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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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眼看氣不過的顧長雪就要伸手揍人，季雲惟跟林相旪連忙攔住她。
“誰先動手誰沒理，再罵兩句出出氣得了。”
“打他臟了你的手，還是罵他吧，他罵不過你。”
阿彪哪能想到顧長雪是個暴脾氣，不僅罵的比他還臟，而且一個不樂意就要打人。說實話他在花街混的這些年，被他輕佻的眼神欺負過的漂亮女生數不勝數，大部分人選擇無視，偶有幾個怒瞪他一眼算出氣，像顧長雪這樣上來就開罵的還是頭一個。
這搞得阿彪不知如何招架，他被罵的狗血淋頭心裏有氣，每當想反罵回來的時候，剛碰上顧長雪兇狠的眼神就立馬洩了氣，像只瘟雞一樣乖乖站著挨罵。
直到顧長雪罵爽了他才小心翼翼開口：“姐，罵夠了嗎？”
有了這道插曲，阿彪接下來乖的簡直像小學生。
林相旪三人自然順利匯款拿到欠條，全程由顧長雪舉著手機拍攝，阿彪就是想使壞都沒機會，當然他被罵怕了早歇了那些陰暗的小心思。
等事情處理完三人要走時，阿彪客客氣氣地將人送到門口，那模樣比對待他老大還要恭敬三分。
解決完欠款，林相旪心頭一樁大事才算徹底完結，這種突然間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讓她感到愉悅，連帶周邊渾濁的空氣都香甜起來。轉頭看向這些天陪伴在自己身邊各種幫忙的兩人，她久違地露出放松的笑容。
“可算還完錢了，我們找個地方慶祝下？你們想吃什麽我請客。”
季雲惟不想林相旪破費，正要張口拒絕，旁邊的的顧長雪神色自若地用手肘悄悄撞擊了他的腰間，隨後遞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這是讓他別掃興的意思。
他不自然地轉移目光，識趣地閉上嘴。
顧長雪見狀笑瞇了眼，湊到林相旪身邊抱住她的胳膊賣乖：“好啊好啊！但是中午吃太多啦我感覺不是很餓，要不去隔壁的美食街逛逛？”
“行，美食街選擇多，我沒問題季雲惟你覺得呢？”
林相旪單純覺得美食街吃食品種豐富，其餘的壓根沒多想，季雲惟卻大致能猜到顧長雪的用意，只是付錢的人都同意了，他個占便宜的自然不好拒絕，只好點頭跟在二人身後朝美食街前進。
美食街離花街不過隔了兩條街，徒步十分鐘左右的距離。
相比於迷人眼的花街，美食街充滿了煙火氣，一整天都人聲鼎沸的，叫賣聲、談笑聲絡繹不絕，直到花街開始熱鬧起來美食街才會漸漸歸於平靜。
“這門頭，還是老樣子啊，賺那麽多錢也不修繕下。”
“聽說是故意不修的，好讓游客感到美食街的歷史沈澱。”
顧長雪和林相旪站在美食街入口，倆人正對著又舊又土的鐵質大門。周圍的游客走走停停，基本路過大門的時候都會停下，舉起手機仰頭一頓哢嚓。
“不是，一破門有啥可拍的？”
“來到陌生的地方一切都值得記錄，你在這座城市土生土長，與游客的視角本就不同。”季雲惟走上前站在兩人身後，用高大的身軀替她們擋去沒必要的碰撞：“行了，往裏走吧，別擋著人家拍照。”
走進美食街，才真正感受到什麽叫人山人海。
每家店前都擠滿了人，想要從人潮中快速通行只能硬生生擠出一條細窄的通道，不然很快會被人潮吞沒。
顧長雪被眼前的景象驚到說不出話，半晌才疑惑道：“什麽時候美食街這麽熱鬧了？”
她記得出出國前，美食街還只是普通美食街，來往的大多是本地居民，雖然也熙熙攘攘卻遠遠未到人擠人的程度。
“前幾年電視臺來拍了檔美食節目，這裏就火了，很多外地游客慕名而來，他們把美食街放在推薦景點裏，一來二去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游客前來打卡。”
“哦~~難怪那麽多人，原來是上電視了。相旪你要努力呀！爭取讓咱們福氣餐館也上上電視！”
林相旪不知道話題怎麽從美食街跳到她身上了，只好笑一下算了。
拜托！上電視這種事情不是她說了算的！
怎麽事情到了顧長雪嘴裏就變得簡單了，好像人家電視臺聽她調令似的，上節目跟玩兒一樣。
不久之後福氣餐館確實上了電視，真跟玩兒一樣，當然這是後話了。
“走走走，我記得前面有家賣章魚小丸子的老店，不知道他家味道變了沒，我們過去嘗嘗。”
“哎？芝士龍蝦丸？啥時候開的新店？我想吃！”
“相旪！相旪！冰淇淋，我要吃抹茶冰淇淋！”
“炒面也不錯，那麽多人排隊肯定好吃，我們也去買一份吧！”
......
林相旪被顧長雪拽著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甜的買完買鹹的，鹹的買完又買甜的，循環往覆。季雲惟則跟在兩人身後充當保鏢阻隔來往人流。
東跑西跑費體力，顧長雪竟然真把她點名要的吃食全塞進肚子裏，她拍了拍漸漸鼓起的肚子，笑得像個偷吃蟠桃的猴子：“好吃好吃，這雞肉串真嫩！相旪你也來一口？”
“不了不了，我手裏的還沒吃完。”林相旪連忙擺手，手上的香噴噴的雞肉丸還剩兩顆，奈何肚裏沒有空間。
“你怎麽不吃了？”顧長雪註意到林相旪一直舉著雞肉丸卻沒往嘴裏送：“吃不下啦？”
“嗯...有點飽了。”
“吃不下別硬塞，讓季雲惟吃。”
“那怎麽行！再逛會兒，逛餓了吃。”這話說出口林相旪自己都不信，飽了就是飽了，肚裏的食物哪裏是走幾步路能消化完的。
“有什麽不行，以前我們吃不下的不都是季雲惟解決的嘛。”
以前確實是這樣。
那時候三人年紀小，整日混在一起像家人一樣相處，加上三人的零花錢加一起還是少得可憐，自然買了好吃的要解決的幹幹凈凈，連一滴湯都不能浪費。
季雲惟就是那個食物垃圾桶，他不挑食，又處於長身體的階段胃口本就大，給他啥吃啥，吃完還會嘿嘿憨笑，比普通垃圾桶還好用。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有些事情以前能做不代表現在還行，有些距離一旦拉開了就很難恢覆如初。
林相旪做不到若無其事，只好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舉著雞肉丸想要繼續往前走。不料季雲惟一個箭步上前，大手一揮，輕而易舉拿走她手裏的竹簽：“我來吃，肉丸冷了會有雞腥味，到時候只能扔掉，還不如趁熱吃完才不浪費。”
“你看吧，我就說給他好了。”
林相旪覺得不對勁，腦海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她來不及捕捉就被顧長雪拽住往前飛奔：“哎呀！鯛魚燒！相旪前面在賣你喜歡的鯛魚燒！現在人少我們快過去省的排隊了！”
考慮到林相旪已經飽了，顧長雪只要了兩個鯛魚燒，一個分給季雲惟。她自己那個拿到手卻不急著吃反而拿到林相旪眼前亂晃。
“香香的鯛魚燒哦~來一口吧~”
“裏面是奶油芝士餡哦~你最喜歡的口味~”
被顧長雪充滿誘惑的語調和剛出鍋的鯛魚燒給引誘，林相旪不情不願咬下一口。
靠！真好吃啊！
三人繼續往前，美食街的中後段小吃不多，主要為中古店、雜貨店、果蔬店和餐館。其中中古店最是熱鬧，門口擠了不少在挑選衣服的游客。
“我們也去挑挑衣服唄？”
“好啊。”林相旪欣然應允。
逛一家貨品齊全的中古店能消磨不少時間，運氣好的話還能選到心儀的寶貝。自己衣櫃裏的衣服大多是裙子，正好買兩身褲裝在店裏穿。
正要向前，林相旪忽然發現中古店隔壁的隔壁是一家眼熟的果蔬店，區別於其他店鋪的喧鬧，這家店生意一般，門口只有三兩人彎腰選購，店老板不知在哪，並沒在客人面前招呼。她不由得停下腳步想要再多觀察會兒。
“怎麽啦？”顧長雪疑惑回頭，見林相旪並未回話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菊...菊果蔬？好熟悉的名字，我好像在哪聽過來著？”
“我家果蔬供貨商老板的店就叫菊果蔬。”
“對對對！林叔叔以前老提起，他們老板還來餐館吃過飯呢！既然遇到了要不過去打個招呼？”
“算了，沒看見菊叔叔，而且他們店開在碼頭附近...”
“不是搬遷就是開分店了唄！”顧長雪打斷林相旪，她最看不慣林相旪遇事磨磨唧唧的樣子，非要人在背後推一把才行：“說起來你還沒聯系原來那幾家供貨商吧？正好今天碰到先去敘敘舊，搞好關系以後才方便進貨嘛。”
好有道理的話，林相旪找不出可反駁的餘地，只好半推半就走到菊果蔬門口。
三人等了半分鐘不見老板出來招呼，反倒是挑選水果的客人阿姨看他們手足無措的模樣熱心地介紹：“你們要什麽自己挑，挑完了拿進去讓那個小姑娘稱重結算。”
“老板不出來招待客人嗎？”季雲惟反問，或許因為職業病，他覺得這家店有些奇怪。
“老板？我來買過好幾次，從沒碰見過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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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氣不過的顧長雪就要伸手揍人，季雲惟跟林相旪連忙攔住她。
“誰先動手誰沒理，再罵兩句出出氣得了。”
“打他臟了你的手，還是罵他吧，他罵不過你。”
阿彪哪能想到顧長雪是個暴脾氣，不僅罵的比他還臟，而且一個不樂意就要打人。說實話他在花街混的這些年，被他輕佻的眼神欺負過的漂亮女生數不勝數，大部分人選擇無視，偶有幾個怒瞪他一眼算出氣，像顧長雪這樣上來就開罵的還是頭一個。
這搞得阿彪不知如何招架，他被罵的狗血淋頭心裏有氣，每當想反罵回來的時候，剛碰上顧長雪兇狠的眼神就立馬洩了氣，像只瘟雞一樣乖乖站著挨罵。
直到顧長雪罵爽了他才小心翼翼開口：“姐，罵夠了嗎？”
有了這道插曲，阿彪接下來乖的簡直像小學生。
林相旪三人自然順利匯款拿到欠條，全程由顧長雪舉著手機拍攝，阿彪就是想使壞都沒機會，當然他被罵怕了早歇了那些陰暗的小心思。
等事情處理完三人要走時，阿彪客客氣氣地將人送到門口，那模樣比對待他老大還要恭敬三分。
解決完欠款，林相旪心頭一樁大事才算徹底完結，這種突然間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讓她感到愉悅，連帶周邊渾濁的空氣都香甜起來。轉頭看向這些天陪伴在自己身邊各種幫忙的兩人，她久違地露出放松的笑容。
“可算還完錢了，我們找個地方慶祝下？你們想吃什麽我請客。”
季雲惟不想林相旪破費，正要張口拒絕，旁邊的的顧長雪神色自若地用手肘悄悄撞擊了他的腰間，隨後遞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這是讓他別掃興的意思。
他不自然地轉移目光，識趣地閉上嘴。
顧長雪見狀笑瞇了眼，湊到林相旪身邊抱住她的胳膊賣乖：“好啊好啊！但是中午吃太多啦我感覺不是很餓，要不去隔壁的美食街逛逛？”
“行，美食街選擇多，我沒問題季雲惟你覺得呢？”
林相旪單純覺得美食街吃食品種豐富，其餘的壓根沒多想，季雲惟卻大致能猜到顧長雪的用意，只是付錢的人都同意了，他個占便宜的自然不好拒絕，只好點頭跟在二人身後朝美食街前進。
美食街離花街不過隔了兩條街，徒步十分鐘左右的距離。
相比於迷人眼的花街，美食街充滿了煙火氣，一整天都人聲鼎沸的，叫賣聲、談笑聲絡繹不絕，直到花街開始熱鬧起來美食街才會漸漸歸於平靜。
“這門頭，還是老樣子啊，賺那麽多錢也不修繕下。”
“聽說是故意不修的，好讓游客感到美食街的歷史沈澱。”
顧長雪和林相旪站在美食街入口，倆人正對著又舊又土的鐵質大門。周圍的游客走走停停，基本路過大門的時候都會停下，舉起手機仰頭一頓哢嚓。
“不是，一破門有啥可拍的？”
“來到陌生的地方一切都值得記錄，你在這座城市土生土長，與游客的視角本就不同。”季雲惟走上前站在兩人身後，用高大的身軀替她們擋去沒必要的碰撞：“行了，往裏走吧，別擋著人家拍照。”
走進美食街，才真正感受到什麽叫人山人海。
每家店前都擠滿了人，想要從人潮中快速通行只能硬生生擠出一條細窄的通道，不然很快會被人潮吞沒。
顧長雪被眼前的景象驚到說不出話，半晌才疑惑道：“什麽時候美食街這麽熱鬧了？”
她記得出出國前，美食街還只是普通美食街，來往的大多是本地居民，雖然也熙熙攘攘卻遠遠未到人擠人的程度。
“前幾年電視臺來拍了檔美食節目，這裏就火了，很多外地游客慕名而來，他們把美食街放在推薦景點裏，一來二去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游客前來打卡。”
“哦~~難怪那麽多人，原來是上電視了。相旪你要努力呀！爭取讓咱們福氣餐館也上上電視！”
林相旪不知道話題怎麽從美食街跳到她身上了，只好笑一下算了。
拜托！上電視這種事情不是她說了算的！
怎麽事情到了顧長雪嘴裏就變得簡單了，好像人家電視臺聽她調令似的，上節目跟玩兒一樣。
不久之後福氣餐館確實上了電視，真跟玩兒一樣，當然這是後話了。
“走走走，我記得前面有家賣章魚小丸子的老店，不知道他家味道變了沒，我們過去嘗嘗。”
“哎？芝士龍蝦丸？啥時候開的新店？我想吃！”
“相旪！相旪！冰淇淋，我要吃抹茶冰淇淋！”
“炒面也不錯，那麽多人排隊肯定好吃，我們也去買一份吧！”
......
林相旪被顧長雪拽著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甜的買完買鹹的，鹹的買完又買甜的，循環往覆。季雲惟則跟在兩人身後充當保鏢阻隔來往人流。
東跑西跑費體力，顧長雪竟然真把她點名要的吃食全塞進肚子裏，她拍了拍漸漸鼓起的肚子，笑得像個偷吃蟠桃的猴子：“好吃好吃，這雞肉串真嫩！相旪你也來一口？”
“不了不了，我手裏的還沒吃完。”林相旪連忙擺手，手上的香噴噴的雞肉丸還剩兩顆，奈何肚裏沒有空間。
“你怎麽不吃了？”顧長雪註意到林相旪一直舉著雞肉丸卻沒往嘴裏送：“吃不下啦？”
“嗯...有點飽了。”
“吃不下別硬塞，讓季雲惟吃。”
“那怎麽行！再逛會兒，逛餓了吃。”這話說出口林相旪自己都不信，飽了就是飽了，肚裏的食物哪裏是走幾步路能消化完的。
“有什麽不行，以前我們吃不下的不都是季雲惟解決的嘛。”
以前確實是這樣。
那時候三人年紀小，整日混在一起像家人一樣相處，加上三人的零花錢加一起還是少得可憐，自然買了好吃的要解決的幹幹凈凈，連一滴湯都不能浪費。
季雲惟就是那個食物垃圾桶，他不挑食，又處於長身體的階段胃口本就大，給他啥吃啥，吃完還會嘿嘿憨笑，比普通垃圾桶還好用。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有些事情以前能做不代表現在還行，有些距離一旦拉開了就很難恢覆如初。
林相旪做不到若無其事，只好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舉著雞肉丸想要繼續往前走。不料季雲惟一個箭步上前，大手一揮，輕而易舉拿走她手裏的竹簽：“我來吃，肉丸冷了會有雞腥味，到時候只能扔掉，還不如趁熱吃完才不浪費。”
“你看吧，我就說給他好了。”
林相旪覺得不對勁，腦海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她來不及捕捉就被顧長雪拽住往前飛奔：“哎呀！鯛魚燒！相旪前面在賣你喜歡的鯛魚燒！現在人少我們快過去省的排隊了！”
考慮到林相旪已經飽了，顧長雪只要了兩個鯛魚燒，一個分給季雲惟。她自己那個拿到手卻不急著吃反而拿到林相旪眼前亂晃。
“香香的鯛魚燒哦~來一口吧~”
“裏面是奶油芝士餡哦~你最喜歡的口味~”
被顧長雪充滿誘惑的語調和剛出鍋的鯛魚燒給引誘，林相旪不情不願咬下一口。
靠！真好吃啊！
三人繼續往前，美食街的中後段小吃不多，主要為中古店、雜貨店、果蔬店和餐館。其中中古店最是熱鬧，門口擠了不少在挑選衣服的游客。
“我們也去挑挑衣服唄？”
“好啊。”林相旪欣然應允。
逛一家貨品齊全的中古店能消磨不少時間，運氣好的話還能選到心儀的寶貝。自己衣櫃裏的衣服大多是裙子，正好買兩身褲裝在店裏穿。
正要向前，林相旪忽然發現中古店隔壁的隔壁是一家眼熟的果蔬店，區別於其他店鋪的喧鬧，這家店生意一般，門口只有三兩人彎腰選購，店老板不知在哪，並沒在客人面前招呼。她不由得停下腳步想要再多觀察會兒。
“怎麽啦？”顧長雪疑惑回頭，見林相旪並未回話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菊...菊果蔬？好熟悉的名字，我好像在哪聽過來著？”
“我家果蔬供貨商老板的店就叫菊果蔬。”
“對對對！林叔叔以前老提起，他們老板還來餐館吃過飯呢！既然遇到了要不過去打個招呼？”
“算了，沒看見菊叔叔，而且他們店開在碼頭附近...”
“不是搬遷就是開分店了唄！”顧長雪打斷林相旪，她最看不慣林相旪遇事磨磨唧唧的樣子，非要人在背後推一把才行：“說起來你還沒聯系原來那幾家供貨商吧？正好今天碰到先去敘敘舊，搞好關系以後才方便進貨嘛。”
好有道理的話，林相旪找不出可反駁的餘地，只好半推半就走到菊果蔬門口。
三人等了半分鐘不見老板出來招呼，反倒是挑選水果的客人阿姨看他們手足無措的模樣熱心地介紹：“你們要什麽自己挑，挑完了拿進去讓那個小姑娘稱重結算。”
“老板不出來招待客人嗎？”季雲惟反問，或許因為職業病，他覺得這家店有些奇怪。
“老板？我來買過好幾次，從沒碰見過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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