微博已經刪了。”
那條單身聲明微博，本來就是為了如約演出而發，現在演出完成了，周青嶼轉頭就給刪了。
黎星想了想，坐直身子，點進對方的主頁，跨年當夜的那條單身澄清博，確實沒了。
在上一條的日常博底下，還有不少小粉絲的新留言：
“嶼哥，你那條澄清博怎麽沒了？！是被夾了嗎？”
“連工作室轉發都沒了，再怎麽也不太會一下子精準夾他兩條呀？”
“噓……悄悄地，我覺得，我哥他就不是單身！”
……
黎星向下翻了翻，回了對方一條微信：
“你想發就發，想刪就刪。”
周青嶼一會喊他老婆一會又單身的，不像話！
黎星打了一行字，覺得不夠，於是又甩了條備忘錄文案截圖，是跨年那晚，鐘午起草的澄清小作文。
鐘午本來想讓他發來著，結果他不願意，後來周青嶼才發的。
黎星現在不想跟他說話！
車窗下，周青嶼回了一條語音：
“那你發，你再發一遍。”
好像知道自己聲音格外好聽似的，低聲的溫柔輕哄，夾雜著雨夜的背景音，顯得格外有磁性。
黎星將語音反覆聽了三遍，氣得下車。
周青嶼立即把傘撐到房車門口，確保對方淋不著雨。
“你別再來找我了。”雨夜下，黎星的聲音清清冷冷。
“行，今晚不來了。”周青嶼答得痛快。
他就是沒皮沒臉、混不吝，隨著這些年的成長，非但沒一點兒收斂，反而更甚。
少年時，最起碼還要臉。
現在不要了。
“以後也不準來，你的粉絲和我的粉絲都看著。”
黎星說話間，望了一眼遠處小山坡下，影影綽綽的人群。
他的粉絲，以及周青嶼的粉絲，在這冬季冷雨夜中，辛苦地等著拍下班圖。
“那就讓她們好好看看。”
周青嶼笑了，還不忘側了側身，免得雨傘擋住粉絲們的視線。
“周青嶼，別忘了，你單身，我也單身。”
“嗯，沒忘。”周青嶼應著，笑得混了吧唧：
“那不正好？倆單身的人，約個會唄？”
黎星氣得轉身就想回房車，周青嶼自來就是這副態度，從小就逗他、撩他，現在長大了還是這樣。
遠處，兩家冒雨等下班的前線小粉絲，開始悄悄地交頭接耳：
“妞呀，我們嶼哥在你家黎寶寶房車外面，幹嘛呢？都站半天了……”
“我看看，哎呀，可能……有工作要說？”
“不會是吵架了吧？都修羅場好幾天了，還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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