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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兄弟可比你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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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兄弟可比你誠實

身體條件允許後,梁仍決定回國休病假。

雖說身體基本恢覆了健康,但是總歸還是元氣受損。由風不放心他一個人,便去機場接他,隨著他一起回了家。

那是由風第一次進梁仍的房子,是他工作後買的,房子不小,格局與江濱禦府差不多,但裝修風格卻溫暖簡約很多。大面積的暖色調和木制感,突出了黑色線條的高級跳躍,美觀大氣。

梁仍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粉色拖鞋,跟他腳上的黑色拖鞋明顯是相同款式。

“這是誰的鞋?”由風有些疑惑。

“你的。”說完梁仍也沒停留,直接走進去簡單的收拾著久未居住的房子,順便給她接了杯溫水放在茶幾上。

由風被他的話哄到,心情大好的舒服窩進沙發。她倒是不見外,比回了自己家還要自然舒適。

“你這沙發不錯,軟硬適中,還很寬敞。”由風聲音都帶上了一些慵懶。

“喜歡你就多坐一坐,不然晚上你睡在沙發上也行。”

由風撅著嘴猛地坐起來,怒斥,“梁仍,你良心被狗吃了?我來你家照顧你,你竟然讓我睡沙發?”

一邊正忙活著收拾房間的“病人”,認命的笑了笑,真不知道是誰照顧誰。

由風突然覺得自己的“良心”有點過意不去,又實在不想起來幹活,於是心生一計,“阿仍~”

梁仍被這拐著彎的嬌嗔叫聲嚇了一跳,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你好好說話,幹嘛?”梁仍總覺得她沒憋好屁。

“你過來陪我一會兒。”說著,由風還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赤裸裸的勾引。

“我忙著呢。”

由風踢著腿,在沙發上扭來扭去,“過來嘛,過來嘛,你一會兒再忙,好不好嘛~”

梁仍挑眉,下意識的退了半步,“你發什麽瘋?跟誰學的這一套?”

“電視劇裏不都這麽演的麽?這是撒嬌啊,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些了?”由風又恢覆了正常,梁仍都跟著松了口氣。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看電視劇了?”梁仍還是順了由風的意,在她身邊坐下。

由風翻著眼睛回憶了一下,“嗯……我車禍那次吧,住院時間很久,每天渾身都疼的不行,正事兒實在幹不下去。當時那個護工阿姨,每天在手機上放電視劇,叫什麽我忘了,反正後來我就跟她一起看,那段時間刷完了五、六部劇呢。”

由風語氣倒是驕傲,仿佛她看了這麽多電視劇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梁仍卻陷入了沈默。

“怎麽了?”由風困惑的打量著他的表情,看不出他的情緒。

“沒什麽……我先去把你的房間收拾好,要不然晚上沒辦法休息。”說著梁仍又走了,由風撇撇嘴,正好抽出些時間回覆工作消息。

前段時間她去尼國醫院照顧梁仍,工作上許多事情都進度緩慢,估計要花大力氣補回來了。

一進入工作狀態,時間就會飛快的流逝起來。

“小風,你來看一下,還缺什麽東西?”梁仍在臥室裏叫她。

由風立馬放下手裏的事,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然後在門口環視了一下,“這是主臥?”

梁仍點點頭,眼神卻沒有放在她身上,而是仔細搜尋著自己可能忘記的細節。“嗯,你想睡客臥?”

“你睡哪?”

“客臥。”

“病人不能睡客臥吧?”由風斜倚在門框邊,手裏來回纏繞著睡衣衣角,梁仍明顯看出她心裏在盤算著什麽。

走到她身邊,輕輕敲她腦門兒,“把你那些胡思亂想的邪念從腦子裏清清。”

由風突然被人看穿心思,有些不服氣的咬咬嘴唇,“我哪裏有邪念,明明是你自己心思齷齪,才會覺得別人心思多。”

梁仍看著她有些閃躲的眼神,笑了笑,“最好是這樣。”

“切……”由風饒過他走進臥室,摸了摸手感極好的絲質深灰四件套,又試了試床邊的臺燈,一切都很完美,不過還是差了點什麽。

“我是貴客?”

“嗯。”梁仍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想知道她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結果由風站在那,雙手攤開,仰起脖子,斜睨著他說,“小梁子,你過來給朕更衣,侍奉朕沐浴入眠。”

梁仍無語的看了看地板,又擡起頭看她,大步走過來,一把環住她的後腰,由風被這突如其來的力度拉著,猛地向前撞上去。

她仰起臉看著梁仍漆黑幽深的瞳仁,即使剛剛經歷過重大手術的折磨,這張刀刻一樣的臉,還是那麽迷人。

氣息交錯,梁仍靠近她耳邊說,“沒想到你還有角色扮演的癖好,跟誰學的?”

熱氣噴灑在她耳邊和脖頸處,身上的皮膚瞬間起了薄薄一層顫栗,腳上的力氣隨之失去大半。由風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自己狂亂的心跳,“我還新學了好多招式呢,要不要試試?”

由風的回擊便是順勢像個八爪魚一樣盤在了梁仍身上,梁仍怕她摔倒,只好用手托住她,結果由風更是趁著他雙手不便,對他變本加厲,在她目之所及的每一處留下了自己的記號。

梁仍受不住這種狂轟亂炸,呼吸節奏越發淩亂,直接將她放倒在床上,可是由風卻不肯松手,偏要拉著梁仍一起倒下。

梁仍雙手支撐在她兩側,眼神迷離的看著她。“由風,你有點道德底線行不行,我傷還沒好呢。”

“分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怎麽?你不想?”由風歪著頭挑釁。

“……”

“口是心非。你兄弟可比你誠實多了。”

“……”

梁仍舔了舔嘴唇,剛要認真發起攻勢,由風一扭頭就鉆去了一邊,她趴在床上,晃動著雙腿,即使穿著一身寬大的棉質睡衣,依然遮不住婀娜誘惑的身姿。

沒錯,她就是故意挑釁。

“算了,今天放過你,我可不想這麽多天的勞動成果前功盡棄,你好好養精蓄銳,我這些賬都給你記下了,一天三成利,利滾利,你小心哪天還不上哦。”

梁仍氣笑,強勢的一把把她拉回來。

在這一刻,男性力量上的優勢展現的淋漓盡致,盡管由風依然保持著多年運動的習慣,也在這樣懸殊的力量對比下毫無還手之力,像只小麻雀一樣飛進梁仍的禁錮中。

“你說算了便算了?那這些年你欠我的,也該好好計較一番了。”

梁仍毫無保留的展示著自己的渴望,由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泡在海浪中翻湧,一陣又一陣的潮漲潮退,意識逐漸混亂又模糊。

隱約中她看到梁仍的傷口,隨著他情緒的起伏而逐漸泛紅,瞬間強制理智回歸。她拍了拍梁仍的後背。

動作停下了,梁仍呼吸不穩的看著她,“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由風搖搖頭,擡手在他傷疤周圍輕輕撫摸了一下,“阿仍,今天算了吧,我一直會擔心你,沒辦法專心。”

梁仍沈默的看了她一會,本想拒絕,但最終還是不想強迫她,“好,那今天你欠我。”

由風看得出梁仍動了真格,這種時候必須審時度勢,堅決不能嘴硬,“行,今天算我欠你,改天還你就是了。”

“三成利,利滾利。”

“……”

“成交?”

“嗯,成交。”

由風就這樣作繭自縛,簽下了不平等條約,此時她可能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往後的日子她總歸是會明白的,不能在這件事情上對梁仍太過放縱和寬容。

……

第二天是周末,由風難得休息一天,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的瞬間她還恍惚了一會,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她打著呵欠起床洗漱,隱約聽到外面有聲音,所以一邊刷牙一邊走出去探究。

結果便是,她在客廳看到梁仍和一對年長的夫婦坐在沙發上,那個略有發福的中年婦女正在沙發上默默抹著眼淚,另一個一臉嚴肅的中年男人正滿面愁容的抽著煙沈默不語,就連梁仍的表情也顯得十分沈重。

客廳的氣氛肉眼可見的寫著生人勿近。

聽到聲響之後,三個人同時把目光轉向她,由風舉著牙刷楞在原地。

直到梁仍給她介紹,“小風,這是我爸媽。”

沒錯,看得出來,梁仍父母雖然年紀已長,但是都是長相端正清秀的人,從他們身上都隱約能找得到梁仍的影子。

由風差點一口把牙膏咽進肚子裏,嘴裏含糊不清的說了句,“叔叔阿姨好,抱歉,失禮了。”

然後一溜煙跑回了衛生間,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打扮成可以見家長的程度。

要說由風什麽大場面沒見過,這算得了什麽,但是事情就是這麽的詭異,上刀山下火海她眼都不會眨一下,但是見家長讓她小腿肚都覺得有些發抖。

但多年來的磨練也不是白來的,即使由風緊張的快要暈倒,面上也能裝得雲淡風輕、大方得體。

由風剛從臥室走出來,梁仍便起身走到她旁邊,由風扯動嘴角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這標準的八顆牙微笑,連梁仍都感嘆由風業務能力真的很強。

但實際上由風重重的在梁仍後背擰了一把,無聲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叔叔阿姨好。”

梁仍回過頭看她那副吃了大虧,卻要裝作乖乖女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

“爸媽,這是由風。”

夫婦二人一時之間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梁仍母親關璇已經收起了之前起伏的情緒,此時視線正在由風和梁仍之間來回細細打量。

而梁仍父親梁業開的表情卻更精彩一些,他明顯認出了由風,顯得十分意外,隨後緊緊皺起了眉頭。

梁母先開了口,“這是……你……朋友?”

梁仍這麽多年身邊從來沒聽說有女生,傳說中他大學談過一個女孩子,好像還帶回外婆家過,但是後來分手了,具體什麽情況,他們一無所知,所以也不敢直接妄加揣測。

梁仍對於他和由風之間的關系也有些困惑,他們這次見面之後的一舉一動,都跟情侶無疑,可是這一層窗戶紙卻始終沒有人捅破,他們似乎也沒有真正的探討過,說不上來是逃避還是沒必要,但此時他確實也沒辦法直接回答。

由風看了他一眼,瞧出了他的猶豫,搶先回答,“我是他女朋友。”

關璇張了張嘴,看得出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臉上也掛起了愉悅的笑容,“哎呀,姑娘可長得真漂亮,你們快過來坐下吧。”

梁仍拉著由風一起坐到了側面的沙發上。

但在這期間,梁父卻用手肘碰了碰梁母,用表情傳遞著自己的不滿,只可惜梁母並不明白梁父究竟什麽意思,只覺得他很煩,坐的離他又遠了些。

“姑娘多大了?”關璇笑得很慈祥。

“我比阿仍小一歲。”

“是哪裏人啊?”

“我是景城本地人。”

“現在做什麽工作呢?”

“做點小生意而已。”

梁仍有些好笑的看她,由總可真夠謙虛的,由氏集團在她眼裏都是小生意。

“噢,這麽優秀啊,在景城讀的大學?”

“我跟阿仍是校友,我們大學就認識了。”

關璇擡眉,很明顯開始聯想到梁仍大學期間那段隱秘的戀愛。“認識這麽久了啊,那你們在一起多久啦?”

這個問題由風有些無從回答,她不知道該如何計算他們的時間,於是在心裏盤算了起來。

“媽,你問題是不是太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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