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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可以親親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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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可以親親你嗎?

錦璃托著下巴努力回想, 清清嗓子以白璇的口吻覆述給李清絕:“師尊,弟子未能獲得天榜第一,辜負了師尊的期待。弟子打破大賽規則, 咎由自取。無法再歸宗門, 與師尊痛別。

“我與白瑕皆已身死, 想必師尊已知我們姐妹的糾葛, 但這是我們的家事,請師尊在宗門內控制好流言,不要妄加揣測議論。漸漸將我們忘記即可。

“我沒有後悔當初來參加團體賽。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想我會先嘗試著和白瑕溝通吧。我不怪她, 因為直到最後我才發現, 我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白瑕。我想如果我是她, 心裏的怨恨也不一定比她少, 至少她給了我個痛快。師尊,我走的不痛苦。

“最後,我請錦璃將我的佩劍交給師尊,請為青女飛霜尋一位新劍主吧。她是把優秀的劍,不能因為我的逝去就此藏鋒。我嘗試說服錦璃加入天桓宗, 她說她已經有了一位很好很好的師尊,如果她的師尊加入天桓宗,那她自然也是天桓宗的一份子。師尊可以嘗試一下招攬這樣的人才, 能教出她這樣的天榜第一, 她的師尊一定是位強大又溫柔的人吧。

“永別了, 師尊。教誨之恩,白璇來世再報。”

“大概就算這些。”錦璃說完,從空間戒指裏調出了青女飛霜,遞給李清絕。

李清絕已然老淚縱橫, 錦璃明白此刻再多的安慰都毫無意義,她蹙眉片刻又道:“李掌門,白璇在對付慟魘的時候幫了我,消耗了力量後陷入了沈睡。但她已經死去三日了,就算附在我身上,最多還有四日就會自行散去。”

“她是個很好的對手,最後就算重傷也有保存靈力。不知道我們隊什麽時候能面見天道?如果快的話,我想我應該可以帶著她的靈魂一起去。”

李清絕深深地看了錦璃一眼:“一切按流程辦。你們且休整三日,三日後天桓宗會為你們舉行覲天大典。”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伸出右手,白光裹著一張四四方方的金紙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宣布,第五百六十八屆問劍大會到此結束。天榜第一的隊伍為天榜第一隊,分別是隊長:劍閣錦璃,隊員:劍閣玉露,九鼎宗南宮逸。”

隨著李清絕的聲音,一道道符文浮現在空中,鐫刻進金紙,待全部錄入完畢後,那金紙在錦璃眼前迅速折疊成了一只金色的紙折鳥。它被白色的靈力托舉著,拍著翅膀飛了起來,向天桓宗的方向飛去了。

“回去吧。”李清絕對錦璃點頭示意,再次轉身走向了山中。

在錦璃和李清絕交談之際,蕭扶弦和帶著弟子的樂松濤已先行一步離開,錦璃看著李清絕的身影消失在雪林間,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頰,換上副好心情,蹦蹦跳跳回到在一旁等著他的燭夜身邊,牽住了他伸來的手。

再次回到長安後,錦璃先去了一趟天桓宗的劍閣隊伍休息處,和蕭扶弦說了一會兒話。

“嗯,覲天大典前我就不回來這邊住了。如果蕭閣主有事找我,可以讓玉露代為轉達,我們三個在南山已經互相交換過傳訊石啦。”錦璃笑了笑。

蕭扶弦點點頭,想到了什麽,頗為疑惑道:“說起來,自從回來之後一直沒見到行舟和玉露出來,這倆孩子幹嘛呢?”

錦璃好奇地跟著蕭扶弦去查房,還沒靠近那緊閉的房門就感知到一股燥熱的水元素波動,她腳下一頓,正猶豫要不要告訴蕭扶弦,蕭扶弦三兩步上前就敲房門:“行舟?在裏面嗎?”

蕭扶弦推了推房門,從裏面反鎖的。房門裏傳來玉露壓抑的低喘,然後是慌亂的衣服摩擦聲,蕭扶弦挑眉一臉了然,抱著胳膊在門口站著,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閣主,我感覺到玉露好像有點不舒服……”錦璃擔心地拉拉蕭扶弦的衣袖,蕭扶弦看著錦璃的眼睛,糾結地不知道怎麽開口,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錦璃看到蕭行舟換了身衣服,但似乎沒有穿好,領口大開腰帶松垮,頭發還有點亂。嘴巴不知道怎麽腫得又水又紅,臉上是還有幾個沒擦幹凈的口脂印。她眼珠一轉又去看旁邊的玉露,玉露的衣服也不怎麽整潔,紅著臉半個身子藏在蕭行舟身後,目光游離,倆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錦璃張張嘴:“玉露,你的嘴怎麽也腫了?”

見錦璃也在,玉露的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我不是……”

“咳,”蕭扶弦擡腿毫不客氣地踹了兒子一腳:“你給我註意點分寸!你玉叔叔還有柳阿姨已經在來長安的路上了,不準欺負玉露聽見沒有?”

蕭行舟點頭如搗蒜,比劃了幾下。

“只是親嘴兒啊?行吧。”蕭扶弦臉色好轉不少。

什麽!

只是親親就可以親成這樣麽!

錦璃大受震撼,盯著玉露和蕭行舟的嘴巴來回觀察,這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她對親吻的體驗還只停留在那次不小心和燭夜嘴巴擦了一下,可她今天才意識到,原來親吻也是分不同程度的。

原來玉露這麽會親,以後再多問問她是怎麽做到的吧。

臉上不知為何有些發燙,錦璃覺得是自己有些不舒服了。

恍恍惚惚地告別了蕭扶弦,恍恍惚惚地走出了天桓宗,錦璃擡頭一看發現日頭已偏西。長安城中飛著統一形制的紙折鳥,錦璃攔下一只,拆開後看著上面天榜第一隊獲勝的訊息,在繁華的朱雀大街上怔怔地站了許久。有修士認出她來,主動和她熱情地打招呼祝賀,錦璃禮貌地笑著回應,又恍恍惚惚覺得這不真切。

錦璃按照燭夜給的地址找到了城裏最高檔的酒樓,在侍者的接待下找到了包廂,推門一看,元徽和南宮逸坐在一起,見她到了,燭夜拍拍自己身邊的空位。

“今天元徽請客,說要慶祝你們奪冠。就我們四個,都是自己人。”燭夜說。

錦璃心中暗自腹誹,在場恐怕只有南宮逸一個人類。

一張大圓桌旁只坐了他們四個,精致誘人的飯菜陸續上桌,侍者又呈上了一壺美酒。

“‘樂游登仙’,我們酒樓的招牌。掌櫃聽說獲得問劍大會天榜第一的兩位蒞臨本店,特地吩咐我們把最好的酒用來招待貴客。”

“再上些果汁或者茶飲。”燭夜見識過錦璃的醉態,又添了幾種不含酒精的飲品。

他們聊起了大賽中觀眾們不知道的許多細節,錦璃坐在南宮逸對面,席間她見元徽熱情地給他們都布了菜,唯獨對南宮逸格外用心。

元徽舉起了酒杯,笑瞇瞇地看著錦璃:“先敬我們超棒的隊長一杯,我幹了,你隨意。”

“謝謝元先生的誇獎,這是我們三個共同成就的勝利。”錦璃拿起自己杯中的果汁和元徽輕輕一碰。

“還有我們優秀的小逸,這次押註賺了三百多倍,都給你發年終獎。”元徽微微靠近南宮逸,目光停在她恬靜的容顏上,從南山歸來的南宮逸還沒有完全恢覆,他給她斟了茶,南宮逸微微低頭,她似乎也有什麽話要說,但只道:“元先生,我也敬你。”

南宮逸的嘴唇沾上茶水,亮晶晶的。錦璃又去看元徽,他的嘴也亮晶晶的。

她不知為何又想看燭夜,卻不料燭夜在看著她,像被抓包了一樣,錦璃心跳加速,好不自在地盯著茶杯中的倒影發呆。

“幾百年沒一起喝過了,你必須陪兄弟喝個痛快。”她聽見元徽走過來,端起了琉璃盞示意燭夜,酒杯碰撞產生清脆的聲響,燭夜一杯接一杯喝得面不改色,但元徽白皙的臉上漸漸爬上了酡紅。

喝到一定程度的元徽開始真情流露,他攬著燭夜的肩膀絮絮叨叨:“燭夜啊,你根本不知道那幾百年我是怎麽過的……”

他們說了很多錦璃聽不太懂的事,於是錦璃幹脆坐到南宮逸身邊跟她聊天。

“那件事你一定要幫我留意,我一定要去、去……”元徽明明在和燭夜說話,目光就定定地看著南宮逸,好像多看一眼,都是賺到的。

“知道了。元徽,你喝醉了,醒一醒。”燭夜晃晃元徽的肩膀。

“燭夜你還是這麽能喝……”元徽順勢就倒在酒桌上睡了過去。

“元先生醉了,我先扶他去休息吧。”南宮逸扶著元徽先一步離開了。飯局散場後,燭夜終是禁不住錦璃眼巴巴的目光,給她打包了一小壺送到她的客房。

“喝吧,醉了能馬上睡覺。”坐在客房的小桌旁,燭夜找來一個杯子,他正要去拿酒壺,錦璃又拿過一個杯子,“師尊你剛才光顧著和元先生喝酒,還沒跟我喝過呢。”

她給燭夜倒了一大杯,估摸著自己的酒量給自己倒了淺淺一個底,主動去碰燭夜的杯子,“敬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師尊。”

酒香蔓延開來,錦璃一口飲盡,發現自己並沒有預想中的頭暈目眩。

“師尊,我是不是酒量變大了!”錦璃大著膽子又倒了一杯。

樂游登仙的酒性溫和,即使是對錦璃這樣的沾唇醉亦是十分友好,飲過三杯後錦璃自覺還是清醒狀態,她看著燭夜垂眸含笑去抿杯中酒,嘴唇離開杯子後沾了水色。

錦璃盯著燭夜的嘴巴發呆。

“阿璃。”她眼中的燭夜嘴巴一張一合。

“告訴我,你現在想做什麽?”燭夜的聲音在她耳邊飄飄緲緲。

“什麽都可以做嗎?”錦璃還在盯著燭夜的嘴巴。

“什麽都可以做哦。”她聽見一個聲音回應。

“可以親親你嗎?”錦璃眨眨眼睛。

燭夜好像同意了。

錦璃放下杯子站了起來。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麽有勇氣,跌跌撞撞地把燭夜撲倒到了不遠處的大床上。

燭夜摸起來軟軟的。她忍不住親了上去,燭夜的嘴巴也香香軟軟的。

怎麽會這麽好親,還想親,還想親……

怪不得玉露和蕭行舟的嘴都能親腫,原來吻是可以越陷越深的。

不夠,還不夠。

“沒親夠,再親親嘛……”

依舊坐在小桌邊的燭夜全程看著醉不自知的錦璃,三杯過後,少女對著他吃吃地笑起來,向他發出親吻邀請。

“可以親親你嗎?”錦璃眨眨眼睛,目光盈盈如水。

那一刻他是想直接撲上去的。

但很快,錦璃就自己站起來跌跌撞撞撲在了床上,抱著軟軟的枕頭忘我地親了起來。

燭夜捏碎了杯子,酒水濺了一片狼藉。

她到底想親誰啊!

心裏煩躁不安,燭夜起身來到床邊,少女已經抱著枕頭呼呼大睡,枕頭上還沾著淺淺的水痕。

更漏無聲。

燭夜費了一番功夫把令龍嫉妒的枕頭從她懷裏抽了出來,褪了她的外衣,把她擺正躺在床上。

與錦璃相反,千杯不醉的酒量讓燭夜時刻都是清醒的。但太過清醒反倒煎熬,明明錦璃在他眼前醉過兩次,他竟一次也抓不住。

錦璃睡了三天,他克制著守了三天。

慫貨。

燭夜暗罵自己。

第四天,錦璃被燭夜叫醒。她揉了揉眼睛,本能地去抱燭夜的脖子,剛想親上去,只聽燭夜道:“阿璃,你還記得今天要去參加覲天大典嗎?”

覲天大典!

錦璃瞬間清醒過來。

她像個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飛速去洗漱完畢。拉住燭夜的手,下一秒物換景移,他們出現在覲天大典的現場。

“阿璃!這裏這裏!”玉露和南宮逸站在一起,發現她到了,朝她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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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燭夜:整天清醒克制又有什麽用,我就不能醉一回嗎

錦璃(醒了以後):昨晚發生了啥?

不知不覺寫多了,今天更得晚了抱歉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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