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魚怎麽能闖這麽大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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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魚怎麽能闖這麽大的禍！……
“金寶你別硬闖啊！”
錦璃焦急地躲了躲腳，“這是我師尊的房間，有禁制的！外面任何有靈力的活物都進不來！”
錦璃跑出重華殿把他扶了起來。金寶痛的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要見你一面真是不容易。”
少女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把他帶進殿中歇息，金寶擡頭打量著宏偉的大殿，穹頂栩栩如生的壁畫讓他不僅看出了神。
“這是什麽？”錦璃突然繞到他身後，將他手中提著的盒子搶到手中，金寶回過神來，“哦，這是族裏的朋友們給你的禮物，我一起裝著帶來了。”
“我跟他們說，你現在拜了師，每天都要跟著師尊修煉。大家放心不下，讓我一定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金寶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眼前的少女，她的氣息比上一次肉眼可見地沈穩，剛才扶起他的手卻不像從前那樣細膩柔軟，似乎起了一層薄繭，力道也凝實了不少。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金寶真的不敢相信，向來只愛玩樂的錦璃居然真的開始認真修煉了。
“這樣啊。叫大家不用擔心啦，我每天過得都很充實。”少女如是對他說道。
金寶心中浮上一絲感慨，終是點點頭。隨即又道，“快拆開包裹看看吧。”
錦璃點點頭。
她小心打開包裹，心中一暖。
裏面都是她曾經特別喜歡的吃食玩具，滿滿當當裝了一盒。恍然間，她好像透過這些東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對了，你還沒跟我講過，你師尊……他到底是身份？”金寶好奇地問。
錦璃遲疑了一下，怔怔道：“他是龍族。”
果不其然，就像她第一次察覺到燭夜的身份時那樣，金寶也激動地跳了起來：“什麽？！”
他們這小地方怎麽會有龍族下界了？！
族群的同輩中，金寶算是最了解龍族的了。在錦璃還在每天想著去哪玩的時候，他就已經立志要沖刺龍門。
金寶激動地纏著她問這問那，錦璃一邊喝著金寶帶給她的清花露一邊和他聊著。
“師尊說我很適合修煉，我以後可以跟他一起斬鬼。”錦璃眼中閃過一絲覆雜，“可是金寶，我想先報仇。“
“只有飛升，才能找到付懷仁拿回自己的氣運，那是我的心結。”
金寶吃驚道：“你是準備……也要跳龍門？”
錦璃點點頭，壓低了聲音道：“這件事，我還沒有想好該什麽時候告訴師尊。”
“金寶，你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目前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啊！”錦璃趕緊補充道。
飛升這麽積極的志向為什麽不能告訴她師尊？
金寶忙不疊地答應下來，心中正納悶，卻見錦璃膝上放著的盒子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聲響。
“啊，差點忘了，我給你帶了個好玩的。”金寶湊過去，在盒子深處使勁扒了扒，掏出一個小籠子。
錦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是剪水蝶！”
吐泡泡是錦鯉一族生來就會的技能，修煉成人形後，捉剪水蝶讓它戳泡泡幾乎是他們每條魚必玩的游戲。
剪水蝶有一對鋒利寬大的鐮翅，可輕易割開樹葉，自從發現剪水蝶極為喜愛戳泡泡之後，鯉魚們常常聚在一起，比誰的泡泡更大更漂亮，剪水蝶戳誰的泡泡最多。
但剪水蝶只會被泡泡吸引一小會兒便會自行飛走，就算被刻意抓住，短時間內它們也不會再被泡泡提起興趣，實在是三分鐘熱度的小蝴蝶。
“想不想玩？我們來比賽吧！”
金寶拉起錦璃起身跑到殿外，錦璃也提起了興致，兩人在殿外打開了裝著蝴蝶的籠子。
修煉出人形以後，他們的泡泡會染上靈力的顏色，金寶的靈力是淺黃色，泡泡在陽光的折射出彩虹光斑煞是好看。
錦璃一揮手，一串漂亮的泡泡飄到空中，剪水蝶拍著翅膀飛了過去，在泡泡中穿梭。
“哼哼，看來這只更喜歡我的泡泡。”金寶看著半空中興致正盛的剪水蝶，得意地看了錦璃一眼。
“那可不一定，它馬上就飛到我這邊來了！”錦璃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上下翻飛的靈巧蝴蝶，它接連戳破了數個錦璃的泡泡，好像失去了興致，飛離了泡泡群。
“哎，又是這麽快就飛走了……”錦璃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金寶笑笑：“要是還想玩，我下次來之前再給你捉一只。”
“等等，”錦璃拉住了金寶的的袖口，“剪水蝶是不是從窗戶飛我師尊房間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金寶有些迷惑地回到：“好，好像是吧……”
壞了！
錦璃趕緊跑回了重華殿，金寶跟在她身後，他進不去燭夜的房間，只好站在門口看著錦璃飛快地沖進去。
乾坤綃！
她放緩了腳步，乾坤綃靜靜地懸浮在一側，燭夜的靈力環繞著這一方薄薄的織絹。
剪水蝶似乎被燭夜的靈力吸引，繞著乾坤綃飛了幾圈，停在了織絹的正中央！
不是吧！
錦璃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靠近乾坤綃，伸手想要匯聚靈力去抓剪水蝶。
蝶，你現在就是我爹！你可別拿你那個大翅膀亂劃！
你要是把我師尊的神武劃爛了……
她的靈力還沒碰到剪水蝶，一聲清晰的裂帛聲傳來，剪水蝶拍著翅膀從側面飛走了。
順便給乾坤綃劃了一道一指長的口子。
蝶，你幹脆也把我也劃了——
錦璃心如死灰地看著三分鐘熱度的蝴蝶又從窗戶飛走了。
金寶看著她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走出房間，連忙問道：“什麽情況？”
“完了……”
少女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聽她一股腦把事情原委全說了出來，金寶也不禁慌了神。
“你，你先別慌啊，剪水蝶是我帶來的，這事我有責任，不能怪你。”金寶拉住她的手，飛快地想了想，“你師尊什麽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
錦璃突然想起來她跟燭夜用傳訊石傳過一句話。
她就這麽想著，燭夜的聲音突然從她心口傳來：“剛才遇到鬼族耽擱了，我聽得到，怎麽了？”
要不還是先認個錯吧……
於是錦璃吸了吸鼻子，再次將靈力註入龍鱗：“師尊，對不起我好像闖禍了……”
“我不小心把你的乾坤綃劃破了……”
“等等，”金寶拉住她，“我有一個想法，或許可能還有救。”
“啊？金寶你有辦法？”錦璃驚訝地看著他。
金寶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虛，聲音中也帶著些許的不確定：“只是猜測。”
“我之前在上游遇到一個準備去洛陽的書商，幫了他點小忙，他送了我幾本書。”
“其中有一本古史集，裏面提到：‘昔日河洪潦滔天，龍門傾裂。有九霄神祇憫蒼生困苦，取昆山之髓，煉九轉玄鐵為針投之。針芒所及，萬竅重圓，如媧皇煉石補天！’”
金寶解釋道：“這個河，就是黃河。意思就是，曾經有位上古的神明為了治理決堤的黃河水，將神針投入水中，河水乃平息。因為那神針有修補一切裂縫的功效。”
錦璃嘆了口氣：“金寶，這可能只是個傳說而已，你不會真的相信有什麽修補一切的神針吧？”
金寶搖搖頭，“還真說不定。”
“咱們族近日來了位從黃河來的前輩，他就說這個故事在他們那兒很出名的，”金寶爭辯道：“而且他們連位置都知道，就在黃河的風陵渡！”
錦璃追問：“那他們親眼見過嗎？”
金寶的面色變得為難起來：“好像沒有……”
兩人難過地沈默一會兒。
“要不我們還是去看看吧，也算盡力找東西彌補了……回頭你師尊說不定也罰得輕點兒……”金寶斷斷續續地對錦璃說道。
錦璃咬了咬下唇，萬分糾結地看著那塊破了一道口子的乾坤綃。
這次是真闖禍了！她還說要好好守著乾坤綃，等燭夜回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金寶提到的能修補一切的神針，先不管是否屬實，從上古至今千萬年過去，現在是否還存在都尚未可知。
真的要為了一個不知真假的故事跑一趟嗎？
可是，萬一呢……
燭夜遲遲不回話，她也猜不透這位龍君的心思。
少女努力地平覆著自己的心緒，終於開口道：“好吧，我們就去黃河一趟。”
*
離開重華殿後，燭夜在去雲海天街的路上遇到了一小波正在覓食的鬼族。
他向來遇鬼即殺，先停下了腳步將鬼族剿滅。萬幸，這個人類的小村落還並未有人遭遇不測。村民們感激地想要跪拜道謝，燭夜就先一步消失了。
瞬移到青竹塢，燭夜想起來方才戰鬥的途中，錦璃好像用傳訊石說了一句話，於是他掏出那塊漂亮的水晶回了一句。
話音剛落，竹屏後款步走出一個清俊的身影，燭夜看到來人，出乎意料道：“是你？”
“是我。”那公子搖著一把折扇，聲音如溪流潺潺動聽悅耳，走到茶桌前，示意燭夜落座。
“許久未見啊，老朋友。”他給燭夜倒了一杯清茶，“沒想到我還能接上你的單，當時聽到你的留言著實驚訝了一陣。”
燭夜卻不如他一樣放松：“元徽，你數百年不回家族生活，居然在人間開店修法器？”
元徽，龍族元家的小公子。上有哥哥姐姐支撐家族，重擔不在他身，過得比誰都輕松。在燭夜的記憶中，小時候元徽總是跑到燭家找同齡人的他玩。
元氏一族的祖先為蒼龍，後飛升為四象之一。其後代多擅長治愈與修覆，元徽的天賦亦是如此。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要做。”
元徽悄聲打量著燭夜，剛想開口說話，只聽一個少女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師尊，對不起我好像闖禍了……”
元徽看著燭夜的眼神開始變得匪夷所思起來。
“你還說我？燭夜，你居然收徒弟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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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靈感來源：古丹陽，現今小浪底。大禹治水之地。大浪為頭，小浪為底，波平浪靜。
肘擊之河與天譴之江 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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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把他帶進殿中歇息，金寶擡頭打量著宏偉的大殿，穹頂栩栩如生的壁畫讓他不僅看出了神。
“這是什麽？”錦璃突然繞到他身後，將他手中提著的盒子搶到手中，金寶回過神來，“哦，這是族裏的朋友們給你的禮物，我一起裝著帶來了。”
“我跟他們說，你現在拜了師，每天都要跟著師尊修煉。大家放心不下，讓我一定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金寶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眼前的少女，她的氣息比上一次肉眼可見地沈穩，剛才扶起他的手卻不像從前那樣細膩柔軟，似乎起了一層薄繭，力道也凝實了不少。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金寶真的不敢相信，向來只愛玩樂的錦璃居然真的開始認真修煉了。
“這樣啊。叫大家不用擔心啦，我每天過得都很充實。”少女如是對他說道。
金寶心中浮上一絲感慨，終是點點頭。隨即又道，“快拆開包裹看看吧。”
錦璃點點頭。
她小心打開包裹，心中一暖。
裏面都是她曾經特別喜歡的吃食玩具，滿滿當當裝了一盒。恍然間，她好像透過這些東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對了，你還沒跟我講過，你師尊……他到底是身份？”金寶好奇地問。
錦璃遲疑了一下，怔怔道：“他是龍族。”
果不其然，就像她第一次察覺到燭夜的身份時那樣，金寶也激動地跳了起來：“什麽？！”
他們這小地方怎麽會有龍族下界了？！
族群的同輩中，金寶算是最了解龍族的了。在錦璃還在每天想著去哪玩的時候，他就已經立志要沖刺龍門。
金寶激動地纏著她問這問那，錦璃一邊喝著金寶帶給她的清花露一邊和他聊著。
“師尊說我很適合修煉，我以後可以跟他一起斬鬼。”錦璃眼中閃過一絲覆雜，“可是金寶，我想先報仇。“
“只有飛升，才能找到付懷仁拿回自己的氣運，那是我的心結。”
金寶吃驚道：“你是準備……也要跳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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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你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目前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啊！”錦璃趕緊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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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差點忘了，我給你帶了個好玩的。”金寶湊過去，在盒子深處使勁扒了扒，掏出一個小籠子。
錦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是剪水蝶！”
吐泡泡是錦鯉一族生來就會的技能，修煉成人形後，捉剪水蝶讓它戳泡泡幾乎是他們每條魚必玩的游戲。
剪水蝶有一對鋒利寬大的鐮翅，可輕易割開樹葉，自從發現剪水蝶極為喜愛戳泡泡之後，鯉魚們常常聚在一起，比誰的泡泡更大更漂亮，剪水蝶戳誰的泡泡最多。
但剪水蝶只會被泡泡吸引一小會兒便會自行飛走，就算被刻意抓住，短時間內它們也不會再被泡泡提起興趣，實在是三分鐘熱度的小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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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出人形以後，他們的泡泡會染上靈力的顏色，金寶的靈力是淺黃色，泡泡在陽光的折射出彩虹光斑煞是好看。
錦璃一揮手，一串漂亮的泡泡飄到空中，剪水蝶拍著翅膀飛了過去，在泡泡中穿梭。
“哼哼，看來這只更喜歡我的泡泡。”金寶看著半空中興致正盛的剪水蝶，得意地看了錦璃一眼。
“那可不一定，它馬上就飛到我這邊來了！”錦璃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上下翻飛的靈巧蝴蝶，它接連戳破了數個錦璃的泡泡，好像失去了興致，飛離了泡泡群。
“哎，又是這麽快就飛走了……”錦璃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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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錦璃拉住了金寶的的袖口，“剪水蝶是不是從窗戶飛我師尊房間去了？”
兩人對視一眼，金寶有些迷惑地回到：“好，好像是吧……”
壞了！
錦璃趕緊跑回了重華殿，金寶跟在她身後，他進不去燭夜的房間，只好站在門口看著錦璃飛快地沖進去。
乾坤綃！
她放緩了腳步，乾坤綃靜靜地懸浮在一側，燭夜的靈力環繞著這一方薄薄的織絹。
剪水蝶似乎被燭夜的靈力吸引，繞著乾坤綃飛了幾圈，停在了織絹的正中央！
不是吧！
錦璃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靠近乾坤綃，伸手想要匯聚靈力去抓剪水蝶。
蝶，你現在就是我爹！你可別拿你那個大翅膀亂劃！
你要是把我師尊的神武劃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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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給乾坤綃劃了一道一指長的口子。
蝶，你幹脆也把我也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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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寶看著她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走出房間，連忙問道：“什麽情況？”
“完了……”
少女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聽她一股腦把事情原委全說了出來，金寶也不禁慌了神。
“你，你先別慌啊，剪水蝶是我帶來的，這事我有責任，不能怪你。”金寶拉住她的手，飛快地想了想，“你師尊什麽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
錦璃突然想起來她跟燭夜用傳訊石傳過一句話。
她就這麽想著，燭夜的聲音突然從她心口傳來：“剛才遇到鬼族耽擱了，我聽得到，怎麽了？”
要不還是先認個錯吧……
於是錦璃吸了吸鼻子，再次將靈力註入龍鱗：“師尊，對不起我好像闖禍了……”
“我不小心把你的乾坤綃劃破了……”
“等等，”金寶拉住她，“我有一個想法，或許可能還有救。”
“啊？金寶你有辦法？”錦璃驚訝地看著他。
金寶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虛，聲音中也帶著些許的不確定：“只是猜測。”
“我之前在上游遇到一個準備去洛陽的書商，幫了他點小忙，他送了我幾本書。”
“其中有一本古史集，裏面提到：‘昔日河洪潦滔天，龍門傾裂。有九霄神祇憫蒼生困苦，取昆山之髓，煉九轉玄鐵為針投之。針芒所及，萬竅重圓，如媧皇煉石補天！’”
金寶解釋道：“這個河，就是黃河。意思就是，曾經有位上古的神明為了治理決堤的黃河水，將神針投入水中，河水乃平息。因為那神針有修補一切裂縫的功效。”
錦璃嘆了口氣：“金寶，這可能只是個傳說而已，你不會真的相信有什麽修補一切的神針吧？”
金寶搖搖頭，“還真說不定。”
“咱們族近日來了位從黃河來的前輩，他就說這個故事在他們那兒很出名的，”金寶爭辯道：“而且他們連位置都知道，就在黃河的風陵渡！”
錦璃追問：“那他們親眼見過嗎？”
金寶的面色變得為難起來：“好像沒有……”
兩人難過地沈默一會兒。
“要不我們還是去看看吧，也算盡力找東西彌補了……回頭你師尊說不定也罰得輕點兒……”金寶斷斷續續地對錦璃說道。
錦璃咬了咬下唇，萬分糾結地看著那塊破了一道口子的乾坤綃。
這次是真闖禍了！她還說要好好守著乾坤綃，等燭夜回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金寶提到的能修補一切的神針，先不管是否屬實，從上古至今千萬年過去，現在是否還存在都尚未可知。
真的要為了一個不知真假的故事跑一趟嗎？
可是，萬一呢……
燭夜遲遲不回話，她也猜不透這位龍君的心思。
少女努力地平覆著自己的心緒，終於開口道：“好吧，我們就去黃河一趟。”
*
離開重華殿後，燭夜在去雲海天街的路上遇到了一小波正在覓食的鬼族。
他向來遇鬼即殺，先停下了腳步將鬼族剿滅。萬幸，這個人類的小村落還並未有人遭遇不測。村民們感激地想要跪拜道謝，燭夜就先一步消失了。
瞬移到青竹塢，燭夜想起來方才戰鬥的途中，錦璃好像用傳訊石說了一句話，於是他掏出那塊漂亮的水晶回了一句。
話音剛落，竹屏後款步走出一個清俊的身影，燭夜看到來人，出乎意料道：“是你？”
“是我。”那公子搖著一把折扇，聲音如溪流潺潺動聽悅耳，走到茶桌前，示意燭夜落座。
“許久未見啊，老朋友。”他給燭夜倒了一杯清茶，“沒想到我還能接上你的單，當時聽到你的留言著實驚訝了一陣。”
燭夜卻不如他一樣放松：“元徽，你數百年不回家族生活，居然在人間開店修法器？”
元徽，龍族元家的小公子。上有哥哥姐姐支撐家族，重擔不在他身，過得比誰都輕松。在燭夜的記憶中，小時候元徽總是跑到燭家找同齡人的他玩。
元氏一族的祖先為蒼龍，後飛升為四象之一。其後代多擅長治愈與修覆，元徽的天賦亦是如此。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要做。”
元徽悄聲打量著燭夜，剛想開口說話，只聽一個少女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師尊，對不起我好像闖禍了……”
元徽看著燭夜的眼神開始變得匪夷所思起來。
“你還說我？燭夜，你居然收徒弟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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